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我们打算年前去香格里拉玩几天,那边特别漂亮!”小雯一边帮母亲择菜一边兴奋地说。

孙淑芳眼睛一亮,手上择菜的动作都快了几分:“真的啊?什么时候去?需要带什么衣服?”

小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解释:“妈,我是说——我、阿明和孩子们,还有公公婆婆也一起去,他们一直想看看雪山。”

“哦...”孙淑芳的手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那挺好的,出去玩玩。”

“妈,您能帮我们照看一下家里吗?就五天时间。”小雯试探着问道,“要不您去张阿姨家住几天?这样也热闹。”

孙淑芳低着头,继续择着手里的菜,声音平静得有些不自然:“不用了,我在家里挺好的。你们玩得开心就行。”

“那太谢谢您了!”小雯似乎没注意到母亲情绪的变化,开心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我给您带特产回来!”

孙淑芳挤出一丝微笑,眼神却黯淡了下来,她没有告诉女儿,自己其实早就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这次旅行要准备什么了。

等他们回来后整理行李箱时,里面的东西却意外的让她崩溃大哭。

01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孙淑芳的脸上。六十五岁的她坐在老旧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望着墙上那张全家福。

照片中,她的女儿小雯穿着白色连衣裙,挽着丈夫阿明的手臂,两个孩子活泼可爱地站在前面,笑容灿烂得刺眼。孙淑芳的眼神中带着说不清的落寞。

孙淑芳叹了口气。她想起自己的一生。四十年前,她二十五岁,刚刚生下小雯不久,丈夫就在一次意外中永远地离开了她们母女。

那个年代,一个带着婴儿的寡妇,面对的是怎样的艰难。为了抚养小雯,她做过服装厂的女工,当过小学校的门卫,甚至深夜还去餐馆刷过盘子。每天清晨四点起床,深夜十一点才回家,风雨无阻。



那时候小雯还小,总是哭着要找妈妈。

隔壁的王大娘帮她照看孩子,每次她回家,小雯都扑到她怀里,说“妈妈别走”。孙淑芳总是告诉她,妈妈去赚钱,给你买好吃的,买漂亮衣服,回忆起这些,孙淑芳眼角湿润了。

岁月如梭,孙淑芳含辛茹苦,供小雯上了重点高中,考上了大学,还出国留了学。

她省吃俭用,从不买新衣服,腊月寒冬还穿着一件补了又补的棉袄,就为了攒钱给女儿提供更好的生活和教育。

那年小雯出国,她卖了祖上留下的那块地。村里人都说她傻,她心里只想着,孩子有出息比什么都强。

小雯学成归来后,很快在一家外企找到了工作,认识了现在的丈夫阿明。阿明家境不错,父母都是退休教师,家教良好。

婚后,小雯和阿明在城里买了房子,生了一对龙凤胎,生活美满幸福。

孙淑芳本可以和女儿一家住在一起,但她觉得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不想打扰他们。

只是这些年,她越来越感觉到与女儿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距离在不断拉长。

小雯忙,她理解。两个孩子要照顾,工作也忙。她常这样想着。小雯每个月都会带孩子来看她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春节前的一个周末,小雯难得带着两个孩子来看望母亲。孙淑芳做了一桌子菜,满心欢喜地等待他们的到来。

餐桌上,十岁的小宝突然兴奋地说:“奶奶,我们过几天要去香格里拉玩呢!爸爸妈妈说那里的雪山特别漂亮!”

“是吗?”孙淑芳有些诧异地看向女儿,“什么时候去啊?”

小雯瞪了儿子一眼,笑着解释:“公司组织的年终旅游,带家属的那种。”

“哦,那挺好的,出去玩玩。”孙淑芳点点头,没有多问。

孩子们吃完饭就去看电视了,小雯帮母亲收拾餐桌。孙淑芳试探性地问道:“你们去几天啊?需要我帮忙照看家里吗?”

