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姜涛（沃德研究院学术委员，戎马视界工作室总编）
在十四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的记者会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外交部长王毅针对中美关系提出了掷地有声的论断：“在中国看来，朋友应当是永远的，利益应当是共同的。”这一表态与美西方奉行的“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形成鲜明对比，不仅展现了中国外交的价值底色，更在百年变局中为大国相处之道注入了东方智慧。
美西方所奉行的“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最早由19世纪中叶英国前首相亨利·帕麦斯顿提出，二战期间被丘吉尔引用后广泛传播。其核心要义是将国家关系纯粹建立在利益衡量之上，朋友与敌人的角色随利益天平的倾斜而随意变换。美国在外交实践中对这一理念运用得可谓“炉火纯青”。美国一次次将自身利益凌驾于国际规则与盟友关系之上，致使国际秩序的稳定性遭受严重冲击。这种以利益为唯一导向的外交策略，虽然可能在短期内获取经济或政治利益，但从长远看，破坏了国际关系的信任根基，使美国在国际社会的形象与声誉受损严重。
与之截然不同的是，王毅外长的话语蕴含着四层深刻且富有中国智慧与担当的含义。
一、以义为先：中国传统思想的现代映照
王毅外长的话，首先彰显了中华文明传承数千年的义利观。儒家倡导“义以为上”，墨家主张“义，利也”，这种“先义后利、义利兼顾”的理念，早已融入中国外交的血脉。从援建坦赞铁路到派遣援外医疗队，从免除最不发达国家债务到设立气候变化南南合作基金，中国始终以实际行动诠释“重义轻利”的大国担当。
相比之下，美国将“利益至上”奉为圭臬，从退出世卫组织到加征盟友关税，从挑动“小院高墙”到渲染“中国威胁”，其外交政策的短视性与工具性暴露无遗。正如王毅所言：“大国不能唯利是图，更不能恃强凌弱。”在单边主义与霸权主义抬头的今天，中国以义利相兼的哲学，为国际关系注入了稀缺的道德力量。
二、定海神针：不确定世界中的中国力量
面对全球治理失序、地缘冲突加剧的乱局，王毅外长的表态传递出中国作为“稳定锚”的坚定立场。中国始终以“五个确定性”回应世界的不确定性：自身发展的确定性、改革开放的确定性、对美政策的稳定性、经贸合作的积极性、多边协调的主动性。
历史已经证明，而且未来将继续证明，中国已然成为不确定世界中的确定力量。这种确定性源于中国对和平发展道路的自信。从“一带一路”倡议到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从主办进博会到推动《巴黎协定》落实，中国始终以行动证明：开放包容的发展模式，比零和博弈更能赢得人心。正如外媒评价：“当美国挥舞‘大棒’时，中国选择用‘蜂蜜’吸引伙伴。”
三、破局之道：超越零和博弈的中国方案
摒弃零和博弈，追求共同利益，这是中国外交的又一重要理念。美西方的零和博弈思维认为，一方的收益必然意味着另一方的损失，双方利益总和固定。而中国主张“相互尊重、和平共处、合作共赢”，强调“做大共同利益的蛋糕”。比如，在与东盟国家合作中，中国与东盟通过建立自由贸易区、开展海上合作等，促进双方贸易与投资增长，提升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实现双方在经济、政治、文化等多领域的共同发展，为地区和平稳定奠定坚实基础。又比如，中国与非洲深化“十大合作计划”，促进了非洲大陆的发展，使非洲成为未来之光。
王毅外长的这句话，直击美国现实主义外交的痼疾。美国将国际关系简化为“利益交换”，激化了各国的矛盾，丛林法则沉渣泛起，让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性。事实证明，摒弃对抗思维，以合作化解分歧，才是大国相处的正道。正如王毅所说：“中美利益已深度交融，任何零和博弈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
四、文明之光：中华文明的世界意义
王毅外长的表态，更指向人类文明的未来。中华文明“和而不同”的智慧，为破解“修昔底德陷阱”提供了新思路。中国不输出意识形态，不搞阵营对抗，而是倡导“各美其美，美美与共”。从联合国舞台上的“中国方案”到全球南方国家的“发展共识”，中华文明正以独特的价值理念，为动荡世界提供东方智慧。如今，越来越多的国家响应并参与到人类命运共同体建设中，“三大全球倡议”得到众多国家支持，共建“一带一路”的朋友圈不断扩大。这表明中华文明所蕴含的价值理念与智慧，正为解决全球问题提供新思路、新方案，为世界发展指明方向。
反观美国，其“美国第一”的价值观，美国“例外主义”的思维与“美式民主”的输出，导致地区冲突频发、文明隔阂加深。历史反复证明，霸权主义终将褪色，而文明对话才是人间正道。中华文明为世界带来希望与未来。
总之，王毅外长的一句话，不仅是中美外交理念的分水岭，更是时代命题的中国答案。在“美国优先”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抉择中，中国以传统智慧与现代担当，为世界勾勒出一条超越丛林法则的光明大道。当越来越多国家选择与中国携手同行，历史正在见证：真正的朋友，永远比利益更珍贵；共同的繁荣，永远比单边的霸权更可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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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16日写于沈阳【戎马视界工作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