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母重男轻女,好不容易老来得子,对弟弟娇惯纵容。

弟弟拍我洗澡视频上传网络,他们说我大题小作。

弟弟因网贷赌博被捅伤需要紧急输血。

医生说,弟弟压根就不是他们亲生的。

1

听到这句话,我爸和我妈都懵了。

我妈拉着医生的手,反复确认,“医生,你是不是弄错了?小官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呢?”

医生拿着血型报告给他们看,说:“你是A型血,你丈夫是AB型血,你们俩是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的。”

什么ABC,我爸压根就听不懂,但是他听懂了陈官不是他的种,他戴了十多年的绿帽子。

我爸气得拿起板凳就朝我妈砸去,一边砸还一边一口贱女人。

我妈被打得头破血流,跪在地上一个劲求饶,要不是医生护士拉住了我爸,我妈差点被我爸当场打死。

医生制止住我爸,说:“陈官既不是你的孩子,也不是她的孩子,他跟你们都没有血缘关系。”

我爸我妈面面相觑。

没有血缘关系?

也就是说他们替别人养了十多年的孩子?

我妈崩溃得坐在地上哭,我爸抽着闷烟一直沉默不语,陈官明明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怎么就忽然不是他们孩子了呢?

这是耻辱,我爸我妈原本想瞒着,可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全村人给知道了。

村里的男人嘲笑我爸,“以前生不出儿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儿子养了十几年居然还是别人家的,哈哈哈。”

在村里没有儿子,就等于耻辱,香火得不到延续,这辈子都别想在村里抬起头来。

如今又给别人养了十多年的儿子,他得被别人唠嗑到死。

我爸就喝闷酒,喝醉了就打我妈出气,我妈整天在家被打得半死,脸上全是骇人的淤青,她这时才想起打我的电话,哭着向我道歉。

因为在以前,我弟弟为了充钱买皮肤,不惜偷偷拍下我洗澡的视频上传到网络上卖。

被我抓到后,我妈居然还向着他。

“不就是拍个视频吗?搞得谁稀罕看一样,至于大题小作吗?”

我爸也骄傲,“那说明我家幺儿有生意头脑,以后要不就是大老板要不就是当官的。”

我洗澡的视频被转发在各个群里面,班里男同学看我的眼神算不上清白,还问我是不是偷偷去接那种服务了。

我冷笑,“哭什么,那不是你们最宝贝的儿子吗?”

2

我爸妈是典型的重男轻女。

生下我之后,其实我妈还怀过三个。

不过最终都没能生下来,就被我妈打掉了,只因为她找人算命,算命的说那三个都是女儿。

历经千辛万苦生下我弟后,他们稀罕死了,倾尽所有抚养我弟长大,同时百般纵容着他,对他从来不打不骂,十八岁了都还要哄着去说话。

我家里穷,我爸我妈就打算把我卖了换彩礼供我弟上学。那天我中考考了全市第一,我满心欢喜拿着成绩回家,却被我妈强行换上嫁衣拖去嫁给老瘸子。

我跪在地上告诉我爸我考了全市第一。

我爸看得没看一眼就将成绩单给撕得粉碎。

“考全市第一又怎么样?以后还不是要嫁人,别来浪费老子的钱。”

那晚,我踢断老瘸子的命根,摸黑走了好久才逃回家。

父亲发现后又要将我拖去老瘸子的家,要不是村长出来阻拦,我就给老瘸子生娃儿去了。

在学校,我拼了命一样学习,回家后,我主动揽下家里的所有家务活,自觉去洗衣服做饭种菜挑粪耕田,我不敢抱怨,还要满脸堆着笑不惹我爸妈生气。

考上高中后,我靠自己的努力省下学费,甚至还能带些奖学金回家补贴,我爸妈见我还有些用,这才让我继续念高中。

我愈发努力,我爸妈就愈发偏袒我弟。

我弟被纵容得品行极差,经常在学校闹事搞校园暴力。班主任找我弟谈话教育他,我爸妈就闹上学校说敢动他们宝贝儿子一根毫毛,就闹上教育局。

我弟打架逃课样样行,就是成绩不行。

上了初中,连乘法口诀都还背不全。

老师建议我爸妈带我弟去检查检查智力,我爸妈说老师侮辱他们儿子,天天堵在老师家门口辱骂她。

他们可宝贝我弟了,取名陈官陈官,寓意以后要当大官。

3

明明我才是那个天才,他们却总是捧着一个废物使劲夸。

夸吧夸吧,最好把我给忽视掉。

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不到就爬起来念书,困了我就给自己泼冷水,用针扎自己,扇耳光,用书夹夹肉……我不敢睡,我害怕一睡就成为了别家的媳妇儿,我不想走我妈的老路,不想一辈子被生儿子捆绑。

好在老天不负有心人,在我的努力下,我考上了一所知名的985大学。

可我爸听说我考的学校离得远,又要花费很多钱,他就不准我去读。

“老子供你上完高中就已经很大方了,你还要上大学,我看你是想得美!读那么多书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给别人家做嫁衣了。”

他撕碎了我的大学通知书,怕我跑,还将我锁在仓库里面。

多亏邻居姐姐偷偷把我给放出来,还塞给我一些钱,“盼娣,拿着这钱走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在大学一定要好好学习,一定要闯出自己的天地,就当……就当是替曾经的我完成心愿……”

邻居姐姐上高中时经常考第一,可是伯娘不准她读,把她嫁人换了彩礼。

如今的她背上背着个小女娃,肚子里还有一个。

我拿着钱连夜逃离了这个地方,即使是上了大学也不敢松懈,我更加努力,终于在毕业的时候拿到心仪的offer。仅仅两年,我就被公司升职加薪。

与我合作的老板毫不吝啬夸赞我,我从容淡定应对,“还是离不开贵公司对我的信任。”

我与老板握手道别,却在咖啡厅的门外撞见我爸我妈,他们提着大包小包,我妈看见我热泪盈眶,冲上来抱住我全是鼻涕泡。

合作老板笑说:“看得出来陈小姐的家庭很美满。”

我尴尬地扯出一抹笑,“让赵总见笑了。”

我妈两眼冒精光地盯着老板看,问我:“那是不是你新交的男朋友?看起来像个大老板,是不是很有钱?”

