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晴曾是一名远赴甘南的知青,后来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片黄土地,重回北京城。
几十载光阴,无人知晓她心底埋藏的那段往事。
那年在甘南荒凉的土地上,她与一位本地农民有了一个儿子。
01
苏晴今年已经68岁,是北京一家三级医院退休的妇科副主任。
她住在西城区一栋临近中轴线的中高层住宅,每月退休金8000多,生活条件在同代人中算得上优渥。
然而,这位外表光鲜的老人,每到夜深人静时,总会一个人坐在飘窗前,凝视着远处圆月,那抹似曾相识的黄色,总能勾起她眼角的泪水。
因为在遥远的甘南草原边缘,有一段被她深深掩埋了四十八年的秘密。
那里,有她曾经的丈夫,还有一个已近半百、素未谋面的儿子。
1975年,刚满19岁的苏晴胸怀赤诚,响应上山下乡的号召,从繁华的北京城来到了甘南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临行前,她穿着簇新的绿色军装,戴着红领巾,和同学们在天安门前拍了一张合影,青春的面庞上写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可现实的残酷远超想象。
"就这?这就是我要住的地方?"刚到村里,苏晴望着那间低矮阴暗的土坯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房子里既无电灯,也无自来水,更别提什么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硬得硌人的土炕和几个简陋的柴木桌椅。
城里姑娘哪里见过这般艰苦的环境?
天刚蒙蒙亮就得起床,肩挑两个水桶去一里外的井里打水,做完饭后立马下地干活,十指不知磨出多少血泡,刚愈合又被新的水泡取代,周而复始,从不间断。
夜深时分,苏晴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土炕上,望着透风的屋顶,思乡之痛如潮水般涌来。
"我一定要回北京,我非回北京不可!"她在心底默默发誓。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时候,命运仿佛听到了她的呼唤,派来了一丝慰藉。
村里有个名叫陈浩的青年,二十三四岁,身材精瘦但结实,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为人朴实热心。看到苏晴这个城里姑娘干不了重活,便常来搭把手。
"苏知青,这水我来挑吧,你看你的手都磨出血了。"
"苏知青,这块地的杂草我来除,你去树荫下歇歇。"
渐渐地,陈浩质朴的话语和温柔的举动照亮了苏晴灰暗的生活。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精神上的依靠尤为宝贵。
一个傍晚,苏晴正在村头的小河边洗衣服,陈浩忽然出现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束野花。
"苏晴...我...我有话想对你说。"陈浩支支吾吾地开口,目光闪烁。
"什么事啊?"苏晴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黝黑瘦削的男子。
"我...我心里喜欢你,想娶你做我媳妇。"陈浩的脸涨得通红,像天边的晚霞。
苏晴愣住了。在这荒凉贫瘠的土地上,陈浩的告白如同一道光芒,照进了她孤独的心灵。
那个夏夜,金色的麦田里,两个年轻人紧紧相拥。
02
半年后,苏晴和陈浩在村里举办了婚礼。
婚礼极其简朴,就在陈浩家的小院子里,摆了几张桌子,乡亲们都来了,每人手里拿着自家种的小米饼或是一小碟咸菜,嘴里说着吉祥话。
婚后,苏晴才给北京的父母写了一封信,告知这个消息。
苏晴的父亲是北京师范大学的历史教授,母亲是一家出版社的编辑。当他们得知女儿嫁给了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农村小伙,顿时如五雷轰顶。
"你怎么能不经我们同意就做出这种决定?"父亲在回信中写道,字迹因愤怒而扭曲变形。
但事已至此,父母也只能默默接受。
婚后不久,苏晴发现自己怀孕了。十月怀胎,她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夫妇俩给他取名陈亮。
然而,生活的重担并没有因为孩子的降生而减轻,照顾孩子的辛劳反而让苏晴更感窒息。
慢慢地,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厌倦这里的一切——
厌倦那个沉默寡言的丈夫,
厌倦那个哭闹不止的孩子,
厌倦那个永远冰冷的土炕,
厌倦那个永远干不完的农活...
而那个曾在她眼中勤劳体贴的丈夫,如今也成了她眼中的负担。
"你就只会种地,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吗?"苏晴经常这样数落陈浩。
"我们农村人,不种地还能干什么呢?"陈浩挠着头,满脸困惑。
苏晴无言以对,她只是对当时的处境感到深深的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重磅消息传来——知青返城政策开始实施。苏晴周围的知青们纷纷收拾行囊,准备回城。
而苏晴,因为已经嫁给当地农民,成为了村里的一员,无法返城。
这个残酷的现实让她彻底崩溃。
每当看到又一批知青坐上返城的卡车,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她开始怨恨陈浩,怨恨孩子,认为是他们束缚了自己的双手双脚。
陈亮刚满一岁那年冬天,一封从北京寄来的信彻底改变了苏晴的命运。
"女儿,爸妈已经找人给你办好了返城手续,赶紧回来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看到这行字,苏晴激动得浑身发抖。
次日凌晨,趁着陈浩和孩子还在熟睡,苏晴悄悄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没留下只言片语,踏上了回北京的列车。
回到北京后,苏晴很快进入医学院学习,毕业后被分配到一家医院工作。凭借聪明才智和不懈努力,她在医院站稳脚跟,一步步晋升,最终成为副主任医师。
在父母的安排下,她认识了同院的放射科医生钱志明,两人组建了家庭。
钱志明不知道苏晴的过去,苏晴也从未提起。她告诉所有人,自己从未结过婚。
那段往事,被她深锁在记忆深处,再不曾打开。
03
然而,随着年龄增长,特别是退休后,苏晴开始频繁梦见那个被她遗弃的孩子。
梦中,她看到一个小男孩站在村口,眼巴巴地望着远方,小声呼唤着:"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醒来后,苏晴总是泪流满面,她开始好奇当年的丈夫和儿子现在过得怎么样。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苏晴对着镜中苍老的自己低语,内心充满愧疚,"那毕竟是我亲生的骨肉啊。"
令她始料未及的是,一天,她在北京的一家购物中心买东西时,忽然听到有人在身后叫她的名字。
苏晴回头一看,瞬间愣住了,随即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