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个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
七十岁的张老太手持拐杖,朝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孙子小军怒吼。
"这么大了还不懂尊敬长辈?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院子里,十岁的小军蜷缩在地上,抱着右腿嚎啕大哭,腿上已经青紫一片。
邻居王大娘探头望着这边的动静,脸上满是惊愕。
小军的母亲李秀梅从厨房冲出来,看到儿子的惨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妈!您这是干什么啊!"李秀梅慌忙蹲下查看儿子的伤势,却被张老太一把推开。
"我教训我孙子,轮得到你个外人插嘴吗?"张老太眼中满是怒火,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
李秀梅被这一声"外人"刺得心头一颤,咬着嘴唇不敢再说话。
这是1994年的一个夏日午后,位于河南小镇的张家院落。
张家那两进的青砖瓦房,是方圆几里最气派的住宅。
张老太是这个家的当家人,自从老伴去世后,更是说一不二。
她有三个儿子,老大张建国在县城工厂当工人,是全家第一个吃"商品粮"的。
老二张建军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部,生意还算红火。
老三张建华在家务农,种着家里的几亩责任田。
张老太向来偏心,最疼爱的是大儿子一家和三儿子一家。
在她眼里,大儿媳王兰懂事能干,三儿媳赵翠贤惠孝顺。
唯独对二儿子张建军的媳妇李秀梅不待见。
李秀梅是隔壁村的姑娘,娘家条件不好,当初嫁到张家时只带了一个旧木箱子当嫁妆。
在张老太眼里,李秀梅是个"小家子气"的女人,没什么文化,也不会来事。
最让张老太不满的是,李秀梅不像大儿媳和三儿媳那样事事顺着她的意。
"看看人家王兰,上个月给我买了两件绸缎衣裳。"张老太常在村里的老姐妹面前炫耀。
"再看看赵翠,每天晚上给我捶腿,多孝顺!"
"就这个李秀梅,嫁过来都七八年了,连一双布鞋都没给我做过。"
村里人都知道张老太偏心,背后也议论纷纷。
"老太太也太明显了,大孙子小孙子坐一条板凳,怎么能偏成这样?"
"听说二儿媳妇前两天才给老太太做了新棉袄,她倒好,说线脚不齐,压根没穿过。"
李秀梅虽然出身贫寒,但勤劳贤惠,对公婆也是恭敬有加。
只是她性格直爽,有时候会在张老太不公平对待自家孩子时提出异议。
这让习惯了在家中说一不二的张老太极为不满。
李秀梅和张建军生了两个孩子,大女儿小红今年十二岁,小儿子小军十岁。
在张老太眼里,这两个孙子辈分儿童,都沾染了李秀梅的"坏毛病",尤其是小军,"油嘴滑舌,没大没小"。
张建军为人老实,性格软弱,夹在婆媳之间常常左右为难。
每当李秀梅向他诉苦,他总是叹气:"忍忍吧,毕竟是我妈,她年纪大了,脾气难改。"
李秀梅只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矛盾也越积越深。
这天中午,镇上来了卖冰棍的小贩,推着一辆带冰箱的三轮车,叮叮当当敲着小铃铛。
院子里的孩子们一下子全跑了出来,眼巴巴地望着冰棍车。
夏日炎炎,谁不想吃根冰棍解解暑呢?
张老太正好从镇上买布回来,见孙子们都盯着冰棍车。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口袋,大方地取出几枚硬币。
"来,建国家的小虎、小龙,每人两块钱,去买冰棍吃。"
然后又摸出几枚硬币:"建华家的小燕,给你也两块钱,别买太凉的。"
大孙子小虎今年十三岁,二孙子小龙十一岁,小孙女小燕才八岁。
三个孩子高兴地接过钱,蹦蹦跳跳地跑向冰棍车。
"奶奶,小军呢?"李秀梅的大女儿小红怯生生地问道。
她和弟弟小军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奶奶手里的钱袋。
张老太脸色一沉:"你们家的钱不是挺多的吗?"
"你妈不是总说你们日子过得好?"张老太冷笑一声,"让你妈给你们买去!"
小红委屈地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李秀梅正在厨房洗衣服,没听见这边的对话。
小军却攥紧了拳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堂兄堂妹手里的钱。
"奶奶,您偏心!"小军突然冒出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老太慢慢转过身,眼睛眯成一条缝:"你说什么?"
