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北京西城区的老式三居室里,七十五岁的赵淑芳坐在窗边的藤椅上,微微眯着眼睛,暖阳透过窗户洒在她消瘦的身上。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挂着一幅字画,是她退休前学生送的礼物,上面写着“桃李满天下”。

赵淑芳曾是北京市第三实验中学的语文老师,教书育人四十余年,桃李满天下。



退休后,她本有三套房子,一套是单位分的,位于西城区;

一套是八十年代末用积蓄买的,在海淀区;还有一套是九十年代初托人买的,在朝阳区。

这些房子如今已经增值不少,但她从不提及。

十五年前,因膝盖骨折后行动不便,赵淑芳搬到了儿子李建国家中居住。李建国是一家国企的中层管理人员,成天忙于工作;儿媳妇陈美玲是家庭主妇,表面上热情和善,对待婆婆也算客气。

这天早晨,陈美玲端着稀粥和咸菜进了赵淑芳的房间。

“妈,早饭好了,趁热吃吧。”陈美玲笑着说,将餐盘放在赵淑芳面前的小桌上。

赵淑芳看了一眼稀粥和两片咸菜,点点头:“谢谢,你去忙吧。”

陈美玲转身离开,赵淑芳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儿媳妇向来节约,但这粥实在是太清淡了。她拿起勺子,一口一口慢慢吃着,目光投向窗外。

门外传来李建国的声音:“美玲,我的西装熨好了吗?今天有个重要会议。”

“熨好了,挂在衣柜里呢。”陈美玲的声音响亮而殷勤。

赵淑芳听见儿子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又一天开始了,儿子依旧没来看她一眼。

下午,女儿李秀珍来探望。李秀珍是协和医院的医生,工作繁忙,但每月都会抽时间来看望母亲。

“妈,您今天感觉怎么样?”李秀珍握住母亲的手,关切地问。

“挺好的,别担心。”赵淑芳微笑着回应。

“我给您带了一些补品和水果,放在这里了。记得吃啊。”李秀珍从包里取出几瓶保健品和一袋水果。

“你这孩子,花那么多钱干什么,我又不缺什么。”赵淑芳嗔怪道,眼中却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妈,这是孩子该做的。”李秀珍笑了笑,又道,“对了,下个月是您的生日,我和张涛打算接您去我们家住几天,您看行吗?”

正说着,陈美玲推门进来:“秀珍来了啊,正好我刚烧了水,给你泡茶。妈,您的药该吃了。”

“谢谢你,美玲。不过不用泡茶了,我马上就要走了,医院还有病人等着我。”李秀珍看了看手表。

“这么快就走?”陈美玲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但很快又换上了遗憾的语气,“那真可惜,本想留你吃晚饭的。对了,妈的生日就别折腾了吧,她年纪大了,来回折腾多累啊。”

李秀珍看了母亲一眼,没有坚持,只是点点头:“那到时再说吧。”

送走女儿后,陈美玲转身就收起了笑容,嘟囔着走进厨房:“每次来也不多坐会儿,就知道说几句好听的。”

赵淑芳坐在房间里,默默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在里面记下了今天的点滴。这个笔记本已经记了快十年,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她的观察和感受。



晚上,当赵淑芳刚准备睡下时,她听到了儿媳和儿子的谈话声。

“建国,你妈那三套房子,你有没有考虑过让她早点过户啊?”陈美玲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提过几次,她都说再等等。”李建国的声音透着疲惫和一丝不耐烦。

“等什么啊?她这么大年纪了,早点过户对大家都好。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房子归谁可就说不清了。”

“我知道,我会找机会再跟她谈的。”

赵淑芳静静地听着,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她翻开床头的笔记本,又添了几行字,然后默默地关上灯。

02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表面上平静如水,实则暗流涌动。

这天,赵淑芳正在整理自己的衣物,陈美玲推门进来,说是帮忙。

“妈,您这些衣服都多旧了,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扔掉一些?”陈美玲拿起一件旧毛衣。

赵淑芳摇摇头:“不用,这些衣服我还能穿。”

