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刚拿到房产证,刘大勇就拍在儿子面前:

"传男不传女,两套都给你了!"

女儿刘瑶睇静静站在一旁,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都听您的!”

生日这天,老汉看着热闹的客厅却显得坐立不安。

直到看到女儿过来,他才回过神。

可屏幕上女儿送上的“大礼”,却让他彻底傻眼...

01

村子拆了,刘大勇分了两套安置房,这是上天给七十岁的刘大勇最好的礼物。

他站在村委会门口,攥着两本崭新的房产证,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未想过自己能拥有两套城里的房子。

农民的儿子,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如今终于熬出了头。




村支书正好下班,瞅见了刘大勇还在门口,立马拍拍他的肩膀:

"刘老爷子,恭喜啊!两套新房,够你儿女两人一人一套了。"

刘大勇摇摇头,笑得憨厚:"不分了,都给我儿子。闺女早嫁人了,是别人家的人了。再说,死了也是埋在婆家的坟地里,我刘家的东西给他们家算什么?"

支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欲言又止,眼睛里流露出不认同的神色。

他认识刘家几十年,知道刘大勇一向偏心。

从前刘瑶睇上学时,他为了让儿子刘强志上个职高,连女儿的高中都舍不得供。

如今拆迁了,这老思想又冒了出来。

"您自己的事,您拿主意。只是...刘瑶睇那孩子一直很孝顺啊。"

支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刘大勇听着这话,立马皱起眉头:

"她该孝顺!我养她这么大,不孝顺算怎么回事?但房子嘛,不管怎么说还是要传男不传女,这是祖宗规矩。"

支书摇摇头,叹了口气:"行吧,您自己考虑清楚就好。"

刘大勇回到家,儿子刘强志大腿上横着手机,眼睛时不时瞄一眼屏幕,机械地削着水果皮。儿媳钱丽则端坐着,目光不时扫向院门,似乎在等待什么重要的人物。

看见老爷子回来,刘强志立刻收起手机,忙站起来:"爸,房产证拿到了?"

刘大勇将两本红皮房产证放在桌上,神情得意:

"两套都在这呢,都是你们的了。小区环境好,一套三室两厅,一套两室一厅。"

钱丽眼睛一亮,放下水果刀凑过来:"爸,您太好了!"

将手在衣服上摩擦几下后,她伸手接过房产证,指尖微微发抖,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喜悦。从嫁给刘强志那天起,她就明白这个公公是个宝——重男轻女,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

她早就盘算着,只要拆迁款一到位,她和刘强志就能过上城里人的生活。

刘强志也满脸喜色:"爸,您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您。刚好我前几天联系的那个投资机会,有了这两套房子,我就可以大干一场了!"

"什么投资?"

看见刘大勇闻言皱了皱眉,刘强志连忙摆手:

"没事没事,都是稳赚不赔的小生意。爸,您辛苦了一辈子,现在该享清福了。"

刘强志已经"创业"失败三次了。先是开小超市,亏了十几万;接着做微商,囤了一屋子卖不出去的保健品;去年又跟朋友合伙开了家餐馆,半年就关门大吉。

每次亏钱,都是刘大勇咬牙从积蓄里拿钱填窟窿。

但在刘大勇眼里,儿子只是"暂时不顺",总有出息的一天。

钱丽反复打量房产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爸,您以后就跟我们住吧,我们好好孝顺您!您看看您,这么大岁数了还要操心房子的事,让我们来照顾您!"




刘大勇微微一笑。这个儿媳妇嘴甜,会来事,比儿子机灵多了。

虽然有时候觉得她待人接物有些势利,但对自己还是不错的,逢年过节都准备好礼物,在街坊邻居面前也给自己足够的面子。

比起那些整天跟婆家闹矛盾的媳妇,钱丽算是不错的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刘大勇点头。

钱丽立刻笑靥如花:"爸,您就放一百个心,我们一定伺候好您!"

