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亲情,是世间最奇妙的羁绊,它可以因一句误会而断裂,也可以在多年后的某个瞬间重新连接。人们常说,血浓于水,可有时候,血缘反而成了最深的伤痕。
"看那个老头,连个红包都没带,也好意思来!"婚礼上,我听见有人小声议论。
"听说是新娘的大伯,一辈子没结婚没孩子,穷得叮当响还来沾喜气。"
"这种人真不要脸,婚礼多喜庆的日子,弄得多尴尬啊!"
这些话语如同针刺一般扎进我心里。我偷偷望向角落里那个孤独的身影,他穿着一件发白的中山装,与整个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那是我的大伯,二十年未见的亲人。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众人的嘲讽,也不知如何安抚父亲脸上越来越明显的怒火。
"他凭什么来?二十年不闻不问,现在来看我们笑话吗?"父亲咬牙切齿地低语,眼中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母亲拉着他的手,小声劝道:"老林,别这样,今天是孩子的大喜日子..."
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婚纱下的双腿微微发抖。我没想到,在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竟会因为大伯的到来而掀起这样的波澜。
我不知道命运之门即将引领我走向何方,不知道隐藏在这个家族背后的秘密将如何改变我们的生活。我只知道,当大伯的目光与我相遇的那一刻,二十年的时光仿佛一瞬即逝。
01
红毯铺就,花香弥漫,今天是我——林小雨的婚礼。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宴会厅中央,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几乎有些恍惚。白色的纱裙像是蓬松的云朵,精致的妆容让我的脸庞显得格外白皙。二十五岁,终于要嫁为人妇了。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
宴会厅布置得金碧辉煌,大红的"囍"字贴满了墙壁,一排排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我挽着新婚丈夫王明的手臂,一桌一桌地敬酒。王明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给了我莫大的安全感。他今天穿着纯黑色的西装,显得格外英俊挺拔。
"来,大家干了这杯,祝福小雨和王明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叔叔们举杯高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谢谢各位!"我微笑着举杯,心中满是感动。
就在我与王明举杯相庆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宴会厅角落,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让我心头猛然一震,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
那是我的大伯,林大海。
他穿着一件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局促,与周围的喜气洋洋格格不入.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目光却一直追随着我。
明明是自己的亲人,却给我一种遥远的陌生感。我愣住了,已经近十年没见过他,他怎么会来参加我的婚礼?我明明没有给他发邀请函。
我的心跳加速,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头涌动。是惊讶?是感动?还是不安?我说不清楚。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的眼前浮现出儿时在大伯家的点点滴滴,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画面此刻却无比清晰。
"小雨,你在看什么呢?该去敬酒了。"婆婆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她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旗袍,满脸笑容,但眼中却透露着几分催促。
"哦,好的,这就去。"我挽着王明的手,走向主桌敬酒,但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大伯所在的角落。他依旧站在那里,沉默而固执,仿佛是从另一个时空闯入的访客。他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既复杂又深沉,让我不禁心生疑惑。
父亲显然也注意到了大伯的存在,他压低声音问我:"他怎么来了?"语气中是明显的不悦,眉头紧锁,嘴角下垂,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我也不清楚,我没告诉他婚礼的事情。"我小声回答,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肯定是你奶奶透露的。"父亲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二十年不闻不问,现在来还干什么?"他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字字句句都透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我偷偷看回大伯的方向,他的脸色苍白,比我记忆中老了许多。深深的皱纹爬满了他的额头和眼角,头发已经花白,显得格外苍老。
