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一个普通的乡村小镇上,随着城镇化的推进,一位老木匠获得了一笔意外之财。面对突如其来的财富,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将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儿子。
“这会不会有些不妥?”邻居老王劝道。
老木匠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心里有数。”
他没想到,这个决定会在日后的一个生日里,让他看清了所有人的真面目。
1
老汉名叫鄢福贵,今年六十五岁,在小镇上是远近闻名的木匠。
他的手艺很好,年轻时做的家具,到现在还有人找他修补。
他一生节俭,除了木工工具,几乎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有一个儿子鄢桓,四十二岁,在县城开了个小厂子,做一些简单的塑料制品。
还有个女儿鄢绮,三十八岁,在县医院当护士长,生活简单但踏实。
鄢福贵对这两个孩子都很满意,儿子有闯劲,女儿有稳重。
但老实说,在骨子里,他还是更偏向儿子一些。
毕竟在他那个年代,传宗接代的观念根深蒂固。
前些年,小镇要扩建,政府通知他家的老房子要拆除。
作为补偿,他们家可以获得两套安置房和三百一十万元的补偿款。
这对鄢福贵来说,简直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他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好日子来了!”他拿到拆迁通知的那天,高兴得一夜没睡。
他想象着自己可以住进新房子,过上城里人的生活。
儿子鄢桓也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
最近两年,鄢桓的生意走下坡路,欠了不少债。
他的工厂几乎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听说父亲获得了拆迁补偿,他突然变得格外勤快。
每周都会回老家看望父亲,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爹,您的腰还疼吗?我给您买了膏药。”
“爹,这是城里最好的茶叶,您尝尝。”
儿媳陶芸也不甘示弱,逢年过节必带大包小包回来。
甚至连平时不怎么理会的老汉生日,也记得清清楚楚。
“爹,您这么大岁数了,就别操劳了,跟我们住城里去吧。”
鄢福贵心里明白他们的心思,但他并不反感。
毕竟,儿子是自己的骨肉,帮助儿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2
反观女儿鄢绮,自从嫁出去后,回家的次数就少了。
虽然每个月都会打电话问候,但很少回来看望。
她在县医院工作忙,丈夫在建筑公司上班,两人生活简朴。
鄢绮从不向父亲开口要钱,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是如此。
鄢福贵有时候也会想念女儿,但他总安慰自己:“女儿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拆迁款到账那天,鄢福贵召集了全家人商量怎么分配这笔钱。
鄢桓夫妇早早就到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鄢绮也请了假回来,但她似乎并不在意这笔钱的去向。
“爹,您决定就好。”她微笑着说,眼神平静如水。
鄢桓开门见山:“爹,我厂子最近遇到了些困难,需要资金周转。”
陶芸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爹,您不知道,桓这些年在外面多不容易啊!”
“我们厂欠了供应商的钱,再不还就要被起诉了。”鄢桓一脸愁容。
鄢福贵心疼地看着儿子,他知道儿子确实有苦衷。
他咳嗽一声,郑重其事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我思来想去,这样安排比较合适:”
“两套安置房和银行里的钱,全部给桓。”
“绮儿已经在县医院有稳定工作,生活无忧,不需要这些。”
话音刚落,陶芸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掩饰自己的喜悦。
鄢桓则激动地握住父亲的手:“爹,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您!”
鄢绮听到这个决定,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爸,您考虑清楚就好。”她平静地说。
在场的亲戚们都感到有些意外,纷纷劝解鄢福贵重新考虑。
“老鄢啊,这样不太公平吧?女儿也是你的孩子啊。”
鄢福贵却固执己见:“我心里有数。儿子要养家,压力大。”
“再说了,绮儿嫁得好,丈夫工作稳定,不需要我操心。”
面对众人的议论,鄢绮只是浅浅一笑:“各位叔叔阿姨,别担心,我真的不在意。”
她的眼神里没有怨恨,没有不满,有的只是一种奇异的平静。
那天晚上,亲戚们散去后,鄢绮独自留下来帮父亲收拾屋子。
“爸,您真的想好了吗?”她轻声问道。
鄢福贵有些心虚:“绮儿,你哥确实需要这笔钱。”
“他那厂子再不救就要垮了,到时候全家都没饭吃。”
鄢绮叹了口气:“爸,我不是为了钱。”
“我只是希望您以后的生活有保障。”
鄢福贵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你哥答应了,会好好照顾我的。”
鄢绮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继续擦拭着父亲心爱的木工工具。
3
第二天,鄢桓就带着父亲去办理了房产证过户和银行转账手续。
紧接着,他就开始了“东山再起”的计划。
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辆价值七十万的豪车。
“生意人嘛,面子工程必不可少。”他这样解释。
陶芸也开始在朋友圈晒各种奢侈品。
名牌包包、高档化妆品、奢华餐厅。
“感谢爹的慷慨,我们的日子终于好起来了!”她在朋友圈这样写道。
鄢福贵搬进了儿子在县城的房子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他本以为自己会享受城市的便利和儿子的孝顺。
然而现实却大相径庭。
儿子给他安排的是一间堆满杂物的小房间。
早餐常常是冰冷的馒头和咸菜。
鄢桓白天忙着谈生意,晚上则应酬不断。
陶芸整天忙着逛街购物,对公公的冷暖不闻不问。
“爹,您年纪大了,就在家看看电视吧,别出去瞎转悠。”
这句话成了鄢桓对父亲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鄢福贵渐渐明白,自己的决定或许有些草率。
但他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
每当女儿鄢绮打电话来,他总是说:“我在你哥家过得很好,别担心。”
鄢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电话里总是问得很细致。
“爸,您吃得还习惯吗?”
