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2023年初春,七十岁的李秀兰站在上海公寓的阳台上,望着楼下盛开的玉兰花,心中满是期待。今年是她和丈夫刘建国结婚五十周年,金婚之喜。五十年来,刘建国待她如珍宝,从未让她受过半点委屈。

每天清晨,刘建国都会早起为她煮一杯龙井茶,茶叶都是他亲自挑选的明前龙井,冲泡的水温也恰到好处,不烫不凉,每次李秀兰接过茶杯,都能感受到丈夫的那份细腻心思。

傍晚时分,不管刘建国多忙,都会准时回家陪李秀兰在小区花园散步。

他们手挽着手,走过一棵棵熟悉的树木,聊着家长里短。下雨天,刘建国总会提前半小时出门接她,不管她是在老姐妹家打麻将还是在社区活动中心跳舞,他总会撑着伞站在门口,生怕她淋湿一根头发。



李秀兰生病时,刘建国更是日夜守候,端茶送药无微不至。

记得有一次李秀兰高烧不退,刘建国一整夜没合眼,每隔一小时就为她量一次体温,敷一次额头上的冰毛巾。医生说需要吃流质食物,他立刻学着做各种清淡可口的粥,还亲自喂她吃下。

小区的邻居都羡慕地说:"李阿姨真是有福气,找了这么一个好丈夫。"

每逢李秀兰生日,刘建国都会送她一枚金戒指,从不间断。五十年累积下来,她的首饰盒已经装满了爱的见证。这些戒指不是最贵重的,但每一枚上面都刻着当年的日期和一句简短的爱语。即使两人膝下无子,但这五十年的光阴,在刘建国的宠爱中如云般轻松,如水般清澈。

"兰兰,在想什么呢?"刘建国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肩膀,递给她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李秀兰转身,看着丈夫鬓角的银丝和眼角的皱纹,这张脸她看了半个世纪,却从未厌倦。

"在想我们的金婚该怎么庆祝。"她柔声回答。

刘建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随即恢复平静:"我想带你回山东老家过年,见见我的亲戚,你觉得如何?"

李秀兰微微一怔,五十年来,刘建国回山东总是独自一人,从未邀请她同行。

他说山东老家条件艰苦,不想让她受苦;说家中只剩几位远亲,不值得她舟车劳顿。

此时突然提出,让她既惊讶又欣喜。

"真的吗?我终于可以看看你长大的地方了?"李秀兰眼中泛起激动的泪花。

刘建国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润,声音温柔如水:"是啊,你是我的爱人,也是时候让家乡的人看看我这五十年来最珍贵的宝贝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让你舒舒服服地回家。"

02

隆冬时节,李秀兰和刘建国乘坐火车前往山东。刘建国特意买了软卧,说是长途旅行要让她睡得舒服,车厢里暖气十足,李秀兰脱下厚重的外套,换上刘建国为她准备的柔软毛衣。

"这毛衣是羊绒的,我专门从内蒙古买的,轻便又保暖。"刘建国细心地帮她整理衣领,"坐这么久的火车,一定要穿得舒服。"

车窗外,北方的雪景纯白壮阔,李秀兰像个孩子般兴奋地指着窗外,刘建国则一直握着她的手,生怕她着凉他为她准备了暖手宝,又给她披上厚厚的羊绒披肩,怕她在暖气过足的车厢里受寒。

列车员送来餐点时,刘建国已经从保温盒里取出自己做的饭菜:清蒸鲈鱼、素炒青菜和一碗软糯的红豆粥。

"外面的饭菜油腻,不适合你的胃。"他舀了一勺红豆粥,轻轻吹凉后送到她嘴边,"尝尝,我放了一点冰糖,不会太甜。"

列车员看到后都忍不住赞叹:"大爷对大妈真好!"

李秀兰笑着点头:"他五十年如一日地宠我。"刘建国则是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

夜幕降临,刘建国为李秀兰铺好床铺,又拿出专门为她准备的蚕丝被和乳胶枕:"这样睡得踏实些。"



他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直到她入睡才关上床帘,自己则坐在外面的小桌旁,望着窗外发呆,眼神复杂难明。

火车上,白天刘建国给李秀兰讲述着家乡的风土人情,小时候在雪地里打闹的趣事,以及家乡特有的民俗活动。他描述家乡的集市热闹非凡,冬天的煎饼果子香气四溢,还有独特的民间艺术。

李秀兰听得入神,却也注意到刘建国似乎有意避开了关于家人的话题。

每当她问起他的童年和父母,他总会岔开话题,或者简短地回答:"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往事"这让李秀兰心中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但很快被即将见到丈夫家乡的兴奋所淹没。

