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岳母出车祸那天,身为心理咨询师的妻子,正忙着开导重度抑郁的白月光。
我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可换来的,仅仅是一句不耐烦的“他是病人,比起你,他更需要我。”
我独自一人操办了岳母的葬礼,期间,妻子甚至连一条短信都不曾询问。
直到葬礼最后一个小时,她才满脸潮红地赶来。
面对我的质问,她一脸不在乎。
“他是病人,想体验一下被爱的感觉,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大惊小怪?”
她口口声声说都是为了病人。
可看着手机上,白月光发来的照片。
二人姿势旖旎地拥抱在一切,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病患关系。
被我揭穿,她不仅没有愧疚,反而满脸理所应当。
“我可以和他保持距离,但为了他能有人陪着,我决定给他生个孩子。”
我没有再追究什么,毕竟,我的生命,早就走到了终点。
1.
就在不久前,我接到医院的电话,我岳母出了车祸。
我赶到医院时,肇事司机正崩溃地解释,说是岳母自己闯出来的。
我没有心思跟他废话,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灯,内心焦急万分的同时,给妻子赵司音打去电话。
然而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打了十几遍,都是自动挂断。
我有些心急,甚至一度怀疑,赵司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可眼下这种情况,我又明显不可能走开。
无奈,我只能发去信息。
【妈出车祸了,现在正在抢救,你赶紧过来。】
可消息依旧如同石沉大海。
我看了眼手术室,最终还是决定,以病人为主。
毕竟赵司音也不是第一次不及时回消息了,应该在忙。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我一个激灵,立马上前。
医生尽管疲惫,但还是耐心道:“放心,病人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不过具体情况,还需要后续观察。”
我松了口气的同时,给赵司音发了报平安的消息。
接着,又是三个多小时过去,她才回了信息。
【我这边很忙,既然没什么事,我就不过去了。】
【我的工作很重要,不能因为这些个小事情分心。】
小事?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久久沉默无语,心中满是苦涩。
她的母亲出车祸,在她看来,就是所谓的小事么?
还没等我发消息质问,一旁的岳母醒了。
“小苏啊,麻烦你了。”
我一扭头,就看到岳母正流着泪,满脸愧疚地看着我。
我以为她是在为了打扰我工作而道歉,安慰般拉住她的手,轻轻摇头。
“没事的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倒是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这是我很疑惑的问题。
出车祸的位置,就在赵司音的公司附近。
离岳母家足足有十几公里。
老人家平日里根本不喜欢出门,有什么事的时候,也会给我打电话。
到底是什么原因,她会独自跑出这么远呢?
岳母并没有直接回应我,她的眼神在病房里寻找了一圈,呼吸变得急促。
“司音呢?让她来见我!”
我呼吸一滞,有些无奈。
“她说工作忙,妈,有我照顾你就好了。”
可岳母听我这么一说,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抓着我的手也变的用力。
“你立马把她找来!我有事情跟她说!”
“现在就去!”
她的语气很是坚决,根本不给我拒绝的余地。
我无奈,只好答应下来,找来护士照顾她后,独自一人出了门。
我开车,一路来到了赵司音的公司。
可走进她的办公室后,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她的助理推门走了进来。
见到我,她面露疑惑。
“苏先生,您怎么在这里?您不是和赵总一起去旅游了吗?”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什么时候去旅游了?
而且赵司音不是说她加班,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我的心里没由来地咯噔一声,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助理并没有察觉到我表情地异样,继续调侃道:“赵总这些日子天天在朋友圈晒照片,真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这么好。”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许久,才认命般开口。
“可以借你的手机给我看一下吗?”
接过助理的手机,我几乎是颤抖着点开了赵司音的朋友圈。
随着指尖向下滑动,我的心情也愈发低沉。
她口口声声告诉我说自己在加班,可实际上却是在陪另一个男人四处旅游。
更离谱的是,她的评论区里有人问她是不是在和爱人一起。
她也毫不客气地承认。
看着她的回复,我心中泛起一阵细密的痛感。
她最近的是所有动态都屏蔽了我。
亏我还傻傻的以为她在加班,还每天像是个舔狗一样关心她工作累不累,有没有按时吃饭。
回想起来,的确,她的出轨早有预料。
过去这段时间,每次我提出想给她送点吃的,她都表现的很是抗拒和反感。
她说自己工作的地方有很多病人,外人贸然闯入,容易惊扰到他们。
我当时还很感慨,她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真的是尽职尽责,处处都在为病人考虑。
可现在看来,不过是担心我惊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罢了。
2.
