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叔,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我问道,他眼中浮现一丝湿润,"这是我能给你的,最贵重的礼物。"钥匙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芒,而他的目光中埋藏着半生未言的秘密。

01

在我成长的三十年里,二叔陈建安就像一个模糊的背影,偶尔出现,又迅速消失在家族的边缘。他没有儿女,没有妻子,住在城郊的小院子里,种一些青菜,过着只有自己的生活。

我对他的印象是零散的:小时候他偶尔会带给我一些小玩具;青春期时他会在我生日时寄来一张贺卡;上大学后,他几乎从我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



父亲对二叔的事从不多谈,只是用"人各有志"这样模糊的词语搪塞过去。母亲偶尔会提起:"你二叔年轻的时候也是风流倜傥的,可惜命运弄人。"再多的,她也不愿多说。每当我追问,母亲总是摇头叹息,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好像那是一段不该被翻开的往事。

我叫陈明宇,今年三十岁,在一家科技公司做产品经理。两年前认识了周小雨,她在市中心医院当护士,温柔贤惠,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初次见面是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我们聊了一晚上,从工作谈到爱好,从电影聊到音乐。那天回家的路上,我就知道她会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我们相处得很好,决定步入婚姻的殿堂。

婚礼定在了五月,春暖花开的季节。父母对这门亲事非常满意,给了我们很多支持。父亲甚至拿出了积攒多年的存款,要给我们买一套小公寓作为新婚礼物。

"不用这么破费,爸,"我推辞道,"我和小雨都有工作,能自己慢慢攒钱买房。"

父亲拍拍我的肩膀,眼里是掩不住的欣慰:"你是我的儿子,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二叔当年就是因为太要强,才……"话说到一半,他突然住了口。

"二叔怎么了?"我好奇地问。

"没什么,"父亲转移了话题,"你们先把婚礼办好吧。"

按照家乡的传统,婚礼需要邀请所有亲戚参加。写请柬的那天晚上,我和小雨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一张一张地填写着亲友的名字和地址。我拿着名单问父亲:"二叔的地址是什么?我想给他也送一份请柬。"

父亲正在看电视,闻言手指停在遥控器上,迟疑了一下:"你二叔吗?他这些年很少回来,你确定要请他?"

"怎么不请呢?再怎么说也是亲叔叔。"我感到有些奇怪。

母亲从厨房里出来,擦着手上的水:"你爸的意思是,你二叔这人性格特别,不爱凑热闹。别费那个劲了。"

"不管他来不来,总要通知一声吧?"我坚持道。

父亲叹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地址本,找到了二叔的地址。"给他寄吧,不过别抱太大希望,他这些年很少参加家里的事。"

我将请柬寄了出去,心里却打起了问号:为什么二叔和家里的关系这么疏远?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头,却找不到答案。

婚礼前一周,亲戚们陆续打来电话,确认出席。大舅说要从外省赶回来,表姐说要带上刚满月的孩子一起参加。只有二叔,始终没有回音。

"看吧,我就说,"父亲喝着茶,语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你二叔就这性格,独来独往惯了。"

母亲在一旁插话:"你二叔啊,这辈子看透了,所以不愿跟人打交道。以前你爷爷在世的时候,还能把他叫回来吃个团圆饭,现在……"

"现在怎么了?"我追问。

母亲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忙活了。

那天晚上,我跟小雨视频,提起了二叔的事。

"你是不是很久没见过你二叔了?"小雨一边整理着明天要带的病历,一边问道。

"嗯,记不清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小时候他偶尔会来家里,给我带礼物,不过很少说话。我记得有一次,他给我带了一个木制的小火车,是手工雕刻的,特别精致。我玩了好久,后来上初中、高中,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一个人生活,没有成家吗?"小雨问道,她放下手中的文件,专注地看着屏幕。

"对,听说年轻时有过一段感情,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找过。"我回忆道,"我小的时候,有一次偷听到大人们聊天,说二叔年轻时候谈了个对象,条件很好,是个护士,人也漂亮。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黄了。"



小雨若有所思:"听起来像是有什么心结解不开。像这样的人,往往内心深处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坚持。"

"可能吧,不过我爸从来不愿意多说。每次提起二叔,他总是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小雨笑了笑:"别想太多了,也许二叔只是性格使然。对了,明天你去取西装,别忘了顺便看看我的婚鞋到了没。"

