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看,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叫Chappell Roan,她自称“中西部公主”,中文网友则人送美称“插排姐”。她刚美美捧到今年格莱美的最佳新人奖,又在巴黎时装周当完看秀特种兵,身穿Valentino最新季的高定礼服横扫巴黎大街。

被指到的人还不快快去听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的新歌在不久前上线了,首日流媒体成绩登顶年内女歌手榜单。事业和妆造,插排姐都要大红大紫。


时间倒回2024年Q3,彼时的欧美流行音乐榜单还被一众耳熟能详的名字占据,直到秋季的Billboard Hot 100榜单徒然被一首名为《Good Luck, Babe!》的单曲接管。这张印有“诡异猪鼻公主”的单曲封面在英国区冲榜到第四位,仅次于当时大热选手匠妹Sabrina Carpenter的《Please Please Please》。



鲜明且极具感染力的曲风让她立即吸引到全球的听众,直到Chappell Roan这个名字开始变得熟悉,大家才反应过来,她原来就是娅娅Olivia Rodrigo演唱会的开场嘉宾。


当然,插排姐的走红并非一夜之间,而是在累计近10年的创作后,被命运一次性返还了连本带利。


她14岁落选《美国好声音》,但因翻唱在油管意外被发掘。15岁签约大西洋唱片憧憬着年少成名,却在几年内发了几首单曲后就被解约。雪上加霜的是,交往四年的男友也在那时离开她。自那之后的两年里,一个稍有名气的青少年创作歌手,仅能靠做咖啡、卖甜甜圈和当保姆来养活自己。


几乎可以想象,作为一个来自保守密苏里州的传统天主教家庭内的小镇女孩,当她带着初生梦想决意闯荡洛杉矶,成就尚未达成,失落和挫败却交替进行。原以为离开家乡就算胜利,但那只是旅程序章中轻飘飘的一笔。


而在此之上,Chappell Roan的创作之路还多了一份身为新世代酷儿女性的跌宕起伏。Chappell Roan并非她本名,却比本名更让她感受到自由和认同,像是高于原生身份的一个艺术家人格,是属于Kayleigh Rose Amstutz(她本名)的汉娜·蒙塔娜。


基于双重困境和心血来潮的一次经历,Chappell Roan创作出了《Pink Pony Club》(粉红小马俱乐部)。原本想表达她去LA做脱衣舞女却缺乏勇气的一首歌,间接构成她职业生涯的转折点。


在令人神往的“粉红小马俱乐部”中,所有不被接受的男孩女孩,都能无所顾忌地回归自我。即便自己的老妈会在千万公里外嘶吼,也在所不辞。


酷儿身份写进歌词,通过宣泄式的独特唱腔,和那份另类的独立音乐质感,唱哭了无数来自小地方的性少数同盟,令他们感同身受。《Pink Pony Club》响起的地方,如今已成为小镇酷儿群体的“领土”。Chappell Roan就是这片领土的统治者,是女王,是“妈妈”。



“Chappell Roan”对自己艺术人格的塑造也是夯实有力的。作为一名曾梦想成为脱衣舞娘的性少数女性,华丽且充斥戏剧色彩的极繁美学就如同一层身份保护色,让她毫无歉意地展示自我态度,像变装皇后们一样,激昂且骄傲不已。

她在去年芝加哥Lollapalooza音乐节上创造了日间演出最多观众到场的历史记录,这无疑是一次响彻天际的流行音乐时刻。当时的Chappell的妆造依旧“另类”,粉蓝拼接的乳胶摔跤服让她充满力量,音乐节舞台现场顺势化为插排姐的Solo擂台。







变装文化(Drag)是Chappell Roan作为艺人DNA中的一部分。她总是化着浓墨重彩的妆容,释放最具爆发力的能量。

她会在纽约的音乐节舞台将自己全身涂绿,活脱变成一尊酷儿自由女神像。

还会在鸡毛秀现场切换黑白“神”格,随时准备冲破天花板起飞。

此女还贴心扮成鬼修女造型,与全女班底的乐队一同在暴热的演出现场,为观众送去一丝夏日凉气。


插排姐的红毯造型也自然是充满了力气与手段。你何曾见过手持佩剑和士兵走上红毯的“圣女”?

当晚在VMA的舞台和颁奖环节,这位中西部公主再次化身中世纪圣女贞德,铁弩射出燃烧的箭,带来了史诗般的戏剧表演。

而这位超生代歌手的生命力也如烈火,诚如她所言:“变装不是为了让你冷静,而是为了让你脸红心跳。”



从某种程度上,Chappell Roan是非主流的。变装皇后和酷儿叙事是原本属于“边缘群体”的狂欢,但插排姐爆发的能量能够穿破文化隔膜。Chappell Roan浑身充满了牛劲,试图带来一场变革。


图源:Instagram、Goo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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