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像我这样的90后来说,客运站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了。

小时候,每逢过年回老家走亲戚,都少不了它的身影。

后来长大了,考上了县城里的高中,

每周上学都要坐着那辆红色外壳的长途大巴去学校上课。



如今出门远行,更多时候会选择高铁或者飞机这样的出行方式,

既快速又舒适,回家也变成了开车回去,不再依赖客运站的大巴车。

因此,客运站在我们的生活中渐渐变得陌生起来。



为了应对生存挑战,客运站这几年想了不少办法。

河南那边推出了一种叫“站点巴士”的模式,和滴滴合作,在商圈、社区设立了100多个招呼站。

车辆不再固定跑老线路,而是通过线上预约时间,线下接送乘客,

这样每辆车的乘客数量增加了40%,有些线路的客流量甚至恢复到了疫情前的水平。



广东的一些车站则直接转型为“客货邮”综合体,

利用闲置的大院子进行货物分拣和快递配送,2023年物流收入比前一年多了一倍多,

站里的人看着账本,觉得这个方向挺有希望。

武汉宏基站也不甘落后,把候车厅改造成了城市候机楼。



航空公司在这里设置柜台,旅客可以拖着行李前来办理登机手续,然后乘车直接前往机场,省去了很多麻烦。

许昌站瞄准了旅游市场,改造成集散中心,开通了泰山夜爬专线,周末的时候车子挤得满满的。

吉林公主岭站更是玩出了新花样,客运收入只占三成,物流占四成,剩下的三成靠电商和金融支撑。

站内开了个小超市,还帮助人们办理贷款业务,把票务之外的业务搞得红红火火。



这些车站站在那里,努力寻找新的出路。

过去靠着卖票过日子,现在票不好卖了,就得想办法开拓新业务。

河南的车跑得更灵活了,广东的站当起了仓库,武汉引进了航空公司,吉林搞起了多元化经营。

站里的人忙忙碌碌,计算着账目,觉得日子还是能过得下去。

这种转型就像是从泥地里硬生生挖出一条路来。



尽管客运站目前处境艰难,但还没到彻底消失的地步。

在中西部一些偏远地区,车站依然是不可或缺的生命线。

比如四川凉山州的一个乡,两万人口中有35%是60岁以上的老人,

他们不会使用智能手机,出门全靠每周固定的两班车。

每当车站的车一到,老人们就拎着包争先恐后地往上挤,去镇上赶集、看病,全都指望着这趟车。



交通部的数据摆在那儿,全国仍有12.6%的乡镇没有通公交,客运站成为了这些地方的腿脚。

2024年国庆期间,郑州客运北站一天运送了2万人次,票价涨了30%依然抢不到票。

在春运、国庆等高峰期,车站里人山人海,

售票窗口又排起了长队,停车场被车辆挤得满满当当。



站里的人算着账,认为这种“潮汐式”的客流还能维持一段时间,

关键是要灵活调度车辆,避免亏损。

新能源技术的发展也为车站提供了一些喘息的机会,比亚迪电动大巴续航500公里,

燃油成本节省了40%,江苏有车站引入智能调度系统,空跑车辆比例从35%下降到12%。

河南还尝试了宇通的自动驾驶小巴,短途接驳运行平稳。



站里的人看着这些新技术,觉得未来或许还有翻身的机会。

刚性需求和技术革新确实为车站留下了一丝生机。

然而,客运站的日子并不好过,外部压力重重。



高铁的快速发展让客运站备受冲击,从2012年到2023年,

铁路里程从9.8万公里增长到15.9万公里,

95%的50万人口以上城市都通了高铁。

京津城际开通后,天津到北京的客车乘客减少了70%;

郑渝高铁通车那一年,沿线长途班次削减了40%。



高铁时速可达350公里,而大巴只有60公里,两者一对比,乘客自然流向高铁。

私家车的普及更是加剧了这一趋势,2023年全国汽车保有量达到3.36亿辆,平均每5个人就拥有一辆车。

节假日高速公路上堵成长龙,站里的人看得清楚,知道很多乘客都被自家车吸引走了。

以前过年挤大巴的人,现在大多选择开车回家,车站的车停在那里,一趟下来没几个人坐。



网约车行业的发展又进一步压缩了客运站的生存空间,2022年市场规模达到2562亿元,

只需手机一点,车就能到家门口,谁还会跑到车站等车呢?

高铁的速度快如飞箭,私家车满街跑,网约车随叫随到,

而车站的车速度慢且购票不便,导致客流急剧下降。



站里的人看着账本,觉得日子真的很难熬。

客运站这个行当,现在已经陷入了困境。

武汉傅家坡站运营了40年,但在2024年深秋关了门。

曾经华中地区有356亿人次从这里出发,如今每天不足100人,站内冷清得像是没人居住一样。



全国2800多个二级以上车站中,80%处于亏损状态,有的车站一年亏损几千万。

2012年日均客运量接近1亿人次,十年后降至35亿人次,降幅高达90%,

站内的售票机积满了灰尘,停车场杂草丛生,旁边的店铺都贴着“旺铺转让”的告示。



站里的车和服务也跟不上时代步伐,河南有些车站还在使用2000年的老旧车辆,

座椅狭窄得让人无法伸展双腿,车厢内气味难闻,司机半路还会停车拉人。

郑州站核算了一下,人工成本占60%,但客流仅相当于高峰期的五分之一,

发一趟车就要亏损300元,全靠政府补贴勉强维持。



站里的人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大厅,觉得这个行业仿佛被时代抛弃了。

以前春运的时候,车站里人头攒动,

售票口排队几百米,候车厅挤满了拖家带口的旅客。

而现在站在那里,门可罗雀,票卖不出去,车也跑不动。



这种衰落,就像被人强行按进了深坑。

关于客运站的存废问题,乘客和从业者心中各有各的考量。

在凉山州乡下,老太太们拎着菜篮子站在站台,等待每周仅有的两班车。

车一来,她们就争先恐后地挤上去,腿脚不灵便的还需要别人搀扶。



站里的人明白,如果没有这辆车,这些老人就无法出门。

而城里的年轻人则不同,他们站在那里盘算着,租车自驾一天花费200块,

比挤大巴舒服得多,所以站里的票也就无人问津。

司机和站里的工作人员也很无奈,郑州站有个司机,跑一趟车亏300块,

站在那里抽烟,嘴里念叨着补贴何时能到位。



站长每天盯着那点可怜的客流,觉得日子实在熬不下去了。

但河南“站点巴士”的成功案例让司机看到了希望,跑一趟车乘客明显增多,

站里的人看着数据,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广东站从事物流工作的人员站在那里分拣货物,觉得这份工作比卖票赚钱快多了。



因此,是否关闭客运站,

是一个需要综合考虑多方因素的问题,期待国家政府能够妥善解决。

盲目关闭不仅会影响部分市民的生活,还会造成资源浪费。



部分车站的成功转型证明,即使在新时代,仍然有需要客运站的地方存在,

只要合理利用,车站完全可以保留下来,继续为人民服务。

信息来源:青海普法:《青海加快推进全省汽车客运站转型发展》九派新闻:《网传武汉傅家坡客运站即将关停?客服:没关停,部分班次有调整》广州日报:《别了,东莞大朗客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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