我点点头,但心里那个疑问却越来越深:二叔的生活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02

婚礼那天,天气格外晴朗。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像是为这特殊的日子送上祝福。我早早地起床,穿上定制的西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儿子,帅气!"父亲走进来,拍拍我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他今天特意穿了一套新买的深色西装,头发也仔细地梳理过,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爸,今天我还担心你紧张呢,"我笑道,"看起来是我多虑了。"

"有什么好紧张的,"父亲笑了笑,"你能找到小雨这么好的姑娘,我和你妈都替你高兴。"

酒店的大厅里挂满了红色的气球和彩带,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放着鲜花。宾客陆续到来,我和小雨站在门口迎接。

小雨穿着白色的婚纱,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她的头发被精心盘起,点缀着几朵小巧的花朵,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口红,整个人美得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我站在她身边,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满是幸福和感激。



"紧张吗?"小雨小声问我。

"有点,"我老实回答,"不过看到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小雨笑了,眼睛里似乎有星星。

亲朋好友们纷纷送上祝福和红包。我的大学同学,小雨的医院同事,父母的老朋友……宴会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我的表哥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宇,没想到你小子这么有福气,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是啊,"我笑着回应,"我得好好珍惜。"

就在我以为二叔不会来的时候,我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看起来有些旧,但很整洁。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我和小雨身上,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上前。

"二叔!"我喊了一声,然后快步走过去。

二叔微微点头:"小宇,恭喜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近距离看,我发现二叔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比我记忆中深了不少。但他的眼睛依然明亮,那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静。

"谢谢二叔能来,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我激动地说,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粗糙而有力,是长年劳作留下的痕迹。

二叔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似乎是欣慰,又似乎是遗憾:"怎么会不来呢?你是我侄子。"

我把二叔引荐给小雨:"小雨,这是我二叔。二叔,这是小雨,今天正式成为我妻子的人。"

小雨甜甜地喊了一声:"二叔好。"

二叔冲她点点头,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新娘子真漂亮。祝你们幸福。"

我想带二叔去见父母,但他摆摆手:"你去忙吧,我自己找个地方坐坐就行。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别管我这个老头子了。"

整个婚礼过程中,二叔都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也没有上前送礼。他安静地喝着茶,眼睛偶尔扫过宴会厅,却总是避开父亲所在的方向。我看到父亲走过去跟他说了几句话,气氛似乎有些僵硬。二叔点点头,不咸不淡地回应着,父亲站了一会儿,便走开了。

婚宴过半时,我听到三姑和四婶在议论二叔。

"你看老二,来参加侄子的婚礼,连个红包都不准备,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三姑撇着嘴说,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

四婶附和道:"是啊,这么多年独来独往,怪不得没人愿意嫁给他。当年要是娶了那个护士,现在孩子都能上大学了。"

"那护士后来怎么样了?听说改嫁了?"三姑问道。

"谁知道呢,听说离开了这座城市。不过也难怪,谁能受得了老二那种性格啊。"四婶摇摇头,又夹了一筷子菜。

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想去解释,却被新来的客人叫住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一直忙着招待客人,向每一桌敬酒,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婚礼仪式结束后,宾客开始陆续离开。我和小雨站在门口送客,感谢每一位来宾的祝福。当最后一批客人也走了,只剩下一些亲戚在帮忙收拾时,我才想起来找二叔,却发现他不见了。

"二叔走了吗?"我问父亲,他正在和几个长辈一起清点剩下的喜糖和饮料。

父亲头也不抬:"我没注意,可能走了吧。你二叔从来不喜欢这种场合。"

我心里有些失落,本想跟二叔多聊几句的。毕竟,他是我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却也是最神秘的那个。

就在我和小雨打算去换衣服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我的手臂。我转过头,发现是二叔,他神情严肃地说:"小宇,能单独聊聊吗?"

