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叫赵玉琴,今年48岁,初中文化,婚姻状况是已婚,有一个女儿。

出生在一个小县城边上的农村里,家里兄妹三个,我是老二,上面有一个大哥,下面有一个弟弟。

我们家条件一直不好,小时候吃饭都成问题,能上完初中已经算不错了。



17岁那年被亲戚介绍到镇上的服装厂打工,没几年就认识了我现在的丈夫刘建国,他比我大四岁,是镇上粮站的临时工,家里也穷,但人还算本分。

结婚后,我辞了厂里的工作,专心在家带孩子,后来粮站倒闭,丈夫被安排进了镇上的环卫所,一直干到现在。

我呢,靠给人缝缝补补、做点零工帮补家用。



女儿现在在外地读大学,学的是护理专业,学费和生活费全靠我们一点点攒出来的。

我们一家三口住在县城边上的一套旧房子里,是婆婆当年留下的。生活虽不富裕,但还算稳定。直到我娘家那边的老房子,传来了要拆迁的消息,一切都变了。

02

娘家那座老房子,是我父亲年轻时修的,砖木结构,几十年了,早就破败不堪。



父母去世后,大哥一直住在老家,弟弟早早就搬出去在镇上做点生意,我则是嫁人后很少回去。

虽然房子是我爸妈留下的,但名义上一直没分家,也没人提起过分家产的事。

听说要拆迁,大哥给我们打了电话,约我们回去商量。

我心里有点忐忑,毕竟我知道我们家从小就重男轻女,我读初中那年,家里实在供不起,大哥一句话:“女孩子不用读那么多书。”我就辍学了。



但这次,大哥态度却出奇地好,他说:“拆迁款一共120万,我给你和老三各30万,剩下的我自己留着。”我当时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公平”。

当晚我回家跟丈夫说了这事,他却皱着眉头说:“咱不能要这钱。”

我一时没明白:“为啥不能要?这是爸妈的房子,我也有份。”

他叹了口气:“你想想,大哥这些年一个人守着老房子,爸妈生病也都是他在照顾。你这些年回去几次?再说了,他要是真不想给,谁还能逼他?这钱拿着,心里能安生吗?”



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确实,大哥这些年受了不少累,可他当年一个人霸占房子的时候,可没问过我们姐妹兄弟的感受。

我犹豫了几天,还是决定回娘家一趟。到了老家,我看到老房子门前已经被拆迁队贴上了红纸公告,大哥正坐在屋后的小凳子上晒太阳,看见我来了,笑着招手:“回来啦,屋里坐。”

我进屋的时候,弟弟也到了。他穿得人模狗样,一身西装,看起来比以前要风光不少。他一进门就开口:“大哥,钱啥时候打给我们啊?”



大哥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坐下喝口水。”

他平静地说:“我这房子确实是爸妈留下的,但这些年,爸妈病了我照顾,房子漏雨我修,村里地基我交税。我也不图啥公平不公平,咱是一家人,我就想着,能把这点钱给弟弟妹妹分一分,也算我心里踏实。”

我听了这话,眼眶有点发热。我从小到大都觉得他偏心,从来没想过,他也可能是个有担当的哥哥。

弟弟倒是没那么多感慨,一边点头一边拿出手机:“那咱就现在转吧,我卡号发你微信。”

我有点尴尬,想说点什么,结果大哥却看向我:“小琴,你呢?”

我犹豫了,然后说:“哥,我……我家建国说,这钱你自己留着吧。你付出的多,我们心里明白。”

大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们家小建国,还是那个老实人。”

但弟弟却不乐意了:“姐你不拿可以,但我拿不拿是我的事,别搞得好像我自私一样。”

我低头没说话,心里五味杂陈。弟弟的反应让我有些失望,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爸妈对他宠得不得了,结果他却连一声感谢都没说。

拆迁的日子越来越近,大哥开始收拾屋子,把一些老物件打包送人。他突然打电话跟我说:“小琴,你妈当年留了点银手镯,说是给你女儿出嫁时戴的,我找着了,给你送去。”

那天他坐了车,特地送到我家里,还带了点家里腌的咸菜。刘建国亲自下楼帮他提东西,进屋后俩人一边喝茶一边聊了好久。

送走大哥后,刘建国跟我说:“你哥是个实在人,你要是想拿钱,我不拦你。只是我觉得,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我点点头,其实我也明白。但弟弟却不一样,拿了钱后,没几天就在朋友圈晒新买的车。大哥看到后,叹了口气:“唉,这孩子啊……”

拆迁后,大哥搬进了县城的新房子,生活条件好了不少。我们偶尔也去串门,他总是笑着说:“你们随时来住。”我知道,他是真的把我们当一家人看。

而弟弟呢,生意还是不温不火,却总在外面吹嘘“自己拆迁得了几十万”,却从不提大哥的一句好话。

03

现在,老房子早没了,换成一栋栋高楼。每次路过那里,我总会停下来看看,仿佛还能看到小时候在院子里追着鸡跑的自己。

我没拿那三十万,但却得到了更多。大哥的那份情、丈夫的那份理解,还有我内心的那份安宁

很多人以为,拆迁是发财的机会,但我想说,真正的财富,是亲情,是人心,是在金钱面前还能守住的那一份本真

弟弟拿走了钱,却失去了一些东西;我没拿钱,却收获了一份踏实。

人生这笔账,不是用钱来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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