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成亲前三天,贼人闯进将军府屠我全家。

我在家人庇护下活了下来,却被十八个人折磨的失去双腿。

第二日,与我定亲十三载的宰相之女送来退婚书,转头嫁了段京庭。

全城人看我笑话之际,长公主萧长乐高调回京,向当今圣上请旨与我成亲。

成亲之后,我们夫妻一体,相敬如宾,恩爱两不疑。

可惜我身体在那次杀戮中受了损,病情越来越严重。

成亲第四年我便撒手人寰。

我死后,萧长乐一夜白头。

也许是她的深情感动了老天,给了我重生的机会。

再睁眼,我回到死之前的第五天。

我兴冲冲去找萧长乐,却意外听到了她跟暗卫的对话:

“公主,多亏你嫁给傅作舟,不然咱们怎么能接管傅家军,马上您就掌管三十万精兵,就连皇帝也得让您几分。”

萧长乐露出一抹笑意,“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京庭如愿娶了宰相之女,他要坐高位,我只能用这个办法帮他除去阻碍……”

“只是没想到京庭中了蚀骨散,我这才养了傅作舟四年。”



1

“你的迷药剂量放准一些,不要让傅作舟察觉出来。”萧长乐叮嘱暗卫。

暗卫提醒道:“公主,这迷药对驸马爷身体的伤害比毒药还大,如果再放下去,驸马爷命不久矣。”

萧长乐冷嗤一声,“死了最好!他的命怎么能有京庭的命重要,如果不是他的心头血有用,我怎么会留他到现在。”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直直从我头顶浇下来。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撞到桌子发出声响。

害怕被人发现,我快速推着轮椅回了房间。

三年前段京庭中了这种蚀骨散,太医断言,如果没有解药,他活不过三年。

蚀骨散解药名为血见愁。

血见愁好找,可是要想用它来解蚀骨散,需要一个正常人服用这味草药做药人。

而中了蚀骨散的人,每隔半个月要喝药人的心头血,一直喝三年才会好。

因为血见愁也是一种毒药,所以蚀骨散的毒解了,药人也命不久矣。

这是以命换命。

段京庭中毒不久,段府就传来找到药人的消息。

也是从那天开始,萧长乐以调理身子的缘由亲手给我熬中药。

喝了中药我会困得睡过去,醒来总会感觉胸口痛得厉害。

萧长乐告诉我,是药物让我产生了幻觉,每次喝完我会拿刀捅自己胸口。

原来我就是段京庭的药人!

原来我不是身体虚弱灯枯油尽而死,是被萧长乐活活毒死的!

这些疤痕是萧长乐给段京庭取药时留下的。

我扒开衣服,胸口那里有数不清的疤痕。

一个月两刀,三年时间,萧长乐捅了我七十二刀。

想到这里,从刚才就憋在心口的血涌到嗓子,我一用力,直接吐了出来。

恰时萧长乐推门,看到这一幕,她瞬间慌张起来。

她眉头都拧在一起,“阿舟,你怎么吐血了?”

没等我说话,她已经焦急地喊来侍卫,要她们去赶紧找太医。

听着她担心的声音,我心里却没半分感动。

只是开口拦下侍卫,“不用,我没事,我只是咬破了嘴皮。”

听了我的话,萧长乐当即用手掰开我的嘴看了看。

看到伤口后,她松了一口气,“阿舟,你真的吓死我了,我不喜欢你受伤,你蹭破点皮,比在我心口捅刀子还要痛。”

2

我盯着萧长乐,眼眶有些发酸。

她说这话时是这样的深情。

上一世我死得时候,她跪在我床前三天三夜。

头发白了,声音哑了,向来以稳重自持的长公主哭得像个小孩。

难道那些都是装出来的吗?

“对了,今天该喝药了。”萧长乐将桌子上的中药举到我面前,“今天是最后一次,如果对你身体还没有效果,我们就换个方子。”

我看着这碗药,想起我上辈子就是喝了这碗药,病情加重,不到五天就去世了。

我摇头,“我不想喝了。”

萧长乐皱眉,“不要任性。”

她用汤匙舀了一勺药递到我嘴边。

我毫不犹豫地将她手一推,药洒了一地。

萧长乐温柔的脸瞬间变得不悦,她烦躁地让侍卫去厨房又盛了一碗过来。

回头看我的脸上温柔消失殆尽,剩下的是厌恶和不悦,“傅作舟,你今天耍什么脾气,这药是为了你身体好。”

我抬头看她,忍不住开口:“如果我喝了这药会死呢,你还坚持让我喝吗?”

萧长乐脸色微变,很快恢复如常,她端着药走过来亲亲我的手,“阿舟,你别多想,这药是我亲自抓亲自熬的,怎么可能会喝了就死了,你乖乖喝药,我答应你个请求好不好。”

明明是这么宠溺的话。

却让我感觉这么害怕。

我知道无论如何这药她都会让我喝下去,便也不再挣扎。

捧着碗将药喝了个干净。

放下碗之后,我抹了抹嘴,“不管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当然,我答应你,等你身体好了,就带你去江南玩。”

之前我常常告诉萧长乐,想去江南玩,她倒是记得清楚。

只可惜我的愿望不是这个。

我铺开一张白纸,要求萧长乐写上自己名字。

身居高位,在白纸写名字是个危险的事。

萧长乐却丝毫没有犹豫,将自己名字写下后才问:“阿舟,你要我写名字做什么?”