宴会厅里欢声笑语,只有父亲和大伯像是来自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一个沉浸在喜悦中,一个独自承受着寂寞。那种强烈的对比,让我心头泛起一丝酸楚。
敬酒的时候,我注意到周围的亲戚在小声议论,脸上带着嘲讽。
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大伯来参加婚礼却没有随礼。在我们这个极度讲究礼数的小县城,这简直是天大的失礼。
我听到有人说"真不要脸","这种人还好意思来"之类的话,心里越发不舒服。
"那是不是你大伯?"王明的母亲悄悄问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探究,眼睛里满是好奇与不满,"听说他一辈子都没结婚,也没孩子,怎么有脸来参加侄女的婚礼?"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鄙夷,仿佛大伯是个不受欢迎的外来者。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里一阵难受。按理说,参加亲人的婚礼是会准备礼物的。
大伯为什么会空手而来?难道他真的如父亲所说,是个冷漠自私的人?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童年时那个默默关心我的大伯形象,与现在这个受人冷眼的老人形象重叠,心中百感交集。
婚礼进行到一半,我借口要去卫生间,实则偷偷溜到礼服间休息。我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盛装打扮的自己,却觉得陌生。
镜中的新娘光彩照人,而我的内心却充满了疑惑与不安,我闭上眼睛,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过去,那些被尘封已久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02
六岁那年,父母为了生计外出打工,把我放在大伯家寄养。
那是1986年的夏天,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年我刚刚上小学一年级。父亲在一家工厂找到了工作,母亲也跟着去了,他们决定把我暂时交给大伯照顾。我当时懵懵懂懂,不太明白为什么父母要离开我,只记得他们离开那天,我哭得很伤心,眼睛都哭肿了。
大伯住在老宅,那是一栋有些年头的砖瓦房,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里有几棵老树,夏天的时候会结一些又酸又涩的小果子。
大伯四十多岁,独自一人住在那里。听村里人说,他年轻时遭遇变故,此后再没娶妻生子。我当时不明白什么是"变故",只觉得大伯很神秘,也有些可怕。
刚到大伯家的那几天,我总是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不敢出来。大伯的屋子很简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和一张世界地图,空气中总有淡淡的烟草味。那种味道不刺鼻,反而有一种独特的安心感。
我偷偷观察过大伯的生活习惯。他性格沉默寡言,不善于家长里短的闲聊,村里人来找他说话,他都是简短地回应几句,从不多言。每天四点半起床打拳,然后坐在院子里写字。他的字写得很好,笔画遒劲有力,我常常躲在门后偷看他写字,被那种专注的神情所吸引。
刚开始,我总是怯生生地远远看着他,不敢靠近。他太严肃了,眉头总是微微皱着,很少笑。我害怕他会像电视里演的那些严厉的长辈一样责骂我,打我但事实证明,我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直到有一天,我被村里的野孩子欺负,哭着跑回来。那几个比我大的孩子抢了我的书包,把我推倒在地,膝盖都擦破了皮。我忍着痛跑回大伯家,一进门就看到大伯在院子里劈柴。
听到我的哭声,他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切。
"怎么了?"他放下手中的柴刀,走过来蹲下身子,平视着我。
我抽泣着告诉他发生了什么,眼泪止不住地流。大伯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然后起身走进屋子,拿出一本书,开始教我认字。
"认字写字"他简单地说,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的嗓音有点沙哑,却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从那天起,大伯每天都会教我认字写字。开始是简单的汉字,后来是短句,再后来是整段的文章。
大伯的脾气古怪,要求很高,我写错一个字,就要重写一遍。有时候一个字要写十遍、二十遍才能得到他的认可,但奇怪的是,我却不觉得厌烦,反而喜欢上了这种简单而规律的生活。每天放学回来,我都会迫不及待地拿出作业本,在大伯的指导下认真写字。
大伯很少夸我,哪怕我写得很好,他也只是轻轻点头,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的满意。
我慢慢发现,大伯虽然不善言辞,但他的眼神很温暖,在大伯家住的那一年,虽然清苦,却是我童年里难得的宁静时光。
大伯院子里有一口老井,每天早晨他都会从井里打水给我洗漱。我记得那口井很深,井水清凉甘甜,大伯每次都要用力拉好几下才能提上来一桶水。
冬天的时候,他总是先烧好热水,再兑适量的凉水,然后蹲下来,用手试了试水温,才递给我:"试试,冷不冷?"
