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成都,下有中都
周伦斌
成都是古蜀都城,开明九世开建,取“一年成邑、二年成聚、三年成都”之义。成都是天府之国的核心城市,“九天开出一成都,万户千门入画图。”成都是全国十大古都和首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古蜀文明发祥地。
中都位于今屏山县中都镇,是古蜀鱼凫王支子封地,称为夷都,延续到明朝中期。中都镇隶属于四川省宜宾市屏山县,地处屏山县西北部,东邻沐川县,南接新市镇,西、北分别与新市镇、马边县交界。明万历十七年改名为中都,是历史上的小皇城。据明夷氏家谱载:“因明代永乐四年(1406年)修建北京紫禁城所用楠木来自中都九重山(后赐封神木山)。夷氏因贡献楠木有功,故比照明王朝的故宫格局修建沐川长官司副长官衙门。”百姓称之为“皇城”,传说因夷氏因贡献楠木有功,皇上问其想要点什么赏赐,夷氏土司说请皇帝准许他们在老家按皇宫修建一座宫殿。所以民间有传“上有成都,下有中都”“成都有48座衙门,中都有48座庙门”之说。
古蜀国帝王有五代:一是蚕丛,二是柏灌,三是鱼凫。前三代帝王各有数百年,后有帝王杜宇、开明,秦灭蜀,绝非通。《夷氏家祠记略》说,夷氏先祖为蜀王鱼凫支子,因鱼凫王遇害而避居夷都河谷,隐姓埋名到北宋时期,才敢出头。经过几十代人苦心经营,又恢复老祖宗鱼凫王的几分王者之风,居住的城廓被称为“夷都”,门前的河沟也叫“夷都河”。鱼凫支子移居沐道,有名无姓。三佛祖腊曲、腊朴、庭应,宋封佛祖。沐道,就是今日的屏山县中都镇。夷都有近三千年历史,积淀着厚重辉煌的古蜀文化。夷都的由来是鱼凫支子养身生息之地,朝廷称之为边夷。在汉、唐、宋、元朝时期都以夷为姓,在明朝洪武四年,才赐姓悦。始祖悦德忠:武德将军赐封沐川知州府土司世袭至清朝悦绍裔,土司无人世袭废除。有一部分夷氏因凉山三雄造反:夷、悦两姓站在中间立场,一没有帮朝廷,二没有帮凉山三雄。朝廷非常赏识,把夷氏一部分随明入夏,意思是我们没有把你们当外人,是华夏一家人。夷氏一部分人就赐姓夏姓至今。沐川长官司也设了副长官司,都是彝人首领担任,且是夷姓一家人。沐川长官司(今乐山市沐川县、宜宾市屏山县)一直是鱼凫王族后裔世袭,在不同时期使用过夷、悦、夏三种姓氏。此三姓均为皇帝赐姓,有千余鱼凫王后裔,他们是血缘亲族关系,即这三姓之间不能通婚。从“鱼凫出世”到“水打中都”,三千多年的历史一脉相承。
中都之为中都,传说与成都同“辈”,谓“古蜀彝都”,《华阳国志》称蜀族之邑都。早在春秋时,就是古蜀国鱼凫王后裔的封地,名“沐道”;唐宋时又名“夷都”;元及明初在此置沐川长官司,领有今中都、太平、安全、马边、沐川地。明初设马湖府,明弘治八年改土归流,明万历十七年(1589年)改夷都为中都。
历史上,中都是沐源川道上重要的区域,明曹学佺《蜀中名胜记》(卷之十五)马湖府载:自古以来,西南夷进入四川腹地就三条路。宋人张无尽《沐川寨记》:“南蛮东北接境,常挟吐蕃为中国患。盖其路一出大渡河,一出沐川源,一出马湖江。其狭邪之径曰荥经、曰八面菁、曰黑水、曰中都、曰赖因、曰龙水、曰阴川,而沐川之路,常为啸集之地也。”
