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妹妹从小相依为命,可她却突患重症

为救她,我只能接受团长的荒唐提议

日日忍受那女人的嘲弄和羞辱无处诉说

直到团长夫人突然造访,我终于看到了反击的机会

01

1965年,我刚满十八岁时,父母在一次前线运输任务中牺牲了。从那时起,我和小我四岁的妹妹小芳就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在军队大院里。

虽然失去父母的痛苦难以言表,但有妹妹陪伴,我并不感到孤单。看着小芳一天天长大,懂事乖巧,是我生活中最大的安慰。

转眼到我上高中那年,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只剩下我和妹妹相依为命。为了能让小芳顺利完成学业,我毅然决定辍学,到军区服务队当了一名勤务兵。

凭着吃苦耐劳的韧劲,我很快得到了赵团长的赏识。几年间从打杂小兵做到了团部通讯员,虽然工作辛苦,但每月能固定寄钱回家供妹妹读书。

就这样熬到了1969年夏天,小芳终于参加完高考,成绩名列前茅,被南京军医大学录取。那一天,我激动得几乎落泪,觉得这些年的苦熬总算没白费。

拿着刚发下来的津贴,我带着妹妹去了城里最好的国营饭店,点了一桌她最爱吃的菜,还破例喝了两杯庆功酒。



「哥,等我大学毕业,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小芳举着杯子,眼睛亮亮的。

「好好学习就行,其他的不用操心。有哥在,啥都不用担心。」我笑着碰了碰她的杯子。

到了八月底报到那天,我请了一天假,把小芳送到了学校。临别前叮嘱她好好学习,安心在学校,家里有我呢。

可好景不长,才过了十来天,我正在团部整理文件,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居然是妹妹学校的教导员,说小芳在军训时突然晕倒,医院检查结果不太好,希望我能尽快过去一趟。



我心急如焚,连忙向赵团长请了假,搭上最早一班去南京的军用卡车赶到了医院。见到主治医生时,他的表情异常凝重。

「你妹妹患的是一种罕见的心脏病,需要做手术。虽然能治好,但费用相当高昂。」医生推了推眼镜,「后续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康复治疗,那笔费用也不小。」

我一下子慌了神,如今我的积蓄连手术费的三分之一都不够。但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小芳,我咬着牙对医生说:「大夫,您一定要把我妹妹治好,钱的事我想办法!」

医生叹了口气说,因为没有足够的手术费,目前只能采取保守治疗,尽量维持病情不恶化。

回到军区后,我急中生智,决定找赵团长帮忙。这些年来,他一直很照顾我,或许能借我一笔钱应急。

02

回到团部后,我匆匆走到团长办公室门前,因为心急如焚,竟忘了敲门就闯了进去。

谁知这一闯不要紧,却撞见了令我惊愕的一幕——赵团长正搂着他的秘书马丽在沙发上亲热。

「对不起团长!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慌忙捂着眼睛退了出去,连借钱的事都忘了提。

回到通讯室,我的心怦怦直跳,生怕赵团长会追究我的冒失,甚至开除我的军籍。若是丢了这份工作,妹妹的医药费就彻底没着落了。

正当我坐立不安之际,通讯班的小李跑来说:「老王,团长让你马上过去!」

我硬着头皮敲开了团长办公室的门。赵团长冷着脸坐在办公桌后,马丽则站在一旁整理文件,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坐。」赵团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不敢抬头,只盯着自己的军靴尖,等着挨训。

「王文海,你和马丽结婚。」赵团长突然开口,语气近乎命令。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团...团长,您说什么?」

「我说,让你和马丽结婚。」赵团长敲了敲桌子,「这是命令。」

我困惑地看看赵团长,又看看马丽。她三十出头,确实漂亮,在团部不知有多少战士偷瞄过她。我私下里也曾暗暗欣赏,但现在知道了她和团长的关系,哪还敢有非分之想。



「团长,这婚姻大事,得两厢情愿吧?我和马秘书平时都没说过几句话,怎么能...」

「马丽那边不用你操心。」赵团长打断我,「也不是让你们真过日子,主要是...」他顿了顿,「李教导员最近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你算是帮我个忙。」

我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只是个挡箭牌,是为了给他们掩人耳目。我不想拿婚姻当儿戏,刚要婉拒,却听团长继续道:

「小王啊,这几年我是怎么提拔你的,你心里有数。现在我也不白让你帮忙,只要你同意,马上让你当我的警卫员,每月津贴翻倍,还给你记一等功。」

我心里一动,想起还躺在医院里的妹妹,咬了咬牙说:「团长,我可以答应您,但我有个条件...我想预支半年的津贴,我妹妹病了,急需一笔钱...」

「你妹妹怎么了?」赵团长似乎有些意外。

我一五一十地把妹妹的病情告诉了他。

赵团长听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事包在我身上。你妹妹的手术费我来出,你只管按我说的做。」

就这样,一个月后,我和马丽在军区礼堂举行了简单的婚礼。赵团长带着夫人李教导员为我们证婚,全团官兵都来祝贺。看着团长在台上一本正经地说着祝福语,我不由在心里苦笑。



婚礼结束后,赵团长安排我们住进了军区大院边缘一栋独立的小楼。那本是留给来访首长的招待所,平时少有人去。

当晚,赵团长以检查婚房为由,支开了李教导员,单独来到我们住处,语气严肃地交代:

