文︱郑敢言

薛大爷的故事,听过不少拆迁户的故事,但没见过这么疯狂的。这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前妻带着儿女与他离婚,十多年来毫无联系。第二次婚姻也因老伴过世而告终,从此他便独居在上海,日子过得算不上富裕,但总算平静安稳。然而,2019年3月的一天,一纸征地补偿协议让他的生活彻底失控。



协议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薛大爷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走上了一条充满疯狂与谎言的路。根据协议,他将获得4套安置房,共计303.79平米。问题是,除了其中一套准现房,其他三套都还在建设中。表面上看,薛大爷是拆迁户,但实际上,手中并没有现成的现金,只能靠着这些房子套现。

有了房子的“潜力”,他心里开始痒痒了。而这一切的引导者,是薛大爷的好朋友老祝。在老祝的怂恿下,薛大爷决定“先卖房,后补手续”。虽然拆迁安置房在三年内不能过户,但他们居然找到了办法。老祝和中介商量,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将这些房子挂出来出售。薛大爷并没有太多的经济头脑,他只想着“反正签了合同,先拿钱再说,反正总能还回去。”

于是,薛大爷和中介一起,先后找了4名买家,完成了签合同、收取首付的操作。整个过程中,薛大爷对买家和合同的内容似乎没有多少了解,他完全听从中介的安排。合同签了,但房子并没有交给买家,也没有进行网签,所有的操作都是表面文章,首付先拿到手。经过一系列骚操作,薛大爷先后从这四个买家手中拿到了175万的首付。



看似万事大吉,薛大爷总觉得自己是赚到了。但问题来了,首付并不是免费的,违约金也不是小数目。到了一定的时刻,薛大爷才意识到,这笔钱的背后,不仅仅是简单的交易,他的“聪明”做法,可能给自己带来了无法承受的后果。

这些房子虽然是拆迁安置房,但却没有产权证书。按照规定,未取得产权证的房产不能进行交易或过户,而薛大爷的“卖房计划”显然违背了这一条。无论他是否能够如愿“卖房”,这其中的法律风险和违约责任,已经深深把他推向了法律的边缘。

然而,薛大爷没有停下脚步。随着175万首付的到账,他的退休生活开始变得异常“躁动”。原本平淡的日子里,他加入了一个全新的社交圈——歌厅,夜夜笙歌,成为了“常客”。据与他合作的中介透露:“他一年365天,可能会去唱400天。”这不仅仅是薛大爷的放纵,更是他对于那些“空房”带来的错觉,错误认为他已经能够凭借这些房子,过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很快,后果就来了。薛大爷的“房产交易”计划远没有那么简单。随着时间的推移,买家的首付没能兑现,违约金也逐渐积累,薛大爷不得不面临一系列法律和经济的连锁反应。而且,他本能地感觉到自己的“聪明”可能已经把自己逼进了一个死胡同。

在这一切之后,薛大爷逐渐成为了拆迁户“卖房”恶行的代表。他用一个老年人的“天真”做法,走了一条人人皆知的诈骗之路。即便他最后被追责,无法逃避这场“大雷”,但他的故事却警示了更多的拆迁户,房子并非你想卖就能卖,且钱并非你想要就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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