中都镇有厚重的人文历史,文物保护单位有:宏安村北华山建于明弘治初的北方寺,附近太平沟弘治七年的摩崖造像观音、龙神二龛,比邻有两米金刚坐像及释迦佛、观音、雷祖等神像二十尊的蛟龙寺,建于明正统元年(1436年)的楞严寺,明中叶所建文庙(也名文武宫、文昌祠),清嘉庆二十五年(1820年)所建之明朝顾将军墓风水塔,建于清同治二年(1863年)的回头山字库、嘉庆四年的高峰村字库,神秘的红宝子崖墓;碑刻题记有清嘉庆七年(1802年)的海来溪丹霞洞、迎恩桥题记;古民居方面有安家村大庄园、王家老房子等。现存400余栋丹霞石头民居,其中,中都镇雪花村是民居集中地。
永赖同功题刻 据《屏山县志》载:“永赖同功”是明代万历十七年(1589年),安边同知汪京修筑“叙马驿道”后,以石灰浆写于岩石之上的四个大字,以记其事。明万历十七年,朝廷在派兵平息“三雄之乱”(马湖地区的撒假、安兴、杨九乍3人结成联盟,号称“三雄”,于1587年起兵反明,一年后被平息)后,派重兵屯守,并将赖因寨(今马边县城)升格为“马湖府安边厅”,派四品官员汪京担任安边厅同知(相当于县令)。汪京在任期间,为更好地加强对马边的开发和管理,采取“建厅城、兴教育、修城堡、筑险道”四项惠民措施,其中的“筑险道”,就是修建从屏山到马边的100余千米石板大道,号称“叙马驿道”。“叙马驿道”从屏山出发,沿金沙江而上到达新市镇;再从新市镇沿中都河而上到达野猫溪,经马边荍坝、石丈空、靛蓝坝,翻过烟遮山抵马边县城。汪京从国库调拨黄金100两、大米100石,并带头捐俸,组织募捐,调动本地富商和老百姓捐款修路的积极性,建设资金迅速到位。由于当地人口少,汪京又率永宁军官兵参与筑路。“叙马驿道”于明万历二十年(1592年)6月动工,同年9月全面完工。曾经的天然要塞,成为一条通往内地和联结大小凉山的通衢大道。为铭记汪京倡导和组织修建这条出境通道的巨大功绩,老百姓自发在马边靛蓝坝境内的红砂石岩上雕刻“汪公路”三个大字,以纪念其作出的重大贡献。但汪京万不愿接受,请求铲除,百姓不允。于是,他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在中都镇的洪溪岩上用糯米浆调石灰写下“永赖同功”四个大字。“永”为汪京率领的永宁军,“赖”为马边古称“赖因寨”,其意就是“军民共同的功劳”。附近河边有“翠屏桥”题刻。
中都镇双河口村洪溪岩“永赖同功”题刻(周伦斌 摄)
《神木山祠记》碑 《四川通志·艺文》和乾隆《屏山县志·艺文》等均有记载。明代在此采办皇木,从山上采伐的高大楠木,主要通过金沙江即当时称作“马湖江”的水运运送。中都有迎恩桥,因沐川长官司在此地迎接御赐神木山碑而名。明永乐年间,修紫禁城,其中一根大梁就出在马湖府夷都河边上的高现山。高现山现在称为神木山,其位置正在夷都镇东一里多,恰是夷氏住宅的背后坡上,这根大梁,从发现、申报到砍伐、运输,没一样离得了夷姓承务郎。《方舆纪要》(卷七十三)沐川长官司:神木山在“司西二十里。旧名黄种溪山。永乐四年,伐楠木于此。一夕自移数里。因改今名,而祀其山神。又南现山在治南半里,山高峻,为南境之望。永乐五年(1407年),建神木祠于山上。又治北有夷都山,亦高耸。”《辞海》说,楠木是常绿阔叶乔木,是樟科中楠属,产于我国四川、云南、贵州、湖南、江浙等地。楠木生长于亚热带温暖湿润的混交林中,喜险峻之处,生长极慢,数量极少,能做栋梁者要长四五百年,高仅三四十米,直径一两米。唯其如此,楠木就是木中之王,尤其是金丝楠木,人称皇木、贡木。明代修建故宫时,采用的是金丝楠木,从如今的天安门城楼、大成殿、养心殿的梁栋可以得到印证。派往四川的是工部尚书宋礼,而当时四川马湖府的“神木山”就是沐川县境内的五指山。一块断为四段的《神木山祠碑》保存在今楞严寺。