那一刻,刘大勇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父亲。

儿子有出息,儿媳孝顺,自己的晚年有了依靠。这就是他这辈子的全部追求。

02

第二天,刘大勇去小卖部买烟,碰见了女儿刘瑶睇。

刘瑶睇今年四十二岁,比刘强志小三岁,在县城一家民营医院当护士长。

她穿着简单的衬衫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干练又朴素。

与浓妆艳抹的钱丽不同,刘瑶睇从不化浓妆,也没什么贵重首饰。

"爸,听说您拿到房产证了?"刘瑶睇笑着问,声音轻柔。

刘大勇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是啊,两套房子,我都给你哥了。"

刘瑶睇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轻轻点头:"嗯,您做决定就好。"

刘大勇松了口气,心想自己的女儿果然懂事,不像别人家那些争家产的闺女。

他拍拍女儿的肩膀:"你嫁得好,不用我操心。你丈夫在医院当医生,收入稳定。你哥不一样,他们夫妻俩工作也不稳定,有了这两套房,以后才有保障。"

刘瑶睇只是笑笑:"爸,您注意身体,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她没有提醒父亲,自己的丈夫只是个普通医生,收入并不高,两人还要负担孩子的教育和房贷。

曾经刘瑶睇很想得到父亲的认可。小时候,她成绩总是比哥哥好,但父亲的表扬却从来不会落在她身上。

考上高中那年,父亲拒绝支付她的学费,说家里供不起两个孩子上学,要她辍学去打工。是她偷偷去找了姨妈借钱,才得以完成学业。

大学填志愿时,父亲又一次表示"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啥"。

她只能选择了较为经济的护理专业,靠助学贷款和勤工俭学完成了学业。

多年来,刘瑶睇已经学会了不去期待父亲的公平对待。

她知道,在父亲心中,她永远比不上哥哥重要。

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刘大勇满意地点头。没有争吵,没有埋怨,女儿就是这么贴心。

他甚至产生了一丝愧疚,但立刻被"女儿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这一传统观念所抵消。

回家路上,刘大勇遇到了几个老伙伴。

"老刘,听说你分了两套房?发达了啊!"一个老头打趣道。

刘大勇咧嘴笑道:"是啊,一套给儿子住,一套我自己养老。"

另一个老头问:"你闺女没分到?"

刘大勇挺直了腰板:"我家是传男不传女!闺女嫁人了,是别人家的人了。"




几个老头交换眼色,有人笑着附和,有人则摇头不语。

"你这思想可真老土,现在男女平等,哪有这么区别对待的。"一个退休教师模样的老人说。

刘大勇不以为然:"这是祖宗规矩,不能变!我爸当年也是把东西都给了我,没给我姐。这是规矩!"

他说这话时,声音格外洪亮,仿佛在说服他人,又仿佛在说服自己。

刘大勇搬进了儿子的新房。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电梯房,比他在村里的老房子宽敞明亮多了。

起初的日子像蜜一样甜,儿媳钱丽每天做好饭菜,儿子刘强志下班回来陪他聊天,孙子调皮地围着他转悠。

刘大勇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终于过上了城里人的生活,坐着电梯上下楼,在小区里散步,跟其他老人下棋聊天。

"刘爷爷,您儿子真孝顺啊,把您接到城里住。"小区里的人这样夸他。

刘大勇总是微笑着点头:"我儿子从小就懂事,知道孝顺父母。"

亲戚朋友来访,刘强志总是炫耀:"我爸把两套房子都给我了,我得好好孝顺他。"

刘大勇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儿子的骄傲,是对他这一生偏爱的最好回报。

但好景不长。大约过了三个月,钱丽开始抱怨家里空间不够。

"爸,您说我们这房子是不是小了点?孩子长大了需要独立的房间,我和你儿子也需要空间。刚好对面那套也空着,我们想装修一下,您看能不能..."

钱丽试探着问,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新买的名牌手包。

刘大勇一听就明白了:"你是想卖了那套房子装修这套?"

钱丽和刘强志对视一眼,刘强志接话:

"爸,不是卖,就是抵押贷款。您放心,房子永远是您的,就是借点钱用。"

刘大勇没多想就同意了。那套房子本来就是给儿子的,他用着理所当然。

可接下来的日子,钱丽的要求越来越多:

先是装修贷款,后是刘强志要做生意需要启动资金,再后来是给孙子报名贵族幼儿园。

"龙龙现在正是启蒙的关键时期,您说是吧吧?咱可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钱丽说这话时,眼睛滴溜溜地转,似乎已经在盘算着更多支出。

刘强志站在一旁补充:"爸,您放心,我这次做的生意绝对靠谱。我朋友小张,去年投了十万,今年都回本了,还赚了五万呢!"

