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分流的"差生",可能只是输在起跑线
河南某县城中学,凌晨五点半,初三学生小张一边揉着红红的眼睛,一边继续刷题。
他家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他的父母连二元一次方程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弄不明白,可是他们却坚信“读书能改变命运”。
要是中考考砸了,那他的人生剧本上就会写上“职校生”这三个字。
有数据表明,中职生当中七成都是农村的孩子和在城市打工人家的孩子,而在重点高中里穿着校服的那些学生,他们的父母大多是医生、老师或者公务员。
这压根就不是在进行智力筛选呀!
完全就是家庭资源的一场接力赛啊。
北京某所重点高中的老师私底下讲道:“有些男孩子在初中的时候就只知道贪玩,可到了高中却突然开始开窍了,遗憾的是中考的分流制度根本就没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就好像是把那些还没有完全成熟的青芒果强行给摘下来,接下来贴上‘次品’的标签再扔进职校的那个菜篮子里一样。
二学历社会:新时代的"出身论"
某招聘会上,26岁的王磊手拿着高级电工证在摊位那儿来回踱步。
企业的人力资源(HR)瞅了一下他那是中专毕业的简历,紧接着就把这份简历塞进碎纸机中了。
很讽刺的是,在隔壁摊位美团招聘骑手的地方,队伍里竟然有21%的人带着大学毕业证。
这个像魔幻一样的现实让我们明白:社会早就把学历换算成了一种类似智商税的东西,不管你是真正的金子还是镀了金的。
就跟古代贵族看重血统一样,现在的人看重高考分数。
有个某上市公司的HR直接说:“招个文员都得要‘双一流’的不是我们迷信学历,而是简历实在是太多了。
”但是研究数据却狠狠地打了脸:985硕士和普通一本硕士的工作能力差别,还没有他们身高的差别大呢。
这种粗暴的筛选方式,跟当年“生女不如生男”的那种偏见有什么不一样呢?
三、当生存游戏逼疯价值观
“张大姐,你家娃考上公务员没呀?”社区大妈们的这句问候,就像一面镜子,毫无遮掩地把时代的真相给揭露出来了。35岁的程序员被裁了员之后去开滴滴,45岁的女教师因为生了二胎被调了岗。当“稳定”变成了很珍贵的东西,谁还敢提理想呢?兜里要是没几个钱,在相亲市场上,“品德高尚”可不如拆迁户的房产证管用呢。
可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老百姓身上呀。二十年前职高毕业的人能进到国企当技术骨干呢,可现在职校生的人均经费才是普通高中的一半,实训设备那破得呀,比网吧的电脑还旧。德国的水管工都能开着宝马住着别墅,而我们的职校生却得顶着“厂妹”“厂弟”的标签,这哪儿是他们自己能选择的事儿啊?
四、寒门难出贵子背后的系统BUG
教育原本应该像能把人从不同阶层拉平的梯子一样,可如今却变成了让阶层更加稳固的水泥墙啦。
北京某重点中学,学生高一就参加国际机器人大赛;而据《中国职业教育发展白皮书》显示70%以上的中职生来自农村家庭,他们在县城职校里操作着早已淘汰的机床。
更过分的是,专家在讨论“该不该取消中考分流”之际,那些在建筑工地劳作的父母们早已默默地给孩子报了“蓝领定向培养班”。他们不是不知道本科文凭很有价值,而是确实负担不起让孩子复读三年的费用。
瞧瞧这些魔幻般的现实情况:211学校毕业的人在写字楼里拿着每月5000的薪水写着PPT,而只是中专毕业的网红在直播间每天能挣十万;送外卖的骑手背诵古诗登上了热搜,可是大学教授却为了学区房而屈服。在这个社会里,早就把“能力”这个词给搞成了一种带有讽刺意味的东西。
五破局之道:让每个选择都有尊严
德国的汽车技师可以和教授一块儿喝着啤酒唠嗑,瑞士的钟表匠家族传承了一百多年的辉煌。我们要改变的,不是某一个考试制度,而是整个社会的价值分配体系:
要拆解这套阶层再生产系统,光喊口号没用。
德国技工收入能达到中产水平,秘诀在于职教投入是普高的2.5倍而我们职校生均经费只有普高一半。
当实验室里的设备比网吧里的电脑还要破破烂烂的时候,当老师还在拿着上个世纪的教案来教授人工智能时代的技术的时候,那些出身贫寒的孩子要怎样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呢?
别让职业学校成为“成绩不好的学生待的地方”,得把实训基地建设得比电竞馆还好,给汽修车间配备能够智能诊断的系统,让烹饪教室使用上分子料理的设备——用真真切切的钱打破“职校=底层”的偏见链条。
招聘少看学历"美颜",多搞点真刀真枪的技能比武
给蓝领工人交齐五险一金,比喊一千句"劳动光荣"都实在
当有一天,家长能坦然说"我女儿考上了重点职校",而不是砸锅卖铁让孩子去混个野鸡大学文凭,这个社会才算真正走出了学历迷思。毕竟人生的考场从来不在6月的教室里,而在每一天真实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