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只是恶毒女配的那天,迟穗语死在了这个寒冷的冬天。

临死前,她这短暂的26年,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闪现着。

7岁,她第一次见到裴司尧,就喜欢上了这个面如冠玉、气质清冷的竹马。

15岁,她像是跟屁虫一样追在他身后跑,可他对她的态度却始终冷淡。

18岁,裴家破产,裴父裴母跳楼自杀,这位天之骄子背负着天价债务,跌落神坛。

迟穗语在酒吧找到打工还债的裴司尧,替他还完了所有债务,和他签了一份包养契约。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

▼后续文:青丝悦读



裴司尧站起了身,失望地说:“顾思晚,我原本还对你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你对我坦诚相告,没想到你还是不知悔改。”

“当年我出车祸的时候,分明是被压在了车底,我想爬出去,但因为腿被驾驶舱压住,便脱力晕倒。是冉冉不顾生命危险的把我从汽车残骸中拖了出去,否则我早就被汽油爆炸给炸死了。”

“顾思晚,我没想到你心肠居然这么歹毒,连冉冉不顾性命的救命之恩都要顶替!”

见事情败露,顾思晚也不再装了:“是啊,我就是顶替了迟穗语的位置,那又怎样?我知道你最重情重义,所以只不过是使了一个小小的手段想要坐上江太太的位置而已。可我没想到最后江太太的位置还是被迟穗语那贱人给占了!”

听见顾思晚对迟穗语出言不逊,裴司尧再也克制不住,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顾思晚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惊讶地捂着脸,“裴司尧,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我是替冉冉打的。”

顾思晚就像是疯了一般,突然笑了起来:“冉冉?叫的可真亲热啊。”

“裴司尧,你知道五年前我为什么要顶替迟穗语的位置吗?那是因为你们江家那时候如日中天,所以我才窥觊江太太的位置。”

“但谁知道从那以后,你们江氏集团就开始走下坡路了,甚至三年前还濒临破产。裴司尧,我告诉你,那时候就连我都看不上江太太的位置。”

“谁要陪着你过苦日子啊?我喜欢的只是你的钱而已。只有迟穗语那种蠢女人,会在那种时候带着巨额家产下嫁给你!”

是啊,除了迟穗语这种傻女人,谁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呢?



这么简单的道理,裴司尧却花了这么多年才想明白。

裴司尧沉默了半晌,随后指向了门外,“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话音刚落,门外便走进两名黑衣保镖,将顾思晚架了出去。

顾思晚疯狂的笑声逐渐远去:“裴司尧,我告诉你,晚了!迟穗语她已经死了!她永远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了!”

随着顾思晚的离去,别墅内也重归宁静,可顾思晚的最后一句话却不停地回荡在裴司尧的耳边。

“迟穗语她已经死了!她永远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了!”

“迟穗语她已经死了!她永远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了!”

裴司尧摇晃几步,只觉得头晕目眩。

他忽地发现顾思晚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他上前几步,发现是一个小小的本子。

裴司尧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他弯腰将那个本子捡了起来。



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随后转身离去,上了顾家的车,他的背影像苍老了十岁。

一个是失去了女儿的父亲,一个是失去了妻子的丈夫,但两人生分至此,找不到别的话可说。

裴司尧最后看了顾远灏一眼,扬长离去。

回到家后,裴司尧直奔迟穗语的房间而去,一进门就小心地捧起了那白瓷坛。

语气温柔道:“冉冉,我已经把爸从牢里接出来了,你可以放心了。爸他挺好的,但感觉苍老了不少,今后我会多去看望他的。”

“你托付给我的那些公司,我也没有假手他人,都在亲力亲为的整顿,现在他们都已经走上了正轨,也算是保住了你和爸的心血。”

“至于顾思晚,我已经以招摇撞骗的名义把她送进了监狱,她附加在你身上的那些委屈我都帮你讨回来了。”

“你留给她的那个本子,被我收起来了,你放心,我不用别人照顾我,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冉冉,已经一个月了,为什么我一次都没有梦见你?是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ad1 webp
ad2 webp
ad1 webp
ad2 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