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春城昆明的老人们总有自己的一片天地,市中心的翠湖公园,每天清晨七点到九点是太极拳协会的人,九点到十一点是广场舞大妈们的天下,下午三点到五点则是交谊舞爱好者的黄金时段。李守义就是其中的常客。

李守义今年七十二岁,个子不高,但因为年轻时在部队锻炼,即使上了年纪,身子骨依然硬朗。

他总是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整洁干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俨然一位退休干部的模样。在退休前,他是昆明某国企的高管,手下带过上百号人,在当地颇有名望。

五年前,他的妻子周秀兰因胰腺癌离世,留下他一人在偌大的房子里生活。

两个儿女都在外省发展,儿子李强在上海的一家外企做高管,女儿李美在广州经营着一家小有规模的服装公司。

每逢过年过节,儿女们会回来陪他几天,但大部分时间,他都是独自一人。

"爸,要不您搬来上海和我一起住吧?"每次通电话,儿子李强都会这样建议。

"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上海的潮湿。再说了,我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哪里都熟,哪里都有记忆。"李守义总是这样拒绝。

他没有告诉儿子的是,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周秀兰的身影——客厅的沙发上,她常坐在那里织毛衣;厨房的灶台旁,她总是哼着小曲做饭;卧室的床边,她喜欢靠在那里看书。他舍不得离开这些回忆,即使它们有时会让他感到无比孤单。

李守义本以为自己会这样度过余生,孤独但平静,直到那一天,他在舞蹈队认识了孙月华。

那是去年冬天,李守义被老战友张大勇硬拉着去参加翠湖公园的舞蹈队。"老李,你这样闷在家里不是办法,出来走走,认识些朋友,生活才有滋味嘛!"张大勇这样劝他。

起初,李守义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对那些扭来扭去的舞步不感兴趣。

直到他看见了孙月华,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人,约莫五十多岁,身材婀娜,步履轻盈,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她的面容姣好,眼角虽有细纹,却不减其优雅气质。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张扬,也不过分含蓄,像是一朵盛开正好的花。

"大勇,那个跳舞的女人是谁?"李守义忍不住问道。

"哪个?哦,你说孙老师啊!她是我们舞蹈队的指导老师,以前是文工团的,跳得可好了。"张大勇笑着回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结婚了吗?"李守义试探性地问道,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有些发抖。

"离了,听说前夫脾气不好,经常动手,她忍了好多年,最后还是离了。现在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女儿好像在北京读研究生。"张大勇小声说道,生怕被人听见。

李守义的心突然跳得有些快,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年轻时第一次见到周秀兰那样,心中有一丝悸动,又有一丝紧张。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周秀兰走后,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跟着她一起离开了。

"老张,明天我还来。"李守义突然说道。

02

从那天起,李守义成了舞蹈队的常客。虽然他不跳舞,但每天都准时出现,坐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孙月华的身影。

他开始注意自己的穿着,不再是那件旧中山装,而是换上了儿子去年送他的羊毛衫和休闲裤。他甚至去理发店做了个发型,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这些变化没有逃过张大勇的眼睛。"老李,你这是要重新出发啊?"张大勇打趣道。

"胡说什么呢,我这把年纪..."李守义口是心非地回答,但眼睛还是不自觉地瞟向舞池中央的孙月华。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李守义鼓起勇气,在舞蹈结束后,走上前去:"孙老师,我是李守义,张大勇的朋友。冒昧打扰,想请您喝杯茶,聊聊舞蹈的事。"

孙月华抬头看了看这位总是坐在一旁的老人,礼貌地笑了笑:"好啊,李先生,听张老师提起过您,说您以前是企业高管。"

就这样,两人在公园旁的茶馆坐下,开始了第一次促膝长谈。

李守义才发现,孙月华不仅舞姿优美,谈吐也十分得体。

她曾是昆明艺术学院舞蹈系的老师,退休后来到社区教老年人跳舞,既是兴趣,也是一种社会贡献。

谈起往事,她眼中时而闪过光芒,时而蒙上一层薄雾,尤其是提到前夫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我们都是拖着伤痕过来的人啊。"李守义感慨道。

"是啊,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能走到今天,已经很幸运了。"孙月华微笑着说,眼角的皱纹在笑容中舒展开来,显得格外温柔。

