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生是一场漫长的旅途,我们带着爱出发,却常常在意外的路口与命运相逢。

林婉珍二十年如一日地疼爱着她的儿子王浩,直到那个订婚宴上的惊天一喊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当她看到未来儿媳的脸时,为何会失声喊出"不能嫁"?

一场看似简单的婚姻背后,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事情?

01

我从未想过人生会有如此转折。

当我第一次踏进王家大门时,只是一个怀揣着简单梦想的女子。

王志强站在门口,他的笑容里藏着期待与不安。

"婉珍,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他轻声说。

我点点头,怯生生地走进这座即将承载我后半生的宅子。

王志强是个体面的商人,有钱有势,更难得的是为人正直。

他的前妻去世三年,膝下无子,让这个事业有成的男人看起来总是有些落寞。

我嫁给他时,邻里间有不少闲言碎语。

有人说我是看中了他的家产。

也有人说他只是需要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工具。

但只有我知道,在我们之间,有着超越世俗眼光的理解与尊重。

婚后第二年,我怀孕了。

那是我此生最幸福的时刻。

王志强得知这个消息后,激动得一整夜没合眼。

他不停地对我说:"婉珍,谢谢你,真的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当护士把小生命递到我怀里的那一刻,我的泪水决堤。

"是个男孩,恭喜你们。"护士微笑着说。

王志强站在病床边,眼中闪烁着光芒:"就叫王浩吧,希望他浩然正气,一生平安。"

我点头,轻轻抚摸着孩子细嫩的脸庞。



从那一刻起,王浩成了我生命的全部。

也许是因为我来自一个破碎的家庭,从小缺少父母关爱,所以我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王浩出生后,我开始习惯性地记录他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他第一次微笑的样子。

他第一次握住我手指的力度。

他第一次喊"妈妈"时我心头涌动的暖流。

王志强看着我细心照料王浩,常常感叹:"婉珍,浩儿有你这样的母亲,是他的福气。"

我只是笑笑,因为我知道,其实是王浩的到来拯救了我。

在他降生前,我对生活充满了不确定性。

而现在,我有了明确的方向和目标——为这个孩子付出一切。

王浩很聪明,三岁就能背唐诗,五岁开始学钢琴,小学时代的他成绩总是名列前茅。

每当他拿着奖状回家,我都会准备他最爱吃的红烧肉。

"妈妈,我考了一百分!"他兴奋地向我展示试卷。

我弯下腰,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浩儿真棒,妈妈为你骄傲。"

孩子的成长速度总是令人惊叹。

转眼间,王浩已经上初中了。



这时候的他变得沉默了许多,开始有了少年人特有的心事。

我知道这是成长必经的阶段,但心中难免担忧。

"浩儿,最近学习忙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他头也不抬地回答:"还好。"

青春期的隔阂让我们之间的对话变得简短而生硬。

但我依然每天为他准备营养均衡的三餐。

替他整理好书包和校服。

在寒冷的冬夜里,确保他的被窝是温暖的。

王志强笑着摇头:"你这样太娇惯他了,男孩子需要一些磨砺。"

我有些固执地回答:"他还小,有的是时间去面对人生的艰难。"

王志强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无奈,也有理解。

后来想想,也许他早就看出了我那不自知的过度保护。

王浩十五岁那年,王志强查出了肝癌晚期。

02

这个噩耗如同一道闪电劈向我们平静的生活。

医生说他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我强忍泪水,问:"有什么更好的治疗方案吗?"

医生摇摇头:"已经是晚期了,我们能做的只是减轻他的痛苦。"

王志强听到诊断结果后,显得异常平静。

他揽着我的肩膀说:"婉珍,别担心,我早有准备。"

我泣不成声:"什么叫早有准备?我们还可以去国外寻求治疗..."

他打断我:"别再浪费时间和金钱了,我想好好度过最后的日子。"

回家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那晚,当王浩入睡后,我们在客厅长谈。

王志强握着我的手说:"婉珍,我走后,家里所有的事都要靠你了。"

我点点头,泪水不住地流。

"还有浩儿,他正是需要引导的年纪,你要适当放手让他独立成长。"王志强语重心长地说。

我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这些年,我知道自己对王浩的教育方式一直是王志强暗中担忧的问题。

他太了解我了,知道我对孩子的爱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

但他从不直接干涉,只是偶尔提点几句。

"答应我,让浩儿变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王志强的语气里带着恳求。

我低着头说:"我会的。"

但我的心里清楚,这个承诺有多难实现。

王志强的病情恶化得比医生预计的还要快。

三个月后,他进入了生命的最后阶段。

临终前,他单独叫王浩到床前。

我站在门外,听见他虚弱却坚定的声音:"浩儿,爸爸要走了,以后家里就你和妈妈两个人,你要好好照顾她。"

王浩哽咽着回答:"爸,我会的。"