每次刘大勇掏钱,钱丽都说:"爸,您放心,等生意做起来了,一定连本带利还给您。"

她说这话的语气极其真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刘大勇,仿佛真的是借钱而不是变相索取。

刘大勇的养老钱越来越少。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儿子的能力,但每次想到拒绝,内心就有个声音:

"他可是你儿子啊,你不帮他谁帮他?再说了,他成功了还不都是你的荣耀?"

于是,一次次心软,一次次开口,积蓄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走了。




与此同时,家里的气氛也变了。钱丽不再像从前那样嘘寒问暖,饭菜也越来越敷衍。

早餐从丰盛的稀饭配菜变成了方便面,中午干脆叫他自己解决,说是:

"您一个人在家,想吃啥就自己做点"。

刘强志下班回来不是玩手机就是看电视,很少和父亲说话。

偶尔说几句,也是抱怨工作不顺、生意不好,言下之意是家里又需要资金周转了。

孙子小龙倒是常来找爷爷玩,但钱丽总会找借口把孩子叫走:"龙龙,别烦爷爷了,他要休息。"

可转身就对刘大勇说:"爸,您也累了吧?孩子太吵了,您好好休息。"

刘大勇心里清楚,儿媳是觉得自己脏。

03

一天,刘大勇在厨房想炒个小菜,钱丽冷着脸走进来:

"爸,您别弄了,一会儿我来做。您每次做完厨房到处是油,我收拾半天。再说您年纪大了,万一烫着怎么办?"

刘大勇讪讪地放下锅铲,回到自己房间,打开柜子,数了数仅剩的积蓄,心里一沉。

所谓的养老钱,只剩下不到两万了。

他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发呆,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正随着钱财的减少而降低。

这天,女儿刘瑶睇来看他,带了些水果和补品关切地说:

"爸,您最近看起来瘦了。是不是饮食不规律了?"

刘大勇勉强笑笑:"没事,可能是吃得清淡。你嫂子说我血压高,让我少吃肉。"

刘瑶睇嘴角抽了一下,随后打开带来的保温盒:

"我做了红烧排骨,您最爱吃的。适量吃点肉没关系,关键是要定时吃药。"

刘大勇眼眶微湿。立马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入口中。

刘瑶睇环顾四周,发现父亲的房间角落里堆着脏衣服,床单也很久没换过。

她没有当面指责,只是默默地收拾起来,把脏衣服整理好准备带回家洗。

"爸,您在这住得还习惯吗?"刘瑶睇压低声音问,眼睛里满是担忧。

"挺好的,你哥和弟媳对我很好。"刘大勇条件反射般回答,但声音里缺乏底气。

刘瑶睇注意到父亲的眼神闪烁,但她没有追问,只是说:

"爸,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别硬撑着。"

钱丽送刘瑶睇出门时,脸上堆着笑:

"妹妹,你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爸。只是爸年纪大了,脾气有点倔,有时候不太好伺候。"

刘瑶睇点点头,眼神却落在钱丽手腕上那只新的名牌手表上。

那手表价值不菲,至少要两三万。而刘强志的小生意屡屡失败,他们的收入来源有限。

这钱是从哪里来的?联想到父亲的窘境,刘瑶睇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嫂子,爸的药按时吃吗?"刘瑶睇问。

钱丽神色一僵:"当然...当然按时吃。就是有时候他自己不配合,说什么吃药难受。"

刘瑶睇看着嫂子眼神躲闪,心里叹息一声。




走出门,她回头望了望这栋崭新的高楼,不知为什么,竟产生了一丝不安。

矛盾爆发在一个平常的晚餐。

刘大勇不小心打翻了汤碗,汤汁溅到了钱丽新买的地毯上。

那是她刚从进口家具店买的高档羊毛地毯,为了迎接单位领导上门做客特意添置的。

"老家伙怎么回事?这地毯八千多呢!"钱丽声音尖利起来,像刀子般刺入刘大勇的耳膜。

刘大勇眼神中透着惊慌,手忙脚乱地擦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钱丽一把夺过抹布,语气中满是控诉:

"算了,您别弄了,越弄越脏!这地毯算是毁了,八千块钱就这么没了!"

