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身上有煞气,会冲撞我肚子里的孩子!”嫂子王茜怒视着我,双手护在微隆的腹部。

我紧握录取通知书,不明白为何喜讯变成灾祸。

母亲叹息道:“舒舒,要不你搬出去吧?”

我看着这个曾经温暖的家,点头答应。



01

我叫林舒,今年18岁,来自湖南农村的一个普通家庭。从小,我就明白我们家有多么重男轻女。哥哥林成比我大六岁,从我记事起,所有好东西都是先给哥哥,然后才轮到我。上学时,哥哥可以有新书包、新文具,而我只能捡哥哥的旧物使用。

我原以为这就是乡下人家的常态,直到父亲生病前单独叫我到他床前。

“舒舒,”父亲虚弱地说,“爸爸攒了一些钱,放在老屋墙砖后面的铁盒里。那是给你读书用的,别告诉家里其他人。”

我惊讶地看着父亲,不解他为何如此安排。

“你比你哥聪明得多,”父亲抚摸着我的头,“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被困在这里。你要争气,考上大学,走出这个村子。”

两个月后,父亲因肝硬化离世。我遵照他的嘱咐,找到了那个铁盒。里面有三万元现金,在我们村已经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将钱藏好,没有告诉任何人,专心备战高考。

高考那年,我考了全县第三名,收到了省会一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拿到通知书的那一刻,我激动得热泪盈眶,仿佛看到了父亲欣慰的笑容。

但是,家里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通知书到家的那天,我兴奋地拿给母亲看。母亲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文化程度不高,但骨子里向往知识。看到我的录取通知书,她先是一脸惊讶,继而露出喜悦的表情。

“舒舒,你真是争气啊,考上了这么好的大学!”母亲抚摸着通知书,眼中满是骄傲。

正当我准备和母亲分享父亲留给我的秘密时,嫂子王茜从厨房走了出来。嫂子今年26岁,去年嫁给我哥,目前已怀孕六个月。她嫁来后,总是对我百般刁难,甚至在母亲面前说我的坏话。

“什么好消息,这么高兴?”嫂子边擦手边问。

“舒舒考上大学了,是省会的重点大学!”母亲兴奋地回答。

嫂子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大学?那得花多少钱啊?咱家可养不起读书人。”

母亲的表情顿时有些尴尬:“这个...确实得花不少钱...”

“妈,我有办法解决学费问题,”我赶紧说,“学校有助学贷款,还有勤工俭学的机会。”

嫂子冷笑一声:“就算有贷款,那生活费呢?一个月少说也得一千多吧?咱家有这个条件吗?”

母亲的脸色开始变得犹豫:“是啊,这孩子,大学不是那么好念的...”

我看出母亲开始动摇,急忙解释:“妈,我可以很节省的,而且...”

“再说了,”嫂子打断我的话,“咱家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个男孩,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家里的钱应该优先考虑孩子的将来,而不是浪费在一个女孩的大学梦上。”

母亲犹豫地看着我,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时,嫂子又补了一刀:“村里的李大勇一直看上林舒,前几天他家还来说亲,愿意出十万彩礼呢。要我说,与其念什么大学,不如嫁给李大勇,彩礼钱还能贴补家用,多好。”



听到这话,我仿佛被雷劈中。李大勇是隔壁村的混混,初中就辍学了,整天无所事事,还好赌。嫂子竟然想把我嫁给这种人!

“不,我一定要去上大学!”我坚定地说,“父亲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我考上大学。”

嫂子脸色一变:“这意思是,你哥家的孩子不重要咯?你上什么大学不还得家里出钱?那钱可以给我肚子里的孩子攒着上学用!”

02

就在争执不下时,哥哥林成回来了。嫂子立即迎上去,泪眼婆娑地述说我如何“不知好歹”,想要“花光家里的钱”。哥哥听完,黑着脸走向我。

“林舒,你成年了,应该为这个家考虑。爸走了,家里就我一个男人。我媳妇怀着孩子,家里哪有多余的钱供你读大学?”

“哥,我可以申请贷款,自己勤工俭学...”

“够了!”哥哥怒吼道,“别做梦了!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李大勇来提亲,嫁过去算了!”

