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战友爱人的善良让我钦佩不已,也是因为这点我才深深地爱上了她

可谁知她居然为了那个所谓的团部好友,当众往我脸上泼了一杯烈酒

那刻我彻底看透了,原来在她心里我根本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待她第二天拖着疲惫身子回营道歉时,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01

1965年的初秋,我在东北某部队服役,负责文工团的编排工作。正是在一次慰问演出筹备中,我认识了卫生连的护士刘慧兰。

她长得不算特别出众,但在我们军区里像她这样的女兵确实不少,最初我并没太在意。毕竟,穿着统一的军装,留着统一的短发,远远望去都挺相似。



但随着一次次的排练和演出,我渐渐发现这个姑娘与众不同。每次演出结束,当大家都忙着收拾道具赶回营地时,刘慧兰总会主动留下来,帮那些腿脚不便的老红军整理衣物,或是陪着那些思乡情切的新兵聊天解闷。

有一回去前线慰问,演出地点是个简陋的战壕加固棚。天突然下起了大雨,棚顶漏水,观众席上一位老红军的腿伤隐隐作痛。刘慧兰二话不说,立刻跑去拿来自己的军大衣盖在老红军腿上,又用随身带的药膏给老人家按摩止疼,自己却淋得浑身湿透。

就是这样一件小事,让我对她的印象彻底改变了。我发现她似乎总想着为别人着想,希望身边的战友都能过得舒心快乐,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太阳,照亮着周围的每一个人。

直到有次从前线演出返回途中,我和她并排坐在军车后排,借着颠簸的路途,我们聊起了各自的过往。

「我爹是解放前参军的老兵,在抗美援朝战场上牺牲了。我娘受不了打击,带着再婚对象走了,从此再没回来过。」她轻描淡写地说着,眼中却闪过一丝黯然,「是村里的老支书把我养大的,还有许多解放军叔叔经常来看我,给我讲爹生前的故事,带来学习用品和好吃的。」

「所以我打小就想,长大后一定要像他们一样,穿上这身军装,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军车在黄昏的山路上颠簸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发自内心的坚定与温柔。那一刻,我的心被深深触动了。

当晚回到营地,我就写了封表白信塞进了她的宿舍门缝:

「慧兰同志,在我心中你是最让人敬佩的战友。你的善良、坚强和对战友们无私的关怀都深深打动了我。我想以后能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将这份革命友谊传递下去。你愿意和我建立同志加恋人的关系吗?」

02

我这人向来直来直去,认准了就不会拐弯抹角。既然喜欢,就该光明正大地表白。

老实说,我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毕竟部队里找对象不是儿戏,何况我这冒冒失失的举动。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操结束后,刘慧兰居然主动走到我跟前,红着脸塞给我一张对折的纸条。

「周明同志,我也注意你很久了。每次医务室缺人手或是文艺演出需要帮忙,你总是第一个冲上来。咱们可以处对象试试,不过你得有思想准备,我的家庭成分不太好...」

看着她写得工工整整的回信,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恨不得敲锣打鼓告诉全营区。从那天起,我们就成了连队里人人羡慕的模范军人情侣。

那时正值我们服役第三年的下半年,不久后就要面临转业或是继续留队的选择。我们商量后决定一同申请留在这座边疆小城,因为多年的军旅生活已经让我们爱上了这片热土。

我们打算转业后也要利用业余时间继续为老区人民服务,这是她的理想,我自然全力支持。

转业手续办得很顺利,都是靠着原先慰问演出中结识的老团长帮忙介绍。我去了市文化局,她去了市立医院,工作稳定下来后,我们终于有时间考虑终身大事了。

我领着刘慧兰南下见了我的父母。临行前我就在家信里把她的事迹说了个遍。再加上慧兰懂事又体贴,那次见面父母对她十分满意,连连催我们赶紧把婚事办了。



不久后我又陪她回了老家,看望把她拉扯大的老支书。也正是那次回乡,我才知道了刘慧兰还有个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情同手足的发小战友。