刘强志放下碗筷,皱着眉头:"爸,您能不能小心点?最近您总是这样,前天打碎花瓶,上周又把电视遥控器摔坏。我们很累的,赚钱不容易,您就不能替我们想想吗?"

刘大勇低着头不说话,也当然记得自己前几天摔了什么。

花瓶是孙子小龙摔的,钱丽二话不说就把责任推到了老人身上;遥控器是刘强志喝醉酒摔的,第二天也变成了老人的错。

但刘大勇不想反驳,他怕自己一反驳,儿子儿媳就会更加讨厌自己。

钱丽突然冷笑一声:"我看您是故意的吧?我们天天伺候您,您倒好,专门找事!"

"我不是..."刘大勇想辩解,却被钱丽打断。

钱丽声音提高了八度:"您那点钱都掏空了,还在这装可怜?要不是看在您儿子的面子上,我早就把您扫地出门了!"

刘大勇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他没想到儿媳会当面揭穿,更没想到儿子只是拉了拉钱丽的衣袖,低声道:"别说了..."

那一刻,刘大勇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原来在儿子儿媳眼中,自己不过是一个已经交出全部价值的老东西。

"我...我去我屋了。"刘大勇颤抖着站起来,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刘强志目送父亲进屋,转身对钱丽小声责备:

"你太过分了,我爸都多大岁数了,你这么伤他自尊干嘛?"

钱丽冷哼一声:"怎么,心疼了?当初两套房子都到手时,你可没这么心疼。房子抵押了,钱也花完了,现在留个老头在家里碍手碍脚,你觉得划算吗?"

刘强志沉默不语,默默地抱起孩子走开。

04

夜深人静,刘大勇躺在床上,眼泪湿透了枕头。

这些年,他把全部的希望和积蓄都押在了这个儿子身上,换来的却是今天的对待。

第二天,趁着刘强志夫妇上班,刘大勇默默收拾了简单的行李。

他在桌上留了张纸条:"我去乡下朋友家住几天,不用担心。"

随后,他租了城郊一间简陋的平房,每月房租只要三百元。剩下的钱,大概能支撑他一年多的生活。




搬进新住所的第一天,刘大勇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任凭泪水无声地滑落。

七十岁的老人,本该在子女的陪伴下安度晚年,如今却流落至此。

但刘大勇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第二天就开始打理房子周围的荒地。

菜多了,他将多余的蔬菜拿到附近的菜市场去卖。

起初,他不好意思坐在地上摆摊,总是站着,把菜放在一个小凳子上。

但久站让他腿脚疼痛,最终还是蹲在了地上。

"老头子,你这白菜不错啊,全是自己种的?"一个买菜的大妈问。

刘大勇点点头,脸上有了一丝久违的笑容:"是啊,自己种的,不打农药。"

"那我买两棵,看着就新鲜。"大妈爽快地掏钱。

就这样,他慢慢适应了新的生活。

曾经的村支书、邻居偶尔来看他,他都说自己过得很好,只是闲不住才出来活动。

儿子打来的电话,他只说自己住在老朋友家,一切都好。

那是个寻常的早晨,刘大勇蹲在菜市场的角落,面前摆着自己种的蔬菜。

与其他吆喝声震天的商贩不同,刘大勇总是安静地蹲在那里,等待顾客主动上前。

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境遇,那身旧却干净的衣服,是他仅存的尊严。

"这菠菜多少钱一斤?"一个熟悉的声音。

刘大勇抬头,愣住了。女儿刘瑶睇站在他面前,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爸...您怎么在这里卖菜?"刘瑶睇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睛迅速红了起来。

刘大勇慌忙站起来,差点绊倒:

瑶睇,你怎么在这儿?"他想转身逃走,但七十岁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做出这种反应。

刘瑶睇看着父亲灰白的头发,粗糙的双手,和明显消瘦的脸庞,心如刀割。

她曾经以为父亲在哥哥家过得很好,却没想到会在菜市场的角落里发现这样一幕。

"爸,您不是和哥哥住在一起吗?"刘瑶睇强忍泪水。

刘大勇勉强笑笑,眼神闪烁:"哦,我就是闲不住,出来活动活动。你哥他们工作忙,我来帮衬点家用。"他说着,快速收拾起菜摊,仿佛要尽快结束这场偶遇。

刘瑶睇蹲下身,按住父亲忙碌的手:"爸,告诉我实话。您是不是和哥哥吵架了?"