“不用了妈,就五天时间,我们请了阿姨照顾家里。”小雯的声音平静,眼神却有些闪烁。

孙淑芳心里一沉,强笑道:“那好吧,你们玩得开心。”

送走女儿一家后,孙淑芳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电视机还开着,播放着孩子们喜欢的动画片,但她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里。

这些年,每逢节假日,小雯都会带着孩子出去玩,有时候是公司组织,有时候是和朋友一起。令孙淑芳感到奇怪的是,从来没有邀请过她一起去。

是嫌她老了,跟不上他们的节奏吗?还是怕她给他们添麻烦?这些念头在孙淑芳脑海中盘旋。

她走到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这是她记日记的地方。

翻开最新的一页,她写下了今天的感受:小雯又来了,说要去旅游。还是没有邀请她。她知道自己老了,腿脚也不好,可能会拖累他们。

但有时候,真希望他们能想起她,哪怕只是随口问一句“妈,你要不要一起去”。即使她拒绝,心里也会好受一些,合上日记本,孙淑芳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些想法,女儿有自己的生活,不该事事都考虑到她。可是人老了,就会变得敏感,会多想。

02

第2天, 孙淑芳接到了老朋友张兰的电话,邀请她去家里打麻将。在张兰家里,几个老姐妹围坐在一起,一边打牌一边闲聊。

“淑芳,听说你女儿要带家人去旅游啊?”王梅问道,手里摸着麻将。

“是啊,公司组织的,带家属。”孙淑芳应道。

“那你怎么不去啊?出去玩玩多好。”

孙淑芳笑了笑,“我这把老骨头,走不动了,跟着他们添什么乱啊。”

张兰放下手中的麻将,认真地看着孙淑芳:“你别这么说。我家闺女上个月还非要拉着我去桂林呢。说是感谢我这些年对她的付出。我推辞不过,去了一趟,玩得可开心了。”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懂事了,知道带父母出去看看世界。”李芳也附和道,孙淑芳低头整理着麻将,不想让朋友们看到自己眼中的失落。

“他们有他们的安排,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挺好的。”



打完麻将回到家,孙淑芳坐在电视机前,节目在播放一档亲子真人秀,画面上一家三代其乐融融地在某个景点合影。她默默地换了频道,转到了一部老电影。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着春节假期临近,小雯打电话来说他们后天就出发了,旅游归来后直接去阿明父母家过年,年后才会回来看她。

“妈,您注意身体,家里冷的话多开暖气。过年那天我给您打电话。”小雯在电话那头叮嘱道。

“好,你们路上小心,照顾好孩子。”孙淑芳温柔地说。

挂了电话,孙淑芳坐在窗前发呆。窗外,邻居家的老李正在和儿子一家一起装点房子,准备过年。欢声笑语隔着窗户传来,显得她的小屋更加冷清。

小雯这次除了带孩子,还带上了公婆,孙淑芳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呢?

她回想起女儿结婚那天,阿明的父母热情地对她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当时她感动得直点头。

可这些年,每次家庭聚会,她总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阿明父母和小雯一家的关系融洽得让人羡慕,而她,似乎被渐渐地推到了边缘。

孙淑芳打开手机相册,翻看着为数不多的全家福照片,大多是在节日聚餐时拍的,她总是站在一边,笑容有些拘谨。再看阿明父母,和孩子们亲密地搂在一起,笑得那么自然。

是她太敏感了吗?可能他们觉得她这个人太老派,不懂得和孩子们相处?

晚上,孙淑芳做了个梦。梦里,小雯还是个小女孩,拉着她的手撒娇:“妈妈,我长大了要带你去看大海!”

梦中的孙淑芳笑着问:“为什么要带妈妈去看大海啊?”小女孩认真地回答:“因为妈妈从来没有见过大海,我想让妈妈也开心!”

