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24日,20岁的美国顶流网红“甲亢哥”开启中国之旅,全程直播引爆外网,那个曾被《阳光彩虹小白马》无意间贴脸开大,此后深谙中文“内个”精髓,将抽象文化玩到极致的乐天小哥,带领海外网友于上海街头感受魔都的繁华绚丽,于北京故宫见证帝都的庄严恢弘,于嵩山少林体验古刹的功夫哲学,成都、重庆等地也在甲亢哥的镜头下呈现在了国外网友的眼前。

甲亢哥直播带来的巨大反响,不仅为海外网红提供了一条获取巨大流量的新思路,更是在不经意间击碎了美西方布局几十年的辱华滤镜。



长久以来,西方别有用心的媒体总是喜欢拿所谓的“民主”说事儿,对咱们大肆抹黑,如今通过甲亢哥直播的弹幕和评论也可以看出,西方处心积虑的不实报道确实对很多没有机会接触中国的普通民众造成了极大的误导,甚至于一些受西方误导和影响较深的中国人,也会对自己祖国的“民主”问题颇有微词。

随着近些年我国各方面的发展蒸蒸日上,以及互联网直播,短视频社交媒体等事物的兴起,越来越多的外国友人能够通过真实的镜头了解到不加任何滤镜的中国。西方耗费几十年心血在其民众心中堆积而成的成见之山不知不觉间已经轰然坍圮。

因此小编觉得,与其再去争论民主与否,不如借由西方民主的发展历程来思考一下,西方宣扬的民主,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虚伪与危害?



探寻民主的起源,我们要先把目光聚焦于古希腊,其中最具代表性与影响力的,当属城邦国家雅典。

公元前490年的雅典,在相继经历了自梭伦,庇西特拉图至克里斯提尼的改革之后,已然成功转型成为民主制城邦国家,实现了经济飞速发展的同时,也迎来了其民主政治生涯的第一个挑战——第一次希波战争。

两年前,春风得意的“万王之王”大流士一世将扩张的目光望准了西方,也许是对小亚细亚西岸的爱奥尼亚地区的征服实在太没挑战了,大流士一世仅仅派出了合计2.5万人的两支部队入侵希腊腹地。当其中1.5万人的部队抵达距离雅典40公里的马拉松时,等待他们的是9000雅典人和1000普拉塔亚人组成的联军。

雅典人即使派兵作战也依旧不改其民主的特色,然而,战争中,指挥体系的混乱将会带来致命的后果,幸运的是,危机时刻,雅典的将军们还算懂得变通,将指挥权集中委托给了一位曾与波斯人战斗过的将军——米提亚德。马拉松战役中,米提亚德不负众望,以少胜多,将波斯人赶出了希腊,当然,也不经意间为世界体育赛事贡献了一个知名项目。



第一次希波战争就在这样速战速决的突兀中结束了,当所有人都以为可以安享和平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清楚,危机并未离去,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彼时的民主国家雅典,国家决策掌握在公民大会手中,所有20岁以上的成年男性公民在公民大会上都有投票权。公民大会每年从20岁以上的成年男性公民中选出10位将军,将军任期一年,可以连任,负责政治及军事活动。

马拉松战役之后,身为将军的地米斯托克利认为折了面子的波斯国王不会善罢甘休,若想在未来的战火中笑到最后就必须早做打算,而决定胜利的关键则在海洋之上。他在公民大会上提出雅典应该打造200艘战船,大力发展海军的主张,后面的历史不止一次的证明,地米斯托克利是一个具有远见卓识的人,但在当时,不止政敌反对,就连民众也对他的观点感到莫名其妙。

希腊人在战争中向来倚靠的是重装步兵,海军只是辅助运输的工具而已,更何况,拥有最强海上力量的科林斯,战船也不过百艘,雅典需要在短时间内打造200艘战船,并完成人员的武装,听起来确实有些疯狂。



地米斯托克利

民主的字面意义由“人民”(demos)和“统治”(kratos)两部分组成,意为“人民的统治”,问题在于,受限于天赋,学识,阅历等诸方面的因素,多数普通人的认知一定是低于少数精英人士的,而少数精英人士在个别卓越天才的面前同样黯然失色。

正所谓“物以稀为贵”,这句话同样适用于人,卓越之士之所以卓越,正因为其比所有人都优秀,可在民主制度下,少数人必定要服从多数人,平庸成了汇聚力量的磁场,优秀反倒沦为无用武之地的点缀。拥有着超越时代的认知的地米斯托克利,并没有向只顾眼前的同胞妥协,而是利用雅典民主制度的bug,成功实现了自己的主张。

当我们谈起雅典的时候,那些政治家的名字也许会让人感到陌生,但是有一个名词一定是广为人知的——陶片放逐法。简单来说,陶片放逐法的目的是通过投票决定某人是否存在危害国家的可能,参加投票的人数不能少于6000人,票数超过半数,处以当事人流放国外10年的惩罚。

