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图片均源自网络;人名均为化名;旨在传播正能量/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妻子突然问道,眼神锐利地盯着我。

我心跳骤然加快,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颤:"怎么会,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电话铃声适时响起,我看了屏幕一眼,快速按下了拒接键。

"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妻子叹了口气,低头继续吃饭。

我强作镇定,脑子里却感到一阵眩晕,七年的秘密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爆炸...



01

一切要从七年前说起。那时我已是小镇医院的一名医生,年近三十三,和妻子小芳结婚五年,有一个三岁的儿子。我们住在医院分配的两居室里,生活平淡而踏实。

小芳是当地一所小学的英语老师,收入不高但工作稳定。我们的生活本来平静如水,直到一笔意外的债务打破了这份平静。

那天晚上,我刚下班回家,发现小芳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怎么了?"我放下包,关切地问道。

小芳抽泣着说:"我爸生病了,需要做手术,家里没钱,他们向亲戚借了十万块。"

我安慰道:"没事,会好起来的。"

"医生说手术后还需要长期治疗,至少还得准备二十万。"小芳抬头,眼中满是绝望,"我们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

我们的存款加起来不到五万,小镇医院的工资也就勉强维持生活。面对这笔巨款,我们束手无策。

那晚,小芳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坐起身说:"我听说深圳的医院工资很高,你要不要去试试?"

"去深圳?"我有些惊讶,"那你和孩子怎么办?"

"我和孩子留在这里,等你在那边站稳脚跟,存够了钱,再回来。"小芳握住我的手,声音坚定。

就这样,经过一番考虑和准备,我辞去了小镇医院的工作,只身前往深圳。通过一位同学的介绍,我在深圳一家私立诊所找到了工作。

刚到深圳的日子并不好过。我租了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晚上还要兼职做线上问诊。好在收入确实比小镇高出许多,第一个月我就寄了六千块钱回家。

小芳在电话里惊喜地说:"没想到这么多!老家医院一个月才两千多,你这下真是找对地方了。"

我笑着说:"辛苦点没关系,能多挣钱就值得。"

实际上,那个月我赚了一万二,只是给家里寄了一半。我告诉自己,在外地生活成本高,留一些应急也是必要的。这个小小的谎言,成了我后来一系列欺骗的开始。

02

在深圳工作三个月后,我遇见了艾莉。

那天诊所人不多,我正整理病历,抬头看见一个年轻女子站在诊所对面的奶茶店外。她穿着白色连衣裙,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整个人显得清新而明媚。我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恰好她转过头来,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她对我微微一笑,我连忙低下头,假装忙于工作。

第二天,她来到诊所,说自己最近常有头痛的症状。我为她检查后,开了一些药,叮嘱她注意休息。她道谢离开,我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医患接触。

没想到,一周后她又来了,这次说是感冒。再后来,她以各种小症状频繁光顾诊所。每次来,她都会找我看诊,有时候甚至要等很久。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这么容易生病。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次看诊结束后,我忍不住问道,"最近来得太频繁了,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身体不适。"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被你看出来了。其实我是在对面公司上班,每天看你在这里忙碌,想过来认识你。"

我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我叫艾莉,在对面的外贸公司做销售。"她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周明,"我握了握她的手,"不过我们已经见过好多次了。"

从那以后,艾莉不再以看病为借口来诊所,而是经常在我下班时"偶遇",邀请我一起吃饭。起初我有些犹豫,但她热情大方,谈吐得体,让人很容易放松。我告诉自己,在陌生城市交个朋友没什么不好。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帮艾莉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她的一位外国客户突发心脏不适,在我的紧急救助下转危为安。那天晚上,她邀请我去她家吃饭,说是要感谢我的帮助。

艾莉住在市中心的一套精致公寓里,装修简约而时尚。她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可口的家常菜。饭后,我们在阳台上喝茶聊天,俯瞰城市的夜景。

"你在这边有家人吗?"艾莉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我已经结婚了,妻子和孩子在老家。"

艾莉沉默片刻,笑着说:"我猜到了。像你这样条件的男人,不可能单身。"



"你不介意?"我有些意外。

"为什么要介意?"她轻轻地说,"我们只是朋友啊。"