刘大勇摇摇头,声音干涩:"没有,就是...就是我想自己住。城里房子太闷。"

这个曾经顽固偏心的父亲,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连谎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爸,我买您所有的菜。"刘瑶睇声音温柔却坚定。

刘大勇惊慌地抬头:"不用不用,你一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

"我单位有食堂,正好缺蔬菜。"刘瑶睇撒了个善意的谎,掏出钱包,拿出远超这些蔬菜价值的钱放在父亲手中,"以后您有新鲜蔬菜,可以直接送到我单位去。"

刘大勇眼眶湿润,双手不停颤抖,却固执地推辞:"不行不行,太多了..."

刘瑶睇蹲下身,轻轻握住父亲粗糙的手:

"爸,您养我这么大,现在让我孝顺您一次,不行吗?"

这句话仿佛针刺般扎入刘大勇的心脏。养她这么大?他给过女儿什么?

泪水终于从刘大勇眼中滑落,他低下头,不愿让女儿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刘瑶睇提起装满蔬菜的袋子:"爸,您住在哪里?我送您回去。"

刘大勇摇摇头,声音沙哑:"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快回去吧,别让你老公等急了。"

刘瑶睇不忍心逼问,只能看着父亲收拾好摊位,背着空筐一瘸一拐地走远。

她偷偷跟在后面,看到父亲走进了郊区一片简陋的平房。

那平房低矮破旧,周围杂草丛生,与之前的高楼形成鲜明对比。

05

第二天,刘瑶睇联系了哥哥:"哥,爸爸呢?他怎么不和你们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爸说想去乡下住,我们也拦不住。你知道的,他这个人倔得很。"刘强志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明显是在撒谎。

"他现在在哪?具体地址在哪里?"

"他...他说在老朋友家,具体地址没说。怎么了?"刘强志开始变得紧张。

刘瑶睇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哥,爸七十岁生日快到了,你们有什么安排?"

"当然有!"刘强志的声音突然热情起来,"我们准备在金帆大酒店办个寿宴,邀请亲朋好友一起来!你们也要来啊!"

刘瑶睇冷笑一声:"哥,你到底知不知道爸现在在哪吗?"

刘强志声音顿时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既然你说要办寿宴,肯定是知道爸在哪的,对吧?"

"当然...当然知道。"刘强志吞吞吐吐,瑶睇,你别多想,爸一切都好。"

刘瑶睇挂了电话,眼神变得复杂:“或许这一切,还是留到生日那天清算吧!”

刘大勇的七十岁生日前一周,刘强志找到了他。

"爸,您藏得够深的啊,我找了好几个地方才打听到您住这儿。"

刘大勇尴尬地笑笑,手脚局促不安,仿佛做错了事:"我习惯了,住哪都一样。"

从遇到女儿那天起,他就料到儿子迟早会找来。村子就这么大,熟人众多,想藏都藏不住。

刘强志环视着狭小的房间和简陋的家具,皱起眉头:

"爸,您怎么住这种地方?跟我们回去住不好吗?"

刘大勇低着头不说话,不想回忆那些不愉快。

刘强志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个。爸,您七十大寿到了,我们准备在金帆大酒店给您办个寿宴,到时候亲朋好友都来。"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热情洋溢,仿佛真的在为父亲的生日感到高兴。

刘大勇惊讶地抬头:"不用了吧?太破费了,留着钱给孩子吧!"