陈美玲脸上掠过一丝不悦:“您这屋子本来就小,东西太多显得更挤。再说了,谁家老人不是穿子女给买的新衣服?您这么节省,让外人看见,还以为我们不孝顺呢。”

赵淑芳没有反驳,只是轻声说:“我习惯了简朴,不需要那么多东西。”

陈美玲撇撇嘴,又道:“对了,上次您说的那套海淀区的房子,我和建国商量了一下,还是过户给小李吧,他马上要结婚了,正好用得上。”

赵淑芳抬起头,看了儿媳一眼:“房子的事不急,等我考虑清楚再说。”



“有什么好考虑的?那不都是给儿子的吗?您总不能还想着给秀珍吧?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说她家条件也不差。”陈美玲的语气带着一丝咄咄逼人。

赵淑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继续整理自己的衣物。陈美玲见状,撂下一句“您考虑清楚再说吧”,便离开了房间。

赵淑芳坐在床边,心中一阵酸楚。这个家,她已经住了十五年,可越住越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她拿出笔记本,又添了几笔。

第二天,赵淑芳拄着拐杖,独自去了趟银行。她取了一些积蓄,然后去了律师事务所。

“老朋友,好久不见。”律师周志明微笑着迎接她。周志明是赵淑芳的老学生,如今已是一名资深律师。

“志明啊,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赵淑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周志明。

周志明听完,神色凝重:“老师,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赵淑芳点点头,眼神坚定:“我想看清楚一些事情。”

周志明叹了口气:“好吧,我会按您的要求准备文件。但是,您的健康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事,就是最近有点咳嗽,可能是天气变化的缘故。”赵淑芳笑了笑,掩饰自己的不适。

但是,接下来的日子里,赵淑芳的咳嗽越来越严重,有时还会隐隐作痛。她没有告诉家人,只是默默忍受着。

一天晚上,李建国和陈美玲又在讨论房子的事情。

“妈最近好像在躲着我们,每次提到房子的事就转移话题。”李建国皱着眉头说。

“你也太软了,这种事就该直接点。明天我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谈谈。”陈美玲语气坚决。

赵淑芳靠在门边,听得清清楚楚。她心中一阵悲凉,却又不觉得意外。十五年来,她看得太多,心也凉了太多次。

第二天,陈美玲果然来找赵淑芳“谈心”。

“妈,您也七十多岁了,身体大不如前,房子这种事早点安排好,您也安心。”陈美玲语气循循善诱。

赵淑芳抬头看了她一眼:“美玲,你放心,房子的事我心里有数。”

“您心里有数是什么意思?”陈美玲紧追不舍。

“就是我会安排好的意思。”赵淑芳的回答依然模糊。

陈美玲脸上的耐心逐渐消失:“妈,我们照顾您这么多年,不就是一家人吗?房子不给建国给谁?”

赵淑芳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咳嗽了几声。陈美玲见状,知道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只好作罢。

晚上,李秀珍打来电话,说周末要来看望母亲。

“妈,我这周日去看您,顺便给您做个体检,您最近咳嗽得厉害,我有点担心。”李秀珍的声音充满关切。

“不用麻烦了,就是普通感冒。”赵淑芳不想让女儿担心。

“不行,必须检查。我已经安排好了,周日上午九点,我来接您。”李秀珍坚持道。

挂了电话,赵淑芳心中涌起一丝暖意。女儿虽然不常在身边,但每次见面都能感受到她真挚的关爱。

03

周日那天,陈美玲一早就告诉赵淑芳,说是亲戚来访,家里要招待客人,让赵淑芳也收拾一下,一起吃顿饭。

“秀珍今天要来接我去医院做检查。”赵淑芳说。

陈美玲脸色一变:“啊?今天啊?这么巧。那您看能不能改天?亲戚专门来看您的,您不在多不好啊。”

赵淑芳皱眉:“是哪个亲戚?”

