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人头顶着蓑笠,背着衣篓来到江边,他放下衣篓准备打水洗衣,却远远的看见水面上有东西在涌动,他走近一看,他猛地转头往回走,似乎见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吓得连衣篓也忘了拿,回去的路上还不停地念叨着“又来了,又来了”回到家中,妻子问他怎么了,他却还在一直小声嘟囔着,像是魔症了一般。

那年我还是一名实习记者,公司安排我到一个小县城采风,回来城市这些年后,我反反复复梦魇,梦到那年里遇上的一奇事。

我刚到达到这座县城的时候,细雨蒙蒙 ,大门坐落着两台石狮子,看起来不是很雄伟,可以说因为雨天,村落里阴森森的,距离乡里还有几公里,我拖着行李箱,走在泥泞的小路上,昨夜下了暴雨,路上积水泛起,只有桥上没漫上水,我往桥上走,没过多久,雨停了天光大亮,藏在雾里的一座便客栈显现了出来

听村民说,这条江连着整个村落,每家每户的洗衣,做饭的水都取自这条江。

我心愁:都这些天了,就这些资料能交差嘛

村里平淡无奇,我除去拍拍水里的稻田与劳务的农民,更多时间便是在路边的客栈打发掉了

路边茶楼,人影错落,说书先生一桌一椅,说累了便饮几口茶,“话接上文,想当年,岳飞建立起金国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了辽和北宋王朝.....”

我听到台下的客人侧头讨论:“唉?今日说书先生不讲水神的故事了吗怪有趣的”

“哈哈哈讲腻了换换新鲜玩意吧”

“啊!”突然一阵尖叫声传来,客栈里的人只是朝声源处看了几眼,又立马转了回来继续听说书先生讲故事,这一切在他们眼里似乎再也平常不过了,这里的氛围让我感觉浑身不对劲,店小二从外面冲了进来,神色慌张,肩膀上的毛巾也抖落在地,一把长命锁里衣掉落出来,长命锁上写着黄小二“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咋咋呼呼的”说书先生骂道

小二弯腰不知与说书先生耳语什么,只见说书先生的茶杯停在了嘴边,眉目紧凑,但只有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原样,很难让人察觉什么,他缓缓放下茶杯,微笑吐出“各位客人,今日的故事就先说到这里,下文改天继续,请各位继续好好吃茶”

我立马放下茶杯走了出去,只看见一名女子坐倒在地上,我上前将她扶起,她扯着我的衣袖,手指着江面,嘴里小声喊道“有人..有人..”我赶紧近看去,只见水面上波光粼粼,一名男子漂浮在水面上,有水鸟在啄他的肚皮,周围过路人只是站在桥上旁观低声讨论,并无过于惊讶或者害怕的表情,更别说是救人了。

我爬上墙,准备跳上去大声喊道:“救人啊!还愣着干嘛!!!”

一名农妇拉住了我的衣袖摇了摇头:“小伙子,这可不兴救啊”

我喊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妇女冷静带着一丝不屑“等会捞尸队的就来了,你这样下去还抢了他们的活,可100一条呢”

我似乎都不能形容出我此时的神情,愤怒,还是悲伤已经无法一个词概括了,我只记得我的手指在不停地颤抖,我的脑海告诉我,我得下去。



此时,一列头上绑着绳子的壮汉队伍走了过来,他们服装一致,我想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捞尸队了吧

壮汉们围着城墙,其中一名壮汉腰上系着绳,光着膀子面对江,看着水势。

其它壮汉面对围观的村民“都别看了,赶紧回去”

我被他们从墙上赶了下来,只听见扑通一声落水声,那名光膀子壮汉像水鱼一般游了出去,腰间的绳若隐若现,

我远远的看着,可能是过于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如此大声说话,我才反应我的喉咙扯得有些干哑,手指还在忍不住的颤抖

没过许久,那名男子打捞了上来,被他们安置在一张简陋的凉席上,男子肚子隆起,身体发白,青筋暴起。

周围的村民还在小声议论着

“哎!这不是茶楼的小六子嘛”

“这次居然轮到他了”

“这可都第五人了吧”

“这江可是供着整个村落,定是这小六子干了什么坏事,惹怒了水神”

“我就说这几日怎么在下暴雨,老天爷惩罚他呢,阿弥陀佛“

“可不是,平日里,这小六子坏事可没少干,我总见他逛窑子哈哈哈”

一名村民发出质疑:“不过他这肚子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估计是这几天暴雨,涨起来的吧”

“哎不对,我越看越奇怪”