那晚,我们聊到很晚,谈人生,谈理想,谈各自的过去。艾莉比我小七岁,大学毕业后就来到深圳,一个人打拼。她开朗独立,对生活充满热情,与小芳安静内敛的性格截然不同。

回到住处,我躺在床上,脑海中全是艾莉的音容笑貌。我知道自己已经动心了,这让我既兴奋又恐惧。

03

之后的日子里,我和艾莉的关系迅速升温。我们几乎每天见面,一起吃饭,看电影,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留下足迹。我开始在她家过夜,偶尔也带她去我租的小屋。

一个月后,艾莉提出了一个建议:"你为什么不搬来和我一起住?你那个地方又小又远,住在这里方便多了。"

我心动不已,又顾虑重重:"可是..."

"我知道你有顾虑,"艾莉打断我,"但我不在乎。你有你的责任,我理解。我只是想在你在深圳的时间里,能多陪陪你。"

就这样,我搬进了艾莉的公寓,开始了双面生活。白天我在诊所工作,晚上回到艾莉温暖的家。每周我都会按时给小芳打电话,汇报工作情况,询问她和孩子的近况,同时小心翼翼地隐藏我的秘密。

刚开始,我常因为愧疚感而彻夜难眠。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安排,等存够了钱,治好了岳父的病,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艾莉似乎看穿了我的挣扎,她从不强求什么,只是默默地陪伴。她会在我加班后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会在我疲惫时为我按摩肩膀,会在我低落时用笑话逗我开心。

"你知道吗,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艾莉常说,"你太容易皱眉了,像个老头子。"

在艾莉的陪伴下,我渐渐放下了心理负担,开始享受这种生活。我的工资越来越高,一部分寄回家,一部分用于和艾莉的生活。小芳对增加的收入感到满意,从不过问细节,这让我的欺骗变得更加容易。

一天晚上,艾莉突然问道:"如果有一天,你妻子发现了我们的关系,你会怎么选择?"

我被问住了,沉默良久才回答:"我不知道。我爱你,但我也有责任。"

艾莉笑了笑:"没关系,我只是好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决定。"

她的宽容和理解,让我更加愧疚,也更加依恋她。

04

第一年春节,我回老家过年。重新见到小芳和儿子,熟悉的家的感觉涌上心头。小芳变瘦了,眼角多了些细纹,但笑容依旧温暖。儿子长高了不少,开始牙牙学语,叫我爸爸时,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你辛苦了,"小芳递给我一杯热茶,"这一年多亏了你。"



我内疚地低下头:"应该的,我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爸爸的病情稳定多了,"小芳说,"医生说再过半年就可以减药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稍稍轻松了些。至少我的付出没有白费,岳父的病情有所好转。

春节期间,我尽量陪伴家人,白天带儿子玩耍,晚上和小芳聊天。她向我述说这一年的点点滴滴,儿子的成长,学校的变化,亲友的消息。我则选择性地讲述我在深圳的工作和生活,小心翼翼地避开与艾莉相关的一切。

每天晚上,我都会找借口出去走走,悄悄给艾莉打电话。她总是很体贴,不多问,只是询问我的状况,叮嘱我照顾好自己。

"我很想你,"艾莉在电话那头轻声说,"但我理解你需要陪家人。好好享受团聚的时光吧。"

初八,我踏上返回深圳的火车。临行前,小芳塞给我一大包家乡特产,眼中含着不舍的泪水。

"照顾好自己,"她嘱咐道,"别太拼命,挣够钱就回来。"

我点点头,内心交织着愧疚和解脱。

回到深圳,艾莉已在公寓等候。她为我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还买了一件名牌衬衫作为礼物。

"欢迎回家,"她说着拥抱了我,"我好想你。"

在艾莉温暖的怀抱中,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与家中压抑的氛围不同,这里充满了活力和激情。

随着时间推移,我越来越习惯这种双面生活。在深圳,我是艾莉的爱人,享受着都市生活的精彩;回到老家,我是小芳的丈夫,履行着家庭的责任。两个世界泾渭分明,却又由我一人连接。

第二年,我的收入又有提升。我开始给小芳买一些贵重礼物,部分是出于愧疚,部分是为了平衡我对艾莉的付出。艾莉喜欢时尚潮流,经常买新衣服和化妆品,我从不吝啬满足她。而对小芳,我更多的是实用性的礼物,衣服、家电或者孩子的玩具。