我接过脸盆,感受着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心里暖洋洋的。看着大伯布满老茧的手,我突然注意到他的手上有几处红肿的冻疮,心疼地问道:"大伯,你的手冻红了,疼不疼?"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说:"吃饭,不疼。"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我鼻子一酸。
大伯做的饭很简单——咸菜、豆腐,偶尔会做几个荷包蛋,还总是让给我吃,自己却不多吃一口。我原以为他不爱吃蛋,直到有一天,我跟着他去集市买东西,看见他站在卖鸡蛋的摊前,久久凝视着那些蛋,却最终只买了两个。
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心里酸酸的。
大伯家不富裕,但他从不在我面前表现出来。每次我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太贵重的东西,他都会尽量满足我。我记得有一次,我很羡慕同学的新铅笔盒,回家后无意中提了一句。第二天,大伯就从集市上给我买了一个同样的铅笔盒。
虽然后来我发现那是仿制品,但我还是很开心,因为我知道,那是大伯的心意。
一年后,父母回来接我。他们站在大伯的院子前,神情复杂,说不出话来。
父亲生硬地对大伯说了句"谢谢照顾小雨",大伯只是点点头,说我很聪明。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父亲和大伯之间的某种隔阂,但年幼的我无法理解其中的缘由。
临走那天,大伯叫住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崭新的钢笔和一本练字本,郑重地交给我:"好好读书。"包含了无尽的期望与关爱。
我接过礼物,心里五味杂陈。那一年,我七岁,还不知道大伯和父亲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如此疏远。
我坐在父亲的自行车后座上,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老宅,和站在门口目送我们的大伯。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挺拔如松。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似乎预感到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再见到大伯了。
五年后,我十二岁时,一场争吵揭开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03
那是个夏日的晚上,蝉鸣声不绝于耳,闷热的空气让人透不过气来。
我刚刚小学毕业,正在为升入初中而兴奋不已。那个晚上,父亲喝酒回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一进门就开始摔东西,吓得我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不敢出声。
母亲小声地问他怎么了,他骂骂咧咧地说:"林大海那个白眼狼!老宅子是祖上留下的,凭什么就他一个人住?我想要回属于我的那一份,他竟然甩脸子!"
我透过门缝偷看外面的情况,看到父亲满脸通红,眼睛里布满血丝,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我从未见过父亲这么生气,心里害怕极了。
母亲试图劝解:"算了吧,那老宅破成那样,要来干什么?咱们现在住的不是挺好的吗?"
"不是老宅的事!"父亲猛地拍桌子吼道,声音大得吓人,"他不要脸,要不是当年他......"话音戛然而止,却深深扎入我的心中。
我屏住呼吸,等待父亲说下去,但他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倒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母亲给他倒了杯水,轻声说了些什么,他摇摇头,不再言语。
第2天, 听邻居王阿姨说,父亲为老宅的事,跟大伯大吵一架,说大伯是家族的罪人。从此,两家再无联系,这件事在村里传开了,大家都在背后议论纷纷,但没人知道具体的缘由。
初中后,我很少回家,因为考上了县城的重点中学,住在学校宿舍。只是每次假期回去,都会听到父亲酒后抱怨大伯冷漠自私,为了自己不顾家族,说他早晚会孤独终老。
在父亲的描述里,大伯成了一个自私无情的形象,但我心里始终记得那个给我加荷包蛋的大伯。
我常常在梦中见到大伯,他还是那样沉默寡言,教我写字,给我讲故事。每次醒来,我都有一种强烈的想念之情,但碍于父亲的态度,我不敢提起回去看望大伯的事情。
时间飞逝,人事变迁,高中时,我偶然在县城的报刊上看到了大伯的名字。那是一份地方小报,报道了县一中退休教师资助贫困生的事迹。
文章中提到,林大海老师二十年来资助了百余名贫困学生,帮助他们完成学业。这让我震惊不已——文中的名字正是大伯,大伯一直在帮助那些孩子,而我们却对他避而不见。
看着报纸上大伯的照片,我的心情无比复杂。照片中的他比我记忆中的样子老了许多,头发几乎全白了,但眼神依然坚定有力。文章中描述他为了资助学生,省吃俭用,生活十分简朴。这与父亲口中那个"自私冷漠"的形象完全不符。
带着好奇和疑惑,我偷偷请了半天假,回了趟老宅,想亲眼看看大伯现在的生活。但老宅门锁紧闭,似乎很久没人住了。我在村里打听,才知道大伯早已搬到县城居住,方便照顾那些贫困生。
我没有放弃,又找到了大伯曾经的同事王老师,询问大伯的经历和为何终身未娶。王老师是个和蔼的老人,听说我是林老师的侄女,立刻热情地招待了我。
"林老师啊,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之一,"王老师感慨道,"他把那些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倾其所有去帮助他们。"
"那他为什么一直不结婚呢?"我好奇地问。
王老师叹了口气:"当初他要结婚的时候,未婚妻嫁给了别人,从此他就再没提过婚事。"
"是什么原因呢?"我追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王老师摇摇头,"只知道是一段很痛苦的过往,林老师从不提起。"
我还想问大伯为何与父亲反目成仇,但想起父亲的警告,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与王老师道别时,我的心情格外沉重。
这些年来,我被父亲的描述所影响,对大伯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疏远感。但现在,我开始怀疑父亲的话,开始重新思考大伯的为人。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县城的报社工作,认识了温文尔雅的王明,我们相爱并决定结婚。王明是县医院的医生,为人善良体贴,我们的相识源于一次采访,随后便日久生情。筹备婚礼时,我鼓起勇气,向父亲提出想邀请大伯参加婚礼。
"他?"父亲嗤之以鼻,一脸不可思议,"二十年不闻不问,他凭什么来?"
