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4日在荷兰海牙拍摄的国际刑事法院第一预审庭现场，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以视频连线方式出席。 新华社发
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14日下午通过视频连线的方式参加了在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院举行的首次聆讯。杜特尔特在担任菲律宾达沃市市长和菲总统期间发起反毒行动。2018年2月，国际刑事法院通知菲律宾政府，将对杜特尔特领导的打击毒品犯罪行动是否有违反人权的情况展开“初步调查”。菲律宾已于2019年正式退出国际刑事法院。杜特尔特本月11日从境外返回抵达马尼拉国际机场后被警方拘留，有关方面向其出示了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载有杜特尔特的飞机12日抵达海牙。
“除身份，无法提供任何信息”
原定于当地时间14日下午2时在法院第一预审庭举行的聆讯推迟了约半小时开始。第一预审庭主审法官尤利娅·莫措克表示，鉴于杜特尔特刚刚经历长途飞行，并跨越较大时差，法院允许他以远程方式在海牙的拘留中心参加聆讯。
在视频连线中，现年79岁的杜特尔特身着西装，打着领带。他不时闭上眼睛听法官发言，看起来十分疲倦。法庭对杜特尔特的身份进行确认。在回答法官提问时，杜特尔特音量不高。整个过程中，他的态度平静淡定。
杜特尔特的律师萨尔瓦多·梅迪亚尔德亚在法庭上表示，杜特尔特患有“严重衰弱性健康问题”，听力和视力衰退，“除了表明身份，我的当事人无法在这次听证会上提供任何信息”。
梅迪亚尔德亚说，他的当事人是从菲律宾“被绑架”来到海牙，“我的当事人被剥夺了在本国寻求法律救济的权利，而这一切都只是出于政治报复”。梅迪亚尔德亚强调，他直到当天上午才第一次见到杜特尔特，只有不到一小时时间与他讨论法律事务。
莫措克称，法庭医生认为杜特尔特的身体状况可以进行接下来的司法程序，定于9月23日进行审理程序的下一阶段，即举行“确认指控”听证会。
此次聆讯持续大约半小时。杜特尔特的女儿、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在公众席上观看。
聆讯结束后，曾在杜特尔特任菲律宾总统期间担任其发言人的哈里·洛克接受媒体记者采访时表示，以“绑架”手段获取管辖权无疑是对正义的践踏和对司法的极大讽刺。“我们认为相关争议必须尽快解决，这涉及国际刑事法院是否有权管辖此案。”
杜特尔特支持者举行声援集会
拘留杜特尔特并将他送往海牙的做法在菲国内存在极大争议。连日来，杜特尔特的支持者在菲律宾多个城市举行声援集会。
杜特尔特的支持者13日下午在位于首都马尼拉的最高法院外举行集会，希望杜特尔特能尽快返回菲律宾；13日晚，支持者们在杜特尔特位于达沃市的住所外举行守夜活动；12日晚，上百名杜特尔特支持者在邦板牙省圣费尔南多市举行游行。
杜特尔特的小女儿韦罗妮卡·杜特尔特14日下午在社交媒体上呼吁菲民众当晚为她的父亲点燃蜡烛，以表达支持。
据菲律宾媒体14日报道，杜特尔特的律师团队正积极争取保释。
分析
司法程序或持续数月甚至数年
根据国际刑事法院程序，杜特尔特在抵达后首先会被移交给位于荷兰海牙的拘留中心，随后接受初步聆讯并进入预审程序，由预审庭决定是否有足够的证据进入正式审判。正式审判通常由三名法官主持，审判可能持续数月甚至数年，这期间被告通常会被拘留在海牙。如果被判有罪，被告可能最高被判处无期徒刑。如果判决生效，被告会被送往国际刑事法院指定的国家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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