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洛阳城的春天总是来得格外早。三月的牡丹还未绽放,但曲江池畔的柳枝已经抽出嫩芽,随风轻拂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张昌宗斜倚在画舫栏杆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琴弦,目光却扫视着岸边那些驻足观望的仕女们。

"张公子今日这曲《春江花月夜》,弹得比乐坊的师傅还要动情呢。"裴家少夫人掩唇轻笑,眼中波光流转。她今日特意穿了件杏红色的襦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张昌宗嘴角微扬,指尖在琴弦上重重一拨,发出一声撩人心魄的颤音。"夫人过誉了。只是春色撩人,情不自禁罢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却让在场的几位夫人都不自觉地红了脸颊。

画舫缓缓驶入荷花深处,岸边的视线被茂密的荷叶遮挡。张昌宗忽然放下琴,一把揽过裴夫人的纤腰。"夫人今日的胭脂,可是西域新进贡的'醉芙蓉'?"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喷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

裴夫人身子一软,手中的团扇"啪"地掉在船板上。"张公子...莫要..."她的抗议声细如蚊蚋,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莫要怎样?"张昌宗低笑,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腰间的丝带。"上个月在慈恩寺后厢房,夫人可不是这般矜持。"

船篷内传来衣物窸窣声和急促的喘息。岸上,几个等候的婢女面面相觑,却无人敢上前打扰。

谁不知道张家二公子是洛阳城里最风流的郎君?自他十六岁在曲江诗会一鸣惊人后,多少名门闺秀为他茶饭不思。偏生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如剑锋,眼若桃花,鼻梁高挺,唇薄而色淡,笑起来时左颊还有个若隐若现的酒窝。更兼他精通音律,诗才敏捷,连当朝宰相狄仁杰都曾称赞他"有乃祖遗风"。

只可惜,这位张公子不爱功名爱红颜。祖父张行成留下的家业,被他挥霍了大半在歌楼酒肆之中。

"昌宗!你又胡闹!"一声厉喝从岸上传来,惊得画舫中的鸳鸯各自飞散。张易之铁青着脸站在岸边,身后跟着几个面色尴尬的官员。

张昌宗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襟走出船篷,脸上不见丝毫愧色。"兄长何事如此着急?莫不是又要替我还赌债?"

"闭嘴!"张易之压低声音,"太平公主府上来人,指名要见你。现在就在家中等着!"

张昌宗眉头一挑。太平公主,当朝女皇最宠爱的小女儿,洛阳城里最有权势的女人。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今日这春色,要比我想象的更加撩人了。"



太平公主府的沉香阁内,熏香缭绕。张昌宗跪坐在锦垫上,指尖轻轻拨弄着面前的古琴,眼角余光却打量着珠帘后的曼妙身影。

"都说张二郎琴艺冠绝洛阳,今日一听,果然名不虚传。"珠帘掀起,太平公主缓步而出。

她不过三十出头,却保养得宜,肌肤如雪,眉目如画。今日只穿了件素白的纱衣,隐约可见内里鹅黄色的抹胸,走动时环佩叮咚,香风阵阵。

张昌宗连忙俯身行礼:"公主谬赞,昌宗愧不敢当。"

"抬起头来。"太平公主用扇骨轻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忽然笑道:"比传闻中还要俊俏三分。难怪裴家那个小贱人为你要死要活。"

张昌宗心头一跳。裴夫人的事,竟已传到公主耳中?

"不必惊慌。"太平公主似乎看出他的心思,轻笑着坐到他身旁,

"本宫今日唤你来,是想听你讲讲,你是如何让那些贞洁烈妇变成荡妇的?"她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背。

张昌宗定了定神,反手握住公主的柔荑:"公主说笑了。昌宗不过一介布衣,哪敢在公主面前卖弄。"

"布衣?"太平公主嗤笑一声,"你祖父是太宗、高宗两朝宰相,你张家虽不如从前,但在朝中仍有不少故旧。"她忽然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本宫就喜欢你这般有家世又有姿色的郎君。"

张昌宗只觉一股幽香钻入鼻中,混合着女子特有的温软气息。他侧过头,恰好对上太平公主含情脉脉的眼神。

"公主..."他声音微哑,手指已经抚上她的腰肢。

"嘘..."太平公主的食指按在他的唇上,"今晚留下来,为本宫弹一曲《凤求凰》。"

当夜,沉香阁内红烛高烧。张昌宗赤着上身,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正在弹奏一曲极为香艳的《后庭花》。太平公主斜倚在软榻上,纱衣半解,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抹酥胸。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张昌宗放下琴,跪行至榻前。太平公主忽然抬脚,用脚尖抵住他的胸口:"知道本宫为何选你吗?"

"昌宗愚钝。"

"因为你聪明。"太平公主的脚缓缓下移,划过他的腹肌,"你知道如何取悦女人,更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她的脚趾在他胯间轻轻一压,"证明给本宫看。"

张昌宗喉结滚动,俯身吻上她的小腿。他的唇舌如同弹琴的手指一般灵活,从脚踝一路向上,向着大腿深处探索。

太平公主呼吸渐渐急促,手指梳入他的发间。

"好个张二郎..."她喘息着,忽然一把将他拉上软榻,"今日便让本宫见识见识,洛阳第一风流郎君的能耐..."

ad1 webp
ad2 webp
ad1 webp
ad2 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