"怎么能不办?这是大事!我都安排好了,您就等着享福吧!对了,您这衣服...不行,明天我和你弟媳来接您去买套新衣服,不能到时候穿成这样。"

刘强志的眼神扫过父亲褪色的老衬衫和打了补丁的裤子,掩饰不住的嫌弃。

但他很快调整表情,露出了一个假惺惺的微笑:

"爸,您放心,这次生日一定办得热热闹闹的,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对您的孝心!"




刘大勇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第二天,钱丽开着一辆崭新的SUV来接他去买衣服。

"爸,上车吧。去商场给您挑套像样的衣服。"

钱丽摇下车窗,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透着冷漠。

刘大勇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可整个购物过程中,钱丽都在指手画脚:

"爸,您别挑那么老气的,显得我们不孝顺似的。这件看起来精神。对,就是这套西装,显得年轻。"

试衣间里,刘大勇看着镜中的自己,穿着簇新的西装,却像穿着一身枷锁。

这哪里是给他买衣服,分明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爸,您到时候可得给我们长脸啊!我们邀请了单位领导和亲戚朋友。"钱丽边付钱边说。

生日前一天,刘大勇回到了自己的小平房,将新买的西装小心地挂在衣柜里。

他坐在床边,想起了女儿刘瑶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

"瑶睇,明天爸七十大寿,你哥在金帆大酒店办寿宴,你...你会来吗?"

"爸,我当然会来。"刘瑶睇的声音温柔,没有丝毫犹豫。

听到女儿肯定的回答,刘大勇长舒一口气。

挂了电话,刘大勇望着窗外的夜色,思绪万千:"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06

金帆大酒店的宴会厅装饰得喜气洋洋,红色的"寿"字挂满四周,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摆在中央,上面用奶油写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刘强志和钱丽站在门口,热情地迎接每一位来宾,脸上带着刻意的笑容。

钱丽今天格外光彩照人,一身名牌套装,脖子上挂着钻石项链,手腕上戴着限量版手表。

刘强志声音洪亮,脸上挂着骄傲的笑容:

"谢谢各位来参加我父亲的七十大寿!我作为他唯一的儿子自然是不惜任何代价让大家吃好喝好!"

他说这话时信誓旦旦,宾客们纷纷称赞刘强志是个孝顺的好儿子。

刘大勇穿着新西装,被安排在主桌上,感到无比尴尬和不自在。

刘瑶睇和丈夫姗姗来迟,她穿着简单的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刘强志迎上去,脸上堆满笑容:

"妹妹,大忙人,你可算来了!爸在那边呢,你快去给他老人家拜寿吧!"

刘瑶睇点点头,没有理会哥哥的热情,蹲下身,握住父亲的手:"爸,生日快乐。"

刘大勇看着女儿,拍了拍手:瑶睇,你来了..."

"爸,我带了礼物给您。"刘瑶睇将礼盒放在桌上,轻声说,"晚点再打开,好吗?"

刘大勇点点头,目光却无法从女儿脸上移开。

寿宴正式开始,刘强志站在台上致辞: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父亲七十大寿的喜庆日子。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我父亲把两套房产都给了我,今天我要用这场寿宴表达我的孝心!"

台下响起掌声。刘大勇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的眼睛。

钱丽坐在主桌上,不停地向周围人炫耀:"我公公真疼我们,两套房子欸,现在的老人哪有这么开明的?我们当然要好好孝顺他啦!"

说完这话时眼神飘向刘瑶睇,似乎在暗示:看,你爸多偏心我们。

刘瑶睇只是安静地坐着,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的丈夫张明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刘强志请来了一个摄影师,对着他说:

"一定要把今天的温馨场面拍下来,我要让大家看看,我们刘家是如何尊老爱幼的!"

他特意将声音提高,确保周围的宾客都能听到他的"孝心"。

摄影师点点头,架好三脚架,开始调试设备。

所有人都期待着接下来温馨感人的场景:老人切蛋糕、儿女敬寿酒、亲友祝福...一场完美的寿宴仪式。

正当摄影师架好三脚架,准备记录这场"温馨"的寿宴时,刘瑶睇站了起来,直奔主持台:

"各位叔叔阿姨,我想说几句话。"

一时间,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台上。

可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刘大勇坐在椅子上,仿佛被雷击中,彻底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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