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爷爷在研究血清过程中不幸感染丧尸病毒,命悬一线。
身为研究员的丈夫正好在附近巡查,可我却极力阻止母亲向研究员丈夫寻求帮助。
前世,正是因为丈夫送的血清,治好了爷爷的感染症状。
但他的小青梅却因独自一人去看流星,不幸被丧尸感染毙命。
丈夫毫不悲伤,更是在爷爷生日时,花大价钱买了生日蛋糕。
却在全家庆祝时转头将丧尸引来,让全家惨死在丧尸口中!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爷爷出事这天。
这次,我没再向他寻求帮助,他成功地救下了他的小青梅。
可他怎么又后悔了?
1
身旁母亲的抽泣声将我唤醒,我定了定神。
这才发觉自己重生了,我居然回到了爷爷刚感染病毒的时候!
“玥玥,你快想想办法吧。”母亲摸着爷爷的额头,泪流满面,
“世安呢?他不是负责治疗的研究员吗?快让他过来给你爷爷打血清呀!”
我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绝不能向刘世安求助!
我犹豫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抑制剂注射进了爷爷的体内后,急忙用检测仪观测着爷爷的瞳孔。
见爷爷没有反应,母亲在一旁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向丈夫求救,眼睁睁地看着爷爷感染却置若罔闻!
情况危在旦夕。
正当我想尝试砸开医疗箱的时候,刘世安出现在门口,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们闹够了没有?”
他的怀里抱着昏迷的小青梅覃露,居高临下地质问道:
“你这是干什么?打算暴力抢夺管制资源?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你爷爷现在状况这么稳定,在这里演什么苦情戏?想骗走血清去换钱?”
“注射流程是按照制度必须要遵守的,像你们这样插队,整个基地不就要乱套了吗?”
刘世安的话让人无法反驳,他甚至打开了全息通讯设备,现在医疗基站里的所有人都能听到我们的对话。
一些不满的议论不绝于耳:
“这是谁啊,血清这么重要,供不应求的,凭什么给他?”
“就是,老子才不同意,那破老头就算不治疗,说不定没几天就死了,何必浪费资源?”
“就是,现在外面全是丧尸,到时候基地被入侵,还不是靠我们这些身强力壮的去卖命?”
我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心中愤恨无比。
本来刘世安研究员的资格,应该属于极有科研天赋的我,但我放弃后推举了他。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大惑不解。
只有我自己知道,为了让刘世安能安全地存活,我选择追寻英勇牺牲的父亲的脚步,毅然投身进了防卫部队的艰苦训练中。
如今想来他也一起重生了!
否则为什么会做出和前世截然相反的事情?
2
前一世,我比现在更手足无措。
那时我卑微地祈求着刘世安能够伸出援手,跪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他才勉强同意。
可他的小青梅为了观看流星,不惜违反规定,擅自外出,在途中被不幸感染了病毒。
心急如焚的刘世安违规抢夺了血清后,匆忙赶到现场,想为覃露治疗,却晚了一步。
覃露已经变异成了丧尸毙命。
刘世安抱着覃露仅剩的模样可怖的头颅枯坐了一天一夜。
回家后的刘世安异常冷静。
冷静得有些诡异。
从不操持家务的他将家里清扫得异常整洁,甚至主动接过了为爷爷庆生的任务。
我天真地以为他认清了现实,放下了对覃露的幻想,开始真正地融入家庭。
爷爷生日当天,刘世安喜气洋洋地推着餐车,为我们带回来一个精致的蛋糕。
没想到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许愿时,灾难发生了。
防护门没有发出任何警报,涌入了几十只丧尸进行无差别攻击。
除了我还能略微抵抗外,其余家人全都命丧当场,死状凄惨。
我绝望地躺在地上,腹部被洞穿的伤口汩汩地流着鲜血,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生命力的流逝。
刘世安强撑着身体捧起覃露的遗照,宣判着我的罪状:
“要不是你那该死的爷爷耽误时间,我怎么会救不到露露?”
“你这无情毒妇,你肯定是故意的!你这该死的贱人!”
“都怪你们这虚伪恶毒的一家人,你们全部都去死!我要给露露报仇!”
原来,自从覃露死去后,刘世安将一切都怪罪到了同为守卫部队的我的头上。
我成了害死他爱人的罪魁祸首!
