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编译 袁 野

印度资深外交官:乌克兰停火“知易行难”

俄罗斯“今日俄罗斯”网站刊登印度资深外交官坎瓦尔·西巴尔的文章,称达成乌克兰和平方案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就乌克兰问题的最终结局而言,各方立场与利益存在巨大分歧。俄罗斯在平衡利益与博弈中面临双重挑战:既要维持美国总统特朗普参与结束冲突的进程,又要维护与美国战略目标存在冲突的本国利益。


作者坎瓦尔·西巴尔(Kanwal Sibal)曾于2004年至2007年任印度驻俄罗斯大使,还先后在土耳其、埃及、法国担任大使职务,也曾任印度驻华盛顿使团副团长。

《安全研究》杂志:美国网络空间战略的竞争愿景

美国《安全研究》杂志2025年第4期刊发论文《美国网络空间大战略的竞争愿景》。文章称,网络空间是21世纪的主要战场,而战略家在制订网络战略方面进展缓慢。文章研究了美国4大重要战略(克制、深度参与、自由国际主义和保守主导)对网络战略核心主题的影响,指出:网络空间的独有特征,包括其非暴力影响、普遍的保密性和全球治理的挑战,会产生有悖常理的含义。例如,对常规军事力量持怀疑态度的人应该更积极地使用网络力量,从而与保守主义者产生令人惊讶的趋同。相反,自由主义和国际主义者重视武力使用的合法化,使他们比“克制战略”的支持者更谨慎。文章还探讨了两种较新的战略——进步主义和保守民粹主义——以展示本研究的框架如何适用于新出现的议题。本文的方法论还可以帮助分析大战略如何扩展到其他新兴技术,如人工智能。

作者埃里卡·D·洛纳根(Erica D. Lonergan)是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助理教授;迈克尔·波兹南斯基(Michael Poznansky)是美国海军战争学院战略与运筹学系副教授。

斯蒂芬·沃尔特:特朗普不是革命家

在美国政治局势震荡、保守主义思潮抬头的当下,资深国际关系学者斯蒂芬·M·沃尔特(Stephen M. Walt)于《外交政策》杂志撰文指出:特朗普及其支持者力图深度改变美国的政治和外交体制,但将他称为“革命者”是误导性的。他并非要建立新政治秩序,而是想回到理想化的旧时代,是典型的“反动领导者”。


作者通过对“革命”概念的深度解析,尖锐地指出特朗普“革命”并非真正的民众觉醒,更像是一场“自上而下”的权力再分配。文章探讨了革命与战争的历史纠葛:当革命以群众动员、推翻旧体制为主要特征时,很容易引发外部干预或自觉扩散的冲动,导致冲突升级。然而,特朗普主义并不符合“自下而上”的大众运动特质,反而是在体制内部由失意精英合谋推动,对传统政治文化、外交原则和宪法精神进行颠覆和改写。特朗普看似要“改造美国”,实际上却在拆解既有规则,以迎合部分选民对往日辉煌的想象与偏执。

文章称,真正的革命往往有强大的群众基础,并带有“改天换地”的理想主义使命;特朗普则更像是在利用焦虑情绪和民粹浪潮,通过“再次伟大”这种浪漫化幻想,恢复某种曾被淘汰的政治和社会秩序。这种策略或许会在短期内收割选民的“情绪红利”,但难以在全球范围引发大规模连锁效应,因为它缺乏真正的社会变革动力,也缺乏革命浪潮所需的普遍性诉求。

沃尔特强调,革命不是“形象工程”,而是对国家制度进行彻底再造的过程;如果仅仅依靠强势领袖与少数精英,在缺乏广泛社会共识与理想支撑的情况下,就谈不上真正的革命,只能留下“破坏多于建设”的后遗症。正因如此,这场由特朗普主导的“革命性倒退”,将让美国及全球体系付出不可估量的代价。

沃尔特是哈佛大学罗伯特和伦姆·贝尔弗国际关系教授。

欧洲外交关系委员会:欧洲如何对抗“特朗普式胁迫”

3月20日,欧洲外交关系委员会发布研究报告,为欧盟应对特朗普的胁迫建言献策。该报告认为,欧洲领导人不应向“华盛顿的皇帝”叩头,欧洲人手里有“牌”,应迅速学会如何出牌。具体而言,报告建议欧盟从五大反制维度构筑威慑链:一是升级关税战能力,二是建立数字监管武器库,三是用好“关键技术断供权”,四是储备金融脱钩工具箱,五是利用地缘杠杆施压。


作者托拜厄斯·格尔克(Tobias Gehrke)是欧洲外交关系委员会高级政策研究员。他的研究领域包括地缘经济,关注经济安全、欧洲经济战略和全球经济中的大国竞争。

特朗普2.0时代,美日韩“铁三角”要崩?

日本《外交官》杂志网站刊文称,日本、韩国、美国的三边合作出现裂痕。在前总统拜登治下,美韩同盟已经很脆弱;在特朗普第二任期内,美韩同盟面临进一步紧张。美国的盟友和国际社会认为,特朗普不太可能在日本和韩国之间扮演调解人的角色。分析人士指出,特朗普政府若持续弱化多边机制,可能迫使日韩加速推进自主防卫能力建设。这种“避险战略”虽能短期缓解安全焦虑,却可能动摇美国在亚太安全架构中的核心地位。


作者卡米拉·卡瓦拉佩(Camilla Cavarape)是里斯本大学发展研究博士研究生。

谁拥有韩国军队的战时指挥权?

澳大利亚洛伊国际政策研究所解析了一个常温常新的问题:谁在战时指挥韩国军队?历届韩国政府致力于从美国手中夺回战时对本国军队的指挥权。1950年以来,美军指挥官一直控制着韩国军队。1994年,和平时期的军事指挥权转回首尔,但美国驻韩部队司令(兼任美韩联合部队司令)依然保留战时军事指挥权。在许多人看来,收回指挥权代表美韩联盟从主从关系演变为平等的伙伴关系。韩国前总统文在寅强烈要求收回指挥权,未获成功;他的继任者尹锡悦未将收回指挥权作为优先事项,反倒是特朗普重返白宫后对此颇为热心,将其作为迫使韩国承担防务责任的方式之一。这也是华盛顿向朝鲜方面示好的一种姿态。


不过,指挥权移交仍存在多重障碍,特别是韩国持续的政治动荡,韩军的战备状态也值得怀疑。韩国国内也有不少人反对移交,担心这会导致美军从朝鲜半岛撤军。随着大国之间的竞争日趋激烈,韩军指挥权问题可能与更大的地区权力斗争交织在一起。

作者加布里埃拉·伯纳尔(Gabriela Bernal)是驻首尔的政治分析师、韩国“朝鲜研究大学”博士。

来源:中国青年报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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