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明远,你已经35岁了,还想继续在家瘫到什么时候?”李建平拍着桌子,质问道。

李明远用筷子夹起米饭一粒一粒往嘴里喂,对父亲的呵斥置若罔闻。

一旁的母亲张秀兰连忙打圆场:“好了,少说两句,先吃饭。”

李明远放下碗筷,起身回房间,临走前留下一句“对不起,爸爸,这些年让你费心了。”

没人意识到,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全家共进晚餐。



李明远自幼便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他不爱喧闹,也不擅长与人争辩,但那双安静的眼睛里总藏着一抹坚韧的光芒。

学习对他来说仿佛是天赋,成绩始终名列前茅,高考时更是超常发挥,考进了省内一所顶尖大学的计算机系。

那一刻,李家上下都沉浸在喜悦中,父母甚至开始畅想,这个沉默的男孩将成为家族的骄傲,前途一片光明。

大学毕业后,李明远如愿收到一家世界500强互联网公司的offer。最初两年,他埋头苦干,表现不俗,同事们虽觉得他有些孤僻,却也认可他的能力。

父母李建平和张秀兰满心欢喜,以为儿子终于可以享儿子的福了。

然而,谁也没料到,李明远突然被裁了。他对父母说,公司里的氛围让他窒息,同事们为了献媚领导争风吃醋,他学不来也不想学,所以被裁员了。

李建平虽有些不满,却还是安慰儿子:“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慢慢再找份新工作。”

可这一“休息”,竟成了十年漫长的空白。

起初,李明远还会出门投简历,偶尔参加面试,但每次回来,他总是垂头丧气,嘴里念叨着“技术要求太高”或“人际关系太复杂”。

渐渐地,他不再迈出家门,整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只有吃饭时才露面,甚至有时端着饭碗匆匆返回,独自在四面墙中咀嚼孤独。

李建平是个即将退休的中学教师,一生严谨自律,最见不得的就是不思进取,他眼看着儿子日复一日地“啃老”,心中的怒火与羞耻交织成一张沉重的网。

每当邻居或同事问起“明远最近怎么样”,他只能支吾着搪塞:“在找工作,现在就业不容易……”可对方若再追问一句“都十年了吧”,他便无言以对,只剩满心的苦涩。

“你看看老张家的儿子,比你小好几岁,现在都当上主管了!”

“我们养你这么大,是让你这样报答我们的吗?”

“你再这样下去,将来怎么办?我和你妈走了,你靠什么活?”

李建平的责骂如暴雨般倾泻,字字如刀。

李明远从不反驳,只是低着头,偶尔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随即又被平静掩盖。

张秀兰心疼儿子,常常在丈夫发火后偷偷塞给他水果或零食,轻声安慰:“明远,妈知道你有本事,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路,别急。”

李明远挤出一丝笑:“谢谢妈,我会努力的。”可这句承诺,却像风中的烛火,摇曳而无力。



十年的时光如流水无声,从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李明远的青春在封闭的房间里一点点消逝。

他没有朋友,极少出门,唯一的陪伴似乎只有那台电脑。

深夜,张秀兰偶尔路过他的房间,总能看见微弱的灯光从门缝透出,伴着键盘敲击的轻响。她问他在做什么,他总是含糊其辞:“看视频,玩游戏。”她虽疑惑,却也不好多问。

小区里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猜测李明远可能得了抑郁症,有人嗤笑他不求上进,这些闲言碎语如风般传到李建平耳中,让他更加暴躁。

他把怒气全撒在儿子身上,几乎每天都要数落一番:“你知不知道养你多费钱?水电费、网费、伙食费……我们辛苦一辈子,退休了还要为你操心!”

“爸,我……”李明远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你什么你!三十五岁了,还不嫌丢人?小区里的人都在笑话我,说我教了一辈子书,却教不好自己的儿子!”李建平气得脸色铁青。

张秀兰看不下去,总是劝丈夫:“老李,别说了,明远会找到出路的。”

“出路?”李建平冷笑,“他这辈子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没用”二字如重锤砸在李明远心上,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转身回房,门“砰”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那天夜里,张秀兰悄悄敲开儿子的门,想说几句宽慰的话。门缝里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妈,我没事,你睡吧。”

她犹豫片刻,叹了口气:“明远,不管怎样,妈永远支持你。”

“我知道,妈。我也爱你们。”他的声音微颤,带着一丝哽咽。那是张秀兰最后一次听见儿子的声音。

次日清晨,李建平和张秀兰照常出门买菜。回家时,屋里静得让人不安。李明远的房门紧闭,张秀兰敲了几下,没有回应。

“可能还在睡。”李建平嘀咕着,去厨房忙活。可到了中午,儿子仍未露面,张秀兰心头涌起一阵不安。她再次敲门,声音开始发抖:“明远?你在吗?”

依旧没人回应。



李建平终于察觉不对,猛地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明远!开门!”他用力拍打,声音里透着慌乱。

没有回应。

一种冰冷的预感攫住了他的心,他颤抖着喊道:“秀兰,快拿工具来!”

张秀兰跌跌撞撞跑去翻出螺丝刀和锤子,眼泪已在眼眶打转:“会不会出事了?”

李建平没回答,接过工具开始撬门。每一声敲击都像砸在心上,终于,锁“咔”地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张秀兰的尖叫撕裂了寂静,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泪水从指缝涌出,李明远躺在床上,神态安详,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难得的微笑,仿佛解脱之后的愉悦。

房间的地上,放着一个铁盆,里面甚至还有没烧完的木炭。

床头柜上,一张纸条叠得整整齐齐,字迹工整却微微颤抖:“爸,妈,对不起,我太累了。别为我难过,也别觉得丢人,从今以后,你们不用再养一个没用的我了。”

“明远!我的儿!”张秀兰扑到儿子身边,想抱他却不敢碰,只能跪在血泊旁痛哭。

李建平僵在原地,目光呆滞,那个昨晚还和他共进晚餐的儿子,如今竟以这样的方式告别。他喉咙哽住,泪水无声滑落。

他强迫自己冷静,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我儿子……他自杀了……”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警察和医护人员很快赶到,却只能确认悲剧已成定局。法医检查后判断,李明远已去世十余小时,死因是失血过多,时间就在昨晚争吵之后。

“李先生,节哀。”警官轻声道,“他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李建平茫然摇头,张秀兰则哭喊着:“他一直很好,为什么会这样……”

接下来的日子如噩梦般沉重。张秀兰抱着儿子的照片整日流泪,李建平则陷入沉默,脑海中反复回放自己对儿子说的每一句狠话。“没用”二字如刀刻在他心上,他开始自责:若能多些耐心,多些理解,结局是否会不同?

邻居们闻讯前来吊唁,有人真心哀悼,有人只是好奇。窃窃私语中,有人说:“啃老十年,混不下去了才这样……”李建平终于爆发:“滚出去!你们懂什么!”他的怒吼吓退了人群,却掩不住内心的痛。



一周后,警方结案,确认是自杀,归还了李明远的遗物——手机,笔记本电脑等一些电子产品。。

整理儿子的房间成了李建平最后能做的事。

他打开儿子的衣柜,衣服叠得整齐,不像一个“无用”之人该有的模样。

在柜底,他发现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一本存折和一个笔记本。

李建平拿起存折,随手翻开,想看看儿子有没有留下一些积蓄。当他看到存折上的数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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