我有些惊讶,但马上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二叔。"

03

我跟小雨使了个眼色,跟着二叔走到了酒店外的花园里。初夏的晚风吹拂着,带来一丝凉意和花草的清香。月亮已经升起,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洒下柔和的银光。

二叔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整理思绪。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但又透着一种不屈的力量。终于,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小宇,我没给你准备红包,"二叔说,声音低沉而有些颤抖,"因为我想给你这个。"

我接过盒子,感觉有些分量。盒子表面光滑,雕刻着细致的纹路,看得出年代已久,却被保养得很好。我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把古朴的铜钥匙和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二叔,站在一个小院子里,旁边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年轻女子,两人笑得灿烂,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这是……"我轻声问道,被照片中二叔幸福的表情震撼了。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二叔,年轻、充满活力,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钥匙是我在城郊的一座老宅子的,那是我一辈子的积蓄所在。"二叔说,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照片上的女人,叫林丽华。"

我看着照片,年轻时的二叔眉目如画,身姿挺拔,和照片中的女子站在一起,是那么般配。女子穿着简单的碎花连衣裙,笑容明媚,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有种天然的美丽。

"她很漂亮,"我由衷地说,"是你的……女朋友?"



二叔点点头,眼中有复杂的情感闪过:"是的,四十年前的事了。"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二叔继续说,声音变得更加严肃,"下周六,你能抽空去一趟那座院子吗?地址我写在这张纸条上了。"

他递给我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着一个地址。

"当然可以,"我点点头,好奇心被完全勾起,"小雨要上班,我可以自己去。"

"还有一点,"二叔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怕被人听到,"先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父亲和小雨。"

我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二叔:"为什么?这有什么问题吗?"

二叔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苦:"等你去了那里,看了之后,你就会明白了。你父亲可能会告诉你很多关于我的事,但有些事情不是你听到的那样。我只希望你能亲眼看看,然后自己判断。"

他的语气中有种迫切,让我无法拒绝。我点点头:"我答应你,二叔。"

"谢谢,"二叔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你长大了,变成了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你很像你爷爷,他也是这样,重情重义。"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孤单。我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盒子和地址,莫名的疑惑涌上心头。二叔的神秘行为,父亲对二叔的态度,以及照片上那个叫林丽华的女子,这一切都像一个谜团,等待我去解开。

回到酒店,小雨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没有告诉她关于二叔的事,只说是叙旧。那天晚上,躺在新房的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全是二叔的话和那把古朴的钥匙。

04

新婚的喜悦还未散去,二叔的话却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我心上。

周一回到公司,我心不在焉地处理着工作,脑海里全是二叔的话和那把钥匙。同事们纷纷过来祝贺我新婚,我机械地道谢,思绪却飘得很远。午休时间,我躲进了茶水间,关上门,忍不住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爸,我想问问关于二叔的事。"我开门见山地说。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就是好奇,他为什么一辈子不结婚,跟家里的关系又为什么那么疏远?"

父亲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电话断了。然后他叹了口气:"这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

"爸,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坚持道,"二叔是我的亲人,我有权利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最后父亲妥协了:"晚上回家吧,当面说。这种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下班后,我婉拒了小雨的邀约,说公司有点事要处理,然后直接去了父母家。母亲做了一桌子菜,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爸说你要来,我就多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母亲笑着说,"怎么样,小雨的手艺比我好吗?"

"各有千秋,"我笑着说,"妈,您永远是最好的。"

饭桌上,气氛却有些凝重。父亲沉默寡言,只是低头吃饭。母亲察觉到了异样,频频用眼神询问,却没有打破这种沉默。

饭后,父亲打开了一瓶老酒,给我倒了一杯:"你二叔的事,说来话长。"



他喝了一口酒,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你二叔年轻的时候,是个直性子,做事风风火火。他比我小三岁,从小就比我聪明,也比我倔强。二十多岁时他认识了一个姑娘,叫林丽华,是医院的护士。两人很快坠入爱河,打算结婚。"

"就是照片上那个女人?"我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说漏了嘴。

父亲明显愣了一下,锐利的目光投向我:"什么照片?"

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圆场:"就是我在家里的老相册上看到的,有一张二叔和一个女人的合影。"

父亲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可能吧。总之,当时你爷爷不太同意这门亲事,觉得那姑娘家境差,配不上你二叔。那时候你二叔在国企上班,是单位的技术骨干,前途无量。你爷爷希望他能找个条件相当的,可二叔就认准了林丽华。"

父亲摇摇头,倒了第二杯酒:"那时我刚开始做生意,什么都不懂,一味蛮干,最后失败了,欠了一屁股债。你二叔为了帮我,卖掉了自己的房子,付了一大笔钱。因为这件事,他和林丽华之间出现了矛盾,最终分手了。"

我皱了皱眉,总觉得故事中缺少了什么关键环节:"就因为这个?二叔卖房子帮你还债,就导致他们分手了?"