得知一切的真相,我突然没有了继续翻看下去的勇气。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公司,又是怎么开车回到家中。
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花香气呛得我有些发昏。
环顾四周,我突然觉得眼前的婚房有些陌生。
这明明是按照我和赵司音的喜好装修的,可一眼看过去,却满是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我坐在沙发上,思索许久,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再选择逃避了。
如果没猜错,和赵司音一起旅游的男人应该是柳青。
柳青是赵司音的白月光,同时也是个重度抑郁症患者。
一年前,他突然来到了赵司音的公司进行心理咨询。
起初,赵司音每次提起他,都会表现的很不耐烦。
“他变得太厌世了,真麻烦。”
我有劝说过让她不要接这单生意,可她却严词拒绝。
“你要相信我的专业水平。”
“虽然他和我有段不好的过往,可我是医生,我有责任帮助每一个人。”
那时候,我们的感情很稳定,所以我对她有着十足的信任。
从那时候开始,她开始频繁调查起柳青的喜好,也会每晚都陪他打语音聊天。
即便跟我的聊天里,最多的话题也是和柳青有关。
她甚至会因为后者的一个反应而开心很久。
我也会吃醋,可她却严肃告诉我,那是她的工作,要我支持。
我意识到问题的时候,是我们纪念日当天。
她为了陪柳青过生日,放了我的鸽子。
那时候我就感觉到,她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她所谓的职业要求范围。
可面对我的指责,赵司音却温柔地跟我保证。
“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会把工作和生活区分开来的,我再也不会忽略你了。”
我信了。
可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约。
我处处迁就她,可她却为了柳青一次次放低底线。
就连我们的婚房,她都是按照柳青的喜好装修的。
包括窗帘的颜色,鱼缸里的鱼,甚至连厕所的坐垫都是他喜欢的图案。
赵司音说,这么做,是为了更好的了解柳青的喜好。
说自己这样,也是为了方便更好的剖析病人的心理。
久而久之,这个家里,我便成为了那个格格不入的第三者。
我也表达过自己的不满,可每次争论到最后,她都会一脸委屈地掉眼泪。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就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甚至不惜为此跟我冷战过。
到了最后,依旧是我率先低头。
赵司音也做出过妥协,承诺不会过度关注柳青。
可现在,她明显又欺骗了我。
她和柳青的关系从明面上转到了暗地里,将我当做白痴一般,耍的团团转。
我心中思绪复杂,恍惚间,我想起她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柳青比你更加需要我。”
我深吸口气。
不能再继续装聋作哑下去了。
既然别人比我更需要她,那我选择退出,把她让给更需要的人。
我点开我们二人的对话框,删删改改半天,留下三个字。
【离婚吧。】
然而还不等我发出去,医院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先生,病人的呼吸骤停,你快过来一趟。”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没有丝毫犹豫,我开车直奔医院。
路上,我给赵司音发了信息。
【妈呼吸骤停了,你赶紧来医院。】
这一次,她倒是没有让我等太久,几乎信息刚刚发出去,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烦不烦?我又不是医生,我去了又能怎么样?”
“我的工作也很忙,不要老是给我发消息,真无语。”
听着她不耐烦的声音,我心中怒火顿起,再也忍不住,大骂出声。
“你的工作,就是陪着别的男人吃喝玩乐吗?!”
“那是你亲妈,出事了你一点都不着急是吗?!”
电话那头,赵司音的呼吸明显一滞,沉默了一会儿,她才颤抖着开口。
“你,你的意思是,出事的是我妈?”