"可是爸,他毕竟是我的大伯,也是您的亲哥哥啊。"我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激怒父亲。
"住口!"父亲激动地打断我,脸涨得通红,"要不是他,你妈也不会......"话没说完,母亲使眼色让我别再提这事。
我隐约感觉到其中有隐情,不死心地去找奶奶问原因。奶奶住在隔壁村的姑姑家,身体已经不太好了,但思维依然清晰。
"奶奶,我想请大伯参加我的婚礼,但爸爸不同意,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坐在奶奶床边,轻声问道。
奶奶叹了口气,苍老的手轻轻拍着我的手背:"你大伯从小照顾你爸,供他上学,只是后来命苦......"她不肯告诉我具体原因,只说婚礼一定要邀请大伯。
"他一直惦记你,这么多年了,该放下了。"奶奶的话更加深了我的疑惑。
在我的坚持下,父亲勉强同意了邀请大伯,但我也没想到,大伯会空着手来参加婚礼。
04
回到现实,我站在宴会厅中央,穿着华丽的婚纱,却总被角落里大伯的身影吸引。
他鬓角已白,脸上的皱纹如刀刻般深刻,却依然挺直腰背,目光炯炯。他的目光一直追随我,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上前。这种矛盾的态度让我心里更加不安。
"那是谁?"王明好奇地问道,顺着我的视线望去。
"我大伯,"我尴尬地解释,"他跟我爸关系不太好,很多年没见了。"王明点点头,没再追问,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的婆婆似乎对大伯的到来很不满。她是个极其注重面子的人,在她看来,亲戚参加婚礼却不随礼,是对整个家族的侮辱。
"听说你那个大伯一辈子没结婚,"婆婆压低声音说,眼中满是轻蔑,"来参加婚礼连个红包都不包,真是不懂规矩。这样的人,就不该让他进门。"
宾客们也议论纷纷,我听到有人说"穷酸样","小气鬼"之类的话。这些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大伯在我小时候那么照顾我,为什么现在却被大家如此轻视?
我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这些年来,大伯的形象在我心中已经变得模糊,我不知道该如何为他辩解。
婚礼进行到一半,我看见父亲走过去跟大伯说了什么,表情不善。大伯平静地听着,偶尔点头,没有反驳。我心里一紧,生怕他们会当场吵起来,破坏这美好的日子。
但所幸,两人的交谈很简短,父亲很快就离开了。
"你爸跟那老头说什么呢?"王明好奇地问道,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他不是老头,他是我大伯!"我下意识地反驳,声音比预想的要大。看到王明惊讶的表情,我急忙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只是,大伯对我很好,我小时候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他教我认字写字,给我做好吃的......"
我向王明简单讲述了大伯对我的好,说到动情处,不由得红了眼眶。王明听后很惊讶,他没想到那个看起来不起眼的老人,在我的生命中曾经扮演过如此重要的角色。
"既然这样,你应该去跟他多聊聊,"王明鼓励道,"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
婚礼快结束时,在王明的鼓励下,我决定去跟大伯说几句话。趁着父亲送客的空隙,我悄悄走到大伯面前。
"大伯。"我轻声喊道,声音有些颤抖。
大伯转过身来,看到是我,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欣喜:"小雨。"他唤我小名,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沙哑,"今天的你很美。"
简单的一句夸奖,却让我心头一暖。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每次我穿上新衣服,大伯都会这样说——"小雨真好看。"那时候的我还小,不懂得欣赏的眼光有多珍贵。
"谢谢大伯来参加我的婚礼。"我说,眼眶有些湿润。多年的隔阂,在这一刻似乎有了弥合的可能。
"你长大了。"大伯说,目光深沉,里面包含着太多我读不懂的情感。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我的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我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父亲回来了,看到我和大伯站在一起说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小雨,去送其他客人。"他的语气冰冷,不容反驳。
我只能匆匆告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大伯站在原地,目送我离开,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那一刻,我心里充满了不舍和遗憾。
晚上,婚礼结束,我和王王明回到酒店房间。卸掉厚重的妆容,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这一天又累又开心,但大伯的出现却让我心里一直惦记着。
"你今天好像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因为你大伯?"王明温柔地问道,递给我一杯热茶。
我点点头,将杯子捧在手心,感受着茶水的温度:"我很久没见过他了,今天看到他一个人站在角落,被大家议论......"我的声音哽咽了。
"你在乎他,"王明坐到我身边,轻轻搂住我的肩膀,"送客的时候,我看到你大伯还在外面等着,好像有话要跟你说。"
我心里一惊,猛地抬头:"真的吗?他还在外面?"大伯好不容易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却只跟他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心里满是内疚。
"嗯,我看到他站在酒店门口,像是在等人。"王明说。
我心里有些激动,也有些犹豫。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我们说话的间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疑惑地看了王明一眼,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敲门?王明起身去开门,是服务员,他递过来一个红色的信封。
"这是一位老先生让我交给新娘的,"服务员说,"他说很重要,一定要亲手交给您。"
我接过信封,心跳加速。信封上写着"林小雨收",那工整的字迹,一看就是大伯的手笔。
我急忙拆开,里面是一张纸条:"小雨大伯有话对你说,如果方便,请到酒店大堂见一面。"
"是大伯!"我激动地对王明说,"他想见我!"
