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虚拟文章仅为创作产物,不针对特定个人或团体。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柳姐,这是上个月的汇款凭证,我已经拍照发给弟弟了。"陈婷将一沓银行凭证递给我,眼神中透着担忧。
我接过凭证,手指摩挲着那些数字,十二年的时光从指尖流过。"他又说没收到?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陈婷叹了口气:"弟弟说这些记录都不是给他的,账号对不上。柳姐,你要不要亲自回去一趟?"
窗外雨点拍打着玻璃,我望着模糊的城市轮廓,心中翻涌起无数往事。"是啊,该回去看看了,我得弄清楚这两百万究竟去了哪里。"
01
我叫柳晓芬,今年三十七岁,是一名在杭州打拼了十二年的服装厂女工。
十二年前,我从湖南农村的家里出来,只带着一个破旧的行李包和对未来美好的憧憬。
那时候,我弟弟柳小明才十六岁,刚上高中。我们家境贫寒,父母都是地道的农民,一辈子没有离开过那片黄土地。
临行前,母亲握着我的手,红着眼睛说:"芬儿,你出去了就好好干,别忘了家里还有个上学的弟弟。"我记得我点了点头,许下了一个沉甸甸的承诺。
刚来杭州的那段日子是最艰难的。我曾在工厂里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手指被缝纫机的针扎得满是伤痕;也曾在小饭馆里端盘子洗碗,被油烟熏得咳嗽不止;还曾在建筑工地上做过小工,扛过比自己还重的水泥袋。
但无论多苦多累,我都咬牙坚持下来,因为我知道,家里的弟弟还等着我的帮助。
在杭州的第三年,我终于找到了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在一家规模较大的服装厂做一线工人。
虽然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加上偶尔的加班费,每个月能有三四千元的收入。这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我养成了节俭的习惯,几乎不买新衣服,不出去玩,不和同事聚餐。
每个月发了工资,我会立即去银行,将大部分钱汇给家里的弟弟,只留下足够自己温饱的部分。
记得第一次汇款是在2011年的春天,那时弟弟刚上高中。
我在银行填写汇款单时,手都在发抖,不是因为那点钱,而是因为这代表着我对家庭的责任正式开始了。
我清楚地记得那次汇了两千元,几乎是我当月工资的一半。
汇完款后,我给弟弟打了电话:"小明,姐给你汇了两千块钱,你去银行查一下,应该已经到账了。"
电话那头,弟弟的声音充满喜悦:"谢谢姐!我正好需要买些复习资料。姐,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啊。"
听到弟弟的感谢,我心里满是欣慰。那一刻,所有的辛苦和劳累都变得值得。
我告诉自己,只要能看到弟弟一天天成长,考上大学,将来有份好工作,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都会定期给弟弟汇款,数额从最初的一两千元,逐渐增加到了三四千元。
我自己则继续过着极其简朴的生活,连最基本的社交活动都很少参与。同事们常常笑我是"守财奴",但我不在乎。我心里明白,我存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了弟弟的未来。
2013年,弟弟顺利考上了省内一所不错的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专业。
我记得接到他的录取通知书时,我哭了。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骄傲和释然。我感觉我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弟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大学四年,弟弟的各种费用自然也水涨船高。学费、住宿费、生活费、书本费……各种开销加起来,每个学期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我从不抱怨,反而更加努力地工作,争取多赚些钱。
这期间,我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勤奋,从一线工人晋升为了小组长,后来又成为了车间主管。
工资也随之增长,但我的生活方式并没有什么改变。我依然保持着简朴的生活习惯,几乎所有多出来的收入都汇给了弟弟。
2017年,弟弟大学毕业了。按理说,他应该开始工作,经济上独立了。但他告诉我,他想继续深造,考研究生。
"姐,现在本科生太多了,找工作不容易。如果能读个研究生,以后就业会容易很多。"他在电话里这样解释道。
我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支持了他的决定:"好,你想读就读吧,姐支持你。需要多少钱,姐来想办法。"
就这样,我继续供他读了三年研究生。这三年里,我的汇款数额进一步增加。除了他的学费和生活费外,我还应他的要求,额外汇了一笔钱,让他可以购买一台高配置的电脑,据说是为了做研究项目需要。
02
2020年,弟弟研究生毕业,终于要踏入社会工作了。我本以为我的"资助生涯"就此结束,可以稍微喘口气,给自己的生活添点色彩。但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弟弟告诉我,他想在大城市创业,做一个互联网项目,需要一笔启动资金。
"姐,这个项目很有前景,但需要一些资金支持。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等项目做起来了,我一定加倍报答你。"他在视频通话中这样对我说,眼神中充满了期望和自信。
面对弟弟的请求,我犹豫了。不是因为不愿意帮他,而是因为我自己也有些疲惫。
十年的打拼,我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人,没有成家,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甚至连一次像样的旅行都没有。
但最终,我还是决定支持他。这一次,我把多年来的积蓄几乎全部汇给了他,总额接近七十万元。
这是我十年来辛苦工作,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当。
