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儿生病后,因为家里太穷,一再耽误她的治疗进度。
我付不起高昂的医疗费,只能抱着她病弱的身体跪在大医院门口。
被驱逐离开时,却偶遇老公牵着青梅的女儿,正在预定五千一晚的VIP病房。
女儿颤抖的握住我的手,“妈妈,爸爸不是说家里没钱给我住院吗?”
我想开口解释,老公已经高高举起青梅的女儿,“我们公主就算生病了,也要住最豪华的病房对不对?”
1
听到老公宠溺的声音,我和女儿都愣住了。
眼前的人却大手一挥,直接预付了一个星期的VIP病房。
明明前天我为三千块钱医药费发愁时,他还说家里没钱,让我想其他治疗方案。
我紧抱着女儿的手微微颤抖,想捂住她的耳朵,不让她知道爸爸正在做什么。
手上却滑过一行冰冷的泪水,女儿忍着哭声问:“妈妈,爸爸为什么给沈阿姨的女儿付住院费,却不愿意给我买药?”
“爸爸不想我活下来是不是?他只喜欢沈阿姨的女儿,不喜欢我。”
女儿才八岁,却已经能感知到亲生父亲的偏心。
她时常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才是爸爸的女儿,爸爸却好像总是更加关注沈阿姨的女儿。
我告诉她那是因为爸爸觉得对沈阿姨有愧,需要通过悠悠弥补沈阿姨,他最爱的孩子还是浅浅。
可现在看着老公对沈云女儿的大方,对浅浅病情的置之不理,我彻底失望了。
浅浅的腿被货车碾压,再不进行手术,很有可能落下终生残废。
而悠悠的手只是被水果刀划破了一个小伤口,就把程峰担忧的不行,不仅请了最好的医生给她包扎,还要让她住最豪华的病房。
看着程峰抱着悠悠离去的身影,我的身体僵住了。
浅浅意识到我的不对劲,努力举起双手回抱住我,“妈妈别伤心,可能爸爸突然变有钱了,他晚上回家就会给我付医药费了。”
懂事的让我胸口一阵酸楚,我点点头 亲了亲她因为忍痛而溢满汗水的额头。
“好,我们先回家,晚上等爸爸回去跟他要钱,我们也要住最好的病房请最好的医生,好不好?”
女儿开心的笑了,久违地舒展开紧皱的眉头,“太好了妈妈,这样我就能好起来了。”
把浅浅哄睡着后,我走向了陈峰的书房。
“小云,你放心吧,悠悠的手一定会没事的,她以后要做大钢琴家,我不会让她手上留下任何疤痕。”
沈云娇滴滴的声音传来,“阿峰,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悠悠怎么可能能在这么好的环境下学琴呢?她的老师都是国内外顶尖的,听说很多人想预约都预约不到呢。”
程峰低笑了一声,“那当然,悠悠这么有天赋,给她请再好的老师都是应该的。”
“可是我听说,浅浅她……”沈云的话里透露着试探,“她那病可要花不少钱呢,悠悠下个月的钢琴费就要预付了,到时候凑不齐怎么办?”
“你放心,浅浅的腿废了就废了,她一个跑田径的能有什么大出息,钱给她花也是浪费资源,悠悠以后可是要走向国际舞台的,我必须给她最好的。”
沈云这才放心的笑了,“也是,反正都是你的亲女儿吗,疼哪一个都是疼,我们悠悠前途大着呢,以后肯定给你争气。”
我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大气都不敢喘了,指甲狠狠扣着掌心。
2
悠悠竟然是程峰的孩子,那我这些年可怜沈云丈夫早逝,对她们一家时常的接济算什么?
给我的小三贴补家用吗?
我遏制住冲进去质问程峰的冲动,失魂落魄回了房间。
现在还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给浅浅凑钱治病才是最重要的。
可程峰这些年的积蓄全给悠悠练琴用了,家里哪还有一分钱。
愁苦之时,我突然想起之前在网上发起的求助信息,激动的点开网页,发现竟然真的筹到了钱,而且是整整十万元。
我高兴地几乎要惊叫出声,连忙提现,却发现页面显示钱已经被提走过了,而关联账号,正是程峰。
一阵不想的预感袭来,我跌跌撞撞跑向程峰,大声质问,“捐款账号里的钱呢?你是不是提出来给沈云母女了?”
