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这个人,可以说是典型的梁山泊式的“伪君子”

当我敲出上面这句话的时候,十有八九又要挨骂了,但我这不是在哗众取宠,而是真正的不吐不快。

如果我现在搞一个投票,问:梁山泊真正可以称得上“好汉”的人有哪些?



每个人对“好汉”的看法可能不一样,所以做出的回答也会不尽相同,但是,相信大多数人都会投给武松一票,而且武松的排名一定会非常靠前。大才子金圣叹为他定考为“上上”,并且直呼他为“天神”。

由此可见,武松身上的迷惑性有多强。

武松这个人,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个大俗人,在他的身上,将一个世俗小人的各种习性放的很大。

打个比方来说,武松为了躲避官府追责,逃到柴进的庄子上住了一年,非亲非故,柴进对待他如上宾,可武松是怎么做的呢?他就跟个大爷似的,不但天天大吃大喝,还得让别人伺候着,稍不如意,他就要动手打人,搞得整个庄子上的庄客没有一个人说他好。

在这种情况下,柴进不好撵他走,就只好冷淡他,饮食等各方面都简慢他。实际上,柴进这样处理也并没有错,这根本就是武松自找的,可武松又是怎么做的呢?



古人说:“合则留,不合则去”,这才是大丈夫的行径,即便这个事情是柴进做的不好,武松大大方方的离开就好了。可是他一方面在心里抱怨,一方面又舍不得离开,而且因为要面子,还拉不下脸来跟柴进直说。

柴进宴请宋江的时候,人家里面在推杯换盏、大鱼大肉,他躲在廊下把了一锨火在烤,结果被小解的宋江不小心踩翻,他揪住宋江的衣服就要打,庄客说他是柴进最相待的客官,他又抱怨道:

“客官!’‘客官!’我初来时也是‘客官!’也曾最相待过。如今却听庄客搬口,便疏慢了我,正是‘人无千日好。”

明知是柴进的贵客,他还要说这样的话,而且抡起手来就要打,这岂不是挑拨离间,故意让柴进难堪吗?由此可见,武松是一个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直到此时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认为所有人都要无条件对他好,这正是世俗小人自私习性的放大。



然而,遇到官员之时,他又表现的极度恭谨,比如张都监要提拔他的时候,他一口一个“小人”、“恩相”,完全就是换了一副嘴脸。

在种种劣习之上,我们之所以觉得武松像个好汉,是因为他死要面子,以至于到了不论是非的地步,处处以“好汉”的行径来标榜自己。

就拿施恩来说,施恩是个比蒋门神更小的小人,但是因为他抓住了武松的七寸,极大地满足了武松的“好汉”心理与虚荣心,武松就可以为了他去打蒋门神,不问是非、不计后果。

关于武松的秉性,这篇文章不打算多说,我们着重分析一下,大树十字坡调戏孙二娘的事情。

武松惯走江湖,对于“大树十字坡”早有耳闻,所以她在进孙二娘酒店之前,就知道这是家黑店。如果是一个正常人,明知道这是一家黑店,绕开不进去也就是了,可武松偏偏还要进去。



为什么?因为他要装好汉,他虽然是个配军,但是在阳谷县曾经当过都头,押解他的两个公人一路上对他客客气气。如果他跟两个公人说:“这家店是江湖上有名的黑店,咱们绕开走吧”,会辱没了他打虎武二郎的名头,所以他才一定要进去。

换句话说,在进孙二娘的酒店之前,武松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戏弄孙二娘一番,来彰显自己的手段。

所以,他进了酒店之后,就用眼神和言语来调戏孙二娘,得知孙二娘的丈夫不在家时,武松说道:“恁地时,你独自一个须冷落?”

这个话,我们现在看起来好像很平常,但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就是明显的调戏与侮辱,所以金圣叹在这里批道:“绝妙风话,宛然令嫂声口。”就是说这个声调,和当初潘金莲勾引他的声调是一样的。



又问道:

“酒家,这馒头是人肉的,是狗肉的?”
“我见这馒头馅内有几根毛——一像人小便处的毛一般,以此疑忌。”

正因为武松的这句话,给大树十字坡的百年老店,扣上了几百年江湖不良商家的帽子。我们稍微想一想,孙二娘酒店卖人肉包子,怎么可能会有“小便处的毛”呢?

要知道,孙二娘不是暴力劫道的,他想要靠蒙汗药害人,首先就要保证包子的口味的卖相,人肉又不是什么稀缺的食材,何以至于节约到那种程度?



实际上,这根本就是武松调戏孙二娘的“荤话”,是彻头彻尾的栽赃诬陷,就连武松自己也说了:

“我从来走江湖上,多听得人说道:大树十字坡,客人谁敢那里过?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

由此可见,孙二娘酒店对食材还是很挑剔的,就连瘦的都要去“填河”,何至于连那种东西都包进包子里?没有的事被武松说出影儿来,而正是因为没有的事儿,偏偏武松就挑这个说,可见这个人有多不正经。

ad1 webp
ad2 webp
ad1 webp
ad2 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