小红吓得扯了扯弟弟的衣角,示意他别再说了。
但小军却挺直了腰板,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上心头。
"我说您偏心!"小军梗着脖子,声音提高了八度。
"您每次都只给堂哥堂姐买东西,从来不给我和姐姐买!"
"我爸也是您的儿子,我们也是您的孙子!"
"就因为两块钱,您连这都分得清楚!"
邻居家的几个老太太正好路过,听到这话,悄悄地在一旁观望。
"哟,这小军也太大胆了,敢这么跟老太太说话。"
"可不是嘛,这孩子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不过说实话,老太太确实偏心得厉害,这么热的天,就给这两孩子买不得?"
张老太听到小军的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当众打了耳光。
她向来最在意的就是面子,如今被一个十岁的孙子当众揭短。
况且还有邻居们在场,这不是等于让她当众出丑吗?
"你个小兔崽子,竟敢这么跟奶奶说话!"张老太抄起拐杖就朝小军冲去。
"我看你是皮痒了!"
小军没想到奶奶会动真格,吓得转身要跑。
可他哪里跑得过发了怒的张老太。
"啪"的一声脆响,小军惨叫一声,被张老太一拐杖狠狠地抽在了小腿上。
小军摔倒在地,疼得直抽气。
"妈!您住手啊!"李秀梅闻声赶来,看到儿子倒在地上,右腿已经不正常地扭曲着。
那一瞬间,李秀梅的脸色变得煞白。
"小军!"她赶紧跑过去,抱起儿子。
小军疼得满头大汗,右腿已经肿了起来,不自然地弯曲着。
"妈!您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李秀梅心疼地抱着儿子,眼泪夺眶而出。
张老太仍旧满脸怒气:"他敢顶撞我,这就是不孝!"
"小时候不教训,长大了还得了?"
李秀梅不再理会婆婆,赶紧抱起小军,喊来邻居王大爷借了辆自行车。
"王大爷,帮我把小军送到诊所去,我这就给他爸打电话!"
王大爷见状,赶紧帮忙把小军抱上自行车后座。
"李家的,快点啊,孩子腿好像断了!"
李秀梅急忙往小卖部跑去,那里有个公用电话。
乡镇卫生院离张家有两里地,李秀梅和王大爷骑车赶到时,小军已经疼得脸色发白。
卫生院的张医生看了看小军的腿,脸色凝重:"这孩子的腿骨折了,得赶紧送县医院!"
李秀梅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骨、骨折?"
"小军才十岁啊,这可怎么办啊!"
张医生帮小军做了简单的固定:"别耽误了,赶紧去县医院,那边有条件做手术。"
李秀梅泪流满面,赶紧托村里有拖拉机的李师傅送他们去县城。
拖拉机隆隆作响,小军躺在后斗里,每颠一下就疼得直叫。
李秀梅心如刀绞,一边哭一边给儿子擦汗:"乖儿子,忍着点,马上就到医院了。"
县医院的骨科医生检查后,表情更加严肃:"孩子的胫骨完全骨折,需要立刻手术。"
"这么小的孩子,伤得这么重,是怎么回事啊?"
李秀梅不敢说实话,只说孩子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摔的。
医生摇摇头:"伤势看着不像是摔的,更像是被重物击打造成的。"
"不管怎样,先做手术要紧,家长去缴费处交钱吧。"
李秀梅一看手术费单子,整整五百多块钱。
她掏遍所有口袋,只凑了一百多。
当时农村人的收入普遍不高,五百块钱可是一大笔钱了。
李秀梅急得团团转,正好这时,张建军骑着摩托车赶到了医院。
他是镇上唯一有寻呼机的小卖部老板,接到信息后立马赶来了。
张建军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儿子,整个人如遭雷击。
"怎么回事?小军怎么成这样了?"张建军声音颤抖。
李秀梅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是你妈!就因为两块钱冰棍钱的事!"
"她给大哥家和三弟家的孩子都买了冰棍,就是不给咱们家的买。"
"小军就说了句'奶奶偏心',你妈就拿拐杖把他的腿给打断了!"
李秀梅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张建军的拳头握紧又松开,脸上血色尽失。
这二十年来,母亲对他媳妇和孩子的不公早已积怨已久。
为了家庭和睦,他一直选择忍让,甚至有时还会责怪李秀梅太计较。
可如今母亲竟然打断了自己儿子的腿!
