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曹旭
昏暗的没有一点儿放松之觉,骑车缓行在城市维修的劳动路北段,由于没有路灯,几乎撞上一架无标识的路障;到了灯火人影冉冉的城内,想给朋友打电话饮酒,因为从早上8点到晚上7点,只在中午1点30午饭小憩,余则沉浸在党务工作与组织人事工作的构思与表述里,即使路上缓行,依然思绪萦绕。即使邀请不成,亦无急躁,因为五十年来早已看清欢宴必散,性起酒醉的坏事坏人,隐患不知道藏匿于何时何处,随时都窜出来伤害。如此,一切咸良。
客厅的灯光传荡满室,可以听到楼下孩子们的嬉闹,刚才去量贩购物,沿途传来的音乐,广场上隐隐绰绰的舞蹈大妈,知道他们已经晚饭,有如此之多的余暇,使我看到当年的自己,在河堤站桩打拳,那路上忙碌穿梭的人群,那些去工作去劳动的人们,是否以为这岸边的男人的无聊?彼此诸多的目光来来往往,春夏秋冬,这平淡却神奇的生活。只有劳作了一天劳作了十个小时的人,才具有这样的目光吧。生活,缓步而行。
收音机里播放的五代十国的历史,那么惨烈和典型,不觉找出相类的书籍,看到《世说新语》的魏晋和南北朝风范,无论语言、伤逝、豪爽、仇隙,皆可细读,可堪灯下翻阅。若此闲暇,骋意神逸,可引来酒意,预备小菜,盏一大白相佐。惊悉作者刘义庆是河南太康人,宗室后人,与刘裕相关,叔侄之近,牵扯历史,应该有很多的故事,可惜只活了41岁。而且书载,他性简素,寡嗜欲,但为什么早逝,还是“天嫉英才?”最为重要的是,那个混乱的年代,生命如尘,性命雉犬,杂乱氛围中孕育了一代诗人陶渊明,不了解那个时代及其风流,是不可能知道,这些“天嫉英才,”又“天纵奇才”的高士何以孕育。
也许我刚刚从近闻的五代十国里面走出来,寻找着到这样的诗句,“暖暖远人村,依依墟里烟;”“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邻曲时时来,抗言谈在昔;”“相见无杂言,但道桑麻长”。自己曾经对曰:“旧宅春秋夜,总寻落花声。洋洋少年意,十载相邀请。相聚复相去,假闲思古风。素心酒斟酌,共饮兹故诚。”复和曰:“彩云雾有影,密林起朝晖。风林也曾梦,知音家边陲。漫漫清明雨,遥遥归来谁?美禽群高舞,呆雉自低飞”。
这是少有的俚俗农家,那黑暗的五代十国。哪里有穷苦黎民的声音?哪里有奴隶仆人的身影。不知是谁编辑的,仅仅是郭茂倩吗?《木兰诗》与《孔雀东南飞》之所以称为“双碧,”正是因为那些黑暗的年代,有凡人俗子的形象和爱情。那些苦难的人啊,那些卑微的生灵;缓缓而行,艰难而生,不知何时何处,蝼蚁之命。
这些事件与千千万万生死火星明灭的性命,让我们有些恍惚,让我感到沉重;而我们时代的变迁,我经历的生活,我的如此之多的故事,他们和我的命运的起起伏伏,不禁悲伤涌上心头。公众相处的人间,只能冷漠相对,而且是微笑着,尽量要和睦着,以平静的心与斗争的志,进退自如地与其周旋。这样是可鄙的吧,不是高尚的,我卸下历史的沉重,冷漠于命运的悲怆,以强者的所向,稳步而为;以韧者的所向,稳步而行。
☆ 本文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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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