我气得脑袋疼,“他是和我签合同的大老板,你们能不能别瞎想?还有,你们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多东西?”

我妈扭扭捏捏,“我和你爸打算搬过来和你一起住,你都毕业好几年了,应该买房了吧?”

明里暗里打探我的工资,我知道我的麻烦来了。

我爸拉开我妈,不耐烦说:“跟她说那么干什么,老子花钱供她读书,她现在养我们不是应该的吗?”

我不得已把他们带到我的出租房,我爸还以为是我买的,刚进去就摆起了谱,开始安排谁谁谁住哪一间。

这一路,我都没有看见我弟的身影。

我妈见我疑惑,又开始流起泪来,“都怪我和你爸犯糊涂了,养了十多年的儿子居然是别人家的。盼娣啊,以后我和你爸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了。”

“爸妈虽然偏心,但也供你上到了大学,你可不能丢下我们俩老不管啊。”

我冷笑,“现在想起让女儿养老了,不是很宝贝你们那儿子嘛?去让你们那个未来要当官的儿子养啊。”

“小杂种,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爸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老子是你爹,没有老子就没有你今天。反正老家我们不回去了,以后我们就住在你这儿养老了。”

我妈拉住我爸,一边给他使眼色,一边笑着对我说:“盼娣啊,我和你爸都知道错了。你工作忙,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我们会改正的。”

我累了一整天,现在浑身酸软,天色已晚,不想再与他们废话,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房间暂时住下。

好不容易等到周末,准备好好补个觉,我爸大清晨的就把我的门敲得哐哐响,见我许久不开门,就在外面破口大骂。

我快疯了,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转三十万给我。”我爸朝我伸手,“老子现在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你是想饿死我嘛?”

我真是无语了。

“三十万?你知道我要工作多久才能挣到三十万吗?你以为是捡树叶,要多少有多少?我又不是你的提款机!”

我妈又开始哭起来,“盼娣啊,你弟弟网贷赌博欠了债,债主说要是再还不上钱就要把你弟的手脚给砍了。虽然他不是你亲弟弟,但你们好歹也相处十多年,你忍心吗?”

“小官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们家就他这么个独苗,这香火不能断啊。”

儿子就是独苗了?

女儿就不是人了?

更别说还不是亲生的。

呵呵,我还真以为他们能有一丝悔过呢。

可是宁愿把别人家的孩子当成宝,也不愿意善待自己的亲女儿。

我爸也不废话,推开我就冲进我的房间乱翻,把我的衣服裤子扔得到处都是,把我那些黄金项链手镯通通搜刮进自己的口袋。

我去厨房拿了菜刀过来,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你再乱动用我的东西,今天我就死给你看。”

我爸满脸狰狞,“你有本事就死啊。”

刀划开我的皮肉,鲜红的血液顺着脖子流下。

“你今天不给我的东西放下,我就死在你们的面前,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们,你们就等着给你们宝贝儿子收尸吧。”

见我来真的,我妈连忙去劝阻我爸。

权衡利弊之下,我爸才放回我的几件黄金。

我关上门把门锁好,给他们转了三千块钱当生活费,我爸还不满足,我妈拦着我爸在他耳边说了些悄悄话后,我爸这才消停下来。



4

晚上,我妈端着水果来我房间,再一次声泪俱下。

“盼娣啊,你弟真的等不起了。三十万你拿不出,那你就拿十万出来,剩下的钱我和你爸再想想办法,就当妈求你了。”

“妈保证,等欠债还清后,我们就和小官断绝关系。”

我被气笑了,直接摊牌。

“我今天话就放在这儿,如果你们要拿我的钱去帮陈官还债,那不好意思,一分钱我都不可能掏。”

“我可以每个月给你们打三千块钱。至于陈官,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是他妈,谁把他当儿子,谁就去给他擦屁股。”

我辛辛苦苦挣出来的钱不可能给个混世魔王用。

那是我熬无数个夜,写了无数个方案才换来的。

虽然这个周末因为他们没怎么休息好,但影响不大,我照常上班工作,我爸这几天也安分了好些。

公司年终聚餐,老板发表今天的年终感言后,又对今年的优秀员工提名表扬,包括我。

正当我在向老板敬酒时,我爸妈扶着我弟就闯了进来。

我妈一进来就跪在我的面前,嚎啕大哭。

“大幺啊,你不能对你弟弟不管不顾啊。为了供你读书,我和你爸把家底都给掏空了,你现在有名了挣钱了,不能就把家人给放在一边不管不顾了。”

我弟肚子上都还缠着绷带,右腿被打折了,模样凄惨得很,他扔掉拐杖,朝我爬过来,哭得比我妈还夸张。

“姐,我的好姐姐,你不能丢下我不管我,你救救我,你救救你的亲弟弟啊。”

我爸站在一旁抹眼泪,“我们陈家真是养了个不孝子,为了供她上大学我们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谁知道她一毕业,就把我们的联系方式全给拉黑了。她工作这几年,愣是没有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打过一分钱。”

“我们还以为她在这边出什么事了,着急忙慌赶过来,她弟还不小心被车撞到把腿给撞断了。我们好不容易找到她,她却还要与我们断绝关系。”

“我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小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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