03

火车在第二天下午到达目的地,刘建国早已联系好当地的出租车,直接将他们送到目的地——一个叫杏花村的小山村。

下车时,刘建国抢先付了车费,又坚持自己搬行李,不让李秀兰提任何东西。

"路不好走,你小心点。"他一手拎着行李,一手紧紧扶着李秀兰的胳膊,生怕她在雪中滑倒。

村口几个老人正在晒太阳,看到刘建国,立刻热情地招呼:"建国回来了!"其中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颤巍巍地站起身。

刘建国赶紧上前搀扶:"王大爷,您别起来,我来看您。"老人家拍着他的手:"好孩子,这么多年一直记挂着家乡,真是难得。"

李秀兰注意到,老人们对刘建国的称呼和态度十分熟稔,不像是对待多年未归的游子,倒像是经常见面的邻居。

而当刘建国介绍她是自己的妻子时,几位老人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迅速被笑容取代。

"哎呀,建国媳妇终于来了,欢迎欢迎!"

一位老太太拉着李秀兰的手絮絮叨叨:"建国这孩子有出息,在大上海工作,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忘家乡,常常寄钱回来帮助村里修路建桥,我们都感激着呢!"

刘建国微笑着打断老人家的话:"婶子,天冷,别在外面站着了,我先带我爱人回家休息。"他轻轻拉过李秀兰的手,往村里走去。

李秀兰回头看了一眼那群老人,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丈夫曾说家乡只剩几位远亲,可这些老人对他的态度,分明是熟识多年的亲近。而且她从未听刘建国提起自己经常给家乡寄钱的事,他对自己,真的坦诚吗?

穿过村子的小路,李秀兰发现刘建国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异常熟悉,这种熟悉感不像是偶尔回来的游子,更像是常住于此的村民。

最让李秀兰惊讶的是,他们最终停在一座保存完好的四合院前。

院门上方挂着"刘氏祖居"的牌匾,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十分用心。院子打扫得一尘不染,花坛里种着几株冬青,翠绿如春。

"这...这是你家?"李秀兰惊讶地问道。她原以为丈夫家中贫困,没想到是村里最气派的宅院之一。

刘建国避开她的目光,推开院门:"是啊,我爷爷留下的。这些年一直请人照料,总不能让祖宅荒废了。"

"你从来没对我说过..."李秀兰喃喃道。

刘建国笑着搂住她的肩膀:"小事一桩,不值得提。你看,我特意让人把屋子收拾好了,东屋向阳,是我们住的地方。"进入东屋,李秀兰更加震惊。

屋内陈设完全不像是多年无人居住的样子,床上的被褥散发着阳光的味道,桌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墙上甚至挂着几幅看起来新添置不久的字画。

"屋里东西这么新,是你提前安排的吗?"李秀兰试探着问。

刘建国正在倒水,背对着她点点头:"嗯,托村里人准备的,想给你一个舒适的环境。"他端来一杯热茶,放在她手心。

"喝点热茶暖暖身子,晚上我们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四处走走。"李秀兰感动于丈夫的体贴,但心中的疑惑却越发强烈。刘建国似乎有意回避她对这座宅院的追问,总是以各种理由岔开话题。她决定暂时不追问,静观其变。

夜里,李秀兰被一阵轻微的说话声惊醒。她发现刘建国不在身边,床的另一侧已经凉了。

她披上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听见院子里有人在低声交谈。

一个陌生的女声说道:"...明天怎么安排?她会不会发现?"刘建国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会有问题..."

李秀兰的心猛地一沉,她想推门出去问个清楚,但又担心贸然出现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她悄悄回到床上,装作熟睡的样子。不久,刘建国轻手轻脚地回来了,在床边坐了很久,才轻叹一声,躺下入睡。

李秀兰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五十年的婚姻,她以为自己了解丈夫的一切,可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刘建国身上有太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04

次日清晨,刘建国早早起床,为李秀兰准备了热腾腾的早餐:小米粥、馒头、咸菜和一碗刚煮好的鸡蛋,这是李秀兰最爱的家常搭配,五十年如一日,刘建国从未忘记过。

"睡得好吗?"他温柔地问,替她拉开椅子,又贴心地为她倒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李秀兰勉强笑了笑:"还行,就是有些不习惯。"她犹豫片刻,还是问道:"昨晚你去哪了?我醒来没看到你。"

刘建国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自然地回答:"我听到院子里有声音,怕是野猫进来了,就出去看了看。你别担心,我身体好着呢。"他笑着为她盛了一碗粥,"多吃点,待会儿带你四处转转。"

李秀兰知道他在撒谎,但没有戳破。她暗自决定要弄清楚丈夫的秘密。

吃过早饭,刘建国牵着李秀兰的手,带她参观这个生活了七十年却从未带她来过的家乡。他像个尽职的导游,介绍每一处景点的历史和典故。他熟悉得不像是常年在外,倒像是日日生活在此。