这次茶会后,两人开始了频繁的接触。李守义每天都会来公园,有时候带着自己亲手做的点心,有时候带着一些小礼物。



他知道孙月华喜欢绿色,便送了一条绿色的丝巾;知道她喜欢听老歌,便买了一个播放器,里面存满了五六十年代的经典曲目;知道她手脚容易发冷,便送了一双羊毛袜子。

这些不起眼的小心思,都被孙月华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她没有明确接受李守义的追求,但也没有拒绝,而是以一种温和的态度,慢慢接纳着这位老人的关心。

春去秋来,一年的时间里,李守义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最初的孤独抑郁,到现在的充满活力,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岁。

他开始学习烹饪,研究各种菜肴,希望有一天能为孙月华做一桌好菜;他甚至开始学习使用智能手机,每天给孙月华发短信问候,虽然打字很慢,但从不间断。

在他的坚持不懈下,孙月华的态度也逐渐软化。她开始主动邀请李守义参加一些活动,两人一起去听音乐会,一起去郊外踏青,一起去探望共同的朋友。在外人看来,他们已经是一对恩爱的老年伴侣。

去年中秋节前夕,李守义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拿出珍藏多年的积蓄,去金店买了一条价值五万元的金项链,又转了十五万到孙月华的账户上,作为她女儿读研的学费补贴。

"月华,我们年纪都不小了,也没必要拖着了。我想和你结婚,共度余生。你愿意吗?"在一个月色皎洁的晚上,李守义郑重地向孙月华提出了这个问题。

孙月华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却眼神炯炯的老人,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她知道李守义是个好人,家境优越,为人厚道,对她也是真心实意。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动心,但李守义的执着和真诚,还是让她心防逐渐松动。

"守义,你真的想好了吗?我们年纪差这么多,你的子女会同意吗?"孙月华轻声问道,眼中带着犹豫和担忧。

"年纪算什么?心灵契合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子女,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我相信他们会理解我的选择。"李守义坚定地说道。

孙月华没有立即答应,但也没有拒绝。她需要时间考虑,也需要时间让自己的女儿接受这个决定。

就在李守义满怀期待等待答案的时候,一场风波悄然而至。

03

"爸,您疯了吗?七十多岁的人了,还要再婚?"电话那头,李强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愤怒。

李守义刚刚把自己想要和孙月华结婚的事告诉了儿子,没想到换来的是如此激烈的反应。

"我没疯,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孤独终老。

你妈走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一个人,你们也知道我过得不容易。"李守义试图解释,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爸,我理解您的感受,但您考虑过后果吗?那个女人比您小二十多岁,她图的是什么?还不是您的钱和房子!"李强的语气中满是不信任。

"月华不是那种人!她有自己的工作和收入,不需要靠我养活。"李守义为孙月华辩解道,感到一阵心痛。



"爸,您太天真了!现在的骗子多着呢,专门盯着您这样的老人。我和美美商量过了,如果您执意要和那个女人结婚,我们就断绝关系!"李强的威胁让李守义心如刀绞。

挂了电话,李守义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平静。

他没想到儿女们会这样反对,甚至用断绝关系来威胁他。难道在他们眼里,他就该这样孤独地过完余生吗?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强和李美轮番打来电话,甚至不远千里赶回昆明,就为了阻止父亲的婚事。

他们找各种理由诋毁孙月华,说她是"拜金女",说她"别有用心",甚至雇人调查她的过去,试图找出什么把柄。

面对子女的反对,李守义的态度逐渐从解释变成了坚持,最后甚至到了对抗的地步。他开始绝食抗议,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把儿女们吓得不轻。

"爸,我求您了,别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您这样我和哥哥会担心死的!"李美泪流满面地在门外哀求。

"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和月华在一起,那我这条命也没什么意思了!"李守义的声音虚弱但坚定。

经过三天的僵持,李强和李美终于松口了。"爸,您先出来,我们不反对了,但有个条件。"

李守义打开门,憔悴的面容让子女们心疼不已。"什么条件?"

