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过了一年,陆家喊陆心宁回去过生日。

这一年内陆心宁过得非常的充实,她学业优秀,在老师们的劝说下,有继续深造的打算。

也有了喜欢的乐队,在空闲的时候,就会和朋友们一起追线下。

还有了一个追求者,叫温言,斯斯文文的,说话都温声细语。

虽然看起来很胆小的样子,但却一直坚定又从容地朝着陆心宁靠近。

陆心宁渐渐地被他的真心所打动。

这次的生日宴,她还打算邀请这个男生一起回家,给父母瞧瞧。



有时候和母亲通话的时候,陆心宁也能了解到关于谢司砚的一些现状。

自从那次音乐宴之后,谢司砚就返回国内没再继续打扰她了。

他和过去的一帮狐朋狗友们都断了联系,据说撕的还挺难看的,几乎是得罪了圈子里的很多人。

不过谢司砚好像上进了不少,给自己找了课报了班,还去他家里的企业学习经验。

估计是正儿八经的打算接管他爹的产业了。

陆心宁平静地听着,像是在八卦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故事里的主角也很陌生。

“心宁,你说这也奇怪。”陆母在电话那边“啧啧”了两声。

“当年你还是谢司砚未婚妻的时候,他要死要活的和你闹离婚,因为另一个女人不惜顶撞父母,就差没把天给捅破一层了。”

“结果你走了,他反倒是消停了,和他那个小情人分手后,他到现在都没有谈过恋爱。”

陆心宁但笑不语,这有什么奇怪的,贱骨头呗。

但是一想到陆母提前和她通过了信,谢家陆家的生日宴要一起办,那就意味着还会见到谢司砚,她真是想想就很烦。



陆心宁叹了口气,但又很快地接受了。

毕竟谢家和陆家算作是世交,父辈的关系非常得好,两个妈妈也很相互欣赏。

本以为两个小辈相互喜欢会是亲上加亲的好事,没想到这件事会闹得如此丑陋。

不过小辈自有小辈的缘分,也没有影响到两家的感情。

这次生日宴想一起办,一来,是两家都想给小辈们一次和解的机会。

二来,谢父谢母很久没有见到陆心宁了,都很想念她。

第二个理由戳中了陆心宁柔软的心脏,谢父谢母对她向来视如己出,她也很想念他们。

所以她答应了一起办生日宴会。

飞机落地之后,她问温言要不要现在就和她一块儿回家看看。

温言微笑着表示自己得先准备好了,再认真又隆重地来陆家拜访。

回家的感觉是如此的亲切,陆心宁和父母打过招呼以后就冲向自己的房间。

打开房门的一霎那,她被房内的装修震惊到无法言语,感动到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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