醒来时,枕巾已经被泪水浸湿。孙淑芳擦干眼泪,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孩子有自己的生活,她应该为女儿高兴,不该有这些负面情绪。

第二天,孙淑芳接到了小区居委会的电话,邀请她参加老年人春节联欢会。她本想婉拒,最后还是答应了。总比一个人待在家里强,她心想。

联欢会上,孙淑芳认识了几位同样独居的老人。大家聊起各自的子女,有人满是骄傲,有人略带埋怨,还有人默默不语。

轮到孙淑芳时,她只是微笑着说:“我女儿很孝顺,就是工作太忙了。”

回家的路上,孙淑芳在小区花园里看到一位老太太正和孙子一起堆雪人。老太太脸上的幸福感让她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

“淑芳,等等我!”身后传来张兰的声音。

“你也参加了联欢会啊?”孙淑芳问道。

“是啊,挺热闹的。”张兰走近后,压低声音,“听说你女儿带着阿明父母去旅游了?怎么没带上你啊?”

孙淑芳勉强笑道:“我不喜欢出门,在家休息挺好的。”

张兰摇摇头:“你别骗我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你什么性格?前年我们组织去北戴河,你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孙淑芳沉默了,是的,她其实很喜欢出门,喜欢看看外面的世界。只是这些年,为了不打扰女儿的生活,她习惯了一个人待着,渐渐地也就不提这些要求了。

“淑芳,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张兰拍拍她的肩膀。

孙淑芳深吸一口气:“我就是觉得...小雯这些年好像越来越疏远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或者说错了什么。”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生活,这很正常。”张兰安慰道,“但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为什么不直接和她谈谈呢?”

“我怕她觉得我在无理取闹,给她添麻烦。”孙淑芳低声说。

“这哪是添麻烦?这是沟通!”张兰有些激动,“你为她付出了一辈子,难道连自己的想法都不能说出来吗?”孙淑芳点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她和女儿之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过真正的沟通了。

女儿一家出发旅游的那天,孙淑芳特意起了个大早,给小雯发了条信息,祝她们一路顺风。小雯只是简单地回复了一个“谢谢妈”,然后就再无消息了。

接下来的几天,孙淑芳强迫自己忙碌起来。她打扫房子,整理衣物,和老朋友们约着打牌,甚至还报名参加了社区的剪纸班。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时,那份孤独感便会如潮水般涌来。

小雯小时候,他们虽然生活艰难,但每晚她都会依偎在妈妈身边,听妈妈讲故事。那时候,母女俩是那么亲密。孙淑芳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之间有了这道看不见的墙。

第四天早上,孙淑芳正在做早饭,手机突然响了。是小雯发来的信息,附带着几张旅游照片。照片中,小雯一家和阿明父母站在雪山前,笑容灿烂。

阿明的母亲搂着小孙女,阿明的父亲抱着小孙子,一家人看起来其乐融融。

孙淑芳的手微微发抖,一种说不清的酸楚涌上心头。她放下手机,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开心就好,他们开心就好,她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

吃过早饭,孙淑芳决定出门走走,透透气。冬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小区里的老人们三三两两地在花园里晒太阳,聊着天。孙淑芳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看着远处嬉戏的孩子们。

“阿姨,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抬头一看,是阿明的同事王丽,曾在小雯家的聚会上见过几次。

“哦,出来晒晒太阳。”孙淑芳笑着回答。

“小雯他们去香格里拉玩得可开心了!阿明刚才在朋友圈发了好多照片。”王丽兴奋地说,“听说他们还特意带上了爸妈,说是感谢这些年对孩子的照顾。”

孙淑芳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原来,这不是什么公司组织的旅游,而是小雯和阿明自己策划的家庭旅行,特意带上了阿明的父母,唯独没有她的位置。

“是啊,他们玩得很开心。”孙淑芳机械地回答,声音里的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王丽没有注意到孙淑芳的异常,继续滔滔不绝:“阿明爸妈真幸福,有这么孝顺的儿子儿媳。听说这次旅行花了不少钱呢,住的都是五星级酒店。”

孙淑芳只能保持微笑,直到王丽终于离开。她独自坐在那里,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回到家,孙淑芳再次拿出了那个红色小本子。这次,她写下的文字满是痛苦:今天才知道,小雯的旅行不是公司组织的,是他们自己计划的家庭旅行。他们带上了阿明的父母,却只字不提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女儿会这样对待她?她为女儿付出了一生,难道就换不来一次真诚的邀请吗?

