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中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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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通过：盖蒂图片社

剑桥是分析哲学的发源地，也是心理学研究的温床。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话题是如何扎根的？

假设读者熟悉超感官感知的概念......心灵感应、千里眼、预知和心理运动。这些令人不安的现象似乎否定了我们所有通常的科学观念......不幸的是，至少对于心灵感应来说，统计证据是压倒性的......一旦一个人接受了它们，相信鬼魂和转向架似乎就不是什么大的进步了。

这些话没有发表在一本晦涩难懂的神秘学杂志上，也没有在秘密的超心理学会议上宣布。它们不是由维多利亚时代的招魂师或降神会参与者撰写的。事实上，它们的作者是计算机科学之父艾伦·图灵（Alan Turing），它们出现在他的开创性论文“计算机与智能”（1950 年）中，该论文描述了“模仿游戏”（通常称为“图灵测试”），旨在确定机器的智能是否可以与人类的智能区分开来。

我是斜杠青年，一个PE背景的杂食性学者！♥致力于剖析如何解决我们这个时代的重大问题！♥使用数据和研究来了解真正有所作为的因素！

本文首先设置了现在著名的思想实验：一个人、一台机器和一个提出问题的观察者。如果观察者无法根据他们的反应分辨出哪一个是哪一个，那么机器就通过了测试：它的智能与人类的大脑没有区别。论文的绝大多数内容都解决了数学、心灵哲学或那些对计算机力量持怀疑态度的人对实验的各种反对意见。

但是，在论文的大约三分之二处，图灵解决了一个可能会扰乱模仿游戏的意想不到的担忧：心灵感应。如果人类和观察者可以通过心灵感应进行交流（据说机器无法做到这一点），那么测试就会失败。在图灵看来，这个论点相当有力。最后，他建议，为了使测试正常工作，实验必须在“防心灵感应室”中进行。

为什么图灵觉得有必要谈谈心灵感应？为什么他认为超感官知觉严重反对他的思想实验呢？他奇特地提到鬼魂呢？

一个在 20 世纪之交，英国痴迷于招魂术。来自社会各阶层的人们都对降神会、死后生存、鬼魂、预知和千里眼着迷。Eusapia Palladino、Ada Goodrich Freer 和 Etta Wriedt 等著名灵媒周游欧洲，展示他们悬浮桌子、与死者灵魂交流或产生“外质”的能力，这是一种神秘的半物质、半精神物质，从灵媒的一个或多个身体孔中出来。当然，经常需要支付高额费用。

'外质'。由剑桥大学图书馆提供

摘自弗雷德里克·哈德逊（Frederick Hudson）的一本精神照片相册（1872 年）。图片由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提供

1882 年，一群与剑桥三一学院有联系的学者成立了心理学研究协会，这是一个学术团体，其目标是以科学的严谨性研究这些现象。在其存在的过程中，该学会的成员中包括当时一些最聪明的头脑，包括作家阿瑟·柯南·道尔和物理学家 J J 汤姆森。其成员对降神会的现象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承诺。有些人非常投入，例如物理学家奥利弗·洛奇（Oliver Lodge），他写了一本极具影响力的书，其中包含降神会的记录，他在降神会中与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阵亡的儿子进行了交流。有些人则持怀疑态度，比如物理研究员、剑桥纽纳姆学院（Newnham College）校长埃莉诺·西奇威克（Eleanor Sidgwick）或维恩图的发明者约翰·维恩（John Venn）。尽管他们对超自然现象的现实承诺程度不同，但这个异质的学者群体一致认为这些现象值得学术界的关注。

外质（Ectoplasm）原来是粗棉布。发现悬浮台连接到钓鱼线

大量专业哲学家要么加入了该学会，要么参与了该学会的研究成果。伦理学家亨利·西奇威克（埃莉诺的丈夫）是它的创始人之一，还有 F W H Myers，“心灵感应”一词的发明者，也是一位异常忠诚的成员：根据至少一份报告，他在去世后继续参与其中，通过各种媒介发送来自外部的信息（一种偶尔来该系的名誉教授的极端版本）。亨利·柏格森（Henri Bergson）、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和 FC S 席勒（F C S Schiller）等受人尊敬的哲学家都被选为该学会的主席。许多其他哲学家，如梅·辛克莱（May Sinclair），都是正式成员。