路上遇到的村民们对刘建国热情异常,不断有人叫着"建国",热络地打招呼,询问最近的情况。每当李秀兰被这些带着探究目光的村民包围时,刘建国总会适时把她拉到一边,轻声解释这是谁家的孩子、那是谁家的老人,又会贴心地问她是否疲惫,要不要回去休息。

中午,他们回到祖宅。刘建国坚持亲自下厨,为李秀兰烹制了一桌山东特色菜肴。

他的厨艺纯熟,每道菜都恰到好处,完全不像是偶尔回乡的人。

饭后,刘建国陪李秀兰在院子里晒太阳。他从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她手中:"金婚礼物,提前送给你。"

李秀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纯金打造的项链,中间坠着一颗晶莹剔透的钻石。"太贵重了..."她轻声说道。

刘建国亲手为她戴上:"五十年的爱情,值得最好的见证。"他轻抚她的脸庞,"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一九七三年的上海,你穿着蓝色的工装,站在纺织厂的门口..."

李秀兰闭上眼睛,任由回忆涌上心头。

一九七三年,二十三岁的她在上海纺织厂工作,刘建国是来自山东的干部,来上海考察学习。他们在一次厂区参观中相遇,从此再难分离。

刘建国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纺织厂门口,只为远远看她一眼。后来,他鼓起勇气请她去看电影,看的是《洪湖赤卫队》。

电影院里人很多,他们挨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散场时下起了大雨,刘建国毫不犹豫地脱下外套为她挡雨,自己却淋得湿透。

从那以后,他们开始频繁约会。

刘建国总是尽可能地满足她的每一个小愿望:想吃什么,他会想方设法买到;想去哪里玩,他会精心安排行程。她提到喜欢一本书,第二天他就会将书送到她手中;她随口说起向往沙滩,他就带她去青岛度假。短短三个月,他就向她求婚了。

婚后,刘建国本该回山东工作,却为了李秀兰留在了上海,说是不想让她离开熟悉的环境。他告诉她自己是孤儿,在山东只有几位远房亲戚,不值得她为此背井离乡。

李秀兰感动于他的体贴,从未怀疑过他的话。

五十年来,刘建国的宠爱从未减少。

他几乎满足了李秀兰的所有要求,甚至那些她没有明说的愿望,他也能敏锐地察觉并实现。唯一让她遗憾的是,两人膝下无子,最初几年,他们四处求医问药,但始终无果。



后来,刘建国安慰她说:"没关系,我们两个人也很好,你就是我的宝贝孩子。"

"在想什么?"刘建国的声音将李秀兰拉回现实。他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是不是觉得五十年过得太快了?"

李秀兰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忽然想起了一个长期困扰她的疑惑:"老刘,这些年你定期回山东,每次都待那么久,到底是为什么?"

刘建国的表情微微僵硬,随即恢复自然:"不是告诉过你吗?祖宅需要打理,还有一些老朋友要看望。"他顿了顿,"村里的基础设施太差,我这些年一直在资助改善。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张扬这些事。"

李秀兰凝视着丈夫的眼睛:"那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回来?五十年了,这是第一次。"

刘建国握住她的手:"我怕你受罪啊。山东的冬天太冷,夏天又太热,条件比不上上海。再说了,长途旅行多辛苦。"他亲吻她的额头,"我的小公主娇贵着呢,怎么舍得让你吃苦?"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李秀兰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想起多年来刘建国定期往山东汇款的事实,数额不小,远超过一般的家乡扶助。

每当她问起,他总说是支援家乡建设。还有他书房里那个从不让她碰的保险柜,里面存放着他口中"工作上的机密文件"。这些年,她因为信任而从未深究。

但此时此刻,置身于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环境中,面对丈夫一连串的谎言,她心中的不安与日俱增。

"我想去看看你以前住的房间。"李秀兰突然说道。

刘建国略显慌乱:"那...那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旧物件..."