"小明,姐把这些年的积蓄都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用,做出点成绩来。"我在汇款后嘱咐他。
"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等我的项目成功了,你就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弟弟信誓旦旦地保证。
听到这话,我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安慰。我想,也许再过几年,我就可以不用这么拼命工作了,可以稍微享受一下生活,甚至可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但是,接下来的发展却出乎我的意料。
弟弟的项目似乎一直没有起色。每次我询问进展,他都说在努力中,需要时间。与此同时,他的资金需求却从未停止。时不时地,他会向我提出各种名目的资金需求:设备更新、办公室租金、招聘员工、市场推广……
我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但每次听到他说项目即将有大突破,我又会心软,尽自己所能地给予支持。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2022年。那一年,我感到身体有些不适,医生检查后说我有轻微的职业病,建议我换一份不那么劳累的工作。
但我知道,如果换工作,收入一定会减少,我可能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支持弟弟。
于是,我决定跟弟弟坦白我的处境,希望他能理解并减少对我的经济依赖。
"小明,姐的身体最近不太好,医生建议我换个轻松点的工作。但如果换工作,收入肯定会少很多。你的项目现在怎么样了?能不能自己维持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伤到他的自尊心。
电话那头,弟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姐,我的项目正处于关键期,现在减少投入的话,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再说,你一直这么努力工作,不就是为了我能有更好的发展吗?"
他的话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是的,我确实是为了他能有更好的发展才这么拼命工作。
但我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我已经三十多岁,身体开始吃不消了,而他依然在向我伸手要钱。
但我还是心软了,决定再坚持一段时间。我拒绝了医生的建议,继续在服装厂工作,甚至主动申请更多的加班,以增加收入。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偶然的一次机会,我认识了陈婷,她是我们厂新来的一名会计。由于我们年龄相仿,又都是多年的打工族,很快就熟络起来。
有一次闲聊,我向她提起了我这些年来的经历和对弟弟的资助。当我说到已经累计给弟弟汇了近两百万元时,陈婷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柳姐,你确定这些钱都到了你弟弟手里吗?"她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虑。
我愣了一下:"当然,我每次汇款都会收到银行的凭证,有时还会跟弟弟确认。"
"你有保留所有的汇款记录吗?能不能给我看看?"陈婷继续问道。
我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答应了。第二天,我把这些年来保留的汇款凭证带到了厂里,交给了陈婷。
陈婷仔细查看了这些凭证,然后用手机拍了照,说她需要仔细核对一下。我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出于职业习惯,喜欢将事情弄清楚。
几天后,陈婷找到我,脸上带着一丝不安:"柳姐,我把你的汇款记录拍照发给了一个从事金融行业的朋友看了一下。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我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些汇款凭证上的账号,有很多是不一样的。尤其是最近两年的那些大额汇款,收款账号与之前的有明显不同。"陈婷小心地解释道。
我的心突然紧缩了一下:"这不可能,我每次都是按照弟弟给我的账号汇款的。"
"那你问过你弟弟这些钱是否收到了吗?"陈婷问道。
03
我回想了一下,确实,最近两年,我每次汇款后都会问弟弟是否收到,他总是模糊地回应说"收到了"或者"知道了",但从未有过具体的确认。
一种不安的感觉在我心中蔓延。我立即拿出手机,给弟弟发了一条信息,询问最近一次汇款的情况。
"小明,姐上个月给你汇的那笔创业资金收到了吗?"
很快,弟弟回复了:"什么创业资金?你没给我汇过啊。"
看到这个回复,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急忙翻出了上个月的汇款凭证,再次确认了收款账号,然后把凭证的照片发给了弟弟。
"这是上个月的汇款凭证,收款账号是你给我的啊。"我发消息说道,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弟弟回复得很快:"姐,这不是我的账号。我从来没有收到过这笔钱。"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如果这不是弟弟的账号,那我这些年来汇出去的近两百万元去了哪里?谁在骗我?我的心跳得厉害,一种被欺骗的感觉瞬间充斥了整个身体。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陈婷给出了一个建议:"柳姐,这件事不对劲。我建议你亲自回老家一趟,与弟弟面对面地核实情况。如果真的有问题,及时报警处理。"
"柳姐,这是上个月的汇款凭证,我已经拍照发给弟弟了。"陈婷将一沓银行凭证递给我,眼神中透着担忧。
我接过凭证,手指摩挲着那些数字,十二年的时光从指尖流过。"他又说没收到?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陈婷叹了口气:"弟弟说这些记录都不是给他的,账号对不上。柳姐,你要不要亲自回去一趟?"