刘世安所有的隐忍,都是为了给他深爱的女人报仇!
不惜同归于尽也要将我们所有人都屠杀陪葬!
爷爷的身体突然止不住地抽搐起来,打断了我的回忆。
没时间了!
我瞥了一眼通讯光屏,快速地解释道:
“各位,我叫龚玥,是防卫小队编号128的小队长,带队清剿丧尸无数,保卫基地有我出的一份力。”
“现在实在是事态紧急,没有遵循流程的时间了,用完血清后,我自然会去保卫处领罚。”
我摇摇头,深吸口气,拎起刘世安的衣领,从腰间抽枪指向他的太阳穴,恶狠狠地威胁道:
“我的耐心有限,你快点把血清给我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3
刘世安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面不改色。
他伸出脚尖,碾了碾爷爷的手指,讥讽地笑了:
“各位,我知道大家肯定会被被她这副嘴脸欺骗。”
“我是这个女人的丈夫,马上就要跟她离婚了。她的为人大家可不要相信,她可是为了钱毫无底线的人。”
“防卫部队又怎么样?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为了你的一己私欲,让其他人都等死吗?”
“我告诉你,就算你一枪崩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医疗箱的密码,这个血清,你爷爷今天肯定打不上!我说的!”
我没想到刘世安竟然会这样污蔑我。
哪怕是他已经如愿以偿地救下了小青梅,也依旧要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滔天的愤怒几乎让我失去理智,握着枪柄的手腕止不住地颤抖着,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扣上了扳机。
刘世安的一番演讲极具煽动性,通讯器里的众人仿佛被点燃的炸药桶,顿时议论纷纷,刻薄的咒骂不断传来:
“这种贱人真恶心,能不能让她死开点?”
“警卫呢?这防卫小队长官威这么大,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她都敢掏枪硬抢?反了天了!”
“128编队的?我现在就去举报投诉,太可恶了。”
“玥玥!你快看!你爷爷他……”
母亲的呼救将我从失控的边缘拉回。
爷爷咬紧牙关,咯吱作响,骇人的青筋不停地从额头上冒出。
我连忙收枪,又拿起一支抑制剂注入了爷爷体内。
刘世安嗤笑一声,快速地修改了医疗箱的密码,满脸得意地啐了一口:
“你们就在这里慢慢演,老子不奉陪了。”
说罢,他抱着覃露出了门。
4
刘世安走后,他的同事王朝不怀好意地站在门口监视着我。
我狠狠地掐着手背,大脑飞速运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王朝面色阴冷地嘲讽道:
“龚姐,您别想着找我帮忙,我妹妹在外出路上被丧尸杀死,都是你们这群饭桶护卫害的。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呵呵,怪不得平时总觉得王朝对我十分不善。
原来他对我早就积怨已久,他将妹妹的死全算在了我的头上!
估计刘世安在一边也没少撺掇,让他现在这样不近人情。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根本没打算向他求助,靠人不如靠己。
看准时机,我一个跨步冲向他,反手将他铐在了桌边。
“妈,你先出去等,听我的!”
我不容置疑地对母亲喊道。
尽管内心不舍,母亲却罕见地没有反驳,顺从地走出了舱门。
我来到医疗箱前,果断地按下了几个按钮,箱体发出了冰冷的警报声。
王朝顺势瘫坐在地,百无聊赖地打趣道:
“省省力气吧,医疗箱的密码只有刘哥知道!”
警报停下,医疗箱白气四溢,底座丝滑地上下分离,露出了里面排列整齐的试管。
王朝惊讶地挑挑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嘴硬地嘲讽道:
“打开外部保险有什么用?你知道血清的融合的配比吗?”
我沉心静气,闭上了眼,脑海中回想起曾经陪着爷爷研制血清的场景。
哪怕太久没有亲手操作,有些生疏,但制作流程我早已烂熟于心。
事到如今,只能放手一搏了!
希望老天保佑!
我将所有试管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根据经验将所有药剂一一进行融合后,轻摇着试管。
看着试管中不断翻腾着的气泡,我满头大汗,十分紧张,心脏在胸腔里如擂鼓般跳动。
这时,一道如野兽般的低吼声从爷爷喉间传出,那分明是丧尸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