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把书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眉头紧锁："又去网吧了是不是？你看看你这次月考的成绩，数学才考了68分！"
"烦不烦啊！"小雨扯着嗓子喊道，"我就是学不会怎么了？你们就知道成绩成绩，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她抓起书包冲进房间，用力摔上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小雨打开游戏，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眼眶发热。
第二天是周六，小雨一大早就溜出了家门。网吧里烟雾缭绕，她熟练地刷卡开机。正当她沉浸在游戏世界中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个技能放得不错。"
小雨吓了一跳，转头看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正站在她身后。女人约莫三十岁出头，穿着米色针织开衫，看起来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
"你是......老师？"小雨警惕地问。
"我叫张芸，是隔壁高中的心理老师。"女人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看你玩得这么投入，我也很想试试。"
小雨愣住了。她以为对方会像其他大人一样，板着脸训斥她不该来网吧。可这个张老师却掏出一张身份证，真的开了一台机器。
"这个游戏我还没玩过，"张老师推了推眼镜，"能教教我吗？"
小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发现张老师学得很快，操作虽然生疏，但很有章法。两人组队打了几局，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你很有天赋，"张老师说，"反应快，意识好，团队配合也很到位。"
小雨低下头："可是在现实中，我就是个废物。"
"为什么这么说？"
"成绩差，和父母关系不好，整天就知道打游戏......"小雨的声音越来越小。
张老师关掉游戏界面，转向小雨："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也经常逃课去游戏厅。"
小雨惊讶地抬起头。
"那时候我觉得学习很无聊，父母也不理解我。直到有一天，我在游戏厅遇到了一位老爷爷。"张老师的声音很轻，"他没有批评我，而是和我聊了很多。他告诉我，游戏里的成就是虚拟的，但现实中的成就会让人更有成就感。"
小雨感觉鼻子有点酸。
"后来我开始思考，为什么我能在游戏里那么专注，在学习上却不行？我发现是因为游戏给了我即时的反馈和成就感。于是我开始尝试把学习也变成一种'游戏'，给自己设定小目标，完成就奖励自己......"
小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张老师递给她一张纸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重要的是，不要放弃寻找属于自己的路。"
从那天起，小雨开始尝试改变。她还是会去网吧，但时间越来越少。她发现，当自己真正投入学习时，那种攻克难题的成就感，确实比游戏里的胜利更让人着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