看着哥哥和嫂子不讲理的样子,我心里的怒火燃烧起来。父亲去世前将钱留给我,就是希望我能走出去,而不是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中被消耗一生。

“我一定要上大学,谁也阻止不了!”我坚定地说。

这句话如同一根导火索,引燃了接下来一个月的家庭战争。

从那天起,嫂子开始对我实施各种冷暴力。

首先是餐桌上的歧视。每到吃饭时,嫂子总是阴阳怪气地说:“林舒,你最好别坐在我对面,你的面相会冲撞我肚子里的孩子。”

起初,我不以为然,但母亲却深信不疑,强行把我安排在一个靠墙的小板凳上吃饭。渐渐地,我连餐桌都不让坐了,只能在厨房角落吃剩饭剩菜。

接着是生活空间的挤压。我原本和母亲住在一个房间,但嫂子声称她“梦到了不祥之兆”,说我身上有“克夫克子”的气息,会影响她肚子里的孩子。

“妈,要不让林舒搬到杂物间去住吧?那边离我们远一点,影响小一些。”嫂子一边抚摸肚子,一边对母亲说。



母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舒舒,你就委屈一下,搬到杂物间去住吧。”

杂物间是家里最破旧的一个房间,夏天闷热潮湿,冬天漏风寒冷。但为了不引起更多冲突,我忍气吞声地搬了过去。

嫂子的行为越来越过分。她开始向村里人散布谣言,说我“有异常体质”,会影响孕妇和胎儿。很快,村里其他怀孕的妇女也开始躲着我,生怕被我“冲撞”。

我曾试图向母亲解释这些迷信是没有科学根据的,但母亲被嫂子洗脑太深,只是叹气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茜茜怀孕不容易,你就多担待点吧。”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嫂子开始控制我的行动自由。她声称我“出门会带走家里的好运气”,所以除了必要的上学,我哪里都不能去。即便是去学校,也要按她规定的路线,不能有丝毫偏差。

“记住,上学放学必须直线走,不许拐弯,不许跟男生说话,否则会祸害我肚子里的孩子。”嫂子一本正经地“交代”我。

这种种限制让我感到窒息,但在家庭的压力下,我只能默默忍受。唯一支撑我的,是父亲留下的那笔钱和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

但是,事情在一个闷热的午后彻底爆发了。

那天,我放学回家,饥肠辘辘。看到餐桌上还有些剩菜,我就坐下来准备吃点。刚拿起筷子,嫂子就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阴沉。

“谁允许你坐在餐桌前吃饭的?忘了我怎么说的吗?”嫂子怒视着我。

我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嫂子,我只是饿了想吃点东西,不会影响到你的。”

“你说不会就不会啊?”嫂子讥讽道,“我昨晚做梦梦到肚子疼,肯定是你的怨气在作祟!”

我忍无可忍:“这是迷信!科学上根本没有这种说法。你不能因为一个荒谬的理由就这样对待我!”

“你敢顶嘴?”嫂子瞪大眼睛,“看来你是存心想害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她突然捂住肚子,大喊起来:“哎哟,肚子疼!肚子疼啊!都是林舒害的!”



母亲闻声赶来,看到嫂子这样,急忙将她扶到沙发上,然后转向我,愤怒地说:“林舒!你怎么可以这样?赶紧给你嫂子道歉!”

“我什么都没做...”我试图辩解。

“还嘴硬!”母亲怒斥道,“赶紧给你嫂子倒杯热水,跪下道歉!”

我不敢相信母亲会这么说。在她眼里,嫂子肚子里那个未出生的孩子,远比我这个亲生女儿重要得多。一种深深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03

就在这时,哥哥回来了。嫂子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他告状,说我故意气她,想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哥哥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巴掌:“你这个不孝女!敢害我的孩子?”