“神木山祠”石碑(周伦斌 摄)
中都皇城 其实为沐川长官司副长官衙门。修建于明嘉靖十五年(1536年),系夷太平长子夷靖及其兄弟在夷都山下所建。据明夷氏家谱载:“因明代永乐四年(1406年)修建北京紫禁城所用楠木来自中都九重山(后赐封神木山),夷氏因贡献楠木有功,故比照明王朝的故宫格局修建长官司衙门”。夷氏因贡献楠木有功,皇上问其想要点什么赏赐,夷氏土司说,请皇帝准许他们在老家按皇宫修建一座宫殿,皇帝答应了,但要比皇宫矮三尺。清咸丰二年(1852年),中都河流域暴发洪水,河道改道将皇城冲毁,仅剩下部分后花园,史称“水打中都”。皇城遗址在今中都镇城东河坝、中都河道、河东荒地,后城墙在山上。中都皇城前后300余年。从残存的遗迹看,宽度约500米、长度约2000米,城墙全部由条石组成,每条石1—2米。皇城有4个城门,正门上挂“忠孝王府”匾额。
中都皇城原址(周伦斌 摄)
中都皇城后城墙(周伦斌 摄)
筒车村五谷庙 沐川长官司一直是鱼凫王族后裔世袭。在不同时期使用过夷、悦、夏三种姓氏,此三姓均为皇帝赐姓,有千余鱼凫王后裔。他们是血缘亲族关系,即这三姓之间不能通婚。此外,还有溜沙岩观景台、黑龙土主庙等。据《屏山县志》记载和民间传说,腊曲自小就表现得非同小可,文治武功,没一样不精通,时时处处都展示着他具有领导才干,使得远近的人都倚仗他。那时,北宋政权摇摇欲坠,四面八方都人心惶惶,真是天下大乱,有不规矩的人便想趁火打劫,乱中取利,相中了夷都河谷这富庶的地方,带起人马来占领。腊曲带领乡团,经过几番血战,打跑了来犯者,保护了一方平安。最后,腊曲还为保卫家乡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人们对腊曲感恩戴德,写联名信给大宋朝廷,要给他建立纪念祠。宋徽宗格外加恩,不但同意了立祠祭祀腊曲,还封腊曲为黑龙土主(或黑龙土祖)。黑龙土主祠,即现在中都镇上的“大王庙”。
中都镇黑龙土主庙(周伦斌 摄)
中都镇黑龙文庙(周伦斌 摄)
楞严寺 俗称雷音寺,明正统元年(1436年)修建,主要建筑原有山门、戏楼、正殿、后殿,各殿两侧均有厢房,组成四合院群体。正殿呈正方形,重檐歇山顶九脊顶。
中都楞严寺(周伦斌 摄)
龙虎洞崖墓遗址 鱼凫王族后裔祭祖茔地,系西汉或秦时期的古墓。洞匾是明朝时期鱼凫王族后裔、“沐川长官司承务郎夷靖”题写。《四川通志》载:“马边厅东八十里有龙虎洞、观音堂,相传武侯藏兵处”。
雷氏牌坊 也称文氏牌坊,位于中都镇境内小地名为中和庄有一清代建筑——文氏贞节坊,屹立在历史上蛮阴司到马边的官驿道边的中和庄山脊,气势高大雄壮。牌坊修建于清同治二年(1863年),取材于附近的岩湾头,石材质良好,高11.4米,宽9.8米,正面“坤元正气”四个大字,有联:安节信能亨天鉴贞心荣晚境,秉彝从厥好朝旌淑德树清风。另有一联:雁门气节辉彤管,凤厥丝纶下锦屏。牌坊背面有“巾帼完人”。有联:一代贞操符止水,千秋正气续文山。另一联:石室简编新夙期凛烈光前志,瑶池冰雪古水抱中和鉴此心。相传文氏家族住居富荣镇文家山,家族部分人迁居中和庄窑上(音),现在的中和庄村8组,又在相邻几百米处修建文家祠堂,广置田,善经营,家境殷实,较为繁华,后来三弟兄分家。清代处士文大章可惜在青年就死了,其妻雷氏终身未嫁,守寡至72岁病逝,文家上奏朝廷申请为雷氏拨专款修建。
中都镇中和庄牌坊(周伦斌 摄)
