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年,我亲眼见到有人换走我刚出生的妹妹。
趁那人睡熟,我又悄悄把妹妹换了回来。
十八年后,预言妹妹是“福星”的大师带着一个女孩来认亲。
“老朽当年搞错了,这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她是真福星。”
女孩胳膊上的祥云胎记,让我爸妈瞬间泪流满面。
“老李,我记得老二出生的时候,胳膊上有这样的胎记!可小雅没有……”
“难道我们真的认错女儿了?孩子,你这十八年怎么过的,爸妈对不起你啊!”
从那天起,爸妈就极尽宠溺这个福星女孩,任由她欺辱我和妹妹。
可谁能想到,不久后他们却身患重症,奄奄一息,而妹妹却奇迹般的痊愈……
1
三天后就是妹妹十八岁生日,我带着她逛街买完礼物回家。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父母在和两个陌生人的交谈。
他们说妹妹不是亲生的,因为她胳膊上没有祥云胎记。
我笑了,牵起妹妹进门。
我爸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李晚回来了,这是给你算过命的灵泰大师,快来打个招呼。”
瞥他一眼,我没说话,他现在连妹妹名字都不叫了。
妈妈赶紧起身拉过我到一边,生怕妹妹听见。
“晚晚,我们当年可能抱错孩子了,小雅不是你妹妹,她,乔青青才是,她有胎记。”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那个面黄肌瘦的女孩,我皱了眉。
“有胎记就是我妹妹?那全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有这个胎记,都是我妹妹?”
“胡说什么,”妈妈有些不耐烦,音调提高了不少。
“老二出生的时候胳膊上确实有胎记,但小雅没有。而且我们刚才亲眼见证了,青青的血能让神石发出金光。”
“大师说只有‘福星’才能这样,她肯定是我们李家的女儿!”
妹妹还是听到了这些话,有些站不住的往我怀里倒。
我搂住妹妹,大声丢下一句话:“什么阿猫阿狗都来认亲!我这辈子只有小雅一个妹妹!”
说完,我便大摇大摆穿过客厅,送妹妹回房。
“姐,我为什么没有胎记?爸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哄着她喝了药,躺下后,我才回答她。
“无论有没有胎记,你都是我妹妹,谁来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就算他们不要你,还有姐。”
好不容易将妹妹哄睡着,我的思绪飘回小时候。
那时我只有七八岁,到医院陪同刚生了妹妹的妈妈。
凌晨三四点,所有人都睡得很沉,我却被一道亮光闪醒。
迷迷糊糊间,我看到有人打着手电筒抱走我妹。
我摇晃爸妈,他们纹丝不动,我只得自己追上去换回了妹妹。
后来我多次在梦里见到这个场景,还以为这是我年幼时的一场梦。
直到今天我看到灵泰大师和那女孩。
久远的记忆才全部浮现。
我确信,小雅绝对是我亲妹妹,福星也不是假的。
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胎记消失了。
可辨认是不是亲生骨肉,又不是只能靠胎记。
现代科学手段多的是。
想到这,我打开微信聊天窗,给老同学发过去一条消息:
“明天有空喝杯咖啡吗?”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我安心睡下。
乔青青是吧,就让她再开心几天。
2
原以为就算爸妈认为小雅不是亲女儿,但至少有着十八年的感情,不会对她怎么样。
可我错了,错得离谱。
第二天凌晨,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门外的哭闹声吵醒。
“小雅,你没有胎记,青青有,她才是我的亲生女儿。”
“你冒充她享受了十八年千金小姐的生活,可她却流落在外面吃苦受罪。现在只是让你去老宅住几天,你就不愿意?真是白养你了!”
这是我妈的声音。
忽然就觉得很刺耳。
我皱着眉打开门,乔青青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妈,算了,我还是睡保姆间吧,反正我习惯了,不能因为我让你们母女关系变差……”
看她这样子,这十八年一定过得不太好。
面黄肌瘦,头发枯焦,就连双眼都毫无生气。
所以当她发现自己有可能变成豪门千金,就使出浑身手段,想挤走我妹妹。
可惜,这家里还有我!