「小楼有上下两层,马丽住楼上,你住楼下。没我的命令,你不准上二楼。明白吗?」

「明白,团长!」我立正回答,心里五味杂陈。

赵团长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上楼去找马丽,而我则默默回到一楼自己的小屋。

躺在床上,我回想起婚礼上李教导员那和蔼可亲的样子,不禁感到一阵愧疚。

03

果然,赵团长信守承诺,不久就帮我解决了妹妹的手术费。手术非常成功,看着小芳脸上重新有了血色,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但因为后续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费用也不少,我只能继续扮演着马丽丈夫的角色。

这个角色并不好当。团里的战友们虽然表面上祝贺我娶了个漂亮媳妇,但背地里却指指点点。毕竟马丽和团长走得太近,早有流言蜚语。

有几个要好的战友偶尔会试探性地问我:「老王,你真不知道马丽和团长的事?」

我只能装糊涂:「马丽是团长秘书,工作上接触多了些,你们别乱想。」

日子一长,大家也就不再追问,但每每听到这些话,我心里总会泛起一股莫名的苦涩。

那天是休息日,赵团长又来了我们住处,在楼上呆了整整一下午。

临走时,他塞给我一叠钱:「去给你媳妇买点好吃的。」

我接过钱,心里却在想:谁是谁的媳妇,大家心知肚明。

团长走后不久,马丽穿着件雪白的绸缎睡衣慢悠悠地下了楼,径直走到我面前。

「我想吃军区对面那家国营饭店的红烧肉,你去买一份回来。」她轻描淡写地吩咐着,仿佛在对一个勤务兵发号施令。

我有些不悦:「外面冷,你打个电话叫他们送来不就行了?」

马丽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回答,微微皱起眉头:「怎么,堂堂警卫员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为自己媳妇做?」

见我还是不动,她忽然收起了傲慢的表情,撒娇道:「人家肚子都饿扁了嘛,你就去一趟好不好,老公~」

「老公」两个字她说得又甜又腻,这还是结婚以来她第一次这样叫我。我心里一软,拿起外套就出了门。

等我买好红烧肉回来,马丽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画报。我把饭盒递给她,她接过来打开,用筷子夹起一块肉送到我嘴边。



「来,尝尝~」她笑吟吟地说。

正当我张嘴要吃时,她突然把筷子一偏,肉掉在了地上。然后她放声大笑:「你还真当自己是我老公了?就你这样的也配?」

我僵在原地,缓缓闭上嘴,心里又气又恨,但想到妹妹还需要钱治病,只能忍气吞声。

「收拾干净。」她扔下筷子,踩着高跟拖鞋上了楼,留下我一个人面对地上的狼藉。

我暗暗咬牙: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04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个周末,赵团长突然带着李教导员到我们住处来「家访」。

原来李教导员要组织军区家属们去西山野炊,说是特意来邀请我和马丽一起参加。



「听说你们小两口感情可好了,我专门来看看。」李教导员笑眯眯地说,眼睛却紧盯着马丽。

马丽连忙挽住我的胳膊,做出一副恩爱模样:「多亏了团长夫人的关心,我们确实很幸福。」

趁李教导员去卫生间的工夫,赵团长迅速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道:「给我看紧点,别露馅。她最近总疑神疑鬼,今天这是来试探你们的。你俩得像对真夫妻一样,否则你小子就等着上前线吧!」

我微微点头表示明白。看来赵团长已经交代过马丽了,今天她确实格外配合,不但时刻黏在我身边,还不时对我嘘寒问暖,简直判若两人。

05

第二天,我们四人早早出发去了西山。一路上马丽都紧挽着我的手臂,时不时还甜甜地叫我「老公」,让我恍惚间真以为自己是个幸福的新婚丈夫。

到了野餐地点,几个军官家属已经在那里摆好了桌椅。大家见到赵团长夫妇和我们,都热情地打招呼。

「这不是马秘书和王警卫吗?听说你们新婚燕尔,恭喜恭喜!」一位上尉的爱人笑着迎上来。

马丽立刻挽紧我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谢谢嫂子,托大家的福,我们过得可好了!」

李教导员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怎么,当初那些说你们不合适的闲话都不攻自破了?」

马丽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团长一眼:「那都是些不了解情况的人瞎猜。我和老王同甘共苦,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呢!」

一整天的野餐,我和马丽都在李教导员的注视下表演着恩爱夫妻的戏码。直到傍晚,眼看要收拾回去了,我们才松了口气。

谁知李教导员突然提议:「今晚月色这么好,不如就在山上露营一晚吧!」

赵团长面露难色:「夜里山上冷,回去吧。」

「怎么,大老爷们还怕冷?」李教导员瞪了他一眼,转向其他人,「大家说是不是?」

几位家属纷纷附和,赵团长只好默认。很快,几顶帐篷搭了起来。

「老王,马丽,你们一顶。」李教导员指着最大的一顶帐篷说,语气不容置疑。

正当我们准备钻进帐篷时,李教导员突然叫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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