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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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走后，陈明决定再也不回那个充满争吵和怨恨的老家。
五年了，他甚至错过了父亲的整七。
电话里，侄女小声说："叔，我要结婚了，您能回来参加婚礼吗？"
陈明握紧手机，沉默良久。"好，我回去。"
他最终答应了。可是当他跟着侄女回到那个记忆中破败的老宅门前，推开院门的刹那，陈明站在原地，整个人愣住了...
01
春风拂面，杨柳依依。我站在县城的汽车站，心跳微微加速。五年了，我终于再次踏上了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
手机响了，是侄女小雯。
"叔，您到了吗？我派堂哥去接您。"
"刚到，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车过去。"我婉拒道。
"那好吧，您直接去喜来登酒店就行，我让前台给您留了房卡。"
挂掉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拦下一辆出租车。车窗外，县城的变化令我惊讶——新建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曾经熟悉的老街道已难觅踪影。
"老家变化挺大啊。"我对司机说。
"是啊，这几年发展太快了，您是回来探亲的吧？"
探亲。这个词刺痛了我。我点点头，不再说话。
五年前，那场因老宅归属而起的争执仍历历在目。父亲刚下葬，兄长就提出老宅应该属于他——长子继承祖业是理所当然的。
当时的我气急败坏，指责他们夫妇在父母生前照顾不周，如今却急着分割遗产。争吵越来越激烈，最终我摔门而去，发誓再也不踏入这个家门。
车停在了酒店门口，我付了车费，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堂。"您好，我是陈明，我侄女陈雯订了房间。"
"陈先生您好，您的房卡已经准备好了。哦，陈小姐说您一到就让您联系她。"
我点点头，接过房卡上了楼。刚放下行李，手机又响了。
"叔，您到酒店了吧？我在三楼宴会厅，要不您下来吃个午饭？"小雯的声音透着欢快。
"好，我马上下来。"
宴会厅里，小雯一眼就看到了我，挥手示意。我走过去，有些惊讶地发现她已经完全长大成人了。上一次见面时，她还是个高中生，现在却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准新娘。
"叔，您终于回来了！"小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都不敢相信您真的会回来参加我的婚礼。"
"怎么会不来呢？你小时候可是我抱大的。"我笑着说，努力掩饰内心的不安，"你爸妈呢？"
小雯的表情微微一变，"爸爸去接亲家了，妈妈在家里准备东西。叔，您别担心，他们知道您回来，都很高兴的。"
我点点头，心里却打起了退堂鼓。也许我不该回来，那些过去的矛盾、那些未曾解开的心结，都会在见面时重新浮现。
"对了，叔，按照咱们这儿的习俗，我明天出嫁前要回老家祭祖。您...要一起吗？"小雯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沉默了。老家，那个我发誓再也不会踏入的地方。
"叔，我知道您和爸爸之间有些误会，但是..."
"不是误会，小雯。"我打断她，"有些事情你不懂。"
小雯咬了咬嘴唇，"那您就当陪我一起去吧，好不好？我结婚了，可能以后回老家的机会也不多了。"
看着侄女恳求的眼神，我内心挣扎。五年前的伤痛还那么鲜明，可是为了小雯，或许我应该放下过去的执念？
"好吧，我陪你去。"我最终答应了。
02
下午，我一个人在县城里闲逛，试图寻找记忆中的痕迹。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小学门口。这里变化不大，红砖墙、大操场，还有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陈明？真的是你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到了高中同学李强。
"强子？你还在县城啊？"
"是啊，我在县一中教书呢。听说你在上海发展得不错？"
李强拍了拍我的肩膀，"多少年没见了，走，找个地方喝一杯？"
小酒馆里，我们聊起了各自的生活。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听说你父母去世后，就再没回来过？"李强小心地问道。
我喝了口酒，苦涩在喉咙里蔓延，"嗯，有些事情，回不去了。"
"你哥...最近几年挺不容易的。"
我抬起头，"什么意思？"
李强叹了口气，"算了，不该我说。你们兄弟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全是父母的面容和老家的景象。早晨，我被敲门声惊醒。
"叔，您起床了吗？我们十点去老家祭祖。"小雯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好，我马上准备。"我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头痛还未完全消退。
洗漱完毕，我下楼与小雯会合。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格外清新。
"叔，这是我未婚夫，小李。"小雯介绍道。
一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向我伸出手，"陈叔叔好，小雯常提起您，说您在上海很有成就。"
我微笑着握了握他的手，"哪里，都是普通上班族。"
"爸爸说他和亲家有事谈，让我们先去老家。"小雯解释道，"他一会儿直接过去。"
听到兄长不在，我松了一口气。至少可以推迟这场不可避免的见面。
我们坐上车，向老家驶去。路上，小雯一直在讲她和小李相识的经过，我却心不在焉，思绪早已飞到了即将面对的老宅。
县城到老家的路已经全部修成了柏油马路，曾经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现在半小时就到了。车子驶入村口，熟悉的景象让我心脏一紧。
"叔，就到了。"小雯轻声提醒我。
我点点头，下了车。老宅的大门依旧是那扇漆成暗红色的木门，只是看起来新了很多，显然经过了修缮。
"要不您先进去？"小雯问道，"我和小李去村口买点祭品。"
我知道她是故意给我空间，让我能独自面对这个承载了太多记忆的地方。
"谢谢，你们去吧。"
看着小雯和小李走远，我深吸一口气，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家门前。五年了，我曾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可命运却总是充满戏剧性。
犹豫再三，我终于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03
推开院门，我却顿时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