中都历史上有许多著名人物,其中,近代代表人物之一的李宗煌(1899—1949年),字仲华,又名字华,化名华正国,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川南地区组织创始人之一,民革川南负责人。而出生在雷氏牌坊所在地中和庄的杨荣成,创建荣成气体集团公司,是中国西南地区三大液态气体生产商,系乐山民建基层组织负责人,也是乐山市工商联副会长,更是屏山县中都镇乡贤,热心公益和服务家乡。从中都镇双河口村走出来的张燕、邓春兄妹,在乐山市中心城区经营着“今生缘”特色餐饮。
中都河又名“夷都溪”,流经24道弯曲河道(古称24道铁门坎),因河流弯曲,形成了有名的九庄十八坝。中都河两岸、自然条件优越,是全县的粮食基地。山上盛产竹木,石竹笋全国闻名,楠木是历代建造皇宫的木材之一,天麻、黄莲等名贵药材,白魔芋、金银花、白茶、烤烟(上万亩)远销国外,其中白魔芋被评为“国家地理标志产品”。
金丝楠属于楠木中的上好珍品,以质地坚硬、结构细密、气味芳香、防虫防腐、颜色泛黄、金丝发光、久不变形而著称。行家们看见在日光照射下闪烁着一丝丝金色的光泽,故而说它色如金、坚如铁、质如玉、声如磬。所以,历代王朝修建皇宫都首选楠木。明清建宫,所需楠木量大,江南已无楠木可供。不得已,只好到更加偏远的川滇两地采伐楠木。金沙江两岸,地势险峻,涧泉众多,气候温润,是楠木生长的理想天堂。因此,高大的楠木,历尽风雨沧桑,看透岁月风华。楠木顺金沙江而下,进入长江,经宜宾、重庆、武汉、南京,在京杭大运河交汇处暂泊,再沿运河北上进京,抵达京东张家湾后,上岸搬运至崇文门神木加工厂,等候选用,最终派上用场。
北京崇文门外东花市大街与西花市大街一带,历史上有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街道名字,它就是明朝赫赫有名的神木厂大街,北京老辈人印象里至今都还会有那一抹记忆。而神木厂大街的来历,原来与明朝迁都北京修筑紫禁城宫殿的金丝楠木有关。明初永乐皇帝朱棣,营建故宫紫禁城时,派人到四川、两湖、两广等地采办大量上好木料,这些木材经辗转运输,最后沿大运河运到北京,堆放木料的地方就是神木厂。北京皇宫、陵墓及主要建筑大殿木材的出处,明代用的是采自川、广、云、贵等地的金丝楠木。间或使用杉木,此外,松、柏、樟木等木材也作为建筑基础材料和辅助材料。楠木树干高大,圆满笔直,树高可达40米,直径可达1.5米,并且易加工,密度适中,木性稳定,不开裂、不变形,极为耐腐,非常适合做建筑栋梁之材。明人王士性在《广志绎》中记载楠木:“天生楠木,似专供殿庭楹栋之用。”(清代重建时,用的是采自东北三省深山之中的松木)。营建北京城所需的大量材料,却要通过大运河从南方运来,这些木材先是通过大运河运到通州张家湾的码头,并储存在这里,再经陆路运进北京,而储存木材之处就取名皇木厂村。《明史·食货志》记载,明朝工部尚书宋礼,于永乐四年(1406年)奉命到四川采伐金丝楠木,回京后给皇帝讲了一个奇特的经历:他说有一天傍晚,有数根巨木毫无征兆地从山谷漂到了长江上。皇帝听了也感到神异无比,以为“此乃祥瑞之兆,天助我也”,巨木金丝楠木因此被誉为“神木”,还命建神祠岁岁祭享,以答谢神的赐予。从神木山砍下的木料运到北京后,储存它们的木厂随之叫做“神木厂”“皇木场”,附近形成的街道叫做“神木厂大街”。
北京庆丰公园《神木谣》碑
《书·舜典》中说,华夏大地,每个州都有名山大川为一州之镇。北京为一国之都城,虎踞龙盘,形势雄伟,南控江淮,北连朔漠,右拥太行,左注沧海,抚中原,正南面,天然帝居,理应有五镇以助金汤之固。