“就是...就是老家那边的,您可能不太记得了。”陈美玲支支吾吾。

赵淑芳明白了,这不过是儿媳妇为了阻止她去医院编的借口。她心中一阵悲凉,却不动声色:“那你给秀珍打个电话,就说改天吧。”

陈美玲松了口气:“好,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但是,李秀珍并不买账:“什么亲戚这么重要?妈的身体更重要。你们招待客人,我带妈去医院,检查完就送回来。”

陈美玲无法反驳,只好勉强同意。

李秀珍来接母亲时,发现家里根本没有什么客人来访的迹象。她冷冷地看了陈美玲一眼,扶着母亲出了门。

在医院里,经过全面检查,医生给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结果:赵淑芳患有肺癌,而且已经是晚期。



李秀珍听到这个消息,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赵淑芳反而很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

“妈,我们一定要积极治疗。”李秀珍握着母亲的手,声音哽咽。

赵淑芳摇摇头:“秀珍,你是医生,你知道晚期意味着什么。与其遭罪,不如让我安安静静地度过最后的时光。”

李秀珍知道母亲说的是事实,但她不愿接受:“至少试试化疗,也许能多争取一些时间。”

赵淑芳看着女儿坚决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回到家后,李秀珍将母亲的病情告诉了李建国和陈美玲。李建国闻言,脸色骤变,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而陈美玲则一脸震惊,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那...需要多少医药费?”陈美玲小声问道。

李秀珍瞪了她一眼:“这种时候你还在想钱的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问需要准备多少,我好做安排。”陈美玲辩解道。

李建国打断了二人的争执:“别吵了!妈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和照顾。秀珍,医院那边你能安排住院吗?”

李秀珍点点头:“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可以入院。”

第二天,赵淑芳住进了医院。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秀珍每天都会抽时间来照顾母亲,而李建国则每隔几天来一次,通常只待很短的时间;陈美玲来得更少,每次都说家里有事要忙。

化疗的痛苦让赵淑芳日渐消瘦,但她始终保持着坚强的意志。有一天,当李秀珍为她擦拭身体时,赵淑芳突然说道:“秀珍,我想见志明一面。”

李秀珍知道母亲说的是周志明律师,便答应帮忙联系。第二天,周志明来到医院,带来了一些文件。

“老师,这些都准备好了,您检查一下。”周志明递给赵淑芳一个文件袋。

赵淑芳仔细阅读了文件,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志明,麻烦你了。”赵淑芳将文件袋还给周志明。

“老师,您不必这么说。这些年,您的学生都过得很好,就是希望您也能好好的。”周志明眼中含着泪水。

赵淑芳微笑着点点头:“我很好,看到你们都有出息,我就很满足了。”

周志明走后,李秀珍问母亲:“妈,您和周律师在商量什么?”

赵淑芳轻声道:“一些老年人该做的安排。”

李秀珍明白母亲指的是遗嘱之类的事情,心中一阵酸楚,但没有多问。

04

经过一个月的化疗,赵淑芳的身体状况不见好转,反而每况愈下。医生告诉李秀珍,化疗已经没有明显效果,建议转为姑息治疗,让病人舒适度过最后的时光。

李秀珍含泪接受了这个现实,问母亲想去哪里度过最后的日子。

“我想回家。”赵淑芳说。

“回我家吗?我可以请假照顾您。”李秀珍问。

赵淑芳摇摇头:“回建国家吧,毕竟那里住了这么多年。”

李秀珍虽然不解,但尊重了母亲的选择。

回到李建国家后,赵淑芳变得异常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房间里,或者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她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但心中反而更加平静。

一天下午,赵淑芳让李建国单独来房间一趟。

“建国,坐下吧。”赵淑芳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李建国坐下,有些不安:“妈,您有什么事?”



“我想和你聊聊。”赵淑芳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些年,你工作忙,很少有时间陪我说话。今天,我想和你好好说说。”

李建国低下头:“妈,我...”

