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康星州最高法大法官选举,自由派法官苏珊·克劳福德击败了保守派法官席梅尔,左派欢天喜地,右派却有些沮丧,《纽约时报》嘲讽说,席梅尔凭借对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忠诚参选,马斯克为席梅尔的选举投入了约2500万美元,但克劳福德的轻松胜利表明,马斯克看似无穷无尽的政治现金储备鼓舞了更多的民主党人,而不是共和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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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克劳福德赢得并不轻松,但不妨碍左媒报道民主党“一个胜利走向又一个胜利”,特朗普团队是“一个挫败走向另一个挫败”。
这是一个偏民主党的摇摆州,此前高法自由派法官和保守派法官的比例就是4:3,这次选举两人的选票差距并不大,只是共和党没有“翻转”。以前共和党对州法官选举重视不够,直到最近这两个月,特朗普的行政令经常被地方极左派法官叫停,美国保守派人群才意识到美国司法体系之“激进”,他们完全可以用“司法暴政”让行政瘫痪。而法国巴黎地方法官对勒庞有罪的判决和禁止她参加2027年总统大选,这让特朗普联想到自己遭受到的“司法武器化”,对马斯克这位希望拯救西方文明的“意见领袖”来说,他有很深的紧迫感。
马斯克亲自到威斯康星州助选,他用“重金抽奖”的方式吸引共和党支持者签名。
左派媒体把所有的火药点都对准马斯克,他们说他是“法西斯、纳粹”,昔日媒体的宠儿、绿色能源车明星只因为不喜欢“觉醒文化”、想去除泛自由主义的“文明之癌”,马斯克一下子变成了“世界上最坏的人”,他说他们为了阻止他去威斯康星州,每天会收到18000个死亡威胁。
克劳福德胜出后说,“我从没想过我会为了正义而与世界首富竞争。”
在她看来她代表正义,那么支持保守派法官就变成了不正义,果然语言很有心理暗示性。
但让我纳闷的是,法律不是超越党派的吗?但在美国意识形态越来越极化的情况下,司法的权限也在发生变化。
而让民众最大的不安,恰恰是社会极化对法律和秩序的破坏。
02
要不要把“非法移民中的黑帮、重罪犯”遣返,大多数民众都支持特朗普的“遣返令”,但极左派法官却阻挡“遣返令”,他们都支持对“罪犯的无限宽容”,这被认为是一种“同理心”、爱罪人。
但这些黑帮成员会破坏社会秩序、他们中还有人强奸了儿童,给个人和一些家庭都带来了伤害,那么要不要保护公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这都是一些基本的常识,也是“自然法”基本准则,要保护个人生命,但人对生命、对信仰发生了改变,人的观念也会发生改变。那么根据个人也就是人为法、世俗法律,就会按照个人的价值观来行使法律,它也可能成为“恶法”。
奥古斯丁把法律分为三个不同的层次,永恒法、自然法、人为法(世俗法”)
如果没有了超越层面的永恒法,和普遍律的自然法,那世俗法就会变成党争和利益的工具。
他说永恒法,是神的意志的体现,是永恒的、公正的。永恒法超越时间和空间,是宇宙的最高法则,体现了上帝的意志和智慧。
自然法:这是上帝统治人类的法律,具有理性的人才能理解它。自然法源于自然,是正确的理性体现,具有普遍性和至上性。它统率全人类,高于一切人定法。
人为法:这是政治社会的某些规定,用于约束缺乏理性的人的行为。人为法从属于神法和自然法,是对社会秩序的维护。
03
其实保守派也不用沮丧,在佛州众议院席位补选上,共和党支持的两位候选人击败了民主党支持者,这使共和党在众议院获得多数席位。
最重要的关键是通过“选民身份证投票”,这是“诚信选举”的基础,去年众议员议长约翰逊在众议院通过了“核实身份证投票法”被参议院冻结。
几天前,特朗普颁布“出示身份证投票”行政令,这将杜绝“非法投票”,威斯康星州批准了选民身份证投票,这些“补漏”都是对制度的纠偏。
马斯克的效率部确实“有效率”,不仅查出了国际发展署大量腐败、浪费和各种巧立名目的援助资金,这个机构一直在对外输出觉醒文化、性别意识形态。
马斯克计划在他完成为美国纳税人节省1万亿开支后就离开效率部,今天很多媒体报道说马斯克遇到了太大阻力“被迫辞职”。事实上马斯克并不是政府雇员,他只是总统特别顾问,他的工作期限就是130天,他必须回去经营企业。
马斯克在为特朗普团队打击腐败、精简行政部门,他自然得罪了很多人。
马斯克也遭受了巨大损失,首先是特斯拉股票下跌,特斯拉汽车门店遭到极端分子焚烧、特斯拉汽车被毁坏。
这不仅仅在美国,在德国、法国、意大利,特斯兰的汽车遭到极左分子的砸毁,他们对马斯克的仇恨完全来自于对“觉醒文化”的维护,他们幻想一种“性别自然流动”的“身体乌托邦”、一种极致的个人欲望的满足。
这种后现代主义文化正是从法国福柯的“身体体验哲学”、文马主义者对美国自由派的影响,他们结合身份政治搞出了一套“新自由主义”,在保守派学者看来就是“西方文明的自杀”,是“文明的肌体上的文化变异”,是必须要切除的“癌细胞”,因为它正从以前的边缘群体,从一种亚文化现象在向政治领域、司法体系蔓延,这将从内部摧毁美国的宪政秩序和法治。
英国的主持人都在为马斯克鸣不平,认为马斯克为了不让美国政府破产、为政府节省开支,他却遭到极左派的恶意和暴力对待。
毕竟民主党多年的执政,联邦政府的不断扩权和庞大的行政分支和官僚体系,马斯克要在很短的时间“解决所有问题”也是不可能的,未来两党的博弈和舆论战会更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