“想要收藏长公主的笔迹。”

这句话成功把我们两个之间的不悦冲散。

萧长乐轻笑两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丹药塞进我手里。

“这是止疼的药丸,不然一会儿你又要胸口疼了。”

血见愁是不能喝别的药一起喝的,所以迷药都是萧长乐事后给。

我在她目光中把迷药吞下,在她转头一瞬间又吐了出来。

没多久,我就配合着倒在床上。

萧长乐的手解开我的衣服,拿着匕首在我胸口按照以前的疤痕划开口子。

剖心之痛,痛过世上任何一个酷刑。

我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喊出来。

还好萧长乐一心取我的心头血,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

不知过了多久,萧长乐起身打开门走了。

平日照顾我的丫鬟从外面走进来给我清理伤口。

“好多血,你说公主对驸马爷到底有没有感情?”

“这还用问,公主嫁给他之后一次都没有同房过。”

“啊我还以为是他不行,毕竟腿都没了,听说那里也受了伤。”

这些话像是往我心口插刀子,引起了我最恐惧的那段回忆。

我爹是本朝的开国将军,军功赫赫,是本朝唯一的异姓王。

尤其是他手下的傅家军,对外敌来说,是阴兵一样的存在。

因为我爹,我们傅家在京城风头无两。

直到四年前,爹暴毙去世,葬礼当天他的仇人寻上门来。

傅家被屠门。

我被家里人藏在暗格,本能躲过一劫,却还是被发现。

如果那些人当场把我砍死也就算了,偏偏他们开始折磨我。

我至今记得那天的感受,记得刀划开我的皮肤,斧头硬生生砍断我双腿的感受。

也记得在我决定咬舌自尽之时,萧长乐像仙女一样降临。

她把那些人杀了干净,临死前一个个砍断那些人双腿。

萧长乐从未提过那天的事,她总是夸我厉害,却不跟我同房。

她说:“阿舟你啊,对我来说太过珍贵,我不想勾起你那些不好的回忆,而且你身子也不允许。”

她说要为我守身如玉。

如今我知道了,她确实在为人守身如玉。

只不过那个人不是我。

原来整个公主府的人都知道萧长乐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他们看我,像是看笑话。

3

等丫鬟离开,我强撑着起来,将怀里那张纸拿出来,在上面整整齐齐写下和离书的内容。

刚开始,我以为老天是觉得我和萧长乐情深意切,所以给我重生的机会。

如今看来,是老天爷觉得我太傻,让我看清楚事情真相。

我不在乎生死,早在傅家灭门时我就不想活了。

可我就算是要死,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还顶着驸马爷这个名头去死。

等我写完,累得睡过去。

再醒来,萧长乐守在我身边。

她一脸担忧,“阿舟,你醒了,大夫来看过了,说你身体有所好转,以后不用喝药了。”

闻言,我点点头,“嗯。”

“怎么?不高兴吗?”她心里莫名慌了一下,下意识亲了亲我的脸,“明天是皇兄寿辰,皇宫里特别热闹,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我点头。

奇怪的是,我明明答应了。

萧长乐心里不安却没减轻,她紧紧抱着我,说了一些没头没尾的话。

“你放心,我会很快把你身体养起来,然后我们一起去江南。”

不用啦萧长乐。

我要死了,看不到江南了。

皇宫这个地方,以前我老来。

皇帝的寿宴对我来说,也是家常便饭。

可自从发生那件事后,我就没有出过门。

如今跟在萧长乐身边,很多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可碍于我的身份,碰到我还是要谄媚地恭维我。

萧长乐护了我一会儿就被带去见太后,我坐在角落里。

段京庭坐在正中央,红光满面。

有人问他身体怎么样了。

“多谢挂念,我身体里的毒已经解了。”

听到这个,很多人惊呼真是万幸,又问起那个药人的情况。

段京庭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多亏了十八,如果不是她找来药人,我恐怕这时候都进皇陵了。”

十八是萧长乐的小名,全天下,只有段京庭一个人敢这么叫她。

听到这里,我感觉胸口发闷,跟身后的小厮说过之后,他推着我来到了外面。

临走时我听他们对段京庭说,公主对你可真是情深义重,这三年来,补品像流水一样的进段府。

原来大家都知道,段京庭对萧长乐来说是特别的。

怎么上辈子我就一点都没看出来。

正伤感之时,身后传来段京庭的声音,“驸马爷好雅兴,放着美酒不品,来这里赏月。”

在之前我和宰相之女有婚约时,他就常来找我麻烦。

我当时不喜欢跟他计较,现在也懒得搭理他。

看都不看他一眼,我转身要走。

手却被人拉住,“傅作舟,你得意什么,你以为你娶了长公主就还是那个京城第一公子吗,你知不知道,她的心上人是我!”

我回头看他,“那又如何,现在我才是驸马爷,她对你再多感情,也见不得光。”

段京庭脸一白,很快大笑起来,“傅作舟,当驸马爷很骄傲吧,可如果你死得那些家人知道了,恐怕要被气活过来。”

我心一紧,“你什么意思?”

“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杀你全家的不是别人,是萧长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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