正要开口说话,我妈就被乔青青挑拨的发了火。
“我告诉你小雅,你不去老宅,那你就去睡保姆间!我不能让我亲生女儿再受一点委屈!”
眼见计谋要得逞,乔青青眼底的挑衅都要压不住了。
这时,小雅猛咳起来,我顾不得骂人,两步冲进房内。
拍拍她后背,“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我倒了杯热水递给她,却见她死死攥紧手里的帕子。
我一把抢过,打开看见了上面的血迹。
“真是晦气!一会儿把你东西都扔了,要死你就死外头!免得病气过到我们身上!”
小雅的眼泪无声滑落,她将头埋进被子里,肩头都在抖。
一直以来,爸妈都不是很喜欢小雅。
在他们心里,小雅空有“福星”的名头,却没给家里的生意带来一丝明面上的好处。
反而是三两天头都在生病。
尽管如此,他们也还是尽量保持着面上该有的父爱母爱。
但现在,手臂上有胎记的乔青青出现了,他们怕是不愿再装下去了。
我冷着脸回过头,一字一顿地说:“我看谁敢赶走我妹妹!”
我妈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气得浑身哆嗦。
乔青青连忙上前轻抚她胸口顺气,还不忘带着哭腔继续挑拨。
“姐姐,我是你亲妹妹,你不喜欢我就算了,我回乡下去,免得妈妈夹在中间为难……”
她这委屈的模样,让喘着粗气的妈妈更火大。
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青青才是你妹妹!那病秧子没有胎记,别说福星了,简直就是个扫把星!”
“你要是护着她,就跟她一起滚!反正我有青青了,就只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眼神冷冽。
“你不要我和小雅了,是吗?我爸也同意?”
“对,我同意,你们俩现在就可以滚了!”我爸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
他一脸厌恶,还用手捂着口鼻。
我冷笑看着他们三个人,“好,等小雅十八岁过完,我成全你们。”
他们以为我是无奈妥协,骂了几句就走了。
却没看到,我微微勾起的唇角。
妹妹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会送他们一份大礼。
横竖只剩两天时间,我等得起。
3
第三天下午,我定制的礼服和首饰送了过来。
妹妹虽然身体虚弱,但十八岁成人礼还是要好好打扮的。
我们俩刚穿戴好,乔青青就来了。
她眼中的嫉妒和愤恨,压都压不住。
“脱下来!你一个病秧子凭什么有这么好的衣服和首饰!那都是我的!”
“你连胎记都没有,还霸占了我十八年的人生,到现在都不承认,不要脸!”
爸妈不在场,她倒是懒得演戏了,直接改抢了。
妹妹一看到她就怒急攻心,猛咳几声,身子都站不住。
拽住我的手臂,艰难开口:“姐,我,我没胎记,她有,我不是你妹妹……”
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我心痛到窒息。
她在意的不是别的,只是不能再做我妹妹。
我招呼保姆带妹妹先去休息,然后转身给了乔青青两巴掌。
“小雅无论有没有胎记都是李家人!都是我妹妹!她值得世间一切最好的东西!”
“再到她面前胡言乱语,就不是打你两耳光这么简单了!滚!”
乔青青红着眼眶,倔强地梗着脖子。
“你等着,我这就让你看清,爸妈更在意谁!”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意思,她就已经拿起剪刀猛戳了好几下礼服。
还往自己胳膊上猛扎了几个血洞,那位置离胎记很近。
随后大声惊呼:“爸,妈,你们快来啊,姐姐要杀我!”
“畜生!”
爸妈一看这场景,一个扑过来打我,一个慌乱地找医药箱给她包扎。
“李晚!她是你亲妹妹,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是要气死我和你爸吗?”