"我们想见见那位阿姨,了解一下她的为人。如果她真的对您好,我们不会再阻拦。"李美小心翼翼地说道。

04

就这样,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孙月华来到了李守义的家中,与他的儿女见面。

孙月华穿着一件简单的藕荷色连衣裙,妆容淡雅,举止得体。

她带来了自己亲手做的点心,细心地为每个人倒茶,态度谦和但不卑微。

李强和李美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刁难问题,但在孙月华温和的态度下,那些尖锐的问题都变得难以出口。谈话间,他们发现这位阿姨不仅有教养,而且见多识广,对父亲的关心也是发自内心的。

"李先生,李小姐,我理解你们的担忧。如果我有子女,我也会为他们的终身大事操心。但我对你们父亲的感情是真诚的,不掺杂任何功利心。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我可以签署任何文件,保证不会染指你们父亲的财产。"孙月华的一番话,让李强和李美哑口无言。

会面结束后,李强和李美不得不承认,这位阿姨确实不像他们想象的那种图财的女人。

虽然心中还有些疙瘩,但他们决定不再强烈反对父亲的婚事。

"爸,我们想了想,如果您真的喜欢孙阿姨,我们不会再阻拦。但我们希望您能保护好自己的利益。"李强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李守义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谢谢你们能理解爸爸。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送走了儿女,李守义迫不及待地给孙月华打电话,告诉她好消息。电话那头,孙月华的声音却不似往常那样欢快。

"守义,我在考虑,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同居一段时间,试试看能不能适应彼此的生活习惯,再决定是否结婚。"孙月华提议道。

"同居?"李守义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明白了孙月华的顾虑。毕竟,两个人从相识到现在,虽然感情迅速升温,但对彼此的生活习惯和脾气秉性还不是特别了解。同居一段时间,确实是明智之举。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你什么时候搬过来?"李守义欣然答应,心中已经开始计划如何布置房间,让孙月华住得舒适。

"这周末吧,我把一些必需品收拾过来。"孙月华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李守义决定做一个大胆的举动。他联系了律师,准备把自己名下的一处房产过户到孙月华名下,作为结婚礼物。这是一套位于市中心的两居室,面积不大,但地段很好,市值约二百万。

"守义,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当李守义把这个决定告诉孙月华时,她显得很吃惊,连连摇头。

"月华,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希望你能安心和我在一起,不用担心将来的生活。"李守义坚持道。

孙月华沉默了许久,最后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守义。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满足你。"李守义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等我搬过来后,我会告诉你。"孙月华神秘地笑了笑,没有透露更多。

李守义心中充满好奇,但也尊重孙月华的决定,没有追问。他开始期待周末的到来,期待与孙月华共同生活的日子。

05

周六早上九点,李守义就开始忙碌起来。

他打扫了整个房子,换上了新的床单和窗帘,厨房里准备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冰箱里塞满了各种饮料和零食。

他甚至去花店买了一大束玫瑰,插在客厅的花瓶里,为新生活增添一抹浪漫的色彩。

十点半,门铃响了。

李守义快步走去开门,心脏砰砰直跳,像个即将迎接初恋的毛头小伙子。

门外站着的是孙月华,身后是一辆出租车,车上放着两个中等大小的行李箱。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发型整齐,妆容淡雅,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精神。

"月华,你来了!"李守义激动地说道,伸手接过孙月华手中的包。

"嗯,来了。"孙月华微笑着点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李守义帮孙月华把行李搬进来,司机也帮着一起,很快就把东西都安顿好了。李守义给了司机一百元小费,感谢他的帮助。

"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李守义热情地说道,像个主人一样招呼着孙月华。

"守义,等等。"孙月华叫住了他,"我想先和你谈谈我的条件。"

李守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孙月华,心中有些忐忑:"好,你说吧。"

"我想去你的卧室谈,可以吗?"孙月华的请求让李守义有些意外,但他很快答应了。

两人来到主卧,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窗外阳光洒进来,映照在浅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温馨。李守义有些紧张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孙月华要说什么。

"你先坐,我去换个衣服。"孙月华说着,拿起其中一个行李箱,走进了卫生间。

李守义坐在床边,心跳加速,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性。难道孙月华的条件是...他不敢往下想,但心中已经开始期待。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了,孙月华换上了一件浅绿红色的丝绸睡袍,头发略微散乱,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柔美。她轻步走到李守义面前,坐在他旁边。

李守义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象牢牢钉住,第一次看孙月华身着一袭粉红色丝绸睡袍,宛如从浪漫梦境中走出的精灵。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摇曳生姿,与平日里朴素的装扮截然不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似有魔力,轻轻拨动着李守义的心弦。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血液在体内奔腾,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月华,这……这是什么意思?”李守义的声音里满是疑惑与期待,他的心在狂喜与不安之间摇摆。

他甚至用力掐了自己一把,那刺痛让他确信这不是梦,幸福来得如此突然,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正当他迈开步子,急切地想要靠近时,孙月华的嘴角突然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下一个动作,却让李守义当场面红耳赤,瞪大双眼,当场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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