王明笑着点头:"去吧,别让长辈等久了。"
我匆忙穿上外套,冲出房间,乘电梯下到大堂。环顾四周,却不见大伯的身影。
难道他等不及,已经离开了?我的心沉了下去,懊悔不已。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父亲打来的。
"小雨,休息得怎么样?"父亲的声音透着疲惫,但依然关切。
"挺好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直说,"爸,我刚才收到大伯的留言,他本来想见我的......"
"又是他!"父亲的语气立刻变得尖锐,"小雨,别被他的表面现象骗了,他是个自私的人,从来只考虑自己。"
"爸,您为什么总是这样说大伯?他到底做了什么,让您这么恨他?"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困扰我多年的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父亲长叹一声:"小雨,有些事情,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总之,别和他走得太近,知道吗?"
我没有回答,心里更加困惑。挂了电话,我失落地回到房间,将遇到的事情告诉了王明。
"我很想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靠在王明肩膀上,"大伯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啊。"
"明天我们去拜访他吧,"王明提议,"我也想见见这位对你影响这么大的长辈。"
我惊讶地看着王明:"你愿意去?"
"当然,"王明微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你在乎的人,我也在乎。"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打听大伯的住处。最终,通过一位熟识的老师,我们得知大伯现在住在县城东边的一个小院子里。吃过早饭,我和王明便出发前往。
05
大伯的住所很简朴,两间砖房,一个小院子,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敲门许久,才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大伯站在门口,看到我们,他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惊讶和喜悦。
"大伯,昨天想跟您多聊聊,但您走得太快了。"我解释道,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大伯会不会责怪我昨天没有及时见他。
大伯侧身让我们进屋:"没想到你们会来。"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眼神中的温暖让我放松了不少。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书法和一张泛黄的全家福。我仔细看了看那张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大伯和父亲,两人站在一起,笑得灿烂。
照片上的他们那么亲密,与现在的冷漠形成鲜明对比,不禁让我感到一阵心酸。
"你昨天是不是在等我?"我直接问道。
大伯摇头,眼神闪烁:"胡说,我哪有等你,我只是在等出租车。"他的语气有些生硬,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明显是在掩饰。
"大伯,我收到您的纸条了,只是下楼的时候没找到您。"我解释道。
大伯点点头,没再否认:"我等了一会儿,见你没下来,就先回来了。"我们闲聊起婚礼的事情,气氛逐渐轻松。
大伯说是奶奶告诉他我结婚的消息,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看看。
"奶奶身体还好吗?"大伯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关切。
"还行,就是腿脚不太方便了。"我回答。
大伯点点头,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父亲,昨天看起来挺好的?"
"嗯,挺好的。"我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问道:"大伯,您和我爸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
大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微微摇头:"往事不提也罢。"
"大伯,我想知道真相。"我恳求道。
大伯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小雨,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坚定地说,"我有权利知道自己家族的往事。"
王明在旁边轻轻握住我的手,给了我力量。大伯看看我,又看看王明,似乎在思考什么。
就在这时,他突然起身走向柜子,取出一个红色信封:"这是给你的昨天没来得及给你。"
我接过信封,感觉很轻,里面似乎不是现金。
我正要打开,门突然被推开,父亲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