窗外雨点拍打着玻璃,我望着模糊的城市轮廓,心中翻涌起无数往事。"是啊,该回去看看了,我得弄清楚这两百万究竟去了哪里。"
决定回老家的那天,杭州下着绵绵细雨。我请了一周的假,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带上这些年来所有的汇款凭证,踏上了回家的路。
火车缓缓驶出杭州站,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了田野乡村。我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思绪也随之飘远。
十二年了,我几乎没有回过家,除了偶尔的春节。我把青春和汗水都留在了杭州,换来的是一双粗糙的手和一身的疲惫。
而这一切的付出,是否真的值得?这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
到达家乡的那天是个阴天,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我没有提前通知家人,想要给他们一个惊喜,也想看看弟弟平时的生活状态。
我直接打了辆出租车去了弟弟所说的他创业的地方。那是一栋位于市中心的写字楼,据弟弟说,他在那里租了一间办公室,正在开发他的互联网项目。
但当我到达那栋写字楼,询问前台时,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回答。
"对不起,我们这里没有叫柳小明的租户,也没有您说的那个公司名称。"前台礼貌地回答道。
我一时间不知所措,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地址。我拿出手机,翻出弟弟之前发给我的地址,确认无误后,又问了一遍。
"这位女士,我们这栋楼的所有租户信息我都清楚,确实没有您说的这个人或公司。"前台的回答斩钉截铁。
我的心沉了下去。弟弟骗我?那他这几年到底在干什么?那些我汇给他的创业资金又去了哪里?
我决定直接去家里看看。虽然父母已经去世多年,但老家的房子还在,据说弟弟偶尔会回去住。
出租车驶入我们村的那一刻,我的心情格外复杂。这里的一切都变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新修的柏油路取代了曾经的泥泞小道,村口多了几栋新房,但那种熟悉的乡村气息依然弥漫在空气中。
我让车停在村口,决定步行到家。路过几户邻居家,有人认出了我,惊讶地打招呼:"柳芬?是柳芬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04
我微笑着回应,简单地寒暄几句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弟弟。
"你弟弟前几天刚带着他女朋友回来过,听说要结婚了。"一位大婶热情地告诉我,"你弟弟现在可有出息了,在城里买了新房,开着好车,老让我们村里人羡慕呢!"
听到这话,我的心里倏地一紧。弟弟要结婚了?新房?好车?这些事他从未对我提起过。
而且,按照他对我描述的情况,他的项目尚未盈利,经济状况应该不允许他有这样的消费。
带着疑惑,我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来到了我们家的老宅。院子里杂草丛生,门窗紧闭,显然很久没人住了。我拿出钥匙,推开了布满灰尘的大门。
屋内一片冷清,家具上覆盖着一层薄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我环顾四周,这个曾经充满温馨回忆的地方,现在却显得如此陌生和冷漠。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弟弟的电话。响了很久,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弟弟的声音:"喂,姐?"
"小明,我回来了,正在家里。你在哪儿?"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我在城里,有些事情要处理。"
"我听村里人说,你在城里买了房子,还要结婚了?"我直接问道。
"呃...是有这个打算。"弟弟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自然,"姐,你等我一下,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回来。"
"好,我在家等你。"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我坐在老旧的沙发上,思绪万千。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村子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我没有开灯,就这样坐在黑暗中,回想着这十二年来的点点滴滴。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随后,院子的大门被推开,一束手电筒的光照了进来。
"姐?你在家吗?"弟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起身打开了灯:"我在这儿。"
灯光下,弟弟的样子让我有些陌生。
他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手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都市成功人士的气息,与他在电话和视频中给我的印象截然不同。
"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弟弟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想你了,就回来看看。"我勉强笑了笑,"听说你要结婚了?在城里买了房子?"
弟弟明显有些不自在,他移开视线,支吾道:"嗯,是有这个打算。房子是贷款买的,首付是攒了很久的。"
"你的项目做得怎么样了?之前不是说资金紧张吗?"我继续问道,注视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项目...项目还在进行中,最近有了一些进展。"弟弟的回答明显底气不足。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直接摊牌:"小明,我去了你说的办公地址,那里的人告诉我,根本没有你或者你的公司。你能解释一下吗?"
弟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还有,"我从包里拿出那些汇款凭证,"这些年我给你汇的钱,尤其是最近两年那些大额汇款,你真的收到了吗?"
弟弟的眼神开始躲闪,他低下头,沉默了许久,最后才轻声说道:"姐,对不起..."
这三个字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我感到一阵剧痛,但我强忍住泪水,平静地说:"告诉我实话,我给你汇的这两百万,到底去了哪里?"
弟弟慢慢地抬起头,眼中带着愧疚和恐惧:"姐,我...我确实收到了你汇的钱,但不是全部。"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最初几年,钱确实是汇到我的账户上了。但后来..."弟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她知道你一直在资助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