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140亿票房的《哪吒2》在海外横扫影院时,作协副主席却揪着‘马桶里的尿’痛批低俗,这场争议暴露的或许不仅是艺术标准之争,更是精英审美与大众狂欢的世纪碰撞。”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阎晶明对《哪吒2》的尖锐批评,意外点燃了全民文化论战的导火索。
阎晶明在2月26日发表的评论中,将矛头直指影片的“排泄物狂欢”——玉虚宫的金色马桶被天兵当作果盘端上宴席,哪吒的尿被制成“灵气浓郁”的饮料,夜叉的鼻涕成为攻击法器,甚至动物放屁都被具象化成可视的黄色气团。
在他看来,这些“刻意制造的荒诞喜感”是对传统神话的亵渎,“当元始天尊喝下掺尿仙露时,封神宇宙已经沦为厕所文学”。
更令其不满的是战争场面的“失控”,海底妖兽攻城时漫天铁链与玉虚宫捕妖队的人海战术,被他调侃为“张艺谋看了都自愧不如的浮夸”,这番评价却让网友捕捉到微妙的反讽意味——毕竟张艺谋《满江红》里秦桧在茅房被逼诵诗的经典场面,也曾被戏称为“厕所权谋天花板”。
舆论的反扑来得比预期更猛烈。有观众翻出贾浅浅2022年凭“黄瓜体”诗歌加入作协的旧事,对比《哪吒2》中“尿饮调制”情节与贾浅浅《雪天》“我们一起去尿尿”的句式,辛辣质问:“为何‘文二代’的屎尿是先锋艺术,动画片的马桶就成了低俗污染?”
这种双重标准在数据面前显得尤为刺眼:影片港澳上映首日便打破华语动画开画纪录,北美版更魔改成《Toilet Hero》引发老外热议,全球票房已剑指影史前五。
四川某中学甚至将哪吒的川话吼声编入物理考题,清华教授在开学演讲中高呼“若天地不容,就学哪吒尿出新高度”,这些现象级传播似乎印证着导演饺子的创作理念——“神话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而是活在市井烟火中的文化基因”。
这场风暴的核心,实则是文化话语权的争夺战。作协副主席坚守的“唯美神话”标准,与Z世代推崇的“接地气叙事”形成强烈对冲。
当陕西某小学组织《哪吒2》观影时,孩子们对“三岁哪吒尿裤子”的哄笑,恰是主创团队期待的共情效果——用导演的话说,“封神榜里那些腾云驾雾的神仙,本质上都是要吃喝拉撒的活人”。
这种解构主义创作,在获得138亿票房认证的同时,也遭遇着“过度娱乐化”的质疑。
但值得注意的是,影片中暗藏的宏大叙事并未被完全忽视:哪吒肉身淬炼与钢铁之躯的矛盾隐喻着身份认同困境,玉虚宫与龙宫的对决被解读为体制桎梏的象征,这些深层表达在狂欢式的外壳下悄然完成文化输出。
站在传统与创新的十字路口,《哪吒2》引发的口水战或许正是文化自信觉醒的必经阵痛。
正如网友在豆瓣的热评:“当我们能坦然讨论神仙要不要用马桶时,才是真正走出了神话祛魅的第一步。”
这场关于“马桶里的封神宇宙”的争论,你家站哪边?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仙凡之见”。