Henry Sidgwick 和 Eusapia Palladino （c1890）由 Eveleen Myers （née Tennant）拍摄。图片由伦敦国家肖像馆提供

该学会并没有与学术界的其他部分隔绝。关于心理现象的讨论涌入了那个时期最受尊敬的哲学期刊。例如，1902 年出版的《一元论》杂志中包括了保罗·卡鲁斯（Paul Carus，该杂志的编辑）的一篇题为“精神或鬼魂”的论文，关于死后生活、预知和心灵感应的沉思也出现在《心灵》、《亚里士多德学会论文集》和《哲学》杂志上。世纪之交后不久，大众对心理学研究的兴趣开始减弱。Ectoplasm 原来是粗棉布。发现悬浮台连接到钓鱼线上。在几乎完全黑暗中，从“精神柜”中出现的鬼魂看起来可疑地像那些穿着白色长袍的灵媒本身。但对超自然现象的哲学迷恋仍在继续。在心理学研究被从生物学、心理学和物理学系推到学术界的边缘很久之后，专业哲学家继续对其发现进行有增无减的理论讨论。没有比 C D Broad 更好的学术哲学和心理学研究共生的例子了。

哈利·邓巴·布罗德（Harlie Dunbar Broad，1887-1971 年）是剑桥大学西奇威克讲师，后来成为奈特布里奇道德哲学教授。他在伦理学和哲学史方面发表了大量著作，尽管今天他被称为 20 世纪最有影响力的哲学家之一。他也是英国最早公开同性恋身份的哲学家之一。

查理·邓巴·布罗德（Charlie Dunbar Broad）（1930）由 Walter Stoneman 拍摄。图片由伦敦国家肖像馆提供

当你翻阅三一学院的布罗德论文时，关于逻辑、形而上学和时间的笔记与他为朋友制作的星座运势、报告鬼魂目击事件的人的来信以及对发表在各种超心理学期刊上的论文的广泛反思并排放置。他们在档案中的物理共存反映了布罗德的哲学和他对超自然现象的兴趣之间的双向影响。他的哲学观点塑造了他对心理现象的方法——但正如我们将看到的，心理现象也影响了他的哲学。无论哪种情况，他都不认为超自然现象有什么可嘲笑的。

心理学研究人员特别感兴趣的是“预知梦”，即包含未来事件的梦

心理学研究协会在 1935 年和 1958 年两次选举他为主席。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他发表了无数关于心灵感应、千里眼、恶作剧、死后生存和预知梦的论文。他的图书馆里有关于星体投影、占星术、人类不朽和吸血鬼的书籍。在他的自传的打字稿中，他说：“我不知道[我的兴趣]是何时或如何开始的，但我几乎记不清它不存在的时候。

布罗德不仅在心理学研究期刊上发表了他对超自然现象的看法，还在主要的哲学期刊上发表了他对超自然现象的看法。尽管他因对心理学研究的兴趣而臭名昭著，但他关于该主题的著作总体上是高度模棱两可的。在他为该学会发表的出版物中，他非常清楚地表明他相信心理现象的存在。然而，在受人尊敬的哲学期刊中，他采取了更怀疑的语气，主要关注这些现象如果被证明是真实的，将具有的哲学意义。

他将哲学机制应用于心理学研究的一个很好的例子是他在预知方面的工作，即所谓的看到未来的能力。心理学研究人员特别感兴趣的是“预知梦”，即普通人经历的包含未来事件的梦。自成立以来，该学会就对预知着迷，但真正加剧这种兴趣的是一位学术局外人的畅销出版物，他对布罗德后来对时间本质的看法产生了巨大影响。

1927 年，来自爱尔兰的航空工程师约翰·威廉·邓恩（John William Dunne，1875-1949 年）出版了一本名为《时间实验》的书。这本书有三个目标。首先是提供 Dunne 本人做过的预知梦的清单。第二个是提供一本手册，描述一个人如何训练一个人的大脑在做梦时看到未来。根据 Dunne 的说法，通过适当的培训，每个人都可以做到这一点。第三个目标是提供一种称为“序列论”的时间理论，旨在解释预知是如何可能的。

