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叫李欣然,生于76年,家住在南方一个普通的小山村。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孩,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为了养活我们兄妹,父母每天都辛勤劳作,即便如此,家里的生活也只是维持温饱。

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是个多才多艺的人。他年轻时专门拜师学过泥瓦匠,还会修电灯、收音机等家用电器。村里人家盖房子或者安装门窗、线路,都喜欢找我父亲帮忙,因为他干活踏实,从来不会漫天要价。

我母亲手也很巧,尤其擅长女红,她经常抽空绣虎头鞋和漂亮的肚兜,赶集的时候让父亲拿去卖,也能赚钱贴补家用。



我们家兄妹三人,两个哥哥结婚,父母肯定要给准备彩礼,还要盖新房子。所幸我们家有地,在我大哥十六岁那年,父亲就开始着手为他们未来准备婚房了。

他先在院子后面确定好一块地,大小、布局、朝向都画在一张纸上,反复推敲。然后自己烧制红砖,又买了砂石和水泥。挖好地基后,就开始立柱、砌墙、搭屋架和盖瓦,接着就是水电和门窗,足足忙了小一年时间。

一间崭新的小院终于建好了。村里人都称赞父亲手艺好,能干肯干。

记得新房建好不到一年,听说西边的村庄遭遇山洪,许多村民的房屋被淹没了。

有一天,一位衣衫褴褛的中年男子来到我们家,径直寻找父亲。男子说他姓黄,是父亲的师兄,年轻时曾与父亲一起学习泥瓦工的手艺。按照辈分,我们叫他伯父。

伯父进屋后与父亲长谈了很久。伯父离开后,我听见父母在争执。

「你疯了吗?那房子是你辛辛苦苦盖起来的,将来给老大娶媳妇用的,怎么能这么便宜就卖给一个十年没见面的师兄?不算材料成本,光你的工时费就值三百块啊!」母亲情绪激动地说。

「这不是突发事件嘛,」父亲语气平静,「师兄他们村子遇到了山洪,整个村子的房子塌了一半有多,实在可怜。再说,当初我学泥瓦工时,师父就是他父亲,他们父子对我有恩,如今师父不在了,我怎么忍心看着师兄居无定所?」

争吵过后,母亲深知父亲的性格,只能无奈地叹息。



几天后,伯父带着妻子和儿子搬进了父亲建的新房。

搬家第一天中午,伯父一家请我们全家吃了顿饭。那顿饭格外丰盛,有红烧鱼,还有清炖鸡,最硬的菜就是那道水晶肘子,我和两个哥哥吃得满嘴油光,打着饱嗝回的家。

此后的三四年间,伯父在我们村子定居下来。因为他常年在外打工,他儿子也在镇上读书,通常只有伯母在家。

伯母为人和善,把我们兄妹三人当成自己的孩子疼爱,经常给我们塞好吃的东西。母亲发现后很不高兴,私下里对我说伯母这是在「讨好」我们。

长大后,我才真正理解了母亲话中的含义。

当时父亲把新房子卖给伯父时,谈好了给父亲六百元,却只收了五十元现金,伯父承诺剩余的钱日后再还。父亲居然就这样答应了,难怪母亲气得不行,换成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心生不满。

接下来的几年里,伯父常年在外接活,逢年过节都很少见他回来。母亲担心伯父会一直拖欠余款,经常催促父亲去讨债。

面对母亲的催促,父亲只是摇头,表示他相信伯父的为人。

然而情况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一个夜晚,伯父悄无声息地回来,带着伯母趁天黑跑了。

记得那天,母亲发现伯父家大门已经紧锁了好几天,出于好奇她从窗户往里张望,顿时气得脸色发白。

令人意外的是,屋内所有值钱物件全都不见了踪影。

父亲得知这一消息后赶来查看,脸上表情凝重,沉默许久才开口:「别着急,我师兄迟早会回来的。」

从那以后,那间房屋便空了下来。母亲多次提议把屋子收回来,给二哥结婚用,但父亲始终不同意。

父亲的理由很简单:「我们已经把房子卖给了师兄了,那就是他家的财产,我们怎么能随便占用别人的房子呢?」



在随后的几年里,父亲继续烧砖盖房,家里积蓄几乎全部投入到建房上,生活过得相当拮据。

母亲时常抱怨,如果当初没把新房卖给伯父,或许家里日子能好过些,这样委屈了两个儿子。

每当听到这样的话,父亲总是沉默不语。我常看到他经常独自坐在村口发呆,时不时站起来望向通往县城的那条羊肠小道。

直到大哥和二哥高中毕业外出打工后,家里的经济状况才有所改善。

我上高中那年,两个哥哥先后成婚,父母肩上的负担减轻了不少。然而岁月不饶人,他们的鬓角已经泛白,特别是父亲,因为常年劳作过度,背已经开始弯曲,还患上了严重的关节炎,每逢阴雨天就疼得难以忍受。

没想到,我高考失利,只能先回家待着。

我常想,若能上大学,很可能会选择在城市工作,我就可以自己存嫁妆钱,不用父母为我操心了。想到这里,我对父母充满愧疚。

父亲用他那粗糙的大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安慰我说:「孩子,别灰心,我知道你想读书,咱们明年再考一次。」

听了这话,我陷入了犹豫。

两个哥哥刚结婚不久,大嫂又怀着身孕,家里已经没什么积蓄了,复读一年需要不少开支,我不知道该继续学习还是出去打工挣钱。

那一年雨水特别多,很多乡亲的房子遇到大雨就会漏水,父亲便忙着帮他们修缮房屋,经常一走就好几天不在家。



有一天,难得放晴,母亲正在屋前给大哥的儿子绣虎头鞋,一个陌生年轻人走进村子,看到母亲手里的绣品,他眼睛一亮,急忙走上前打招呼,他说自己是手工艺品的收藏家,对民间的刺绣很感兴趣。

母亲听后心里乐开了花,她跟年轻人说「不是我夸自己,这十里八乡啊,我绣的虎头鞋是最好看的,虎虎生威!」

说完,母亲将他请进家,把自己的作品都翻了出来。

年轻人简直挑花了眼,连忙问母亲,这些卖不卖。

母亲想了想说「孩子,这些就是平日拿到集市卖的,不贵,鞋子五元一双,手帕肚兜三元一个。」

年轻人仔细挑选了很久,最后开口道:「婶娘,这样吧,我也没有时间到赶集了,每件我多给你加十元,你都卖给我吧。」

听到这个价格,母亲顿时愣住了。

在那个年代,庄稼人一年忙到头也就几十块钱,一件绣品能卖十多元,已经远远超出了母亲的预期。回过神来,母亲连忙点头同意。

二十多件绣品,卖了五百元。消息很快传遍了村子,许多婶娘都纷纷把家中绣品拿出来,希望也能卖个好价钱。然而那位年轻人看都不看一眼,只说这已经收集够了,然后很快就离开了我们村。



有了这笔意外之财,父亲坚持让我再复读一年。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年我如愿考上大学,成为家里第一位大学生,这让父母欣喜若狂。

大学时,我跟同班的陈建生谈了恋爱,毕业后,我们双双留在了城里工作。

只是买房结婚的事让我犯了难。父母为了供我读书已经付出很多,我实在不忍心再向他们伸手要钱。

春节期间,我带建生回老家过年。家里就母亲在张罗晚饭,没一会父亲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封信,说他不识字,让我看看。我满脸疑惑,谁会给父亲写信呢?当我拆开信封一看,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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