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做到了!”2025年盛夏的广西山村,一个少年跪在荒草丛生的坟茔前,颤抖的双手捧着烫金录取通知书。
阳光穿透竹叶,斑驳地洒在“北京大学”四个字上,照亮了韦仁龙脸颊上未干的泪痕。这个曾蜷缩在垃圾堆里捡菜叶充饥的孤儿,用六载光阴将苦难淬炼成通向未名湖的阶梯。
命运的齿轮从2001年开始转动。当同龄孩童还在父母怀里撒娇时,1岁的韦仁龙便经历了父亲工地意外身亡的剧痛。
年轻的母亲带着他改嫁邻村光棍韦双锦,这个继父的真心实意曾让村民感慨“老天终于开眼”——他会把工地发的鸡蛋悄悄塞进孩子书包,暴雨天背着发烧的韦仁龙步行五公里求医。
然而厄运接踵而至:母亲在毛纺厂打工时吸入过量纤维导致肺癌离世,继父也在他13岁时因过度劳累倒在田间。
村民们至今记得那个瘦小的身影,独自跪在双亲合葬的坟前连磕九个响头,额头渗出的血迹混着泪水渗入红土。
失去所有依靠的少年开始与生存博弈。凌晨四点的菜市场里,他蹲在腐烂的菜叶堆里翻找尚能入口的莴苣根;课间同学们分享零食时,他默默收集教室角落的矿泉水瓶。
最艰难时,他连续三天仅靠溪水里抓到的三只小螃蟹充饥,被水蛭咬伤的双脚肿胀得穿不进鞋。但无论多苦,那个装满零钱的矿泉水瓶始终被他藏在床底——那是继父临终前攒下的最后一笔学费,他发誓“要用知识挣回被命运夺走的一切”。
转折发生在初中校长家访那天。推开吱呀作响的木板门,牙校长看见的是一盏煤油灯、半筐发霉的教科书,以及墙上密密麻麻的演算公式——韦仁龙买不起作业本,就用木炭在墙上解题。
这场震撼灵魂的探访引发了全校募捐,当装着1864.5元善款的铁盒递到少年手中时,他对着捐款名单鞠了三个躬:“这些名字,我都会记一辈子。”
社会各界的援助如春潮涌来,但韦仁龙始终保持着独特的“报恩仪式”:每天放学多捡半小时废品,将所得投入教室的“互助基金”;高考当天交卷后,他蹲在考场外收拾满地狼藉的复习资料,“这些资料留给学弟学妹,说不定能再培养个北大生”。
2025年7月,707分的成绩单震惊了整个广西。如今在北大学堂里,那个曾与野狗争食的少年,正在未名湖畔书写新的人生篇章。
他的故事像一面镜子,照见寒门学子的坚韧,也映出人性善意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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