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翠花,你真的要凑那五万给婆婆?"廖琳握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我看了一眼病房里躺着的老人,又想起那张藏在围裙里的孕检单,犹豫了一下:"她毕竟是孩子的奶奶......"
屋内哭声忽然提高了八度,"嫂子,求求你了,就当救救咱妈吧!"
顾钧跪在地上,脸上挂着泪。
我还没开口,一直沉默的廖琳突然站起来:"汇款记录我都存着,这三年我们家给了你们二十八万,你们还想要多少?"
她的话像一枚炸弹,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家庭内部,引爆了一场谁也没预料到的风暴。
01
我叫钟翠花,今年28岁,和丈夫顾海结婚已经三年了。
我们在城郊开了一家小早餐店,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准备食材,一直忙到上午十点半。
就在上个月,我们终于还清了房贷,本想松口气好好庆祝一下,没想到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顾家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和睦的大家庭。
我婆婆姓王,王淑芬,今年65岁,是个传统的中国式母亲——对儿子百般疼爱,尤其是小儿子顾钧。
顾钧比我丈夫小五岁,今年32岁,经营着一家小修车厂,娶了个能干的媳妇廖琳。
那是一个普通的星期日,我和顾海带着刚做好的糖醋排骨去了婆婆家。
饭桌上,婆婆变戏法似的端出一大盘红烧肉,肥瘦相间,油光发亮。
"钧子,多吃点肉,你爸生前最爱吃我做的红烧肉了。"婆婆一边说,一边将大块的肉夹到顾钧碗里。
我注意到廖琳一声不吭,低头扒着白米饭,偶尔夹一筷子青菜。
她的碗里干干净净,没有一块肉。
顾海见状,把自己碗里的肉夹了一块给我,又夹了一块给廖琳。
"妈,钧子的修车厂最近怎么样?"顾海问道,试图转移话题。
婆婆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入不敷出呗。租金上涨,员工工资也得涨,修车配件更是贵得要死。你弟弟天天愁得睡不着觉。"
饭后,顾海去卫生间时,手机放在餐桌上突然亮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看到一条银行通知:每月5000元"孝敬费"已自动转账至王淑芬账户。
我攥紧了围裙口袋里的纸条——那是我昨天刚拿到的妊娠检测报告。
我和顾海努力了两年,终于有了好消息,本想今天告诉全家人,可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又默默地把喜悦咽了回去。
那天晚上,婆婆打电话说忘了拿药,让我们帮忙送过去。
到了婆婆家,她让我把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去厨房给她倒水。
当我拿杯子时,无意中打翻了一个饼干罐,里面掉出一本存折。
我本想放回去,却不经意看到了上面的数字——定期存款30万元,存款人:顾钧。
我心里一惊,悄悄将存折放回原处,装作若无其事地端水回卧室。
从婆婆家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那本存折的事。
顾钧的修车厂据说年年亏损,婆婆却用他的名义存了三十万。
而我和顾海每月按时上交"孝敬费",却连个善意的谎言都没有得到。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平常的周三晚上。
我正在打烊收拾店铺,顾海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什么?妈住院了?好,我们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顾海慌乱地解释:"妈突发心肌梗塞,送进了市中心医院。钧子说情况很严重,需要立即手术。"
我们连忙锁了店门,直奔医院。
到达医院时,顾钧和廖琳已经在急诊室外等候。
顾钧满脸泪水,一见到顾海就扑了过去:"哥,妈情况不好,医生说需要做搭桥手术,费用至少二十五万!"
顾海一下子慌了神:"这么多?妈有医保啊?"
"基础医保只能报销一小部分,医生说需要先交押金才能安排手术。"顾钧抹着眼泪说,"我...我修车厂前阵子被查封了,欠了一屁股债,根本拿不出钱来。"
廖琳站在一旁,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我轻声问道:"查封?为什么会被查封?"
顾钧避开我的目光:"就是...资金周转不开......"
廖琳突然开口:"是因为账目混乱被工商局查的。"她拿出手机,向我们展示一份转账记录,"这三年,我们给了婆家二十八万,几乎掏空了我们的积蓄。现在倒好,厂子黄了,婆婆又住院,全得靠你们。"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顾海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先救人要紧。"
他转向我:"翠花,我们手头有多少钱?"
我咬了咬嘴唇,我们确实有些积蓄,准确地说是我偷偷存下的五万元,原本打算用于即将到来的产检和分娩费用。
"我们有五万。"我轻声说。
顾海点点头:"我去银行取钱,再想办法抵押早餐店的设备,应该能再凑十万。"
就在这时,顾钧突然跪在了我和顾海面前:"哥,嫂子,求你们再想想办法,能不能再借五万给我?我向你们保证,等妈好了,我一定想办法还上。"
我愣住了,看向廖琳,她的眼中满是讥讽和不屑。
这一刻,我仿佛看透了什么,但又不忍心在这种时刻说出来。
填写缴费单的时候,护士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位老太太的医保能报销十二万啊,你们知道吗?"
我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缴费单,发现所有单据上患者姓名栏都是空白的。
"护士,这单子怎么没填名字?"我问道。
护士茫然地看了我一眼:"病人家属没给我病人的身份证,说一会儿再补。"
我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安,但当看到手术室外焦急等待的顾海,还是选择了沉默。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去了医院。
婆婆已经从ICU转入普通病房,顾海和顾钧轮流照顾,此刻顾海去食堂买早餐,顾钧去办理一些手续,病房里只有婆婆一个人。
我正准备进去,突然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我站在门外,透过半开的门缝往里看去,眼前的一幕让我全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