我心中一片悲凉。
难怪她那么冷漠。
原来在她心里,我和我的家人根本不重要。
电话匆匆挂断,我想她应该会赶来医院了。
我强忍心里的愤怒,匆忙赶到医院,听到的,却只有岳母去世的消息。
我站在病房里,看着被白布盖着的尸体,一时间竟然有些迷茫。
岳母人很好,曾经在我最艰难的日子里,她给我提供过很多帮助。
她也是真心希望我和赵司音的感情能一帆风顺。
可这样一个好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
我强忍悲痛,打电话通知了一些亲戚。
人陆陆续续的赶来。
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众人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股古怪的情绪。
尤其是三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等到赵司音赶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柳青跟在她身旁,一脸得意的冲我挑了挑眉。
赵司音走到我身边,眼神里满是质问。
“妈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车祸了?!”
不等我开口回答,三叔愤怒地开口。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在外面找小白脸,你妈至于气不过去找你么!?”
“她不去找你,又怎么会出车祸?!”
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三人身上。
我只觉得如芒在背。
可柳青却一脸自然,根本不像是抑郁症病人的样子。
赵司音的治疗效果这么有效么?
“叔叔你最好别乱说,我和司音只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三叔气得脸色通红,突然掏出手机。
“正常朋友?正常朋友会躺在一张床上吗?!”
我抬头一看,那赫然是赵司音和柳青的照片。
二人躺在床上,她一脸幸福地靠在他怀里。
裙子吊带滑落,露出胸前大片春光。
我突然明白,岳母为什么会跟我道歉了。
“全都给我闭嘴!”
3.
赵司音突然愤怒地将我拉着到走廊里。
接着不有分手地抬手,作势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愤怒地质问:“你有什么不满,完全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把我妈牵扯进来?!”
“你这样对得起她老人家的信任吗?”
我忍不住皱眉,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你现在的意思是怀疑,是我把那些照片发给妈的?”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她居然会在这种时候毫不犹豫地怀疑我。
甚至没打算给我一丝一毫辩解的机会。
“不是你还有谁?!你对我的行踪都了如指掌!”
“你就这么怀疑我吗?我都说了,我和柳青之间什么都没有!”
她的脸上满是讽刺和落寞。
可这让我心中悲戚更浓。
现在怀疑我们之间感情的,难道不是她自己吗?
我深吸口气。
“你的行踪,是你的助理告诉我的,而且我找你,是因为妈坚决要见你。”
“再说,谁家朋友,会那么暧昧地躺在一起,你觉得合适么?”
即便我对她已经万分失望,可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我依旧觉得一阵苦涩。
赵司音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但下一秒,就恢复正常。
“他那天情绪有些崩溃,抱着我可以让他稍微舒缓一些,你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来揣测我们纯洁的友谊。”
这一刻,我突然连争论的心情都没有了。
我沉声开口:“我不想跟你废话,等葬礼结束,我会找人调查清楚的。”
“如果真的是我的问题,我不会逃避,可如果我是清白的,我们就离……”
话没说完,柳青突然跟了过来。
“司音,我突然想回家了。”
他走上前来,挽住赵司音的胳膊,表情里满是委屈。
“司音,我是不是拖累了你,我是不是不该活着,为什么大家都在讨厌我,都在指责我。”
这种刻意的强调,在我看来,实在太假不过。
可就是这么拙劣的表演,作为专业人士的赵司音却深信不疑。
不得不说,爱情太容易让人蒙蔽双眼。
赵司音一脸心疼地看着他,语气满是温柔和鼓励。
“怎么会呢?我这么爱你,自然不会讨厌你啦,那是那些人不识好歹,没有眼光。”
我的思绪有些恍惚。
我已经记不清,她有多久没有跟我说爱这个字眼了。
眼看她扶着柳青就要离开,我忍不住沉声提醒。
“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妈的葬礼吗?”
赵司音的动作停顿了,眼里带着些许犹豫。
可柳青突然甩开她的手,带着哭腔开口。
“算了算了,你留下吧,反正我生来就注定被抛弃,我活该留不住任何东西。”
说罢,他就独自跑开了。
赵司音见状急了,生气地瞪了我一眼。
“你就这么对待一个抑郁症患者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刺激他,他会死的,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好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我分明什么都没做,却在她口中成了杀人凶手。
赵司音匆忙离开。
这一次,我没有再挽留。
这段感情,早就没有了修复的希望。
何必浪费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