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反应,顾小小攥紧了手,只觉得从前的自己真的是太过愚蠢。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她的脑海中会忽然回想起那次,江钊“救下”易向阳的事。
而这一想,也发现了其中的许多疑点。
例如江钊只是一个小小的护理员,如果逃犯逃走,最开始发现的应该是负责看管的士兵才对,而他们一发现,一定会立刻上报。
可最开始发现的却是他。
这一点,除了逃犯是被他偷偷放走的,几乎没有别的可能性。
之后他又匆匆找过来说易向阳遭到了袭击,可那样罪大恶极的人,都已经能用刀划破他的手了,又怎么会任他离开去寻求帮助?
可当时的她就像是被蒙蔽了双眼,江钊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江钊,说不出来了吗?”
顾小小的声音覆上了一层冰霜,明明只是初秋,温度还没有开始下降,可他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顾……顾营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易向阳早在她对他表明心意的时候就明确的拒绝过她,并且不止一次说过他们之间没有可能,他只当她是生意合作伙伴,让她不要浪费时间。
是她自己一味的不服输,如今即使他真的和那家伙是夫妻,她又有什么资格过问?
“当我没说……”
傅柔开口,话音还未落,却听易向阳淡声开口:“我的事算不上什么秘密,但你既然都告诉了我这样大的事,那我也可以告诉你。”
或许说出来,也可以让傅柔对他死心。
“上次你和我回首都,那个女人,是我曾经的未婚妻子。”
“我们是青梅竹马,她曾经对我很好,好到我忘记了,或许她从一开始就不该是属于我的……后来,她变了。”
“我对她越来越失望,在婚礼那天,我悔了婚,并立下誓言,从此和她,恩断义绝。”
易向阳的语气称得上平静,可声音中却隐着颤抖。
乔筱筱看着面前的场景似乎愣了一下,这就是她们学生时期憧憬的生活。
两个人空闲时间喝点小酒,看着喜欢的电视剧,讨论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烦心事。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生活貌似离她越来越远。
“发什么呆啊?这个还不错,甜甜的,就是后劲有些大。”
方子衿拿出家里酿的米酒,别的地方可喝不到的味道。
乔筱筱眼前一亮,还是刚毕业的时候喝过一次,味道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馋的。
“我还记得第一次喝的时候,我说这不就是饮料吗?结果后来啪啪打脸。”
喝完醉的都找不到北。
“这次不用担心。”
方子衿也不敢给她喝太多,可不能耽误明天的正事。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面有种强烈的预感。
纪星翰和乔筱筱之间肯定有什么关系,可能他们才是亲姐弟。
乔筱筱因为在方子衿的家里,所以没有什么顾虑。
难得尽兴,甚至方子衿都喝不过她,“我去个厕所,外卖可能就要到了。”
“嗯。”
乔筱筱看着方子衿摇摇晃晃的身影,抬手准备扶她,遭到她的拒绝,“不用,我没醉,只是头有些晕,面前的有些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