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张丰毅透露：“在拍摄《霸王别姬》时，大家都躲着张国荣，觉得很丢人因为他根本不是在演戏，“有一场配戏，张国荣直接把张丰毅看毛了，直接跟导演说“我受不了国荣了！”
张国荣看到大家躲他，心中是有几分落寞的，那天，当导演再次收到别人对他的“投诉”，准备和他聊聊的时候，张国荣笑笑了说：“我是为了戏，导演，你知道我的。”
陈导同样对他笑了笑，并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做的对，只有你能演程蝶衣。”
这话是对哥哥的肯定，之后，在拍戏的过程中，大家也渐渐理解了他，他的敬业更是带动剧组的每一个人，为戏献身不过如此。
但当时哥哥与这个角色结缘的过程经历了一番很大的挫折，不过，这一切又好像是冥冥之中相注定的一样。
《霸王别姬》的剧本还未定型，陈导就找演员的工作已经被提上日程了。
其实，剧中除了最关键的人物都并不难找相匹配的演员，可程蝶衣的饰演者，的确成了一个难题。
大陆很多演员听说这个消息都决定来试一试，但无一例外，表现都青涩，并不深刻的表演不足以撑起这个传奇又“疯魔”的人物。
于是在陈导的频频摇头之下，徐枫为他介绍了一个十分不错的演员。
“张国荣，这人我没听说过，还是香港演员，这能行吗？”陈导当时便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但基于徐枫是将这个剧本递到他面前的人，他还是决定去看一下这个年轻人。
双方提前定了文华酒店，于是，两人的初次相见便在那里开始了，哥哥很早就等在那里了。
即使陈导并不关注香港的演员，但在来之前简单了解了哥哥的演艺经历之后，也不得不承认，这人似乎的确是个很厉害的演员。
见面之后，陈导的一切担忧都没有发生，不管是故事上的，还是语言上的。
哥哥给他最大的感觉就是“儒雅”“礼貌”“谦逊”，那个时候，没有剧本，全凭陈导的一张嘴。
但哥哥听的很认真，认真到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显然，他被这样的角色深深打动了。
末了，哥哥只说了一句话：“很幸运我能遇到这个故事，这个角色只有我能演。”语气毫不轻狂，满是诚恳和坚定。
陈导的心也被久久震荡，以至于哥哥还没有在他面前表演，他就下意识的认为，哥哥说得对。
但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由于档期问题，他们还是错过了，其实当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剧组那边有“更好”的人选。
这人便是尊龙，那个时候，尊龙在香港乃至国际上都很有名气，有了他的加持，这部剧一定能大放异彩。
剧组在和尊龙谈合作的时候，媒体就已经大肆宣传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媒体甚至将哥哥与尊龙放在一起对比。
一时间，大家都知道哥哥被换了，可之后，尊龙却提出了各种离谱的要求，这让剧组完全不能接受。
陈导此时心中还在想着哥哥，于是，他决定为了戏，放下面子再去一次香港。
令他没想到的是，哥哥竟然只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就演吧。”
那个时候，哥哥并不是籍籍无名的小演员，甚至已经是金像奖的得主了，可竟有这样的气度。
开拍之前，为了能让自己更贴合角色，哥哥耐心学戏，正常来说，他只需要学一些基本动作，但他却要求自己尽善尽美。
慢慢的，他整个人都融进了程蝶衣的影子，姿态娇媚，步步生莲，看得人汗毛直立。
张丰毅被“吓”到了，可大家都是为了戏，他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敬佩。
最后，电影成了划时代的经典，程蝶衣也成了风华绝代的角儿，那一刻，全世界都记住了他的名字。
然而，令人悲痛的是，这个戏里戏外都有精神洁癖的人，与这个世界永别了，这是整个世界的遗憾。
参考资料：《陈凯歌：演程蝶衣是张国荣的宿命》——天山网2018-12-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