写完这些,孙淑芳泪如雨下,多年来的委屈、失落、不解,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她蜷缩在沙发上,像个孩子一样无声地哭泣,直到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孙淑芳被电话铃声吵醒。是张兰打来的,约她去家里吃饭。孙淑芳本想拒绝,但想到独自在家只会让自己更加难过,便答应了。

在张兰家,几个老姐妹看出孙淑芳的不对劲,轮番安慰她。孙淑芳终于忍不住,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这孩子也太不像话了!”王梅气愤地说,“你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供她上大学,她怎么能这样对你?”

“可能是阿明父母和她关系更好吧。”孙淑芳苦笑道,“我这个人不会说话,也不会讨人喜欢。”

“胡说!”张兰打断她,“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善良、最无私的一个。如果连你这样的母亲都不值得尊重,那什么样的母亲才配得到尊重?”

李芳拍拍孙淑芳的手:“淑芳,你太委屈自己了。有些话,必须和小雯说清楚。你不能总是一个人默默承受。”

孙淑芳点点头,但心里却没有多少勇气。她怕摊牌后,和女儿的关系会变得更糟。吃过饭,张兰送孙淑芳回家,路上,张兰突然问:“小雯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他们旅游结束后先去阿明父母家过年,年后才会来看我。”孙淑芳回答。

“那你这几天就一个人过年?”张兰惊讶地问。

孙淑芳轻声说:“已经习惯了。去年也是这样。”

张兰摇摇头,叹了口气:“淑芳,别怪我说话直。你太惯着小雯了。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无条件付出的小女孩了。你也需要为自己考虑,需要被尊重和关爱。”

回到家,孙淑芳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墙上的照片,柜子上的摆件,每一处都充满了回忆。这个家,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而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叹息。

也许真的该和小雯好好谈谈了,她想,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她不会再这样煎熬下去。

03

第二天,孙淑芳接到了小雯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回到城里,住在阿明父母家。小雯约她明天一起吃午饭,说有礼物要送给她。

“好啊,明天见。”孙淑芳应道,心里却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自己明天是否有勇气说出那些压在心底的话。

午夜时分,孙淑芳辗转难眠。她起身,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相册。这是小雯从小到大的成长记录。翻开第一页,是刚出生的小雯,皱巴巴的小脸蛋,紧闭的双眼,那么脆弱,那么需要保护。

一页页往后翻,小雯上幼儿园的第一天,上学的第一天,参加比赛得奖的照片,大学毕业照,婚礼上的美丽身影...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一个故事,都凝聚着孙淑芳的爱与付出。

我的女儿啊,你什么时候变得我都不认识了?孙淑芳心里默默地想着,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

第二天,孙淑芳早早地起床,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穿上小雯去年送给她的那件淡蓝色毛衣,抹了一点口红,还特意戴上了结婚时丈夫送给她的那对耳环。

中午,小雯如约来接她。一进门,小雯就惊讶地说:“妈,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

孙淑芳笑了笑:“偶尔也要注意一下形象嘛。”

车上,小雯热情地讲述着旅行的见闻,孙淑芳只是微笑着听,没有打断。

她注意到小雯提到阿明父母时总是用“爸妈”称呼,而不是“公公婆婆”,这让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到了阿明家,阿明的父母热情地招待她。餐桌上,两个孩子兴奋地讲述旅行的趣事,时不时地喊一声“奶奶”,孙淑芳下意识地应答,才发现他们是在叫阿明的母亲。



“雪山真的好美啊!”小宝兴奋地说,“奶奶,爷爷还在那里摔了一跤呢!”