J W Dunne 的《时间实验》（An Experiment with Time，1927 年）。公有土地

序列主义始于这样一个前提，即任何移动的事物都必须随时间移动。例如，一辆在道路上行驶的汽车位于 t1，以及在更远处的另一个地方 t2.如果没有时间，就很难用“移动”来形容这辆车。但是，邓恩认为，时间本身会移动。如果说时间不会移动，那就太奇怪了。它不能停滞不前。（英国哲学家安东尼·弗卢（Antony Flew）指出，邓恩没有将简单的空间运动与难以捉摸的时间“流动”区分开来，这是最终导致他奇异的时间理论的主要错误。所以，邓恩认为，必须有一个元时间或超时间，一个更高的“时间之上的时间”系列，描述了我们所居住的时间的运动。但这个“时间之上的时间”也必须移动（否则就不是时间）。所以，必须有第三个时间序列，依此类推，直到无穷大。邓恩相信，当我们做梦时，我们的大脑可以进入这些更高的时间序列，其中一些包含未来的事件。

这本书成为畅销书。它以多个版本再版，并影响了几位重要的 20 世纪作家，包括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C S 刘易斯、JB 普里斯特利和 J R R 托尔金。物理学家阿瑟·爱丁顿（Arthur Eddington）给邓恩写了一封赞成信，这封信发表在该书的后续版本中。更广泛的公众开始对“看到未来”的想法着迷，以至于“邓恩梦”一词成为任何预知梦的简写。

布罗德摆脱了时间本身必须穿越时间的观点

相比之下，这本书在学术界受到了嘲笑。与其说是因为邓恩相信预知梦（事实上，许多学者认为他提供的这些梦的目录是他的书中唯一有价值的东西），而是因为他奇异的时间理论。《哲学杂志》（The Journal of Philosophy）的一位评论者说，很难认真对待它，《自然》杂志的另一位评论者认为这本书可能只是一个实际的笑话，而一位不为所动的哲学家称序列主义是“逻辑盛会”。

布罗德是唯一一位认真与邓恩接触的专业哲学家。三一学院（Trinity College）拥有布罗德自己的邓恩（Dunne）书籍副本，这些书的页边空白处覆盖着大量的注释，其中包含修复连续性的建议，并使用它来生成对预知的哲学有力解释。他甚至在 1935 年的《哲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关于邓恩的独立论文，邓恩在他的巨著《麦塔加特哲学考察》（1933-8 年）的几个地方都有专题报道。

布罗德用预知解决了可能被称为本体论的问题。在 20 世纪上半叶，最广泛接受的时间观之一是“增长块”理论，该理论认为过去存在，现在存在，但未来不存在。这与我们对时间的日常直觉非常吻合，但对预知的存在提出了一个特殊的哲学问题。假设我在梦中预见到下周六会发生什么。假设生长块理论是正确的，那么下周六（还）不存在。那么，我在梦中看到的是什么呢？我怎么能看到不存在的东西呢？

与 Dunne 的接触促使 Broad 提出了最早的“超时间”理论之一。这是一组声称时间具有两个（或更多）维度的理论，类似于我们居住的空间是三维的。在 Broad 看来，一个维度具有 growing-block 结构。在这个维度中，未来并不存在。但是，他认为，未来确实存在第二个时间维度，因此包含了可预见的事件。在预知梦中，我们可以接触到它。这是对邓恩的逻辑盛宴的简化：布罗德摆脱了时间本身必须穿越时间的想法，并放弃了“无限”维度系列。两个维度就足够了。

While Broad 试图使 Dunne 的理论在逻辑上不那么奢侈，他在 Trinity 的一位学生将逻辑在心理学研究中的应用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水平。卡西米尔·勒维（Casimir Lewy，1919-91 年）是 20 世纪最伟大的逻辑哲学家之一。他影响了整整一代分析哲学家，剑桥大学哲学系图书馆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没有证据表明 Lewy 在本科学习期间对灵性主义感兴趣（在此期间他已经在《分析》杂志上发表文章）。但这种情况在 1938 年似乎发生了变化。