程峰没想到事情已经败露,也不装了,“是又怎样,悠悠参加国际比赛需要经费,耽误不得。”
我忽然双目充血,使出全部的力气狠狠打了他一耳光,“那浅浅呢,浅浅的腿再不接受手术,就要落下终生残疾了,她的事就不紧急吗?”
程峰愣了一下,猛地把我推开,“够了,废了一条腿而已,又死不了人,拿什么跟悠悠的未来相比,你知道她每天练琴多用功吗,我不可能让她因为没钱白白断送钢琴梦!”
程峰的话回荡在耳边,我脑子一阵嗡嗡作响。
“所以,你就挪用浅浅的手术费,给私生女追梦是吗?”
一句私生女,彻底激怒了程峰,他双眼涨红,喘着粗气,“悠悠不是私生女!他是我程峰唯一认定的女儿,要不是当初我没钱,才不会放弃沈云,跟你结婚!”
一句话如雷贯耳,将我生生劈开。
我几乎控制不住身体,脚步浮软地跌了下去。
程峰终于承认了,他不爱我,连带着也不在乎浅浅。
他宁愿把家里所有的钱拿去给悠悠报钢琴班,也不在乎浅浅的伤势已经到了不能再拖的地步。
我想起浅浅每晚被痛得夜不能眠的样子,心都要碎了。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原谅眼前的男人。
当初程峰和沈云是学校的风云情侣,郎才女貌,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毕业后就会结婚。
可惜沈云在大四那年被一个富二代追求,毅然决然抛弃了程峰。
程峰为了报复沈云,转头就勾搭上了我。
我从大一开始暗恋程峰,人尽皆知。
程峰选择我,就是要告诉沈云,她放弃不要了的人,在别人眼里不知道有多宝贵。
我也确实如此,爱狠了程峰,哪怕知道他只是利用我,也不顾一切跟他私奔裸婚了。
婚后第二年,我生下浅浅,沈云却突然回来了。
她说当年一走了之是因为富二代威胁她,如果不跟程峰分手就要断了他的前程。
现在富二代飙车死了,她实在没办法才回来。
程峰二话不说给沈云租了套房子。
一月后,沈云说她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孩子是富二代的。
我信了。
可其实,他们从那时候就已经重新勾搭在一起了。
这么多年来,程峰的工资我从不过问,他也没有主动交过家用。
我以为是他工作不顺利,也没多过问。
可现在看来,他根本不是没有挣到钱,而是把钱全花在了沈云母女身上。
我可以接受他不爱我,可我无法忍受他这样苛待我们的女儿。
我决定带着浅浅离开。
浅浅还在睡觉,被我晃醒后揉了揉眼睛,“妈妈,怎么了,是爸爸回来了吗?”
看着她懵懂渴求父爱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酸涩。
“浅浅,我们回姥姥家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浅浅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还惦念着之前在医院的事情。
“妈妈,爸爸不是有钱了吗,可不可以问问他能不能给我买药吃啊,我的腿好痛好痛,我怕以后都不能跑步了。”
她对父亲还抱有希望,可我却已经看透了他的冷漠和无情。
“爸爸没有钱了,但是妈妈会挣到很多钱,尽快给浅浅做手术好不好?”
浅浅很乖的点点头,“那你也要让爸爸多挣一点钱哦,这样妈妈就不用太辛苦了。”
一瞬间,我潸然泪下,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治好女儿。
3
为了更好地照顾女儿,我开始在医院做保洁。
一边工作筹手术费,一边在多人病房给她陪床。
正在给隔壁的病人倒尿盆时,沈云带着悠悠突然出现。
悠悠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妈妈这里好臭啊,怎么有一股屎尿的味道?”