地米斯托克利利用这样一个民主制度下防患于未然的机制,成功将反对派的政敌挨个放逐。当其余9位将军都变成毫无威胁的摆设时,在公民大会上推进自己的政治主张,也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了。



得益于对民主bug的运用,雅典在地米斯托克利的领导下建立了希腊世界最强大的海军,并且在第二次希波战争中打赢了人类史上第一次海战——萨拉米斯战役。

此后,以雅典为主力的希腊海军相继收复爱奥尼亚地区各城邦与岛屿,并在战后建立了以自身为核心的提洛同盟,成为爱琴海当之无愧的霸主。

雅典的巅峰时期,被称为“伯里克利时代”。伯里克利的父亲是反地米斯托克利派,并且曾被其主导的陶片放逐法赶出了雅典,但伯里克利继承了父亲政敌的理念,在他的领导下,雅典的霸权版图有条不紊的扩大,经济贸易一枝独秀。历史学家修昔底德的评价是这一时期雅典民主的最好注脚——“表面上看实行的是民主政体,实际上是一个人统治的国家。”



伯里克利

伯里克利晚年爆发了著名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当时战争双方的核心——雅典与斯巴达,都竭力避免在正面战场与对方交战,双方的克制使彼此受到的损害都在可控的范围内,按照伯里克利的构想,雅典强大的经济基础无惧消耗,这样的局面拖上个几年,双方自然会停战。

可惜,死神的召唤让雅典永远失去了这位天才政治家。伯里克利死后,雅典再也没有一个像他一样既有远见卓识,又能力排众议的领袖。公民大会上,煽动家们一次次的大放厥词,人民的抉择导致战争规模不断扩大,在昏招迭出的骚操作下,以雅典为首的提洛同盟一败涂地,雅典霸权走向终结,并且再未重新崛起。这一时期的雅典,也被称为“群愚政治”,说的再直白点,就是一群大傻X主导的政治。

众所周知,罗马人在很大程度上继承和发扬了希腊文明,相比于热衷哲学,更加理想化的雅典人,罗马人在性格上更倾向于斯巴达人的质朴刚健,但罗马人是一个务实且包容的民族,从希腊由盛转衰的教训中,罗马学到了关键一课:制度必须服务于现实。



共和时代末期,党争日益激烈,内战频繁。从马略与苏拉内战,到塞多留战争,从喀提林阴谋,到恺撒庞培内战,在抵制独裁与再造共和的喧嚣中,杀戮的阴影始终萦绕在罗马人心中。

随着屋大维彻底战胜安东尼,终结共和,建立元首制,罗马人迎来了久违的和平。至此,再也没有人为宣扬打倒独裁者而上蹿下跳,因为经历了战争与迫害的人们心里很清楚,在生命与自由面前,一切制度都是浮云。

罗马帝国在奥古斯都的手中,正式开启了“罗马统治下的和平”:宽敞平坦的罗马大道遍布国内各个主要城市;水道桥、下水系统为市民的生活提供了便利;面包与马戏保证了人们从物质到精神的需求;行走在外的商人或旅客不必担心长途远行的途中遭遇劫匪;边境防线的军团将入侵劫掠的蛮族击溃在国境之外。

就当时的生产力水平而言,人们的生活不可谓不幸福。讽刺的是,罗马人吸取了希腊人的教训,却未能克服自身的缺陷,当皇帝彻底脱离人民,伟大的帝国分崩离析,乃至烟消云散。



虽然中华文明独立于古希腊罗马,有些属于自己的思想体系与成长历程,但人类智慧的发展总归是殊途同归的。

今日中国的崛起,与罗马的路径惊人相似,却又更具突破性。当西方议会常因党争陷入“为反对而反对”的僵局时,中国通过合理的资源调配,既完成了方便民众生活的基础设施建设,又实现了奠定国力强盛的高尖端科技发展;当西方社会还在因人种肤色、宗教信仰、意识形态走向割裂时,中国互联网既能接纳甲亢哥的“抽象文化”,也能让李子柒的田园美学风靡全球。这种高效与包容,恰是西方民主可望而不可即的。

利用民主漏洞排除异己的地米斯托克利,为雅典霸权奠定了基础;“看似民主政治,实际一人独裁”的伯里克利,使爱琴海成为“希腊人的海”。

从古希腊到今日中国,历史的逻辑始终未变:有效的制度不在形式是否“民主”,文明的进步,靠的不是自诩“优越”的标签,国家强盛的关键在于能否凝聚共识、解决问题。



当甲亢哥在上海街头哼起“内个内个”,当中国高铁穿越群山连通世界,我们看到的不是一个“完美乌托邦”,而是一个在务实中不断进化的文明。

日暮西山的西方早该放下对“民主教条”的执念,正如罗马人曾放下对希腊的盲目崇拜——因为真正伟大的制度,从来不怕被重新定义。今天的中国,正在给全世界提供一份值得复制的崛起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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