1938 年夏天，在开始本科学习的最后一年之前，当时 19 岁的 Lewy 在波兰扎科帕内（Zakopane）的工作室拜访了波兰画家斯坦尼斯瓦夫·伊格纳西·维特凯维奇（Stanisław Ignacy Witkiewicz）（通常被称为 Witkacy），请他为他画一幅肖像。维特卡奇以他对神秘主义和唯灵论的兴趣而闻名。他参加了降神会，他的许多画作都是在迷幻药的影响下完成的。维特卡奇在那个夏天为卡西米尔创作的粉彩画目前在三一学院展出，并附有许多关于他的在线资源，包括维基百科文章。我们不知道 Lewy 为 Witkacy 坐席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年后，Lewy 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决定，开始撰写关于心理学研究的博士论文。

卡西米尔·莱维肖像（1937）斯坦尼斯瓦夫·伊格纳西·维特凯维奇（Stanisław Ignacy Witkiewicz）。由维基百科提供

这篇题为“关于死亡生存的一些哲学思考”的论文由英国哲学家约翰·维兹兹（John Wisdom）和 G E 摩尔（G E Moore）指导，于 1942 年 10 月提交，并由布罗德和心理学家塞西尔·亚历克·梅斯（Cecil Alec Mace）进行审查，后者五年前在心理学研究协会发表了 F W H Myers 纪念讲座。这篇论文标志着哲学参与心理学研究的新方法的到来。当 Lewy 写他的论文时，语言分析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剑桥哲学家现在对词语和命题的含义感兴趣，也对实证数据在真理的形而上学中可以发挥的作用感兴趣。Lewy 论文的第一句话就是这种新方法的典范：“我将在我的身体死亡后幸存下来的说法有意义吗？

在论文过程中，Lewy 将语言分析应用于两个关于鬼魂的竞争理论。第一个理论由布罗德于 1925 年提出，被称为“心理因素”假说。布罗德问道：“我们所知道的'心智'不是两个因素的复合体吗，它们都不具有心智的特征特性，就像盐是两种物质的复合体，而这两种物质本身都不具有盐的特征特性一样？这个想法是，在某些条件下，“心理因素”可以在物理因素的身体死亡中幸存下来，并可能表现为幽灵。

当这些论文发表时，他们已经编辑了所有关于心理学研究的参考资料

Lewy 发现这个理论没有说服力。他认为 Broad 的理论中缺少的关键是可验证性标准。验证是一种流行的意义理论，它表达了当且仅当可以验证时，陈述才有意义的想法。例如，“桌上有一个苹果”这句话很有意义，因为我知道如何验证它：我可以去看看那里是否有苹果。相比之下，许多人认为像“上帝是好的”这样高度形而上学或宗教的陈述毫无意义，因为我们无法想象如何能够验证它们。Lewy 认为，这正是 Broad 理论的问题所在：我如何验证我只有一部分在身体死亡中幸存下来？如果我要进行验证，我必须在验证之前和之后作为同一个人存在，而不仅仅是我的两个“因素”之一。

路易斯攻击的第二种理论被称为“精神以太”假说。这是牛津大学威克汉姆逻辑学教授 H H Price 提出的，他现在主要以其在感知哲学方面的工作而闻名。普莱斯和布罗德一样，积极参与心理学研究协会的活动（该协会在 1939 年和 1960 年选举他为主席）。他在 1950 年代参加了超心理学会议，有一次服用了麦斯卡林，好奇它是否会赋予他超自然的力量。（它没有。

普莱斯声称，“精神以太”是“介于思想和物质之间的某种东西......某种意义上是物质的东西，因为它在空间中被延伸......然而，它仍然具有一些通常被归于思想的特性。普莱斯相信，一旦一个特定的心理图像存在（例如，如果你看着一个苹果，这个图像就会存在于你的脑海中），它也许会继续存在于心理以太中，即使在产生它的头脑死亡之后。在某些情况下，这些幸存的图像中的一组可能会对灵媒或特别敏感的人显示为幽灵。