"我想了解你小时候的生活。"李秀兰坚持道。

刘建国无法拒绝,只得带她来到西屋。推开门,室内整洁干净,看不出有长期无人居住的迹象。

墙上挂着几张老照片,其中一张引起了李秀兰的注意: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刘建国,身旁站着一位陌生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婴儿。

"这是谁?"李秀兰指着照片问道。

刘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是...是我表弟的家人,照片放在这里多年了。"

李秀兰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但心中的疑惑更深了。照片中的刘建国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而他们结婚时他已经二十七岁,照片显然拍摄于他们婚后。而且那个女人搭在他肩上的手势,分明是夫妻的亲密姿态。

05

金婚庆典定在三天后举行,村里人都热情地参与准备工作。每天都有人来祖宅帮忙,有的带来自家腌制的咸菜,有的帮着贴春联,有的教李秀兰包当地特色的饺子。

李秀兰感受到了山东人的热情好客,但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些村民看她的眼神中,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刘建国对她的宠爱丝毫不减,反而因为回到家乡而变得更加殷勤。他几乎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唯恐她独自走动,遇到什么"闲言碎语"。

这天下午,刘建国被村长叫去商量庆典事宜,李秀兰终于有了独自探索的机会。她来到刘建国的书房,这是她唯一没有仔细查看过的地方。书房里陈设简单,一张书桌,几个书架,和一个看起来很旧的衣柜。

李秀兰轻轻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明显是男装的衣服,尺寸和刘建国的相符。衣服看起来并不陈旧,有些甚至带着新的标签。再往里看,她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暗格,里面放着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相册。

她小心地取出相册,翻开第一页,立刻倒吸一口冷气。相册里全是刘建国与那个陌生女子的合影,从年轻时一直到近期,记录了他们共同生活的点点滴滴。



照片中还有一个从婴儿成长为青年,最后变成中年人的男子,以及几个看起来像是孙辈的孩子。

这分明是一个完整的家庭记录!

相册的扉页上写着:"建国与翠花的幸福生活",日期从1968年开始,比她和刘建国结婚还早五年!最新的一张照片拍摄于去年冬天,刘建国和那个叫"翠花"的女人一起站在院子里,身后是喜气洋洋的"三世同堂"全家福。

李秀兰感到一阵晕眩,她扶着书桌慢慢坐下。这意味着什么?刘建国在山东已有家室,还有儿子和孙子,而这一切都是在他们结婚前就已存在的!五十年来,他一直在欺骗她,过着双重生活!

正当她沉浸在震惊中,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迅速将相册放回原处,假装在整理书架。

"兰兰,你在这儿啊。"刘建国走进来,脸上带着如常的笑容,"村长安排好了,后天下午在祠堂举行庆典,全村人都会来参加。"

李秀兰强忍泪水,挤出一丝微笑:"好啊,我很期待。"

刘建国走近她,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没事,可能有点乡愁。"李秀兰勉强回答,"我从没离开过上海这么久。"

刘建国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傻瓜,很快就回去了。庆典结束后,我们就启程回上海,好不好?"

李秀兰靠在他肩头,心如刀绞。这个拥抱曾给她无尽的安全感,如今却成了最大的讽刺。五十年的婚姻,五十年的宠爱,原来都建立在一个弥天大谎之上。

当晚,李秀兰无法入睡,她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刘建国,思绪万千。这个男人,用毕生的温柔与体贴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谎言,将她囚禁在虚假的幸福中。可悲的是,即便知道了真相,她依然能感受到他对她的那份真挚的爱。

她想起那些年,刘建国每年都要回山东两三次,每次至少一个月。那时她以为他是回去处理家乡事务,原来是回到另一个家,回到妻儿身边。他在上海对她百般呵护,在山东是否也同样对待那个叫翠花的女人?那些年他寄回山东的巨款,是否用于赡养那边的家人?她和翠花,谁才是正室,谁是外室?

这一夜,李秀兰流尽了泪水,但没有做出任何决定。她需要更多的证据,更清晰的真相。

06

第二天一早,李秀兰告诉刘建国自己想一个人去村子里走走,熟悉一下环境。刘建国显得有些紧张,但在她的坚持下,还是同意了。

"别走太远,天冷,多穿点。"他为她系好围巾,塞了一个暖手宝在她手里,"中午之前回来,我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李秀兰点点头,强忍着内心的痛楚走出了院门。村子不大,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希望能遇到一个愿意告诉她真相的人。她来到村口的小卖部,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娘正在收拾货架。

"大姐,能给我一瓶水吗?"李秀兰走进小店,随口问道。

大娘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建国从上海带回来的那位?"

李秀兰心头一紧,点了点头:"是啊,我们结婚五十年了,这次回来过金婚。"

大娘递给她一瓶水,欲言又止:"五十年...真是...恭喜你们。"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古怪。

李秀兰故作轻松地问道:"大姐知道建国的家人吗?他一直说自己是孤儿,家里只有几位远亲。"

大娘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孤儿?他刘建国家三代单传,老爷子是村里的族长,他怎么会是孤儿?"她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李秀兰的心砰砰直跳。

大娘叹了口气:"建国在这里有家室,老婆叫张翠花,是隔壁村的姑娘,他们成亲快五十五年了,有个儿子叫刘强,今年都五十三岁了,孙子孙女都好几个。"

ad1 webp
ad2 webp
ad1 webp
ad2 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