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底线。
"我先去交钱,孩子的手术要紧。"张建军低声说道。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是卖部最近的收入,正好够交手术费。
孩子被推进了手术室,李秀梅和张建军守在外面,心急如焚。
"建军,我不能再忍了!"李秀梅泪流满面,"这些年你妈怎么对我,我都忍了。"
"可她现在连孩子都下这么狠的手,这还是亲奶奶吗?"
张建军没有说话,只是抽着烟,眼睛通红。
两个小时后,医生出来了:"手术很成功,孩子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另外,这种骨折恢复期至少需要三个月,孩子这段时间不能下地走路。"
李秀梅听了,眼泪又流了下来:"三个月啊,小军才十岁,这可怎么办呢?"
第二天一早,张建军让李秀梅照顾孩子,自己骑着摩托车回了村。
他面色铁青地来到家中,站在母亲面前:"妈,这事您得给我个说法。"
张老太正和大儿媳、三儿媳一起包饺子,见二儿子回来,梗着脖子说道:
"我教训孙子有什么错?他顶撞我,活该!"
"就因为两块钱,您就能下这么狠的手?"张建军声音低沉。
他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决:"妈,您是不是从来没把我这个儿子放在眼里?"
大哥张建国赶紧劝道:"二弟,你冷静点,妈也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会打那么重。"
"是啊,二哥,"三弟张建华也帮腔,"妈年纪大了,力气没轻没重的。"
"你们少替她说话!"张建军猛地拍了下桌子。
这一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在家里一向老实忍让的二儿子,今天竟然发这么大的火。
张老太见二儿子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更加恼怒:
"你媳妇教出来的好儿子,连长辈都不尊敬,早晚要变坏!"
"还有你,都是被那个女人给带坏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张建军气得胸口一阵阵发闷,深吸了一口气:
"妈,您以后就别去医院看小军了,我们家的事,您也别再管了。"
此话一出,院子里一片寂静。
张老太猛地站起来,手指颤抖着指向二儿子:
"你...你这是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张建军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家门。
背影决绝,仿佛与这个家划清了界限。
一旁的大儿子和三儿子面面相觑,没想到老实巴交的二弟今天竟然敢和母亲对着干。
"妈,您别生气,二弟就是心疼孩子,说话冲了点。"大儿子张建国赶紧劝道。
"就是,等孩子好了,这事就过去了。"三儿子张建华也在一旁帮腔。
张老太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骂道:
"白眼狼!我养他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他这么对我的?"
"都怪那个李秀梅,是她把我儿子给教坏了!"
邻居王大娘正好来串门,听到这话,忍不住插嘴:
"老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李秀梅为人挺好的,这些年在你们家任劳任怨。"
"再说了,孩子的腿都断了,他爸心疼也是应该的啊。"
"你少管闲事!"张老太一瞪眼,"我家的事,用得着你来教训我?"
王大娘被怼得说不出话来,摇摇头走了。
三个月过去了。
小军的腿慢慢康复,但要完全痊愈还需要时间。
这三个月里,张建军再也没回过老家,全心照顾着儿子和小卖部的生意。
李秀梅也把心思全放在孩子身上,再也不提婆婆的事。
镇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背后议论纷纷。
"张老太太也太狠心了,为了两块钱,竟然把亲孙子的腿打断。"
"这事要搁我家,我早就跟婆婆闹翻了,李秀梅还是太忍让。"
"听说二儿子现在跟老太太断绝关系了,以后老太太养老可怎么办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年底。
张老太年纪大了,最近身体每况愈下,常常头晕目眩,需要有人照顾。
按照当地习俗,养老是儿子们轮流负责的。
大儿子一家住在县城,离家远;三儿子在地里忙活,照顾不过来。
眼看轮到二儿子家的时候,张老太拄着拐杖,提着简单的行李。
她站在二儿子家门口,眼前是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小卖部。
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仿佛在嘲笑她的处境。
张老太抬起手,想敲门,却怎么也迈不进那个门槛...
那只打断孙子腿的拐杖,此刻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脑海中浮现出小军被打断腿的情景,又想起二儿子离去时决绝的背影。
张老太的手颤抖着,最终缓缓放了下来。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
她突然明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挽回。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