Lewy 不同意，争辩说：

说我在给定时间 t 拥有的任何特定图像，该特定图像存在于 t 处，就是说我在 t 处拥有它;并说我在给定时间拥有的任何特定图像 t1它，那个特定的图像存在于 t1，就是说我在 t 时有它1 …因此，从逻辑上讲，我在某一特定时间拥有的影像在我不再拥有它之后，不可能继续存在。更何况，它在我死后不能继续存在。

换句话说，图像与它们所处的时代以及拥有它们的行为有着内在的联系。他们不能独立存在，超越那些时代和那些行为。

Lewy 的批评的有趣之处在于，他认为 Broad 和 Price 的理论的虚假性可以纯粹通过关注逻辑和语言来证明。无需参加降神会，测量从大脑发出的振动，或将灵媒放入超心理学实验室。只要思考一下用来表达理论的词（“心理因素”和“图像”）的含义，我们就可以证明它们是有缺陷的。

尽管布罗德和普莱斯的幽灵理论失败了，但路易出人意料地得出结论，“我将在我的身体死亡中幸存下来”这句话在某些非常具体的条件下可能是有意义的，并且使用了非常具体的语言。虽然在关于一个晦涩话题的边缘讨论中，这似乎是一个非常谨慎的结论，但对于 Broad 和职业生涯早期的 Lewy 来说，心理学研究不仅仅是一种奢侈的爱好。它积极塑造了他们的“官方”哲学观点。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布罗德在他的《麦塔加特哲学考察》中的时间哲学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容纳预知的需要所塑造的。对“心理因素”的讨论嵌套在他颇具影响力的著作《心灵及其在自然中的位置》（1925 年）的核心内容中。他对现实的“基本限制原则”的看法是由于担心它们可能会被心理现象所违反而形成的。这些包括违反物理定律，或不需要耳朵、嘴巴或空气等物理中介的新型直接心灵交流的影响。同样，Lewy 的论文构成了他在口试后不久在 Mind 和 Proceedings of the Aristotelian Society 上发表的两篇重要论文的基础。

然而，这两篇论文的好奇之处在于，当它们发表时，它们已经编辑了所有对心理学研究的引用。那些诡异的东西已经被清除了。这并不奇怪。我们从 Lewy 与 Broad 和 Moore 的通信中得知，当他博士学位结束时，他（与当时都担任教授职位的 Broad 和 Price 不同）正在拼命试图获得学术任命。将自己与心理学研究联系起来，甚至布罗德也曾一度将其描述为“幽灵般的”学科，这可能太冒险了。

这些与超心理学和心理学研究的哲学接触现在都已被遗忘——或者可能由于尴尬而被掩盖。例如，《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只包含了几句关于布罗德和普莱斯对超心理学的兴趣。

布罗德和普莱斯的一些同时代人也认为，哲学史学家不值得任何关注的心理学研究。鲁道夫·梅茨（Rudolf Metz）的巨著《英国哲学百年》（A Hundred Years of British Philosophy，1938 年）仅包含两页关于心理学“研究人员”（引号是他的）和他们的“大量著作”。他的语气是轻蔑的，他说：“现代英国哲学的功劳很难说是，这么多本来应该被认真对待的思想家和研究者在这个问题上被证明是如此的冒险。

尽管梅茨被解雇，但在心理学研究离开现代大学的其他部门之后，许多哲学家在 1950 年代和 60 年代仍继续研究心理学研究中的问题。这些哲学家包括安东尼·弗卢、玛莎·克尼尔和其他被忽视的思想家，如 C T K Chari、H A C Dobbs 和 Clement Mundle。库尔特·哥德尔（Kurt Gödel）似乎也相信来世。

剑桥是分析哲学的发源地之一，它以摒弃思辨形而上学而自豪，并非常重视科学的精确性和经验主义。但是，直到 1960 年代，心灵感应、死后生存和鬼魂等“诡异”话题一直渗透到剑桥及其他地区的哲学生态系统中。它推动许多对它感兴趣的思想家对时间、物质和语言的本质进行新的创造性探索。因此，当剑桥最著名的校友之一艾伦·图灵（Alan Turing）将注意力转向人工智能并做出划时代性的贡献时，他自然会担心许多同行认为深深困惑的问题：心灵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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