我被打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嘴角渗出血丝。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我仍然倔强地抬起头:“我没有害任何人,是嫂子无理取闹!”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哥哥。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到院子里,拿起一旁的扫帚就往我身上招呼。

“打死你这个不孝女!打死你这个扫把星!”哥哥边打边骂。



我蜷缩在地上,用手臂护住头部,默默承受着痛苦。母亲站在一旁,嘴里念叨着“别打了,别打了”,却没有实际行动来阻止。

嫂子则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胜利的冷笑。她轻抚着肚子,对哥哥说:“打完后别忘了做个破解仪式,否则孩子可能会受影响。”

打了足足十几分钟,哥哥才停手。我浑身是伤,但心里的痛远超过肉体上的折磨。

晚上,哥哥和嫂子真的按照村里的迷信,点燃了一个火盆,声称要“破解我的煞气”。他们逼我将手放在热气腾腾的火盆上方“净化”。

我不愿配合这种荒谬的仪式,但哥哥强行按住我的手,导致我的手心被烫出了水泡。

痛苦中,我想起了父亲的话:“舒舒,你要走出去,不要被这里束缚。”

那一刻,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一定要离开这个家。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秘密准备离开家的计划。

离大学报到还有两周时间,我需要在此之前想办法拿到父亲留给我的钱,并安全离开这个家。

但计划不如变化快。嫂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开始更加严密地监视我。她甚至在我的杂物间外面挂了一串铃铛,只要我开门,铃铛就会响起。

“林舒,我昨晚又做梦了,”嫂子某天突然对我说,“梦到你离家出走,结果我的孩子就没了。这是个预兆,你要是敢离家,我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有危险。”

我知道这只是她的恐吓,但母亲和哥哥却深信不疑。哥哥甚至威胁我:“你要是敢偷偷跑掉,我就打断你的腿!”

局势越来越紧张,我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

某天晚上,在确保所有人都睡着后,我偷偷溜出杂物间,前往老屋取父亲留给我的钱。老屋就在我家旁边,是父亲生前住的地方,现在已经空置了。

月光下,我小心翼翼地摸索到那堵墙,掏出藏在砖缝中的铁盒。打开一看,里面的三万元依然安然无恙。我将钱藏在衣服里,准备回到杂物间。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果然在这里。”

我猛地转身,看到哥哥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我就知道爸临死前偷偷给了你什么,原来是钱啊。”哥哥慢慢走近,“这么多钱,不用在我儿子身上,却给你这个赔钱货读书,真是可笑。”

“这是爸留给我读书的钱!”我紧紧抱住铁盒,后退几步。

“钱是我们林家的,你凭什么独占?”哥哥冷笑着,“乖乖把钱交出来,我可以考虑不打你。”

“不!”我坚决地摇头,“这是爸给我的!我要用它上大学!”

哥哥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拼命挣扎,死死抱住铁盒不放。哥哥见状,直接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剧痛让我瞬间蜷缩起来,铁盒也从手中滑落。

哥哥立刻捡起铁盒,得意洋洋地说:“看来爸真的偏心,给你留了这么多钱。不过没关系,现在它是我的了。”

“还给我!”我忍着痛苦爬起来,试图抢回铁盒。

哥哥一把推开我,冷笑道:“别做梦了!这钱我要用来给我儿子攒教育基金。至于你,就老老实实嫁给李大勇吧!”

我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哥哥拿着父亲留给我的钱离去,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感笼罩了我。

没有了钱,我该如何去大学?该如何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家庭?



但我很快振作起来。上大学的决心没有因为钱的损失而动摇。我还有两周时间,我必须想办法。

回到杂物间,我开始重新制定计划。既然没有了父亲留的钱,我只能依靠学校的助学贷款和勤工俭学。虽然会很艰难,但总比被困在这个家庭、嫁给李大勇强得多。

04

第二天,嫂子找到了我,脸上带着刺眼的笑容:“听说你爸给你留了钱?真可惜,现在这笔钱要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了。”

我抬头看着她,平静地说:“就算没有那笔钱,我也一定会去上大学。”

嫂子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还敢去?信不信我让你哥打断你的腿?”

“你们可以打断我的腿,但打不断我求学的心。”我坚定地回答。

嫂子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变了表情:“林舒,其实我们也不是非要阻止你上大学。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我可以考虑不再阻拦。”

我警惕地看着她:“什么条件?”

ad1 webp
ad2 webp
ad1 webp
ad2 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