妈妈嘴上骂着我,手上给乔青青包扎的动作却不停。
而她眼里的心疼是我从未见过的。
而爸爸此刻一脚踹向我后腿窝,逼我下跪给乔青青道歉。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我们之间隔着深仇大恨。
我被踹的身子不稳,膝盖重重落地。
痛感让我瞬间清醒了许多。
或许,我早就没有爸爸妈妈了。
在他们心里,只有胳膊上有“福星”胎记的乔青青,才配做李家的女儿。
我梗着脖子,冷冷地看着他们。
“我没做过,绝不道歉!”
乔青青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比演员都专业。
“爸,妈,算了,不怪姐姐,是我想穿这件礼服惹了姐姐不开心。”
“她说我不配穿好衣服,宁愿毁掉,划烂礼服的时候不小心伤到我,真的不怪她……”
看来还是我小瞧了她。
她这是要把我和妹妹都赶走,只剩她一个。
呵,做梦。
我爸被她挑拨的直接摁着我的头往地上磕。
“孽障!你扎她手臂是想破坏‘福星’胎记?你要害死我们李家吗!”
“你好好听听,青青到现在都还在替你说话,这才是你亲妹妹,给她磕头道歉!”
我始终拗不过我爸的力气,被摁着磕了三下。
心底的怒气都快要把我吞噬,手心被紧握的指甲嵌出血。
钻心的痛唤醒了我仅剩的理智,忍耐,再忍耐。
还有最后一夜。
明天就是妹妹十八岁成人礼了。
我倒要看看他们知道真相后,还怎么笑得出来。
4
我带着额头的伤口睡着,夜里总是不停地做噩梦。
好在天亮梦醒,一切就要结束了。
妹妹哭了一夜,因为自责和害怕。
我耐心给她上妆,告诉她今天只要负责美就够了,剩下的有我。
成人礼宴会来了很多宾客,都是我爸妈请来的。
他们对外宣称找到了失散十八年的女儿,要弥补她。
所以这场宴会极尽奢华,花费颇多。
是我和妹妹从未见过的场面。
可当我爸牵着乔青青走下楼的时候,他们期待的赞美却没来。
宾客们都伸长脖子看向他俩身后的我和妹妹。
“后面那个是养女我认识,跟我弟一个学校,好像比亲生的穿的还好啊!”
“养女的礼服是法国纯手工高定,我上个月刚从巴黎回来,这一套下来得100多万呐!”
“那算啥,你看她耳环项链胸针,三个月前我在纽约拍卖会上见过,都是大颗大颗的红宝石做的,一整套价值上千万!”
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富贵人物,一眼就能认出来我妹妹身上的好东西。
听了这些话的乔青青,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
我爸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接过司仪手里的话筒,高声宣布:
“青青是我小女儿,自从认回她,公司谈成了两个亿的大单子,她就是李家的‘福星’!”
“至于小雅,她虽然身染重疾,但我们也不会亏待她,会让大女儿陪着她去山里养病。”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刻意给乔青青树立威望的同时,还不忘顺道扮演了一个慈爱养父的角色。
话音落地,我妈特意请出神石,让乔青青当众表演了滴血发光的戏码。
众人都惊叹,李家女儿天赋异禀,是福星女孩。
我冷笑,拉过妹妹走到人前。
“抱歉,恐怕离开这里的不是我和小雅,而是你们。”
全场哗然,安静的针落可闻。
几秒后我爸脸色铁青,吩咐我妈把我拉下去。
我一把甩开妈妈的手,拿出一份文件。
“我每天废寝忘食地找客户搞生产,你们只会吃喝玩乐拿分红,爷爷对你们失望透顶。”
“在他临终前,把别墅和公司都过户到了我名下,让我执掌李家,所以该走的是你们一家三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爸踉跄几步抢过我手里的文件。
边看边喃喃自语,“不会的,老爷子怎么能这样,我才是他儿子啊!为什么不留给我!”
乔青青显然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强装镇定地说:
“我是李家的女儿,就算不住在这里,李家财产也有我一份,跟那病秧子没关系!”
我拿出DNA鉴定报告,让保镖把半死不活的灵泰架进来。
乔青青愣住了。
我嗤笑:“你的梦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