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父亲出生于1950年,在他7岁大的时候,我的爷爷去世了。
父亲是家里的独苗,爷爷去世后,奶奶领着父亲艰难的过日子。
家里最值钱的就是三间土坯房,也是父亲和奶奶的蜗居之处。
然而,就这仅有的巴掌片大的房子,也被家族的长辈们所惦记。
孤儿寡母熬了四年后,实在熬不下去了,奶奶就带着父亲改嫁了,那一年,父亲11岁。
我的继爷爷是一个木匠,虽然不是大富大贵,最起码能靠着手艺填饱肚子。
继爷爷和前妻育有两儿一女,大女儿和大儿子是双胞胎,比我父亲大两岁,最小的的儿子八岁。
继爷爷的前妻是因病去世的,继爷爷自从前妻走后,家里犹如一盘散沙一样。
继爷爷和奶奶经人介绍认识后,两个都是同病相怜的人,一拍即合。
奶奶进了继爷爷家之后,每天不但把屋里屋外打扫的干干净净,还把孩子们从里到外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继爷爷的两个儿子很快就和父亲处成了好朋友,三个男孩经常在一起玩耍。
唯独继爷爷的女儿对待奶奶这个继母充满着敌视感,经常找奶奶这个继母的茬。
继爷爷就说女儿:“小秀,你这个娘对你不薄,可不要难为人家了,如果不是你这个娘来到咱家,咱们家的日子是啥样你也知道。”
小秀姑姑也不反驳,只是低着头“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奶奶看到这一幕,奶奶连忙阻止继爷爷批评小秀姑姑。
奶奶说:“小秀的娘刚去世没两年,你现在让她改口叫我娘,让谁也缓不过劲来。”
可是再看我继爷爷的那两个儿子,整天跟在我奶奶后面,“娘长,娘短”的叫个不停,让继爷爷和我奶奶着实欢喜。
就算小秀姑姑不叫我奶奶这个继母“娘”,我奶奶也是对她和其他儿子一视同仁,不偏不倚。
其实小秀姑姑也是一个聪明善良的姑娘,她心里面也知道这个继母对她好,可是对“娘”这个称呼始终不好意思喊出来。
小秀姑姑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诚惶诚恐的,没有经验的她弄的满裤子都是。
奶奶小声的安慰她:“秀啊,别紧张,来,娘教你咋收拾。”
还有一次,小秀姑姑生病了,发烧的厉害,奶奶背着她走了七八里路,找到了一个赤脚医生,抓了些药。
小秀姑姑吃药好了后,奶奶却病倒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小秀姑姑看奶奶对她如此好,再也忍不住了,哭着喊出一声“娘”。
母女二人哭着抱在了一起。
时间一晃,转眼间父亲18岁了,小秀姑姑也20岁了,两个人都到了该成家的年龄了。
小秀姑姑是女孩,找婆家容易,可是父亲娶媳妇就困难了。
奶奶难处托人为父亲说亲,可是好几个媒人都说:“女方家一听你家“大眼”的爹是个后爹,人家就不同意,恐怕进门不好相处。”
“大眼”是我父亲的外号,我父亲长的大眼双眼皮的,所以别人就起了这个绰号。
奶奶那段时间愁眉不展,让父亲成家成了她唯一的念想。
村里就有人给我奶奶出主意。
一部分人说:“金莲,你前男人都没了,你还惦记这个孩子干啥,虽然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但这姻缘的事,也由不得你。”
奶奶说:“孩子是我亡夫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不管如何,我还是让他成一个家。”
另一部分人说:“金莲,要不让小秀嫁给大眼,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我奶奶听后,摆了摆手说:“我不能做那缺德事,小秀本来没有娘,就够可怜了,咱可不能乘人之危。”
还有一部分人说:“要不干脆让小秀换亲得了。”
奶奶一听,更是摇着头说:“不行,不行,这个事更不能做,换亲都没有好人家,我不能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小秀姑姑听了奶奶说的话之后,对奶奶这个继母更加亲了。
小秀姑姑是初中毕业,在那个年代,也算是一个文化人。
后来媒人给小秀姑姑介绍了一个县城厂里上班的工人,小秀姑姑高高兴兴的出嫁了。
小秀姑姑嫁的婆家好,为此,嫁过去之后,为娘家又出钱又出力的,大大缓解了奶奶的压力。
又过了两年,在我父亲20岁那年,媒人给我父亲介绍了一门亲事。
女孩和我父亲一样大,长的眉目清秀的,个头也不矮。
女孩的母亲也是个后娘,但是和我奶奶这个后娘一比,简直差太远了。
女孩从小就被她的后娘当“丫头”一样使唤,也许是压抑的时间长了,性格看上去懦弱、内向。
奶奶知道后,特别心疼这个女孩。
当女孩第一次和我父亲见面时,奶奶握着女孩的手不断的嘘寒问暖,三两句话,就把女孩感动哭了。
女孩的后娘要了很大的一笔彩礼,我继爷爷和奶奶东拼西凑,才凑出来。
两个月之后,女孩和我父亲就成亲了。
也就是我的母亲。
我的二叔在他18岁那年高中毕业后,就参军进了部队。
我的小叔叔后来考上了大学,大学毕业后,进入了市直工作。
继爷爷的三个儿女都有出息,尤其是两个儿子。
继爷爷常说我奶奶是他们家的“大功臣”,说是愧对我父亲,书没读多少。
我父亲乐呵呵的说:“爹,是我不想念书了,又不是你和俺娘不让我念了。再说了,老二、老三都走了,我留在家里,就专门伺候你和俺娘,也挺好的。”
父亲和母亲成家后,生下了我和妹妹二人。
我和妹妹自从牙牙学语起一直都是爷爷奶奶照顾大的。
我母亲常说,仅凭这一点,她就比村里的其他媳妇幸福。
每当过年,我二叔和小叔就会带着妻儿来家团聚,一家人热热闹闹,和和睦睦的。
土地也承包到户了,农民的日子也好过多了,吃穿也不愁了,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了。
可是,没多久我继爷爷生病卧床不起,父亲不分白天黑夜的伺候,带着爷爷去看病,没想到,爷爷还是走了。
隔年,我的奶奶也离开了人世。
爷爷奶奶走了以后,二叔和小叔就过年就很少回家了,有时候两三年才回来一次。
还好,小秀姑姑还会时常念及父亲,隔三差五的来娘家看看我们。
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谁也没想到,更大的灾难还在后面。
父亲那时候为了维持家用,买了辆拖拉机带拖车拉砖。
父亲每天起早贪黑的回砖窑厂拉砖,然后再把砖送到需要盖房子的人家中,从而挣一些微薄的收入。
那天早上雾很大,父亲开着拖拉机拉着砖,走到大堤的一个长长的桥上,由于雾蒙蒙的一片,即使开着灯,父亲也是看不清楚。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父亲连人带砖带拖拉机一下子掉到了桥下面。
桥下面虽然没有水,但是父亲还是被拖拉机和砖压到了下面。
人,当场就没了。
等大雾散去的时候,才被过路人发现,可是,我的父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