也正是这个发小战友,后来给我们的婚姻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风波。

03

刚从老支书家出来,我们正商量着以后要经常回来看看老人,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高喊。

「慧兰,真是你回来了?」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村边的院子里走出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男子,脸上写满惊喜。

我疑惑地看向慧兰,她激动地向我介绍:「这是我发小张国强。国强,这是我对象周明。」

我礼貌地跟他握了手,却从对方眼里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闲聊中得知,这个张国强确实是慧兰的青梅竹马,两人从小在军队大院一起长大,还是从小学到中学的同窗。

大学时他去了军事院校,而慧兰去了军医大学,联系渐渐少了。没想到这次回乡又碰上了。

更巧的是,张国强竟然也调到了我们所在的城市,在军区团部工作,这次回来是办理父亲的转业手续。

看着两人聊得火热,我心里不免泛起一阵酸意,也有些埋怨慧兰从未跟我提起过这个发小。

返程的火车上,细心的慧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连忙解释:「老周,我不是有意瞒你。我也以为和国强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毕竟这么多年都没见面。这次真是凑巧了。」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便没再计较。

这之后,我们的婚事便提上了日程。三个月后,我们的婚礼在团部礼堂举行,张国强作为慧兰娘家人出席了婚礼。

婚礼上他举着酒杯大声嚷嚷:「周明同志,你必须对慧兰好,否则我们这些老战友绝不轻饶你!」

我笑着回应:「保证完成任务!」

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让我感觉不太自在。

04

婚后,我和慧兰的日子过得还算顺心,唯独有一点让我忧心忡忡。

自从和张国强重逢后,慧兰与他走动频繁,时常约着见面,有时甚至是不带我的单独聚会。

不见面的日子里,她也常拿着电话聊个没完,连我们的两人世界都受到了影响。

我一向宽容大度,但这种亲密程度已经超出了普通战友的界限。如果任其发展,迟早会伤害到我们的感情。

于是我找了个机会,认真地和慧兰谈了谈关于她与张国强来往过密的问题。

慧兰虽然表面上答应了减少联系,但语气中满是敷衍。

「知道啦知道啦,放心吧老周,我会注意分寸的。」

对此我也只能无奈接受,毕竟她从未给我任何不信任的理由。

此后一段时间,慧兰确实不再整天抱着电话不放,我们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新婚时的甜蜜。

然而好景不长,一次团部老战友聚会再次打破了我们平静的生活。

那天慧兰告诉我周末要参加一个老团战友聚会,我特意问了一句张国强是否也去。确认后,我立即请求陪同,慧兰勉强同意了。



聚会那天,慧兰把我介绍给她的老战友们,气氛还算融洽。

我虽与这些军人不熟,但听他们讲述曾经战场上的故事,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然而张国强却一反常态,情绪低落,不停地借酒消愁。

我悄悄询问慧兰,原来前些天他刚被团里撤销了提干资格,原因是执行任务时判断失误,造成了不良后果。

本来他不想来参加聚会,是慧兰再三劝说,希望战友们能帮他振作精神。

此时战友们都围着他安慰,慧兰也挪到他身边,小声说着什么。

05

对此我并无异议,毕竟谁都有低谷时刻,需要战友们的支持和鼓励。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已经醉醺醺的张国强突然转身紧紧抱住了慧兰,嚎啕大哭起来。

「要不是你,我现在早就...」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淹没在哭声中。

这一幕直接点燃了我的怒火。这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岂能让别的男人这样搂抱?



两人的举动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明明我就坐在对面,清清楚楚地看着这一切!

我立刻走过去,用力拉开了他们。

慧兰转过头,一脸茫然:「你干什么?」

我没理会她,而是直视着张国强:「张同志,你喝多了。慧兰是已婚妇女,请你自重一点!」

话音未落,慧兰却突然变了脸色。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的白酒劈头盖脸地泼在了我脸上。

「你喝多了就回家去!别在这胡言乱语!」她冲我大吼,眼中满是我从未见过的怒火。

瞬间,嘈杂的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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