“爸,您的老朋友们还常联系吗?”
“爸,您有事就喊我,随时可以来县医院找我。”
鄢福贵每次都是轻描淡写地应付过去。
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向鄢绮抱怨了几句。
“你哥最近生意忙,很少回家。”
“你嫂子整天逛街,家里饭菜都是冷的。”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生怕女儿担心。
出乎意料的是,鄢绮只是轻声说:“爸,有事就喊我。”
没有责备,没有抱怨,只有这简单的一句话。
4
鄢福贵的六十六岁生日悄然而至。
他原本以为儿子会为自己举办一个简单的寿宴。
然而,当天早上,鄢桓夫妇却急匆匆地出门了。
“爹,不好意思,今天有个重要客户要见。”
“冰箱里有熟食,您自己热一下吃。”
“我们可能要晚些回来,您别等我们了。”
鄢福贵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儿子的车远去。
他缓缓走回屋内,打开冰箱,里面几样冷荤,连个生日蛋糕都没有。
他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后悔。
“我这一生,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许久不见的女儿鄢绮。
“爸,生日快乐!”她微笑着,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和一个朴素的木盒。
鄢福贵一时语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绮儿,你怎么来了?”
“今天是您的生日,我怎么能不来呢?”
鄢绮走进屋内,从保温桶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爸,这是我亲手做的,您尝尝合不合胃口。”
鄢福贵接过碗,突然泪如雨下。
“爸,您怎么了?”鄢绮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只是突然想起了你小时候。”鄢福贵擦了擦眼泪。
那碗面里有荷包蛋、青菜和几片肉,朴素却充满了心意。
鄢福贵一边吃,一边控制不住地抽泣。
不知是面的味道太好,还是女儿的情谓太深。
他突然感到无比羞愧。
自己偏心的决定,让一个真心关爱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
而另一个获得了所有财产的孩子,却连自己的生日都不放在心上。
“爸,这个送给您。”鄢绮将那个木盒递给父亲。
鄢福贵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把钥匙和一份公证文件。
“这是...什么?”他困惑地问道。
5
鄢绮坐在父亲对面,轻声解释道:
“爸,您还记得老家附近的那个小院子吗?”
“以前姓张的那家?”
“对,就是那个。那个院子,现在是您的了。”
鄢福贵愣住了:“什么意思?”
鄢绮拿出公证文件:“我买下了那个院子,现在过户给您了。”
“这...这...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这些年存的。每个月省一点,日积月累就有了。”
鄢福贵翻看着文件,上面清楚地写着他的名字。
“还有,这是一张银行卡。”鄢绮又拿出一张卡。
“里面有二十万,是给您养老用的。密码是您的生日。”
鄢福贵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从来不知道,女儿在背后为他做了这么多。
“爸,您之前把房子和钱都给了哥哥,我没有怨言。”
“因为我知道,您疼爱哥哥,希望他能东山再起。”
“但我更希望您晚年生活有保障,有自己的空间。”
“那个院子不大,但很安静,而且离医院很近,我可以经常去看您。”
鄢福贵的泪水再次奔涌而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女儿从不争不抢,默默付出,而儿子得到所有后却变了样。
“绮儿,爸对不起你...”他哽咽着说。
“爸,别这么说。您养育我们长大,无论您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
鄢绮起身,从柜子上拿下一个布满灰尘的盒子。
“看,我还收着这个呢。”
鄢福贵定睛一看,那是他年轻时亲手为女儿做的一个小木马。
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虽然已经有些陈旧,但保存得很完好。
“您送我的每一件东西,我都好好保存着。”
“因为那里面有您的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鄢福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大哭。
“绮儿,是爸错了...爸不该偏心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鄢桓和陶芸匆忙推门而入。
“爹!您没事吧!”鄢桓一脸紧张。
原来,他们在朋友圈看到鄢绮发的照片,才想起今天是父亲的生日。
看到妹妹已经在家中陪伴父亲,他们感到有些尴尬。
“哟,妹妹今天有空来看爹啊?”陶芸阴阳怪气地说。
“是啊,好久不见了。”鄢绮微笑着回应,没有丝毫不悦。
鄢桓注意到了桌上的文件和钥匙:“这是什么?”
6
鄢福贵坦然道:“你妹妹给我买了套房子,还存了笔养老金。”
“什么?”鄢桓和陶芸异口同声地惊呼。
陶芸抓起公证文件,快速浏览一遍,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我就知道,表面上装得大方,背地里心机这么深!”
鄢桓也变了脸色:“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爹把所有财产都给了我们,你这是不满意吗?”
“你买房子给爹,是想显示你比我们孝顺?”
鄢绮平静地看着哥哥嫂嫂:“我只是希望爸能有个自己的地方。”
“呵呵,说得好听!”陶芸冷笑道。
“不就是想让爹觉得我们不孝顺,然后改变主意吗?”
鄢福贵拍案而起:“胡说八道什么!”
“是你们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连个蛋糕都没买!”
“要不是绮儿来看我,我今天就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了!”
鄢桓慌了神:“爹,我们是真有事...”
气氛一时凝滞,陶芸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爹,您知道我们为什么没空陪您过生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