"人家姑娘家里也不富裕,本来憧憬着结婚后有个安稳的小家,结果你二叔把钱全给了我,两人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父亲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你二叔这人,重感情,为了我,把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耽误了。"

"二叔后来再也没找过女朋友?"我追问道。

"没有,"父亲摇摇头,目光有些闪烁,"分手后,林丽华离开了这座城市。你二叔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她。从那以后,他就变了,不爱说话,也很少回家。"

母亲这时接过话茬:"你二叔这个人啊,倔得很。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他对不起人家姑娘,心里过不去这道坎。"

我看着父母,总感觉他们的叙述有些地方说不通。如果二叔真的只是因为卖房子帮父亲还债,导致和女友分手,为什么会和家里的关系这么疏远?为什么父亲提起二叔时,眼神中总有一丝躲闪?为什么这么多年,二叔都不愿意来往?

"爸,妈,你们真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吗?"我直视着父亲的眼睛,"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其他事情。"

父亲避开了我的目光,起身去倒酒:"都是陈年旧事了,没什么好说的。你二叔这人心思重,自己放不下而已。"

我还想追问,母亲却轻轻拉了我一下,用眼神示意我别再问了。我明白,今天是问不出更多了。

05

离开父母家,我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开车绕了一个大圈子,然后停在了市中心医院的门口。这是小雨工作的地方,也是林丽华可能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我坐在车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思考着二叔口中的林丽华现在会在哪里。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我的脑海:我得去医院打听一下,是否有一位叫林丽华的老护士,或者有人认识这个名字的人。

我下车走进医院,直奔前台。前台的护士正忙着整理文件,抬头看了我一眼。



"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她问道。

"我想打听一下,贵院是否有一位叫林丽华的护士?"我试探着问。

前台护士查了一下电脑:"没有这个名字的护士。您找她有什么事吗?"

"是我二叔的一个老朋友,听说她以前在这家医院工作。"

"可能是退休了或者调走了,"护士耸耸肩,"您可以去人事科问问。"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一位六十多岁的老护士长从我身边经过,她穿着整洁的白大褂,步伐稳健,气质优雅。小雨曾经提起过她,姓林,是医院资历最老的护士长之一,医术精湛,对病人极其负责。患者们都亲切地称她为"林妈妈"。

我愣住了,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位林护士长,会不会就是林丽华?她改了名字,所以前台的电脑里查不到?

这个想法让我心跳加速。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二叔和林丽华的故事,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周六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床了。小雨还在睡梦中,我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留了张纸条说要去公司加班,然后悄悄离开了家。

我开车前往二叔给的地址,那是城郊一个僻静的小区,远离城市的喧嚣。一路上,我的心情异常复杂,既期待又紧张,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按照地址,我找到了一座古朴的小院。院墙刷得雪白,门口种着几棵老松树,显得幽静雅致。我用钥匙打开铁门,走进院子。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看就是有人经常打理。右侧是一排花架,爬满了紫藤,花期刚过,还能看到一些残留的紫色花朵。院子中央有一个小鱼池,几尾红色的锦鲤在清水中悠闲地游动着。

整个院子透着一种宁静与温馨,与我想象中二叔独居的简陋小屋完全不同。我环顾四周,注意到院子角落里有一个小菜园,种着各种时令蔬菜,整齐有序,显示出主人的用心。

我用钥匙打开房门,走进屋内。屋子布置简单,但很温馨。客厅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看起来经常使用。茶几旁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从古典文学到现代医学,范围广泛。

我一间一间房子参观着。卧室里,床铺整齐,窗边放着一把摇椅,摇椅旁的小桌上摆着一本书,好像主人刚刚看到一半。书是《平凡的世界》,中间夹着一片树叶做的书签。厨房里的餐具洗得干干净净,柜子上摆着一些干货和调料,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最后,我来到了书房。书房不大,一面墙是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从文学到历史,从哲学到科学,应有尽有。墙上挂着一幅字画,是"宁静致远"四个大字,笔力苍劲有力。书桌上放着一些文件和一台老式台灯,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是二叔年轻时的照片,背景是北京天安门广场。

我注意到书桌有一个抽屉上了锁,用盒子里的另一把小钥匙打开后,里面是一摞泛黄的信件和一本日记。信封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写着"建安收"字样。



我拿起日记本,小心翼翼地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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