此时一群飞鸟在上空盘旋,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看准时机,一只飞鸟,飞到他的肚子上,长长的喙朝着肚子使劲一啄,肚子整个爆开来了,里面居然是个婴儿。

众村民吓得一路后退,壮汉赶紧把凉席盖上,赶紧扛走,

我突然想起些什么,立马跟上前去,为首的壮汉发现了我,更是看见了我胸口挂着醒目的相机,壮汉扫了我两眼“劝你识相点赶紧回去”我有点害怕,但依旧还是问出了那句”你要把他扛到哪去?”壮汉没有应我,而是将我推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命令其余人迅速赶紧将人扛走,越是这样,我越发的好奇,但毫无头绪,我挠了挠头,拍了些景,镜头里,我发现说书先生在一旁远远的观望着,我心想:既然说书先生在这,那些客人呢?

我又立即跑回客栈,客栈的人有说有笑的吃茶,我似乎不敢相信刚刚在桥上发生的一切,我想那个小二绝对知道外面的经过,我试图在这人群中找到他,突然肩膀上多了重量,低头一看,有只手搭在我的肩膀,猛地转头,原来是说书先生,我现在看起来应该很慌张,说书先生露出招牌式微笑“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说出“没...没。”

撒腿跑出了客栈,越跑越远,直到我喘不过气来,到了桥上,我想:这里真的太渗人了,要不我赶紧随便拍点回去交差吧,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起江面漂浮的那名男子以及客栈的说书先生,甚至是这里的村民,一切的一切让我思来复去,久久无法入眠,我甚至在想我作为一名记者的功能是什么,于是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在梦里,我梦见我被人扛到了江边,有人剌开了我的肚子,往我的肚子里塞东西再缝上,而我怎么也醒不过来,我还感受的我的头被按在水底,我的双手一直在呼救,但世人无人听见。

我猛地惊醒,脑门上的头发被汗打湿,背后全是冷汗,太阳透过窗户照到我的脸上,十分刺眼,我试图伸手去遮挡它,但无可奈何。最后,我决定起身,再次前往客栈。

村里如往常一般,男人农作,老人洗衣,一副美好的光景,可奇怪的是,街上鲜少有年轻的女子。

我来到客栈门口,这次我没有带相机,进去之后随意找了处位置坐了下来,说书先生依旧在台上继续着昨天的故事,我点了杯茶,慢慢饮着,说书先生讲了许久岳飞的故事,我听的有些困了,掏出手机看了看,抬起头时才发现说书先生坐在了我的面前,说书先生依旧微笑,并熟悉的为我续上了茶,他开口说道“小伙子,昨天怎么突然走了,故事还没听完吧” “谢谢”我端起茶杯泯了一口,另一只手已经揣在兜里,按了录音笔,“先生故事说的不错”“哈哈,那你可要经常来听了”

我侧头看见二楼有人进进出出,说书先生发觉了我的视线“二楼是贵宾室,在上面听能更仔细些,要不我带你上去看看” 我意识到这个二楼的贵宾似乎是不是有点多了,这么些人带着行李来来往往,我拒绝到“不用了,我更喜欢这里,热闹些”

小二拎着茶壶走过来为我们续了茶,弯腰并对说书先生说道“先生,您该继续了”

“还有,客人说想换个故事听,这个故事听的有些厌倦了”

“好,你待我喝完这盏茶”小二抬头看了眼我,撤了下去,我想,这个小二的态度怎么这么狂妄,毕竟也是长辈,怎么如此无礼催先生回去,

“小伙子,那我先上去了”先生欲要起身

我最后没忍住,将昨日拍的照片在手机上打开来,问了一嘴“先生,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先生起初愣了愣,尔后嘴角上扬留下一句“好好听故事吧”先生回到台上,没有换新的故事,继续将岳飞的故事讲了下去。

天渐渐暗了,故事进入了尾声,二楼的贵宾室的客人只进不出,即使最后故事讲完了,客人也没见出来,我想我一个大学文科生居然在这里听了堂历史课,而且我早就知道岳飞最后是怎么死的根本没有听下去的必要,等一下,我突然恍然大悟,岳飞他在历史记载是冤死的。

我看向二楼的屏风,趁着人多退场,我走了上去,二楼,一层接着一层屏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像是烟草,更像是些药粉与脂粉的混合味道,不知何时,我身后多了一个人,

小二站在我身后“客人,我们要打烊了” 我想这是在赶人了,为了不惹出事端我只能转身下楼离去。离开时我站在门口往客栈二楼上望,隐隐约约看见有女子的长发在窗户飘扬,等我反应过来时,长发已经不见了。

ad1 webp
ad2 webp
ad1 webp
ad2 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