沈云装模作样的捂住悠悠的嘴,抱歉的对我说,“小孩子不懂事,什么话都乱说。,姐姐可不要生她的气。”
我冷淡的撇了她们一眼,没有理会,故意在端尿的时候撒了一点,倒他们脚下。
沈云尖声叫起来,“安姐,你这是在干嘛?我知道浅浅生病了你难受,可是你也不能把怨气撒在我们娘俩身上呀。”
想起程峰对幽幽和浅浅的差别对待,我气急攻心,狠狠打了沈云一巴掌。
“你还好意思叫我姐,你不是做小三做的很得心应手吗?我女儿做手术的救命钱全被你拿来给悠悠报钢琴班了。你怎么好意思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悠悠却不合时宜的大哭起来。
我抬起头,原来是程峰赶了过来。
她看到程峰,立马捂着脸扑到程峰怀里,委屈的大哭,“叔叔,阿姨打我,阿姨还打了妈妈,呜呜呜,她还说如果浅浅的腿治不好,就要毁了我的手。”
悠悠说着露出自己红红的、印着五个掌印的右脸,满脸泪水地抬头望着程峰。
可我刚刚只打了沈云,根本没有动悠悠。
程峰一看,果然心疼的不行,立马把悠悠抱了起来。
他抓住我的手质问道,“你是不是失心疯了?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为什么要对小孩子下手这么重?”
我慌张的摇摇头,解释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打悠悠,她是小孩,我怎么可能跟她动手。”
程峰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辩解,他指着悠悠的脸,“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自己打的自己吗?”
沈云见状见缝插针地控诉我,“我知道姐姐生气看浅浅躺在床上,就看不惯我们悠悠活蹦乱跳的样子,可她只是个孩子呀,你有什么气都撒到我身上就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女儿?”
程峰狠狠推开我,我一个趔趄,手里的盆没拿稳,尿撒了自己一身。
沈云和悠悠见状捂着口鼻退开两步,躲到了程峰身后。
程峰看我狼狈的样子,仿佛解了气一般。大声的警告,“要是再被我发现你欺负沈云和悠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相处这么多年,他竟然丝毫也不信我……
我看着他们三个一起离去的背影,那画面美好的如同真正的一家三口一般。
而我的女儿却躺在病床前,看着这一幕不住的咳嗽,小声的呼唤我,“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我抹了把眼泪,转过头笑着说,“妈妈没事,妈妈去洗一下衣服,等回来的时候给你买喜欢的零食。”
女儿却脸色苍白,咬住嘴唇,弱弱地问:“爸爸,是不要我们了吗?”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心口如同被钝刀子狠狠划了一下,几乎是立马流下了眼泪。
“不是,是我们不要爸爸了。”
4
回到家,我简单收拾了行李,打算去医院久住。
程峰以为我又在闹脾气,失了耐性。
“你又想干什么?今天下午你打悠悠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先闹起离家出走了?”
我悲极反笑,冷哼一声,“是,我无理取闹,那我们离婚吧,浅浅归我,你也好早日把沈云母女迎进门。”
程峰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向我。
他万万想不到,我这个舔了他多年的舔狗,竟然真的能狠下心离开。
“我对沈云是愧疚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她要不是为了我,能被那富二代骗吗?”
这套说辞我已经听了千百遍。
一开始,是第一次沈云回来程峰给她租房子。
然后,是沈云说怀了孕,程峰无微不至地照料,甚至忘了我们的女儿也才一岁不到。
再后来,是悠悠家长会沈云没时间,只能让程峰出席,他甘愿错过了浅浅的少年宫表演……
因为一句歉疚,程峰就忘记了他是我的丈夫,是浅浅的父亲,把所有的爱和精力全给了沈云和悠悠。
这样的丈夫,我忍受了十年。
可这样的父亲,我却不能再让女儿继续承受。
我平复下来情绪,把离婚协议书扔到他脸上,“浅浅跟着我,我要继续给她治病,我不要求你出后续治疗费用,但是这房子当初是我娘家付的首付,我必须拿回来给浅浅凑钱治病!”
程峰闻言脸一僵,后退两步,“不行,悠悠还需要钱继续报钢琴课,这房子我早就抵押出去了,你卖不掉的。”
我浑身血液倒流,意识到女儿最后救命稻草都被程峰转让给悠悠的时候,我彻底控制不住情绪,狠狠朝朝峰扑去。
程峰一把把我推开,任由我的头撞在桌角,鲜血直流,拿出手机接了个紧急电话。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要陪悠悠去外地比赛,你最好不要再给我搞什么幺蛾子!”
他撂下最后一句警告,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里传来医生的通知:浅浅突发急性感染,被送进了ICU病房,面临截肢甚至死亡风险!
我忽然双腿瘫软,跌倒在地,浑身抽搐着想往外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