这种差异化的对待,逐渐成为我内心的一个隐痛。我意识到,我对待两个女人的方式,反映了我内心的真实倾向。

05

转眼间,我和艾莉已经在一起生活四年了。起初的激情和新鲜感渐渐消退,日常生活中的摩擦开始增多。

艾莉变得越来越爱发脾气,对我的工作时间提出质疑,对我和小芳的通话显得烦躁。我开始怀念过去那个体贴理解的艾莉,不明白她为何变化如此之大。

"你今天又要加班?"一天晚上,艾莉听到我说要工作到凌晨,顿时黑了脸,"上周你不是才值过夜班吗?"

"诊所人手不够,我必须帮忙。"我解释道。

"你总是这样说!"艾莉提高了声音,"我们已经三个星期没有好好吃一顿晚饭了!"



我感到疲惫不堪:"我也不想啊,但工作就是这样。你知道我需要这份收入。"

"是啊,需要收入给你老婆孩子!"艾莉讽刺地说,"而我只能在家等你的残羹剩饭!"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我。过去四年,我确实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为的是能同时维持两边的生活。但艾莉从未这样直白地指责过我。

"你知道我的处境,"我努力保持冷静,"当初你说你理解的。"

"理解?"艾莉冷笑一声,"我理解你有家庭,但不代表我接受被忽视!你什么时候真正考虑过我的感受?"

争吵在所难免,最终以艾莉摔门而出告终。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频繁上演。艾莉变得越来越敏感多疑,动不动就发火,而我也越来越感到窒息。

与此同时,小芳在电话里告诉我,岳父的病情已经稳定,不再需要大笔医药费。她开始询问我何时回家,言语中充满期待。

"现在医院给我升职了,等再积累一些经验,回去能找个更好的工作。"我找借口推脱。

实际上,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局面。一方面,我对艾莉的热情正在消退;另一方面,我又无法割舍这五年来建立的感情和生活方式。回到小镇意味着收入的大幅下降,也意味着失去在深圳享受的自由和刺激。

一天下班后,我回到公寓,发现艾莉正坐在沙发上等我,表情严肃。

"我们需要谈谈,"她说,"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坐下来,心中已有预感:"你想说什么?"

"我想要一个明确的未来,"艾莉直视我的眼睛,"我已经三十岁了,不能再这样模棱两可地过下去。"

"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开口道。

"是的,我知道!"艾莉打断我,"我知道你有妻子儿子,我知道你有家庭责任。但五年了,周明,五年!你打算这样拖到什么时候?"

我沉默不语。说实话,我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在我的设想中,这种生活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各取所需,互不干扰。

"如果你不打算和妻子离婚,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艾莉的声音颤抖着,"我不想再做情人了,我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这个最终通牒来得猝不及防。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说:"给我点时间考虑,好吗?"

艾莉点点头,起身离开了客厅。那晚,我们各自躺在床的两侧,中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06

第七年,我和艾莉的关系降到了冰点。我们还住在一起,但交流越来越少,争吵却越来越多。我开始厌倦这种生活,厌倦艾莉的歇斯底里,也厌倦自己的虚伪和欺骗。

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推开门,发现艾莉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阴沉。

"你去哪儿了?"她冷冷地问。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加班。"我疲惫地回答。

"我打电话到诊所,他们说你八点就下班了。"艾莉的眼中充满怀疑,"你是不是又去见你老婆了?"

"什么?"我愣住了,"小芳在老家,我怎么可能去见她?"

"那你去哪儿了?说啊!"艾莉几乎是在咆哮。

"我和同事去吃饭了,讨论工作的事情。"我解释道,"手机没电了,所以没接到你的电话。"

"又是这套说辞!"艾莉讽刺地笑了,"你以为我会信吗?"

我感到一阵无名火起:"你凭什么不信?七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了你老婆七年,为什么不能骗我?"艾莉冷笑道。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她说得对,一个对妻子撒谎七年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相信自己?我沉默了。

"我受够了!"艾莉大声朝我吼道,"受够了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受够了你的敷衍和借口!"

艾莉说完便转身关上了卧室的门。

那晚,我没有回卧室,而是在诊所的值班室过夜。第二天一早,我回到公寓,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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