“不用解释,我理解你。”赵淑芳打断他,“我想告诉你的是,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儿子,我爱你。希望你今后善待家人,学会感恩,这比什么都重要。”

李建国抬起头,看着母亲消瘦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内疚:“妈,您放心,我会的。”

赵淑芳点点头,又道:“房子的事,我已经做了安排,希望你不要太介意。无论结果如何,记住我对你的爱不会改变。”

李建国心头一震,想问具体安排,又不敢开口,只好含糊地应了一声。

第二天,赵淑芳又单独和李秀珍谈了很久。她感谢女儿这些年的关心和照顾,尽管不能时常在身边,但每次见面都能感受到真挚的爱。

“妈,您别这么说,我做得还远远不够。”李秀珍握着母亲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赵淑芳微笑着摇摇头:“你已经很好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持善良和坚强。”

李秀珍不明白母亲话中的深意,只是点头答应。

接下来的日子,赵淑芳的身体每况愈下。一天清晨,当李秀珍来看望时,发现母亲已经无法下床。

“妈,我带您去医院吧。”李秀珍焦急地说。

赵淑芳微微摇头:“不用了,让我在家里安静地走吧。”

李秀珍知道母亲的意思,强忍着泪水,点了点头。她通知了李建国,两人轮流守在母亲身边。

晚上,赵淑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李秀珍和李建国守在床前,泪水模糊了视线。

“妈,您有什么要嘱咐的吗?”李建国哽咽着问。

赵淑芳微微睁开眼,看了看儿子和女儿,轻声说:“好好活着...记住我爱你们...”

说完这句话,赵淑芳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安详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母亲离世的当晚,李建国和李秀珍守在灵堂前,兄妹二人难掩悲痛。陈美玲虽然也在场,但眼中的泪水更多是为了应付场面。

“明天周律师会来宣读遗嘱。”李秀珍突然说道。

李建国一愣:“遗嘱?妈什么时候立的遗嘱?”

李秀珍摇摇头:“我不知道具体内容,只知道妈在住院期间见过周律师。”

第二天上午,周志明如约而至。在赵淑芳的灵堂前,周志明庄重地宣读起遗嘱。

“我,赵淑芳,神志清醒,在此立下遗嘱如下:我名下的三套房产,全部赠与女儿李秀珍;存款中取出五万元给儿子李建国,其余款项...”

周志明的话还没说完,陈美玲就尖叫起来:“这不可能!妈怎么会这样?我们照顾她十五年,房子全给了秀珍?这不公平!”

李建国脸色铁青,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一定有什么误会,妈不会这样对我的。”

周志明冷静地看着他们:“赵老师的决定很明确,而且她还留下了一些其他东西。”

说着,周志明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些录音:“这是赵老师这些年记录下的日记和一些关键时刻的录音。”

周志明按下播放键,录音中传来陈美玲和李建国讨论如何说服赵淑芳将房产过户的对话,还有陈美玲在背后抱怨婆婆的话语...

录音播放完毕,周志明又翻开日记本念道:“今天又是一顿清粥,已经连续一周了...美玲说厨房里只有这些食材,但我听见她告诉建国晚上要炖排骨...”

“今天秀珍来看我,美玲借口客人来访不让我去医院,其实根本没有客人...”

“建国已经一个月没进我的房间了,每天早出晚归,似乎故意避开我...”

一页页日记,记录着十五年来赵淑芳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李建国听着,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最后埋头痛哭起来。

陈美玲则满脸羞愧和愤怒,不停地辩解:“这些都是误会,老人家记错了...”

周志明合上日记本,严肃地说:“赵老师在遗嘱中还有一段话:'我将房子给予真正需要它的人,而不是觊觎它的人。建国,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请记住,真正的财富不是房子,而是人心。'”

李秀珍也泪流满面,她没想到母亲这些年承受了这么多,却一直默默忍受着。

李建国抬起头,眼中满是悔恨:“我...我真的不知道妈这些年过得这么痛苦...”

周志明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一些:“赵老师还交代我,让你明天去银行取那五万元钱,卡号和密码都在这个信封里。”

李建国接过信封,手微微颤抖。作为儿子,他得到的只有区区五万元,而三套房子全给了妹妹。这是多么大的羞辱啊。但看着母亲的日记和听了那些录音后,他又有什么脸面去抱怨呢?

05

第2天, 李建国独自来到银行,将母亲留给他的银行卡递给柜员。



“请帮我查询一下余额,然后取出五万元。”李建国声音低沉。

柜员操作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有些惊讶地说:“先生,。您确定只取五万吗?”

李建国一愣,““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柜员下一句话让李建国如遭雷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ad1 webp
ad2 webp
ad1 webp
ad2 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