“是啊,差点把老腰闪了。”阿明父亲笑道,“还是儿媳妇手艺好,给我贴了膏药,第二天就不疼了。”孙淑芳静静地听着,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她想起自己常年的腰痛,小雯从来没有这样关心过。

吃完饭,阿明父母带着孩子们去休息,客厅里只剩下孙淑芳、小雯和阿明。

“妈,我们给您带了礼物。”小雯兴奋地说,从卧室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孙淑芳接过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条红色的围巾,质地柔软,看起来很贵重。

“谢谢。”孙淑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很漂亮。”

“这是我们在那边特意挑的,当地的特产。”小雯解释道,“听说可以保暖,适合您这个年纪的人。”听到“这个年纪”几个字,孙淑芳心头一颤。在女儿眼里,她已经是个需要特别照顾的老人了吗?

“妈,您看喜欢吗?”小雯期待地问道。

“喜欢,很喜欢。”孙淑芳点点头,“谢谢你们。”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阿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轻拍了拍小雯的肩膀,说道:“我去看看孩子们。”说完便离开了客厅。

04

小雯坐到母亲身边,拿出手机:“妈,我给您看看我们的照片吧。”

孙淑芳点点头,强迫自己挤出笑容。小雯打开相册,一张张地翻看着旅行照片,解说着每一个景点。照片中,阿明父母和孩子们笑得那么开心,而她,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别人的幸福。

“妈,您怎么了?”小雯突然问道。

孙淑芳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落下。她急忙擦掉:“没什么,就是有点感冒,眼睛不舒服。”

小雯狐疑地看着母亲:“真的没事吗?”

孙淑芳深吸一口气,决定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感受:“小雯,妈想问你个问题。”

“您说。”小雯放下手机。

“这次旅行...为什么不带上我?”孙淑芳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小雯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尴尬:“妈...我...我们怕您身体吃不消。那边海拔高,气候也冷,不适合您这个年纪的人。”

“是吗?”孙淑芳轻声道,“可我记得,去年你们去海南,前年去云南,也没有带上我。每次都是不同的理由,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小雯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小雯,妈知道自己老了,可能会拖累你们。但是...”

孙淑芳停顿了一下,声音哽咽,“有时候,妈只是希望你能想起我,哪怕只是问一句'妈,你要不要一起去',即使我拒绝,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小雯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孙淑芳问道。

小雯深吸一口气:“只是觉得您和爸妈相处不来。每次家庭聚会,您总是很少说话,我以为您不喜欢和我们一起出去。”

孙淑芳苦笑:“我是怕打扰你们,才少说话的。你结婚这么多年,妈从来没有干涉过你和阿明的生活,就是不想当那种让女儿讨厌的母亲”

“妈...”小雯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下,“我不知道您是这么想的。我以为您不喜欢和我们一起出去,才没有邀请您。”

“傻孩子,”孙淑芳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妈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你幸福。只是有时候,也希望能参与到你们的生活中。”

正说着,阿明从卧室出来:“阿姨,我们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行李,您看您能帮忙收拾一下吗?小雯要给孩子们准备点吃的。”

“好啊,没问题。”孙淑芳点点头,其实心里还有好多话想和女儿说,但看到阿明不容拒绝的样子,只好答应。



阿明把孙淑芳带到客房,指了指床上堆着的几个行李箱:“妈,麻烦您了。”

孙淑芳点点头,阿明便转身去照顾孩子们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面对着这几个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她叹了口气,开始整理。先是小雯和阿明的箱子,里面整齐地码着衣物。孙淑芳一件件地取出来,叠好放进衣柜。接着是孩子们的小箱子,装着玩具和零食。

最后一个箱子看起来较新,深蓝色的外壳上还贴着几个她不认识的标签。孙淑芳犹豫了一下,手指轻轻抚过箱子表面。

这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个行李箱,不属于小雯平时出差会用的那几个。

“这是谁的箱子?”她轻声嘀咕,心里涌起一丝疑惑,箱子上的密码锁没有锁上,似乎是特意留给人打开的,孙淑芳迟疑地看了看门口,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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