据说,当年为了镇住帝都风水,设置了东南西北中“五大镇物”,五个方向对应五行,即: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中央戊己土(西镇大钟寺的大钟、北镇昆明湖铜牛、中镇景山、南镇燕墩、东镇神木),所以东方为木镇,即皇木厂。据《天咫偶闻》载:“大通桥之南有皇木厂,属工部。”因这里曾是堆放皇宫专用木料的地方,即皇家之木料。永乐四年秋,朱棣任命泰宁侯陈珪负责营建北京宫殿的工程,派大臣前往四川、湖南、湖北等地采伐木材。十余年后,大量木材运抵京城。明皇宫和长陵的工程营造竣工后,特留存一根巨大的金丝楠木以应“东方甲乙木”之说作为镇城之宝,并设官兵守卫,以昭示久远,保障一方平安。据孙承泽《春明梦余录》载:“京师神木厂所积大木,皆永乐时物。其中最巨者曰‘樟扁头’,围二丈外,卧四丈余,骑而过其下,高可隐身。”皇木厂还“奉旨升级”为神木厂,为乾隆二十三年(1758年)皇帝下旨封的。清朝的《日下旧闻考》中就说:“神木厂在广渠门外二里许,有大木偃侧于地,高可隐一人、一骑,明初构宫殿遗材也。相传其木有神。”1952年,北京乐器厂(即北京钢琴厂)由西城迁到黄木厂村,已倒塌的碑亭和具有五百多年历史的“神木”位于厂区食堂院内。其后为扩建厂房,残存的神木被锯成板材,做成了八张会议桌,后来被朝阳区文保部门收藏。1985年7月,北京钢琴厂翻建厂房时发现了埋藏于地下的乾隆皇帝所题汉白玉《神木谣》诗碑,上有“乾隆戊寅春三月御制并书”等字迹,此碑现已搬家至庆丰公园。
北京庆丰公园《神木谣》碑
《神木谣》御碑亭中,阳面刻曰:“都城东有巨木焉,其长六十余尺,卧于地,骑者隔木立,弗相见也。相传前明时所置,以应甲乙生气。乃作神木谣:天三巽一含精腴,深山大泽连林扶。寿突灵椿忘荣枯,所乐不存屣弃渠。远辞南海来燕都,甲乙生气镇权舆。是称神木众木殊,春明旧迹久闻予。便中一览城东隅,长六丈余卧通衡。围乃不可规矩模,岿然骑者能蔽诸。四百春秋一瞬夫,雨淋日炙风吹敷。枝干剥落摧皮肤,隙孔瞋菌郁缪纡。为想怀材昔奥区,凌云概日垂扶疏。翩翩集胫曰人乎,天地将以为贞符。试看虚中巨杳如,尧年贯月历劫余”。
北京庆丰公园《神木谣》碑文
生育盛德厘皇图阴面刻曰:“孱颜穹谷光天宇。冥灵大椿生是所,天地精英神鬼辅。化为邓林疑夸父,燕京创建明成祖。搜索室奉为楹柱,摭之不中雷霆妒。虎狼怒啮蛟噩雨,千夫舁走日里许。夷山堙壑坏屋庑,难依绳尺梓弗取。横冈偃卧安厥处,阅历岁月殊今古。径类修蛇围若堵,骑者去来敞弗睹。文篆剥蚀虫与鼠,谓之神木神其下。我闻樗不夭斤斧,胡遭大斫辞岖峿。视之柍桭差犹愚,材不材间应见汝。此癸亥所题,戊寅东巡回銮行路一览。既为谣以泐之贞珉,并书此作用志碑阴。乾隆戊寅三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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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四川省地方志工作办公室
文/图:周伦斌(乐山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供稿:乐山市委党史和地方志研究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