"记住,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要让妈妈的爱成为你的负担。"王志强继续说道。

我捂住嘴,眼泪无声滑落。

那天晚上,王志强走了,走得很安详。

仿佛只是进入了一场深沉的睡眠。

失去丈夫的痛苦几乎压垮了我。

但我不能倒下,因为王浩需要我。

葬礼过后,我强打精神,试图让生活回归正轨。

王浩比我想象中坚强得多。

他开始主动承担家务,学着照顾我的情绪。

有时半夜醒来,我发现他的房间还亮着灯。

轻轻推开门,看见他伏案学习的背影。

那一刻,我既欣慰又心疼。

王浩高考那年,我几乎处于崩溃边缘。

我给他补充各种营养品,确保他有充足的睡眠,甚至请了最好的家教。

王浩有时会抗议:"妈,你太紧张了,我能行的。"

我却固执地说:"妈妈只是想给你最好的。"

高考结束那天,王浩走出考场,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我急切地问。



他轻松地回答:"挺好的,妈,咱们回家吧。"

一个月后,成绩公布。

王浩以优异的成绩被上海的大学录取。

我抱着他,喜极而泣:"浩儿,妈妈就知道你能行!"

王浩拍拍我的背:"妈,这都是您的功劳。"

送王浩去大学的那天,我把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

03

从换洗衣物到日用品,从药品到零食,我几乎想到了所有可能的情况。

站在宿舍门口,我依依不舍地嘱咐:"有事一定要给妈妈打电话,不要吃路边摊,记得按时吃饭..."

王浩有些无奈地打断我:"妈,我已经二十岁了,能照顾好自己。"

我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我无微不至照顾的小男孩了。

回家的路上,我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房子里安静得可怕,没有王浩的笑声,没有他忙碌的脚步声。

我坐在他的房间里,抚摸着他的书桌,突然泪如雨下。

这些年来,我把全部的爱和精力都给了这个孩子。

而现在,他有了自己的生活,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的存在。

大学四年,王浩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说课业繁重,还要准备实习和就业。

我理解他的忙碌,但心里总是默默地计算着距离他下次回家还有多少天。

每次通话,我都会详细询问他的饮食起居。

"浩儿,天冷了,记得多穿衣服。"

"期末考试别太累,身体最重要。"

"宿舍里的同学都好相处吗?有没有发生矛盾?"

电话那头,王浩的回答越来越简短:"嗯,知道了,妈,我还有事,先挂了。"

我握着电话,感到一种微妙的疏远正在我们之间蔓延。



王浩大学毕业后,顺利进入一家知名企业工作。

我劝他:"要不回家工作吧,妈妈可以托人给你找个好单位。"

他坚定地拒绝了:"妈,我想靠自己的能力打拼。"

我只好尊重他的决定,尽管心里无比失落。

就这样,王浩开始了他的职场生涯。

刚开始,他还会每周抽时间回家看我。

后来,变成了一个月一次。

再后来,只在重要节日才能见到他的身影。

我知道他是真的忙,但仍然会时不时地打电话关心他。

有时候,他会显得有些不耐烦:"妈,我都二十五了,不用这样关心我的一举一动。"

我总是讪讪地回应:"妈妈就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某个周末,王浩突然打来电话,说要回家吃饭。

我欣喜若狂,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他最爱吃的菜。

王浩到家时,我发现他比上次见面又帅气了许多。

西装革履,举止得体,眼神中透着成熟与自信。

"浩儿,快坐,妈妈给你炖了排骨汤。"我殷勤地招呼他。

王浩坐下,似乎有话要说。

我察觉到他的不安,问道:"怎么了,是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吗?"

他深吸一口气:"妈,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

我的心突然提了起来:"什么事?你说。"

"我...我谈恋爱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愣了一下,继而笑道:"这是好事啊,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妈看看?"

王浩的表情却不像我想象中那么轻松:"我们交往半年了,想订婚。"

"这么快?"我有些吃惊,"你才认识她半年,了解得够深吗?"

王浩抬起头,眼神坚定:"妈,我确定她就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我沉默了片刻,试图掩饰内心的忐忑:"那...什么时候订婚?"

"下个月初,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王浩说,"到时候我会带她来见您,希望您能喜欢她。"

我强颜欢笑:"只要是你喜欢的,妈妈都会接受的。"

王浩走后,我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04

我的儿子要结婚了。

这个我看着长大的孩子,马上就要组建自己的家庭。

我应该为他高兴,可为什么心里酸酸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订婚宴定在了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

王浩说想给我一个惊喜,所以始终没有提前让我见未来的儿媳。

我精心打扮一番,提前一小时到达了酒店。

我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表。

既期待见到那个能让儿子如此着迷的女孩,又隐约担心她配不上我的浩儿。

宾客陆续到场,很多是王浩的同事和朋友。

他们彬彬有礼地向我问好,称赞王浩是个难得的人才。

我骄傲地点头,心想这都是我辛苦养育的结果。

八点整,宴会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一束聚光灯打在入口处。



王浩挽着一位穿着淡粉色礼服的女子缓缓走来。

女孩约莫二十三四岁,面容姣好,气质优雅。

她微笑着,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明亮动人。

我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张脸,这个轮廓,这个笑容...

二十多年前,我曾无数次在梦中看见。

那不是梦,那是记忆。

一段被我刻意尘封的记忆。

"不能嫁!"

我几乎是尖叫着冲到了台前。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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